江妩秦战是著名作者雪山畅饮气泡水成名小说作品《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720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7:50: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年代+军婚+甜宠+双洁+先婚后爱+爆笑误会+娇软尤物x纯情糙汉】全军区都知道,一营长加练是因为嘴碎,秦团长加练是因为——欲求不满!新婚夜塌床、院子里湿身、供销社买“润滑油”、澡堂里传出惨叫……关于秦团长和娇妻的“虎狼传说”版本一天一更新。江妩(委屈):缝纫机坏了怪我咯?地太滑怪我咯?秦战(咬牙):...

《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免费试读 第2章
江妩是被疼醒的。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尤其是腰,酸得根本直不起来。
她抱着被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目光触及那张断腿的婚床,脸颊不由得烫了一下。
昨晚秦战那脸色,黑得能滴墨。
要是今天再不做点什么挽回形象,怕是真的要被退货了。
“洗衣服!”
江妩给自己打了打气。
这是最简单的家务,肯定没问题。
她找来大澡盆,把昨晚那两条沾了灰的床单,还有秦战换下来的军绿色背心一股脑塞了进去。
水龙头拧开。
清凉的水流哗哗冲刷着布料。
江妩抓起旁边的洗衣粉袋子。
这就有些犯难了。
以前在家,这种活儿都有保姆做,她确实没概念。
“不管了,多放点总没错。”
手腕一抖。
大半袋白色的粉末倾泻而下,瞬间没入水中。
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嫩生生的藕臂,使劲在盆里搅和。
仅仅几下。
白色的泡沫像是发酵的面团,疯狂膨胀。
溢出来了。
泡沫顺着盆沿流淌,瞬间铺满了半个院子的水泥地。
江妩有点慌。
这也太滑了。
她想去关水龙头,脚下穿着的塑料凉拖却根本抓不住地。
脚底一抹油。
“啊!”
身体彻底失控,整个人向后栽去。
这一下要是摔实了,后脑勺非得开瓢不可。
就在这时。
院门口黑影一闪。
刚出完早操回来的秦战,甚至没来得及思考。
身体快过大脑。
他猛地窜了出去,军靴踩碎了清晨的宁静。
必须接住她!
男人的铁臂赶在最后一秒,抄住了江妩的后背。
但他低估了满地泡沫的威力。
哪怕是特种兵的平衡能力,在这种毫无摩擦力的地面上也只能认栽。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秦战后背着地,硬生生充当了人肉垫子。
一阵天旋地转。
江妩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两人现在的姿势,糟糕透顶。
她整个人趴在秦战身上,双手为了借力,死死按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
最要命的是。
因为惯性,她的膝盖正抵在男人的腰侧。
大澡盆也被带翻了。
水花四溅。
两人瞬间成了落汤鸡。
江妩穿的是件的确良的白衬衫。
这种布料一沾水就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里面那件淡粉色的小吊带,还有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在此刻显露无疑。
秦战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
怀里的女人浑身湿透,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又纯,又媚。
那双受惊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刚出生的小鹿。
秦战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搭在她腰间的大手,掌心滚烫。
“你……”
男人声音哑得不像话。
还没等他把人扶正。
栅栏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酸刻薄的吆喝。
“哟!这一大早的,演哪出呢?”
隔壁王大婶挎着菜篮子,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两人身上。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在院子里洗上鸳鸯浴了?”
“秦团长,虽说新婚燕尔,但这动静也太大了吧?衣服都撕扯成这样了,也不怕被人看见笑话!”
这大嗓门一喊,立马引来三五个路过的军嫂。
众人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江妩哪里经得住这种阵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透明的衣服,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不是……我摔……”
她想爬起来,可越急越滑,身子在秦战身上扭了几下,反而贴得更紧了。
秦战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这女人,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王大婶见状更来劲了,唾沫横飞:
“看看!还要不要脸了!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就在男人身上扭!果然是资本家**做派,骚得没边儿!”
江妩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羞耻,委屈。
她下意识地把脸埋进秦战的颈窝,不敢看来人的目光。
身下的男人动了。
秦战单手扣住江妩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另一只手撑地,腰腹发力。
即使带着一个人,他也利落地坐了起来。
动作迅猛,带着一股子行伍之人的彪悍。
他没说话。
只是掀起眼皮,那双狭长的眸子冷冷扫向栏杆外。
前一秒还喋喋不休的王大婶,声音戛然而止。
那是真的杀过人的眼神。
冰冷,暴戾,没有一丝温度。
秦战迅速脱下身上的作训服外套。
带着男人体温和汗味的衣服,劈头盖脸地罩在江妩身上,将那一抹惹眼的春色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
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裹成粽子的小媳妇挡在身后。
高大的身躯像堵墙,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王桂花。”
秦战叫出了王大婶的名字。
语气平淡,却听得人后背发毛。
“我看你家那口子转业报告还没批,是不是想让我去政委那儿替他催催?”
王大婶脸色瞬间煞白。
转业要是被卡住,那可是关系到全家饭碗的大事。
“别……秦团长,我这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
秦战往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泡沫水里,发出噗嗤的声响。
“我媳妇脸皮薄,这种玩笑,我不爱听。”
“还有。”
他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目光所及之处,众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这是我家院子,我在自家抱自家媳妇,犯哪条军规?”
“以后谁再让我听见这些不干不净的话,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
霸道,护短。
根本不屑于解释什么摔倒不摔倒。
王大婶吓得腿肚子转筋,拎着篮子一溜烟跑了。
其他人也赶紧作鸟兽散。
谁敢触这尊活阎王的霉头?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妩缩在宽大的军装外套里,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她看着挡在身前的男人。
背脊挺拔如松,肩膀宽阔有力。
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但这会儿……真的好帅。
秦战转过身。
看到小女人正用那种崇拜又怯生生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里的邪火和怒气乱窜。
“看什么看?”
他黑着脸,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啊!”
江妩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手臂硬得像石头,硌得她大腿有些疼。
秦战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往屋里走。
“回去把衣服换了!”
此时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滩水,身上那股子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
尤其是那一身湿透的衣服……
秦战咬紧后槽牙,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再不把她扔进屋。
他怕自己真要在院子里犯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