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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我是装的,真少爷回来我也不怕》免费试读 假少爷我是装的,真少爷回来我也不怕精选章节
01.判决书空气死寂。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宴会厅里所有人的喉咙。
陆卫国的脸,从暴怒的猪肝色,瞬间转为一种混杂着错愕与不可置信的铁青。
他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他眼中温顺听话、被他牢牢掌控了二十年的“养子”,
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不是质问,不是哀求,甚至不是愤怒。是平静。
是那种猛兽在审视猎物时,冰冷到极致的平静。「你……你说什么?」他干涩的嘴唇翕动着,
像一条离水的鱼。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他身边那个所谓的“真少爷”,陆昭。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体的廉价西装,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神怯懦,
却又藏不住对这满室奢华的渴望与贪婪。很典型的底层少年突然闯入上流社会的模板,可惜,
演技太差。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水晶吊灯璀璨而冰冷的光。「陆昭,
是吗?」我的声音依旧平稳,「十九岁,在城西一所三流技校读书,母亲早逝,
养父是个赌鬼。上周,你养父欠了三十万赌债,被人打断了腿。然后,
你就被‘好心人’指点,来陆家做了这份亲子鉴定。」陆昭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他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胡说!我……我就是爸爸的儿子!
」「爸爸?」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目光重新落回陆卫国身上,「陆董,
看来您找回亲儿子的心情很迫切,连背景调查都省了。」「闭嘴!」
陆卫国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一拍桌子,「晏苏!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招!
你不是我陆家的种,这是事实!从今天起,陆家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
他身后的“母亲”,那个我叫了二十年“妈妈”的女人许佩,也开始配合地抹起眼泪。
她梨花带雨地看着我,哀戚道:「小苏,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可怜可怜你弟弟,
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就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吧。」真是精彩绝伦的一场戏。
父严,母慈,还有一个受尽苦难、楚楚可怜的亲生儿子。不明真相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原来是假少爷啊,怪不得养不熟。」
「占了人家二十年的富贵,也该还了。」「你看他那样子,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还敢顶撞陆董。」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但我毫不在意。
我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茶很涩,一如我十八岁那年,
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世时的心情。不过,那份涩,早已被时间酿成了如今的冷。我放下茶杯,
骨瓷与茶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说完了吗?」我看向陆卫国和许佩,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如果说完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失陪了。」说完,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定制西装的领口,准备离开。「你给我站住!」陆卫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开会?从现在开始,
你被解雇了!陆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是小昭的!」「哦?」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董,您以什么身份,解雇我?」
陆卫国愣住了:「我……我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当然有权……」「抱歉,」我打断他,
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第一颗纽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纠正一下。
您现在,只是陆氏集团的董事之一。持有集团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我顿了顿,
环视了一圈宴会厅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股东和董事们。「而我,晏苏,」我伸出三根手指,
声音清晰而有力,「通过个人持股、代持协议以及我全资控股的‘涅槃资本’,目前,
共持有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三的表决权。」我看着陆卫国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一字一句地,宣告我的判决。「所以,现在,我才是陆氏集团的,最高决策人。」
02.我的棋盘整个宴会厅,静得能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陆卫国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许佩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而那个所谓的真少爷陆昭,
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我欣赏着他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就像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布局了十年的油画。「不……不可能……」
陆卫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股份?
那些老家伙……他们……」「您是说王董、李叔他们吗?」我淡淡一笑,
「他们很欣赏我对公司未来新能源战略的规划,所以把投票权全权委托给了我。
就在昨天下午。」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传来王董爽朗的笑声:「小苏啊,
我们这把老骨头跟不上时代了,陆氏的未来就交给你了!别学你爸,守着那点旧产业,
死都不放手!」录音播放完毕,陆卫过的脸,已经不是铁青,而是一片死灰。
他最信任的几个老伙计,竟然在我身后,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至于剩下的股份,」
我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补充道,「陆董,您还记得三年前,
您为了给许佩女士的侄子填补一个两亿的窟窿,私自挪用公司资金,
最后是我帮您从海外弄了一笔‘干净’的过桥贷款吗?」陆卫国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家海外投资公司,」我笑得像个优雅的恶魔,「很不巧,也是我的。」
「你……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算计?」我摇了摇头,
纠正他,「陆董,请用词准确一点。我这叫‘风险控制’。作为一个企业的最高管理者,
将决策权集中在自己手里,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吗?」我的目光越过他,
看向那些同样惊骇不已的宾客。他们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敬畏。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不需要亲情,不需要认可,
我只需要——权力。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力。我转身,
不再看那一家三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表情,径直向门口走去。我的助理小陈早已等在门外,
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也是少数知道我全盘计划的人。「晏总,」
他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涅槃资本’的收购案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动。」「不急。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先让陆氏的股价再跌两天。把‘真假少爷’的消息放出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氏集团的创始人,是个为了亲儿子,不惜毁掉公司的蠢货。」
小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明白。那……老宅那边?」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却死气沉沉的宴会厅。「通知法务部和安保部,」我冷冷地说道,
「明天早上九点,清场。那栋房子,以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属于公司财产。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或者不相干的东西,留在我的房子里。」说完,
我钻进早已等候在旁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将身后所有的喧嚣与不堪,彻底隔绝。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如流光般掠过。**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十八岁那年的那个雨夜。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了陆卫国和许佩的争吵,
知道了自己并非亲生。那一刻,我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我只是站在门外,
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处境。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人,就像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随时都可能被一个浪头打翻。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为自己铺路。我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用最短的时间掌握了公司的所有业务,做出了最亮眼的业绩,赢得了所有股东的信任。
我用温顺和才干,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陆卫国,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
不过是我网中央,那只最肥硕、最愚蠢的蜘蛛。现在,收网的时候到了。
03.清场第二天,阳光灿烂。我坐在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喝着新助理泡的顶级大红袍。隔着巨大的落地窗,我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这个位置,
以前是陆卫国的。从今天起,它姓晏。助理小陈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快意。
「晏总,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昨晚宴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商界,今天一开盘,
陆氏的股价就应声跌停。」「很好。」我点了点头,并不意外。资本市场最怕的就是动荡,
尤其是创始人家族的内斗。一个为了血缘,
就能轻易抛弃为公司创造了百亿价值的继承人的董事长,在投资者眼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没有人会信任一个被情绪左右的蠢货。「法务部和安保部的人呢?」我问道。
「已经到老宅了。不过……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小陈的语气有些迟疑。「说。」
「陆董……不,是陆卫国,他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不肯出来。许佩女士和那个陆昭,
坐在客厅里哭闹,说我们是强盗,说您不孝。」「不孝?」我嗤笑一声,
这个词真是充满了封建余孽的腐臭味。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带队的安保队长。
「是我,晏苏。」电话那头的队长立刻立正站好,声音洪亮:「晏总好!」「门打不开吗?」
「报告晏总,是特制的防盗门,强行破拆需要时间,而且……动静会很大。」
「那就把动静搞大一点。」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给你十分钟,把门给我拆了。
如果陆卫国先生反抗,可以采取‘适当’的强制措施。出了任何问题,我担着。」「是!」
队长兴奋地领命。我挂掉电话,对小陈说:「通知几家财经媒体的记者,让他们过去。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内斗升级,陆氏创始人被亲手栽培的养子扫地出门’。」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用意。「晏总,您这是……要彻底把陆卫国钉在耻辱柱上?」
「不,」我摇了摇头,「我是在帮他体面。一个被时代抛弃、被资本驱逐的失败者,
总比一个被养子夺权的无能老头,听起来要好听一点,不是吗?」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不是我晏苏无情,而是他陆卫国无能。商场如战场,败了,就要有败者的觉悟。
大约半小时后,小陈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我。
「晏总,是许佩女士。」我接过手机,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许佩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晏苏!你这个白眼狼!畜生!我们养了你二十年,
你竟然这么对我们!你让保安把你爸爸从书房里拖出来,你还是不是人!」背景音里,
夹杂着陆卫国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陆昭惊恐的尖叫。很热闹。「许女士,」我平静地开口,
「首先,我姓晏,不姓陆。其次,我是在执行董事会的决议,清退非法占用公司资产的人员。
最后,如果您再用这种侮辱性的词汇,我的律师会联系您。」「你……」
许佩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晏苏,你别忘了,是我把你从小养大的!你小时候生病,
是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守着你!你……」「停。」我打断了她的感情牌,「这些事情,
我的记忆里有。不过,我记得更清楚的是,从我十八岁起,我为陆氏集团创造的净利润,
超过一百三十七亿。如果要把您的‘养育之恩’量化成金钱,您觉得,够不够?」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沉寂。我能想象到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是何等的扭曲和难堪。
用金钱去衡量感情,很**,但很有效。尤其是对她这种,把金钱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晏苏,」许久,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怨毒,「你会后悔的!血缘是斩不断的!
小昭才是陆家的根!你一个外人,就算坐得再高,也只是个窃贼!」「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
几辆媒体的车正呼啸着朝陆家老宅的方向开去。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而我,
是这场戏唯一的导演。04.废棋陆家被“扫地出门”的新闻,
成了第二天全城最大的笑话。各大财经版面的头条,
都配上了陆卫国被两个保安“请”出别墅的狼狈照片。他头发散乱,衣衫不整,
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屈辱。许佩和陆昭跟在他身后,一个哭哭啼啼,一个满脸惊惶,
活像两只丧家之犬。我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翻看着这些报道,一边享受着胜利者的愉悦。
舆论完全倒向了我这边。一个商业奇才,被愚昧的家族抛弃,奋起反击,
夺回属于自己的帝国——这个故事,远比一个“不孝子驱逐养父母”的故事,
更能让大众接受。更何况,我还“贴心”地让人放出消息,说我已经为陆卫国一家三口,
在郊区安排了一套高级公寓,并会按月支付一笔足够他们锦衣玉食的生活费。「宅心仁厚」
、「有情有义」,这些赞美之词,开始出现在一些媒体的评论中。我看着这些词,
觉得无比讽刺。他们根本不懂,真正的残忍,不是毁灭,而是施舍。我就是要让他们活着,
活在我投喂的残羹冷炙里,每天睁开眼,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失去了什么。
小陈走了进来,报告了一个新的情况。「晏总,陆卫国今天去拜访了城南的王董,
想让他出面,联合其他几个老股东,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弹劾您。」城南王董,王啸天,
是陆氏集团除了我之外的第二大个人股东,也是陆卫国的老对手。「他去找王啸天?」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随即失笑,「病急乱投医。王啸天会帮他?」「当然不会。」
小陈笑道,「王董当场就把他骂了出去,说他老糊涂了。不过……」「不过什么?」
「王董给您打了电话,说想约您晚上一起吃饭。」我立刻明白了王啸天的意图。这只老狐狸,
是想趁着陆氏内乱,来分一杯羹。「回复他,」**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就说我今晚没空,改天我做东,请他去‘天上人间’。另外,
把我准备好的那份‘城西地块开发计划书’,给他送过去一份。」小陈眼睛一亮:「晏总,
您要把城西那块肥肉分给他?」城西那块地,是陆氏接下来最重要的项目,
预计利润超过五十亿。「不分他一块,他怎么会安心当我的狗呢?」我淡淡地说道。
我要的不是合作伙伴,是附庸。用足够的利益,把这些墙头草,全都绑在我的战车上。
处理完王啸天的事,另一颗“废棋”,也自己送上门来了。前台打电话上来,
说有一位自称是陆昭先生的人,想见我。我让他上来了。几分钟后,
陆昭拘谨地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局促和自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晏……晏总。」
他甚至不敢叫我的名字。「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一个陌生人。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一个沙发角,身体绷得紧紧的。「有事?」我明知故问。
「我……我是来……」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失去了耐心:「如果你是来求我放过你父亲的,那你可以走了。
如果你是来求我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的,报个价。」我的直接,显然让他更加无措。
他涨红了脸,鼓起勇气说道:「不……不是的!我是想来问问,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之前说的?」我一时没想起来。「就是……就是你说,可以给我一份工作……」
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在宴会上,我为了羞辱他,
确实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他还真当真了。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哦?你想来陆氏上班?」「嗯!」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中竟然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我会努力学的!我什么都能干!扫地、倒水……都可以!
」我笑了。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这就是陆卫国拼了命也要换回来的“血脉”?
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陆昭,」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你想进陆氏,可以。但我这里,不养闲人。」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这是公司最新的实习生招聘计划。下周六,在公司一楼有统一的笔试和面试。
如果你能通过,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他拿起那份文件,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考核标准和专业要求,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以他的学历和能力,
别说通过,他连题目都看不懂。「怎么,没信心?」**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我……」「给你个建议,」
我再次打断他,「回家告诉你父亲,让他动用他剩下所有的人脉,或者,
把他藏在瑞士银行的那些养老金都拿出来,给你请几个好老师,好好补补课。」
我看着他瞬间瞪大的眼睛,满意地笑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我就是要让他明白,
在这个世界上,血缘,是最没用的东西。没有实力,就算你是天王老子,
也只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碾碎的,废棋。05.猎物的反扑陆昭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回去后,会如何向陆卫国转述我的“建议”。
而以陆卫国那点可怜的智商,他大概率会认为,这是我给他的一个“台阶”,
一个重新夺回权力的机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陆昭这颗废棋,包装成一颗能用的棋子。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仅是陆氏集团,还有陆卫国藏在阴沟里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钱。
小陈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晏总,陆卫国开始行动了。」「哦?他做了什么?」
我饶有兴致地问道。「他联系了几个信托基金的经理,
正在疯狂抛售他名下的一些非上市公司的股份和几处房产,看样子是在筹集资金。」「很好。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帮他一把。」小陈不解:「帮他?」「放出消息,
就说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愿意给陆昭一个机会,只要他能通过实习生考核,
我就会重点培养他。」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另外,把实习生考核的难度,
再提高三个等级。我要让陆卫国觉得,只要砸钱,就能把陆昭送进来。」「我明白了!」
小陈恍然大悟,「您是想让他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然后……」「然后,让他亲眼看着,
他所有的投资,都打了水漂。」一个星期后,陆氏集团的实习生招聘会,如期举行。
场面空前盛大。因为我放出的“重点培养”的风声,
这次招聘会吸引了无数国内外顶尖大学的精英学子。而陆昭,也如我所料,出现在了考场。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自信。看来,
陆卫国这周没少在他身上花钱。笔试的题目,是我亲自出的。
涵盖了金融、管理、法律、甚至人工智能和量子力学的基本概念。别说陆昭,
就算是哈佛的MBA来了,也得脱层皮。考试结束的**响起时,
我看到陆昭面如死灰地走出考场。他交的是白卷。陆卫国动用了他最后的人脉,
找到了这次招聘会的总负责人,我的副手,张副总。晚上,张副总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晏总,陆卫国给我送来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希望我能让陆昭通过笔试。」
张副总将一张支票放在我的桌上,脸上带着鄙夷。「你怎么回他的?」我问道。
「我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张副部挺了挺胸膛,「我说我们陆氏集团,
要的是真才实学,绝不搞歪门邪道。」「然后呢?」「然后……」
张副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暗示他,笔试只是第一关,面试更重要。
面试官的主观判断,有时候会起到决定性作用。」「做得很好。」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五百万,你收下,算是公司的特别奖金。」「这怎么好意思……」「拿着。」
我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应得的。明天面试,你亲自去面陆昭。记住,要给他最高的评价。
」张副总愣住了:「晏总,这……」「按我说的做。」我摆了摆手,「另外,通知人事部,
给陆昭发录用通知。职位嘛……就定为‘董事长特别助理’。」张副总彻底懵了。
他完全不明白,我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的目的,竟然是把陆昭这个草包招进来,
还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晏总,恕我直言,」他忍不住问道,「您到底想做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张总,
你知道怎么才能彻底毁掉一个人吗?」「……」「不是打败他,
而是把他捧到一个他德不配位的高度,然后,再让他狠狠地摔下来。」我转过身,
看着张副总,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我要让陆昭成为我的‘特别助理’,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手把手’地教他。我要让他接触到最核心的项目,然后,
犯下最愚蠢的错误。」「我要让陆卫国,让他所有的希望,都变成压垮陆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06.捧杀陆昭被破格录用为“董事长特别助理”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公司内部引爆。所有人都议论纷纷。那些凭真本事挤进来的实习生们,更是义愤填膺。
「黑幕!绝对是黑幕!」「什么董事长特别助理,不就是个关系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