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江浩周美琴王丽丽】展开的言情小说《我装穷,妈带全家杀来,我傻眼了》,由知名作家“柔柔情感故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22字,我装穷,妈带全家杀来,我傻眼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19: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上海这么大,人有相似很正常吧。”电话那头传来江浩的一声嗤笑。“也是,我姐要是有那么体面,穿着一身高级职业套裙,拿着笔记本电脑,还能住你那个破地方?”他旁边,王丽丽的声音也钻了进来。“说不定是你姐租的衣服呢?有些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尖酸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我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我挂了,...

《我装穷,妈带全家杀来,我傻眼了》免费试读 我装穷,妈带全家杀来,我傻眼了精选章节
我年薪38万,在上海打拼了八年,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
可当妈突然打电话问我收入时,我条件反射地撒了谎,说月薪只有5800。因为我太清楚,
一旦说实话,等待我的就是无止境的索取。弟弟结婚,要我出20万彩礼钱;弟弟买房,
要我掏首付;侄子上学,学费也要我包。我这些年的血汗钱,
几乎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般的家庭。可这次,我低估了妈的"决心"。
弟弟发来消息:妈不信你那么穷,她带着全家坐高铁来上海了,要亲眼看看你过得多"惨"。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突然笑了,既然躲不掉,那这次,就让他们看个够吧。01“姐,
妈带着爸、王丽丽,还有我,我们全家已经上高铁了,她不信你。”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眼睛。我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有丝毫犹豫,我拨通了闺蜜的电话。“佳佳,你那间要拆迁的老破小,借我演场戏。
”电话那头立刻明白了我的处境。半小时后,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站在了闺蜜那间位于城中村、即将拆迁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
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灰黑色的水泥。我开始连夜行动。衣柜里所有的名牌衣服、包包,
梳妆台上那些贵价护肤品,全部被我塞进箱子,藏进床底最深的角落。然后,
我换上从地摊淘来的,洗得发白、领口松垮的T恤和牛仔裤。
我将朋友圈里那些精致下午茶、出差住五星酒店的照片,全部设置为仅自己可见。
那些记录着我拼搏与荣耀的工作照,也一并被我封存。我从楼下超市买来最便宜的床单被套,
上面印着俗气的大红花,散发着一股廉价的化学香精味。
又买了几个豁了口的碗和一把烧黑了锅底的铁锅,随意地扔在油腻的灶台上。冰箱里,
我塞满了打折促销的蔬菜,叶子已经微微发黄。
我还特意从抽屉里翻出几张之前感冒的药费收据,不经意地压在桌角。做完这一切,
我看着这个一手打造的“贫民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就像一个即将登台的演员,
完成了最后的布景。“咚咚咚”,急促又蛮横的敲门声响起,震得老旧的门板都在颤抖。
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被生活磋磨已久的疲惫与麻木。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我的“家人”。妈周美琴站在最前面,她的目光像探照灯,
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尖,没有一丝温度,全是审视和评估。她身后的爸江建国,
一如既往地沉默着,眼神躲闪,仿佛只是个无关的随从。弟媳王丽丽夸张地用手掩住鼻子,
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天哪,这地方怎么住人?一股馊味儿,还没我们老家养猪的棚子干净。
”她的声音尖利刻薄,毫不掩饰她的嫌弃。弟弟江浩则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熟门熟路地拉开冰箱门。“姐,你也太惨了吧,就吃这些烂菜叶子?
”他拿起一棵蔫了的青菜,像是拎着什么脏东西。周美琴终于踏了进来,她嫌恶地看了一圈,
唯一能落脚的,似乎只有那张掉了漆的木沙发。她坐下时,动作僵硬,
仿佛身下是烧红的烙铁。“江暖,你真就一个月五千八?”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仿佛我是一个犯了罪的骗子。“我还以为你在上海混得多好,骗我呢。”我低下头,
手指抠着衣角,声音嘶哑。“妈,上海开销大,房租就要两千,每个月真的剩不下什么钱。
”王丽丽在一旁发出了一声嗤笑,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我说呢,要真有钱,
谁愿意住这种鬼地方。”“还好之前没听浩子的,再多问你要钱,不然不是逼死你嘛。
”02他们在我那张破沙发上坐下,像三尊来讨债的佛。我爸江建国局促地站在一边,
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周美琴清了清嗓子,那张刻薄的脸上露出一副准备算总账的表情。
“江暖,咱们今天就把话说开。”“这些年,妈知道你给你弟花了不少钱。
”我心里腾起一阵冷笑,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妈,我都是咬着牙帮的,
现在我是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江浩在一旁不耐烦地抖着腿,发出“啧”的一声。
“姐,你别跟我哭穷了行不行?”“上海是什么地方?
你在地上捡垃圾都比我们在老家挣得多!”弟媳王丽丽立刻跟腔,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全是算计。“就是啊,大姐,我有个表妹,
在上海餐厅里端盘子,一个月都能拿七八千呢!”“你一个坐办公室的,怎么可能才五千八?
”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我就是个行政文员,
打杂的,工资本来就不高。”“还要租房,吃饭,交通,哪哪儿都要钱。
”我把一个底层沪漂的艰辛,演绎得淋漓尽致。周美琴盯着我的脸,
似乎想从我的微表情里找出破绽。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但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进攻。“妈知道你不容易,可你弟弟现在也不容易啊。
”“你侄子要上幼儿园了,那个双语幼儿园,一年学费就要三万。”“你这个做姑姑的,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来了,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江浩立刻接上话,
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姐,你这次再帮我最后一次。”“就三万,我保证,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找你了。”这句话,八年来,我听了不下十遍。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口腔里泛起一股血腥味。“江浩,我账户里真的只剩下几千块钱了,要撑到下个月发工资呢。
”我说的是事实,只不过,我说的是我这张专门用来“演戏”的储蓄卡。
王丽丽立刻翻了个白眼,声音尖锐得像一把锥子。“那你这些年挣的钱呢?都花哪儿去了?
”“三十岁的人了,没存款没对象,你不会是在外面养了什么小白脸吧?”“轰”的一声,
我的血全都冲上了头顶。我的身体气得发抖,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但我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垂下眼,让长长的刘海遮住我眼里的恨意。
“钱……钱不都给家里了吗?”“你们要钱的时候,哪次我没有给?我自己哪里还存得下钱。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周美琴审视地打量着这间破屋子,
似乎终于相信了我的说辞。“唉,也是,住这种地方,确实也攒不下什么钱。”她站起身,
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那算了吧,你弟的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他们终于要走了。
我僵硬地把他们送到门口。临走前,王丽丽回头,又补了一刀。“还以为上海遍地是黄金呢,
搞了半天,姐你混得还不如我们在老家舒坦呢。”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们一行人。
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我的心里,却无比清醒。
03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张掉了漆的破沙发像是某种巨大的讽刺。周围的空气里,
还残留着他们带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记账APP。
那是我一个人的血泪史,一个不敢示人的秘密账本。八年前,我刚大学毕业,
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到上海,月薪四千五。工作刚满三个月,周美琴的电话就来了。“暖暖,
你弟弟谈了个对象,对方要二十万彩礼,我们凑不上,你看……”我咬着牙,
透支了人生中第一张信用卡,又找同事东拼西凑,凑了五万块钱给她打了过去。
那之后的三个月,我的午餐和晚餐,就是馒头配免费的咸菜。第二年,
我因为一个项目表现出色,拿了八万奖金,加上年终奖,手里刚攒了点钱,
准备付个小公寓的首付。周美琴的电话又来了。“你弟要买房结婚了,首付还差十五万,
你是姐姐,你不帮谁帮?难道你想让他结不成婚,让我们家断后吗?”“你不帮,
就是不认我们这个家了!”我把银行卡里所有的钱,十六万,一分不剩地转了过去。
我买房的计划,因此推迟了整整两年。第三年,侄子出生了。周美琴在电话里喜气洋洋。
“你弟媳妇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坐月子可不能亏待了。我打听了,最好的金牌月嫂,
一个月三万,这个钱你得出。”我能说什么?我只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有一年,
我急性阑尾炎住院,手术费花了八千。我打电话告诉周美琴,
想从她那里寻求一点哪怕是口头上的安慰。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句冰冷的话。
“你一个人在外面,能省就省点,别大手大脚。你弟弟一家三口,到处都是花销,
比你难多了。”那一刻,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液管里的液体冰冷,但远不及我的心冷。
从那天起,我明白了。我一边在职场上拼命加班,晋升,用命换钱。一边将我的所有收入,
清清楚楚地分成了两份。一份,是用来应付家里无休止索取的“供奉”。另一份,
是属于我自己的,谁也不知道的秘密积蓄。去年,我终于用这笔秘密积蓄,
在上海一个不错的地段,全款买下了一套小公寓。去房产中心登记名字的时候,
我没有丝毫犹豫,写上了闺蜜佳佳的名字。我不能让这套房子,成为他们发现新大陆后,
更加疯狂吸食我血肉的阵地。手机屏幕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金额从五万,
到十五万,再到三万,两万……累计金额:六十三万。这是我八年的青春。我想起十天前,
周美琴那通旁敲侧击询问我收入的电话。我的直觉在那一刻拉响了警报。这个家,
这个所谓的亲情,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洞,如果我不装穷到底,它会吞噬掉我的一切,
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所以,我必须演下去。哪怕要亲手搭建一个“贫民窟”,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失败者。“嗡嗡”,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敏”两个字。
是我的上司,也是我这家新公司的合伙人。我迅速调整好情绪,划开接听。“江暖,
明天上午十点,和远达集团李总的千万级项目签约会,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敏姐。”我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与沉稳,
仿佛刚刚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可怜虫,只是一个幻影。04第二天中午,
我正在会议室里和团队进行签约前的最后一次推演。手机在桌上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眼。我皱了皱眉,按了静音,没有接。几秒钟后,
电话又一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团队成员都看向我,我只好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喂,妈。”电话那头,传来周美琴难得温和的声音。“暖暖啊,
在忙吗?昨天……妈看到你住的那个地方,心里也不好受。”我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捏着手机,语气平静无波。“没事,妈,都习惯了。”“唉,
”周美琴在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慈母”的忧心。“我看你还是回老家来吧,
你在上海这么拼死拼活的,也攒不下钱,还把自己熬成这个样子,图什么呢?”我心里冷笑。
图什么?图远离你们这群吸血鬼。“妈,我好不容易才在公司站稳了脚跟,现在回去,
以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站稳脚跟有什么用?一个月五千八,什么时候才能嫁人?
你都三十岁了,再拖下去,好的男人都被人挑走了!”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
露出了真实的目的。“我跟你说,我托人给你物色了一个对象,家里是开厂的,有钱!
你赶紧辞职回来见见,要是成了,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这话说得多么动听。
把我卖个好价钱,然后让我的丈夫,继续成为弟弟的提款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我正想着怎么推脱,周美琴的话锋又是一转。“你要是不想相亲也行,我昨天听你弟说,
他们那个物流公司最近在招人,要不让他跟老板说说,给你安排进去?
”江浩那个所谓的公司,我早就听他说起过。一个十几人的小作坊,一个月工资三千块,
还不给交社保。这是要把我从一个火坑,推向另一个火坑,还要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进行更彻底的压榨。我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妈,我再考虑考虑吧,
我这边还有个很重要的会,先挂了。”我不等她再说话,直接掐断了电话。回到会议室,
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赵敏担忧地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水。“怎么了?家里有事?
”我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压住那股翻腾的恶心感。
我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没什么,我妈变着法儿地想把我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净。
”05周美琴的算计让我不寒而栗,她提出,既然来了,就要在上海多待两天。
美其名曰:“帮你收拾收拾那个狗窝一样的房子。”我心里一慌,
那个临时搭建的“贫民窟”可经不起她地毯式的搜查。“妈,不用了,我平时上班很忙,
根本没时间陪你们。”我用最快的速度拒绝。王丽丽立刻在一旁凉凉地开口。
“那我们自己逛逛上海总行了吧?姐,你都来上海八年了,
总不能连这点招待费都不愿意出吧?”我咬着牙,从钱包里抽出仅有的一千块现金递过去。
“我……我身上真的就这么多了,你们省着点花。”看着王丽丽接过钱时那鄙夷的眼神,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下午,我正在公司对着PPT和同事激烈地讨论着方案细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浩发来的一张照片,和一个定位。照片是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
而那个定位,显示就在我公司楼下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姐,我们逛到你公司附近了,
你那个楼在哪儿啊?”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血液都快凝固了。我现在的公司,
就在陆家嘴最核心的地段,租金高得吓人,
根本不是一个月薪五千八的行政文员能踏足的地方。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我今天外出见客户了,不在公司,你们自己逛吧。
”江浩很快回复。“哦,那算了,我们准备去外滩了。对了姐,你公司到底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忘了。”他在试探我。我脑子飞速运转,
随口编了一个听起来就很小的科技公司名字发了过去。那一整天,我都如坐针毡。晚上,
我没有回那个出租屋,而是回了自己真正的家。那套位于市中心,
明亮、干净、能看到璀璨夜景的小公寓。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短暂地喘一口气。
我拿出钥匙开门,门缝里掉出来一张小卡片。我捡起来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那是我自己的名片。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公司、职位——项目总监。
我立刻想起来,是上午出门太急,从包里掉出去了,
被负责打扫楼道的保洁阿姨好心塞进了门缝。幸好。幸好他们今天没有找到这里来。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觉得它重逾千斤。手心里,全都是黏腻的冷汗。06第三天,
周日的早晨,我特意睡了个懒觉才去那个出租屋。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江浩的未接来电。
我回拨过去。“姐,你昨天去哪儿了?我早上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女的跟你长得特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