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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资源在线阅读头七当晚,女儿笑着开门:妈,快进来躲躲!念念林江苏晚

主角【念念林江苏晚】在言情小说《头七当晚,女儿笑着开门:妈,快进来躲躲!》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巷口聚财姐”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81字,头七当晚,女儿笑着开门:妈,快进来躲躲!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34: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一下,比他任何的解释都管用。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凝重。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似乎又浓郁了几分。“姐……姐姐?”苏梅试探着,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帘,在紧闭的窗户下,微微晃动了一下。“装神弄鬼!”苏梅毕竟是苏梅,短暂的惊恐过后,强烈的羞辱感和愤怒又占了上风。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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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七当晚,女儿笑着开门:妈,快进来躲躲!》免费试读 头七当晚,女儿笑着开门:妈,快进来躲躲!精选章节

今天是妻子苏晚的头七。屋里没有点长明灯,也没有摆供果。因为我女儿念念说,

妈妈不喜欢烟火气,也不喜欢那些冷掉的东西。她说,妈妈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今晚就会回来。我看着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晃啊晃的念念,心如刀绞。第1章墙上的挂钟,

时针、分针、秒针,三针重合。午夜十二点。客厅里死一样寂静,

只有老旧挂钟发出的“咔哒”声,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我的心脏上。

林江坐在沙发上,双肘撑着膝盖,双手深深**头发里。第七天了。苏晚离开的第七天。

他已经七天没有合眼,一闭上眼睛,就是那辆失控的货车,和漫天的血色。

还有医生那句冰冷的,“我们尽力了。”悲伤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让他无法呼吸。可他不能倒下。他还有一个女儿。念念。林江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望向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女儿。六岁的念念,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连衣裙,

那是苏晚出事前一天,才给她买的。苏晚火化的那天,所有人都穿着黑衣,只有念念,

坚持要穿这件红裙子。她说:“妈妈最喜欢看我穿红色的裙子,妈妈回来看到会开心的。

”亲戚们都说,孩子还小,不懂什么是死亡。可林江知道,念念什么都懂。从出事到现在,

念念没有哭过一声,甚至没有问过一句“妈妈去哪了”。她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诡异。

她会准时吃饭,准时睡觉,准时看动画片。她甚至会对着空气说话。“妈妈,

你看我搭的城堡,漂亮吗?”“妈妈,今天张老师夸我画画有进步了。”“妈妈,你别担心,

我会照顾好爸爸的。”每当这时,林江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他几乎要跪下去。

心理医生说,这是孩子面对巨大创伤后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她幻想母亲还在,

以此来逃避现实。可林-江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今晚。头七。晚饭后,

念念就搬了个小板凳,乖乖坐在门口,一动不动。林江问她干什么。她说:“等妈妈回家。

”林江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陪着她等。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咔哒。

”挂钟的时针,终于指向了十二。一直安**着的念念,忽然站了起来。她的脸上,

绽开一个巨大而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林江只在苏晚还在时,

念念拿到最喜欢的礼物时才见过。纯粹,喜悦,不含一丝杂质。可现在,

这个笑容出现在念念脸上,却让林江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妈妈回来了。

”念念欢快地说着,像一只小蝴蝶,扑向门口。林-江猛地站起来,心脏狂跳。

他死死盯着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门外,楼道的声控灯是坏的,一片死寂的黑暗。

什么都没有。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一丝风声。可念念却伸出小手,

熟练地拧开了门把锁。“吱呀——”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风,

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那股风里,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是苏晚最喜欢的香水味。林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他眼睁睁地看着。

念念仰着小脸,对着空无一人的、漆黑的门外,笑得眉眼弯弯。“妈妈,你回来啦!

”“快进来,外面冷。”第2章门外,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可念念却像真的看到了什么一样,侧过身,让开了一个身位。她甚至伸出手,

对着空气虚虚地一牵。“妈妈,你慢点,别碰着了。”林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不是不信鬼神的人,老家对于这些东西,向来敬畏。但他从没想过,

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家里。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那股阴冷的风,卷着栀子花的香气,

从他身边拂过。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一个看不见的“人”,跟着念念,

走进了客厅。念念拉着那个“人”,径直走到沙发旁。她拍了拍林江身边空着的位置。

“妈妈,你坐这里,你肯定累坏了。”林江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感觉到,

身边的沙发,轻微地向下陷了一下。就好像,真的有个人坐了下来。

一股更浓郁的栀子花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冰冷,又熟悉。

“念念……”林江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在跟谁说话?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女儿的幻想。念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爸爸,你怎么了?”“是妈妈回来了呀,你看不见吗?

”她指着林江身边的空位,“妈妈就坐在这里呀。”林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

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可他后颈的汗毛,却一根根地竖了起来。他感觉有一道视线,

正在注视着自己。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的视线。“爸爸,妈妈说她想你了。

”念念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林-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逃,

想大声尖叫,想拉着女儿冲出这个诡异的屋子。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念念和那个看不见的“苏晚”互动。“妈妈,你饿不饿?

我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念念说着,就哒哒哒地跑到餐桌边,

从保温罩里端出一盘菜。那是林江晚上做的。他根本没什么胃口,随便炒了两个菜,

念念也只吃了几口。唯独这盘糖醋排骨,动都没动过。原来,是留给“她”的。

念念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又跑去厨房,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她把筷子塞进林江的手里。

“爸爸,你喂妈妈吃,妈妈说她自己没力气。”筷子冰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

林-江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握不住。喂鬼吃饭?这种只在恐怖故事里听过的情节,

竟然要他亲身经历!“快点呀爸爸,”念念催促道,“妈妈都等急了。

”林江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又执着的眼睛,再看看餐桌上那盘孤零零的排骨。他知道,

他不能拒绝。他怕**到念念,更怕……**到那个看不见的“东西”。他颤抖着伸出筷子,

夹起一块排骨,机械地,缓缓地,伸向念念对面的空座位。筷子尖,

在距离椅子上方约莫半米的地方,停住了。林江能感觉到一股阻力。一股无形的,

冰冷的阻力。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块裹着酱汁的排骨,从他的筷子尖上,凭空消失了。

没有掉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咔嚓,

咔嚓……”寂静的餐厅里,响起了清晰的咀嚼声。以及,骨头被咬碎的声音。那声音,

就来自他对面的空椅子上。林江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猛地扔掉筷子,

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摔下来,拼命向后退。“鬼……有鬼!真的有鬼!”他惊恐地大叫着,

指着那张空无一人的餐椅。咀嚼声,戛然而止。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好几度。

念念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皱着小眉头,不解地看着他。“爸爸,你为什么要叫?

”“你把妈妈吓到了。”第3章第二天一早,林江是被门**惊醒的。他几乎是一夜没睡,

就那么靠在念念的房门口,睁着眼睛直到天亮。那个“东西”在吃完排骨后,

就再没什么动静。念念也很快就回房睡了,睡得很香甜,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可林江却感觉,

整个屋子都变得不一样了。空气里,始终飘着那股散不去的栀-子花香。客厅的沙发上,

那个凹陷,直到天亮都没有恢复。他像个神经质的病人,一遍遍地检查门窗,确认都已反锁。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东西,根本拦不住“她”。“谁啊?”林江拖着疲惫的身体,

哑着嗓子问。“我!开门!”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不耐烦。是苏晚的妹妹,苏梅。

林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苏梅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泼辣,刻薄,而且极度不信任他。

苏晚还在时,她就总觉得是林江高攀了她姐姐。现在苏晚一走,

她更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林江身上。林江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苏梅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她的丈夫,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林江,

你什么意思?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不接?”苏梅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质问。

林江这才想起,自己昨晚惊吓过度,手机调了静音都忘了。“我……我昨晚睡着了。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苏梅狐疑地上下打量他。“睡着了?你看你这鬼样子,

眼圈黑得跟熊猫一样,胡子拉碴的,你说你去吸毒了我都信!”她嫌恶地捏着鼻子,

在屋里走了一圈。“念念呢?”“在……在房间里。”苏梅二话不说,直接推开念念的房门。

念念正坐在床上,自己跟自己玩翻花绳。看到苏梅,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嘴里念念有词。“妈妈你看,这个是降落伞……”苏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快步走过去,

一把抢过念念手里的花绳。“念念!小姨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念念抬起头,

空洞地看着她,不说话。“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妈才走几天,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林江,

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苏-梅把矛头转向林江。林江嘴唇动了动,

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她,你姐姐的鬼魂回来了,正在家里陪着念念吗?

苏梅只会当他疯了。“小姨,你把我妈妈的座位弄乱了。”念念忽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她指着床边的一块空地。苏梅刚才进来时,把手里的包随手扔在了那里。“什么妈妈的座位?

你这孩子,是不是睡糊涂了?”苏梅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妈妈一直坐在这里陪我玩。

”念念执着地说,“你压到她了。”苏-梅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江!

你听听!你听听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她指着林江的鼻子,尖叫起来,“我姐姐尸骨未寒,

你就让孩子得了失心疯!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家绝后,

好霸占我姐的房子和赔偿款?”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林江的心里。

“我没有!”他低吼道,额角的青筋暴起。“你没有什么?那你倒是说说,

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梅不依不饶。林江被逼到了墙角。巨大的悲伤,极致的恐惧,

和被冤枉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中冲撞。他再也忍不住了。“因为你姐姐回来了!

”他红着眼睛,嘶吼道,“她的鬼魂,就在这个家里!昨晚,她回来了!”整个房间,

瞬间安静下来。苏梅的丈夫,惊愕地张大了嘴。苏梅脸上的嘲讽,也凝固了。几秒钟后,

她爆发出更尖锐的笑声。“哈哈哈哈!林江,我看疯的人是你!为了推卸责任,

你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她指着林江,对身后的丈夫说:“报警!马上报警!

就说他精神失常,虐待儿童!我要申请变更念念的抚养权,我不能让我外甥女跟着一个疯子!

”就在她掏出手机,准备拨号的时候。“啪!”一声脆响。

苏-梅手腕上戴着的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毫无征兆地,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那只手镯,是苏晚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她宝贝得不得了。苏梅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玉,又看看自己光秃秃的手腕。一股寒意,从她的尾椎骨,

直冲天灵盖。“是妈妈……”念念幽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妈妈说,不许你欺负爸爸。

”第4.章苏梅彻底被吓住了。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更是躲到了她身后,惊恐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以及……每一寸空气。林江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晚”会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他。

这一下,比他任何的解释都管用。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凝重。

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似乎又浓郁了几分。“姐……姐姐?”苏梅试探着,

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帘,在紧闭的窗户下,

微微晃动了一下。“装神弄鬼!”苏梅毕竟是苏梅,短暂的惊恐过后,

强烈的羞辱感和愤怒又占了上风。她觉得是林江在搞鬼,用什么她不知道的手段。“林江,

你少给我来这套!别以为弄断我一个镯子,我就会怕你!”她色厉内荏地吼着,

却不敢再往前一步。“我告诉你,念念我今天必须带走!这地方太邪门了!”她说着,

就想伸手去拉念念。可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不是她自己停下的。而是,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她的手,就像碰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啊!”苏-梅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她惊恐地甩着自己的手。“都说了,不许你碰我。”念念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下,苏梅的丈夫再也撑不住了。“梅,梅……我们,

我们还是先走吧,”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地方不对劲,真的不对劲。”苏梅咬着牙,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可眼前的景象,

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愤怒。“林江!你给我等着!

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撂下一句狠话,拉着自己的丈夫,几乎是落荒而逃。“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世界,终于又清静了。林江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感觉自己刚才像打了一场仗,浑身都虚脱了。“爸爸。

”念念走到他身边,把小脸靠在他的膝盖上。“你别怕,妈妈会保护我们的。

”林江看着女儿天真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保护?这真的是保护吗?

他宁愿被苏梅指着鼻子骂,也不想要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保护”。“念念,

”他艰难地开口,“你告诉爸爸,妈妈……她,她还跟你说什么了?”念念想了想,

说:“妈妈说,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们了。”“她会永远,永远地陪着我们。”永远?

林江的心,沉了下去。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理。强行留下的,还能算是人吗?

这一个星期以来,林江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自己的女儿。念念的脸,好像比之前更白了一些,

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身上的那件红裙子,衬得她整个人,

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生气的瓷娃娃。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江的脑海。鬼魂留在阳间,

是需要“养”的。用什么养?用活人的阳气。而念念,是“她”的亲生女儿,

是联系最紧密的媒介。林江不敢再想下去。他扶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

他需要证据。需要证明,“苏晚”的存在,正在伤害念念。他开始翻箱倒柜。苏晚的东西,

他一直没舍得动。他打开衣柜,那股栀子花香扑面而来。他一件件地翻着苏晚的衣服,

希望能找到些什么。突然,他的手,在一个大衣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裹着的符咒。符咒已经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损了。

林江认得这个。这是当年他和苏晚结婚时,苏晚的奶奶,一个据说懂些门道的老人,

亲手画给她的,说是能保平安。苏晚一直贴身带着。可现在,这张平安符上,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漆黑的,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符咒,毁了。就在这时,

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林江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只见厨房的地上,

碎了一地的玻璃碴。是刚才苏梅他们来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水杯。可现在,那只水杯,

掉在了离桌子两米远的地上,摔得粉碎。而念念,就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念念,

你没事吧?”林江紧张地问。念念摇了摇头。她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神情。“爸爸,你看。”“妈妈生气了。

”第5章“苏晚”生气了。这个认知,让林江如坠冰窟。一个看不见摸不着,

却能摔碎杯子、弄断手镯的“存在”,她的怒火,会带来什么?林江不敢想象。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家,已经不再安全。“她”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从那天起,屋子里的怪事,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家里的灯,会自己毫无征兆地闪烁,

然后熄灭。电视机会在午夜时分,自己打开,播放着满是雪花点的频道,

发出“沙沙”的噪音。水龙头会自己拧开,流出冰冷刺骨的水,直到溢满整个水槽。

林江好几次在睡梦中,都感觉有人站在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那种冰冷的视线,

让他每次都在半夜惊醒,然后一身冷汗地坐到天亮。他想过带念念离开。可每一次,

当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都会发生意外。要么,是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钥匙都拧断了。要么,就是他刚走到楼下,就会莫名其妙地被东西绊倒,摔得头破血流。

最严重的一次,他头顶上的一盆邻居摆在窗台的花,突然掉了下来,

就砸在他脚前半步远的地方。泥土和破碎的陶片,溅了他一身。他抬头看去,

那家人根本没在家。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就是警告了。

“她”不想让他们走。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座牢笼。而念念,是那个最忠诚的狱卒。

她对家里发生的一切,都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享受。灯灭了,

她会拍手说:“妈妈在跟我们玩捉迷藏。”电视响了,她会说:“妈妈睡不着,想看电视了。

”林江摔倒了,她会皱着眉说:“爸爸,你惹妈妈不高兴了,妈妈在罚你。”她的世界里,

只剩下“妈妈”。林江的体重,在短短几天内,急剧下降。他整个人都脱了相,眼窝深陷,

面色蜡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他不敢报警,警察只会当他是疯子。

他也不敢再联系苏梅,他怕会再次激怒“苏晚”,给苏梅带去无妄之灾。他被彻底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