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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禁欲将军夜夜爬我墙小说全集(萧振戈柳月儿)无弹窗广告阅读

《和离后,禁欲将军夜夜爬我墙》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萧振戈柳月儿】,由网络作家“文文九九”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08字,和离后,禁欲将军夜夜爬我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6:17: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维护他的白月光,然后指责我蛮不讲理。没想到,他居然是冲着柳月儿去的。“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萧振戈的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疏离。柳月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振戈哥哥,你……”“回去。”萧振戈重复了一遍,不再看她。柳月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委屈地看了萧振戈一眼,又怨毒地瞪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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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禁欲将军夜夜爬我墙》免费试读 和离后,禁欲将军夜夜爬我墙精选章节

萧振戈,少年将军,大胜归来,是盛京所有女人的春闺梦里人。可他偏偏有个我,

一个脸带朱色胎记的“无盐”正妻。成婚五年,他戍边五年,连我的脸都没看清过。如今,

他功成名就,第一件事就是为他那弱柳扶风的青梅,求一个平妻之位。

全京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骂我不懂廉耻,占着茅坑不拉屎。那晚,祖母将他逼进我房里,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他一身酒气,压着我,动作生疏又带着不耐。我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哑着嗓子说:“将军,别白费力气了,不然……我们先谈谈离婚财产分割?”01“夫人,

将军回来了!带着大军,好不威风!”我的贴身丫鬟双喜,激动得脸都红了,

仿佛大胜归来的是她男人。我正歪在榻上,对着账本,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哦,

回来了啊。”五年了,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有夫之妇。“夫人,您怎么一点不激动?

将军这次立下泼天大功,皇上赏赐了好多东西,都送到我们院里来了!

”我眼皮都没抬:“让他把我院里那几盆兰花搬远点,别占了我晒银子的地方。

”双喜:“……”傍晚时分,萧振戈终于踏进了我这个正妻的院子。他身着玄色锦袍,

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确实是人中龙凤。只是那张脸上,结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

“祖母让你过去一趟。”他开口,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我放下账本,

跟着他去了松鹤堂。老夫人端坐主位,脸色不太好看。萧振戈一进去就跪下了,

掷地有声:“求祖母成全,孙儿要娶月儿为平妻。”哦,柳月儿,他的青梅竹马,

京城第一才女兼第一病美人。我嫁进来之前,他们俩的故事,可是京城茶馆里的最佳话本子。

老夫人气得用拐杖直戳地板:“混账东西!你把姜晚置于何地?我们萧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月儿她……身子弱,等不了了。”萧振戈垂着眼,“这五年,她为我耗尽心血,

我不能负她。”他说得情真意切,我听得只想打哈欠。“至于姜晚,”他顿了顿,

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我些许,“我会补偿她。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只要她开口。

”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将军真是慷慨。不过,比起这些,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走到萧振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和离吧。

你娶你的白月光,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岂不美哉?”萧振戈猛地抬头,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脸,以及我右眼角下那片蝴蝶状的朱色胎记。

他眼里闪过错愕,随即是更深的厌恶和不解。“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将军此言差矣,

”我笑了,“我是在帮你啊。你不是觉得对不起我吗?放我自由,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了。

从此以后,你和你的月儿妹妹双宿双飞,再也无人叨扰,多好?”老夫人也被我的话惊呆了,

半晌才道:“晚丫头,不许胡说!”我却态度坚决。这桩婚事,本就是先帝乱点鸳鸯谱。

我爹手握重兵,功高震主,先帝为了安抚与制衡,才把我这个所谓的“丑女”指给了萧家,

意在羞辱。谁知道,萧振戈这块木头,还真就把这羞辱当真了。新婚之夜,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第二天就自请戍边。也好,这五年,我乐得清静,

把自己的小金库经营得风生水起。如今他回来了,还想带个“小三”进门?不好意思,

老娘不伺候了。那晚,在老夫人的强制命令下,萧振戈黑着脸进了我的卧房。

这是我们成亲五年来,他第二次踏足这里。他身上带着酒气,大概是被老夫人逼着喝了不少。

他一言不发,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动作里充满了不耐和发泄的意味。黑暗中,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和沉重的呼吸。“将军,”我没挣扎,

只是在他俯身下来的时候,冷静地开口,“你知道吗?按照大启律例,和离时,

婚内财产需对半分割。我名下有三间铺子,七个庄子,还有京郊一个温泉山庄……这五年,

利滚利,少说也值个百八十万两。你要是现在碰了我,待会儿分家产的时候,

我怕是要多跟你要点精神损失费了。”身上的男人,动作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

他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我叹了口气,继续加码:“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月儿妹妹前两天派人来找我,

说她身子弱,想住我这个正房主院,因为这里风水好,向阳。你说,

她要是知道你一半的家产都要分给我这个‘无盐妻’,会不会气得当场昏过去?

”萧振戈猛地从我身上撑了起来,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受到两道凌厉如刀的视线,仿佛要将我刺穿。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所有深闺怨妇一样,求他垂怜。可我偏不。我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将军,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谈谈我们的离婚协议了吗?

”02萧振戈大概是被我气得不轻,一晚上没再碰我,只是在床的另一侧,

僵硬地躺成了个石雕。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穿衣,

动作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我懒洋洋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将军,不再睡会儿?

急着去给你的月儿妹妹请安?”他系腰带的手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我这才看清,他眼下竟有淡淡的乌青。哟,失眠了?“姜晚,

”他终于开口,连名带姓,语气生硬,“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我萧家的主母,

不能是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妇人。”我乐了:“巧了,我也不想当什么将军夫人。至于铜臭味,

总比你那月儿妹妹身上的绿茶味好闻。”“你!”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

英俊的脸庞涨红了一瞬。“我什么我?”我施施然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右眼角的胎记红得像血,确实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美人。但这五年,靠着这张脸,这张嘴,

我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人送外号“玉面罗刹”。“萧振戈,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从匣子里拿出一沓纸,拍在桌上,“这是我拟好的和离书,以及我的财产清单。

你过目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他看着那厚厚一沓纸,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没有动。

“我不会和离。”他冷声道,“你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别介啊,

”我拿起一纸合约,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这是城南‘锦绣阁’的地契。

上个月刚盘下来的,准备做京城最大的高端成衣定制。月儿妹妹不是最喜欢漂亮衣服吗?

你要是签字,这铺子,我送她了,就当是分手礼物。”萧振戈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搞事业啊,大哥!”我脱口而出,忘了这是在古代,“咳,

我的意思是,我想活出自己的人生价值。当你的夫人,每天困在这四方宅院里,

跟一群女人斗来斗去,多没意思。”就在这时,祖母身边的王妈妈来了,请我们去用早膳。

饭桌上,气氛诡异。祖母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疼惜和愧疚。

萧振戈则全程黑着脸,食不下咽。“晚丫头,你别听那混小子胡说。”祖母放下筷子,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这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我笑了笑:“祖母,我知道您疼我。

但强扭的瓜不甜。他心里没我,我也不想耗着了。”我说着,看了一眼萧振戈:“而且,

将军大概也觉得,我这个妻子让他很没面子吧。”萧振戈握着筷子的手,青筋凸起。

他没反驳。这顿饭后,萧振戈开始躲着我。但他不签字,我就没法正式脱离关系。

我的很多生意,都是借着“将军夫人”这个名头暗中发展的,要想彻底独立,必须断干净。

我决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三天后,是老夫人的寿宴。府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我作为主母,自然要盛装出席。我没再像往日一样用脂粉遮掩胎记,反而还用金色的笔,

沿着胎记的边缘,勾勒出蝴蝶的翅膀纹路。一身烈焰般的红裙,配上这诡异又华丽的妆容,

当我出现时,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一瞬。我知道,那些贵妇**们,

心里一定在嘲笑我东施效颦,哗众取宠。萧振戈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快步走到我身边,

压低了声音:“你疯了?赶紧去把脸洗了!”我冲他眨了眨眼,

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夫君,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哎呀,五年不见,

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你瞧我这妆,好看吗?我特意为你画的。听闻你在边疆,

见惯了血色,我想着,这颜色你应该喜欢。”我这番不过脑子的“表白”,

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萧振戈的脸,从黑变红,又从红变青,精彩纷呈。就在这时,

一个娇弱的声音响起:“姐姐……你这妆容,确实别致。只是,在祖母的寿宴上,

这般……是不是有些太扎眼了?”柳月儿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脸上薄施粉黛,

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她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和萧振戈身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再看看我,活像个插足他们爱情的恶毒小丑。萧振戈看她的眼神,

立刻柔和了下来:“月儿,你怎么来了?这里人多,小心身子。”“我担心你,振戈哥哥。

”柳月儿说着,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柔弱地靠向萧振戈。我翻了个白眼。来了,

绿茶标准套路,碰瓷式柔弱。我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哎呀,这不是月儿妹妹吗?

快别站着了,你这身子骨,一阵风就能吹倒。双喜,快,

把我院里那张铺了十层软垫的太师椅给月儿妹妹搬来!

再把我那根八百年的人参拿来给她炖上!千万别让她累着了,不然将军要心疼的。

”我这一嗓子,成功让柳月儿的脸白了。萧振戈扶着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大概没见过哪个正室,这么“热情好客”地招待丈夫的白月光。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祖母面前,献上我的寿礼。那是一尊通体翠绿的玉佛,雕工精湛,玉质通透,

一看就价值不菲。“晚丫头,你这……”祖母惊了。我笑道:“孙媳知道祖母信佛,

特意寻来的。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行的宾客失声惊呼:“这……这不是前朝宫廷玉雕大师‘鬼手张’的封刀之作‘慈悲相’吗?

听说早就失传了,有价无市啊!”全场哗然。萧振戈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尊玉佛上,

又缓缓地移到我的脸上。那眼神里,不再只有厌恶,更多的是探究和震惊。他肯定在想,

我一个深闺妇人,爹爹远在边疆,常年无人问津,是从哪儿弄来这等宝贝的?

我冲他微微一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钱。”我要让萧振戈知道,我,姜晚,

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菟丝花。寿宴的闹剧,以柳月儿“不胜体力”晕倒告终。

萧振戈抱着她匆匆离去,成了宾客们口中最动人的“英雄救美”新篇章。而我,

则成了他们口中那个“仗着家世欺负弱女子的恶毒主母”。我不在乎。名声能换钱吗?不能。

但我的玉佛,能。夜深人静,我正准备就寝,房门却被一脚踹开。

萧振戈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双眼赤红地瞪着我。“姜晚,那玉佛,你从哪儿来的?

”03“捡的。”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耳环,一边随口胡扯,“就前两天出门,

在路边看见的,觉得挺配祖母,就捡回来了。”萧振戈显然不信,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路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他的声音里蕴含着怒气,“说实话!

”“实话就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将军,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我们还是谈谈和离的事吧,你到底签不签?”“你休想!”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为什么?”我故作不解,“你不是心心念念你的月儿妹妹吗?离了婚,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娶她做正妻,而不是现在这样,让她受委屈当个平妻。怎么,

你舍不得我?”最后那句,我说的极其暧昧,还故意朝他抛了个媚眼。

萧振戈的脸瞬间又黑了。他大概觉得受到了侮辱,猛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姜晚,

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安分守己地当你的将军夫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我却没皱一下眉,反而笑了。“将军,你所谓的‘不客气’,

是指什么?像新婚那晚一样,强迫我?还是说,把我关起来,不许我出门?”我凑近他,

声音压得极低,“你信不信,只要我三个月不露面,京城一半的绸缎庄和米铺都得关门。

到时候,物价飞涨,民怨沸腾,我看你这个大将军怎么跟皇上交代。”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他满腔的怒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捏着我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揉了揉被捏疼的下巴,慢悠悠地坐回梳妆台前,

“萧将军,你对我,一无所知。”这五年,他戍守边疆,保家卫国,确实值得敬佩。

但论搞钱,他不如我。我爹虽是武将,但我娘却是江南首富之女。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经商一道,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嫁入萧家后,我利用“将军夫人”这个身份做掩护,

将我娘留给我的嫁妆翻了不知多少倍。如今的我,不敢说是富可敌国,但养活十个将军府,

绰绰有余。萧振戈显然被我的话镇住了。他站在原地,用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我,

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他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摔门而去。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我轻哼一声。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然而,

我低估了萧振戈的行动力。第二天开始,我发现我院子周围多了不少“眼睛”。

都是萧振戈的亲兵,一个个五大三粗,杵在那儿跟门神似的,美其名曰“保护夫人安全”。

我让我的管事陈伯悄悄递消息出去,也都被拦了下来。萧振戈这是要软禁我。我也不急,

每天该吃吃,该喝喝,闲了就研究一下我的新生意。倒是双喜,急得团团转:“夫人,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发现您的事了?”“发现就发现呗,”我无所谓地嗑着瓜子,

“正好摊牌,省得我费口舌了。”僵持了三天,萧振戈终于憋不住了。

他又一次在深夜踹开了我的房门。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本账册,直接甩在我面前。

“这是你管家这五年的账目?”他沉声问。我瞥了一眼,是我让陈伯做的明面上的账。

不多不少,每年盈利几千两,既能让老夫人安心,又不会显得太扎眼。“是啊,

有什么问题吗?”我一脸无辜。“没问题?”他冷笑一声,“每年区区几千两的盈利,

你哪儿来的钱买下‘慈悲相’?你哪儿来的底气说京城一半的米铺都跟你有关?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查我?“看来将军这几天没少下功夫啊。”我索性也不装了,

身体向后一靠,懒洋洋地看着他,“查到什么了?说来听听。”我的坦然,

似乎让他更加愤怒。“姜晚,我真是小看你了。”他眼里的失望和怒火交织,

“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在后宅相夫教子,却在外面抛头露面,与商贾为伍,成何体统!

你把我萧家的脸都丢尽了!”“脸面?”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萧将军,

你的脸面,不是早就在你嚷嚷着要娶平妻的时候,就自己丢尽了吗?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

不许我百姓点灯?”“你……简直不可理喻!”“对,我就是不可理喻。”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萧振戈,我再说最后一遍。和离,对你我都是解脱。

你再这么逼我,就别怪我鱼死网破了。”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我看到,

萧振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就在我们剑拔弩张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噗通一声跪下:“将军,

夫人,不好了!月儿姑娘……月儿姑娘在湖边散步,不小心掉进水里了!

”04萧振戈脸色一变,想也没想就转身冲了出去。我看着他紧张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柳月儿,还真是个戏精。这大冷天的,不好好在屋里待着,跑去湖边“散步”?骗鬼呢。

我慢悠悠地披上外衣,也跟着去了湖边。到的时候,柳月儿已经被救了上来,浑身湿透,

脸色惨白地躺在萧振戈怀里,咳得惊天动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月儿!你怎么样?

”萧振戈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振戈哥哥……我……我好冷……”柳月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我,“姐姐,

要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和振戈哥哥的……我只是想自己待一会儿……”好家伙,

茶艺大师啊。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我跟萧振戈吵架,把她吓得失足落水吗?

周围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瞬间都带上了谴责。萧振戈抱着她,抬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姜晚,你……”“我什么我?”我没好气地打断他,“她自己掉下去的,

关我屁事?再说了,这府里上百号人,就没一个会水的?非要等你这个大将军来救?

”我的话糙理不糙,却让柳月儿的脸更白了。她抓着萧振戈的衣袖,抖得更厉害了:“姐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行了行了,别演了。”我看得不耐烦,“你要是真觉得冷,

就赶紧回去换衣服喝姜汤,在这儿吹着冷风,是想得风寒死给我看,

好让我背个‘妒妇’的千古骂名吗?”“我没有……”柳月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吧嗒吧嗒往下掉。萧振戈终于忍不住了,他怒视着我:“姜晚!够了!月儿已经这样了,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不能。”我斩钉截铁,“我这人,最看不惯别人在我面前演戏。

尤其是,演得还这么假。”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捏住柳月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柳月儿,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再敢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次,

就不是掉进湖里这么简单了。”我的眼神很冷,语气更冷。柳月儿被我吓住了,忘了哭,

只是傻傻地看着我。连萧振戈,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狠厉镇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个女人,可以有这样锐利如刀的眼神。“你……你要干什么?

”他下意识地将柳月儿护得更紧了。我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干什么。就是提醒一下某些人,别把别人当傻子。”我瞥了一眼萧振戈,“尤其是,

别想利用一个男人的愧疚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因为总有一天,他会发现,

所谓的‘愧疚’,一文不值。”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我又停下来,

回头对萧振戈说:“哦,对了,萧将军。我院子外面那些‘门神’,可以撤了。你困不住我。

你要是再敢拦着我搞事业,我就把你戍边那几年,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证据,

直接捅到御史台去。”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身后一片死寂。萧振戈怔在原地,

怀里还抱着瑟瑟发抖的柳月儿。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隐约的恐惧。

克扣军饷?我当然是诈他的。我哪儿知道他有没有克扣军饷。但我知道,

像他这种常年领兵在外的大将军,手底下不可能完全干净。这叫“职场PUA”,敲山震虎。

果然,第二天,我院子外面的亲兵全都撤走了。陈伯来向我汇报,脸上笑开了花:“夫人,

您真是神了!将军他……他真的怕了!”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常规操作而已。

”没了萧振戈的阻碍,我的事业版图又开始飞速扩张。我约见了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

敲定了未来半年的发展计划。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半个月后了。这半个月,

萧振戈一次都没来找我。听说,柳月儿“落水”后大病一场,他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半个月。

将军府上下都在传,将军对月儿姑娘情深义重,只可惜,被我这个“恶毒”的正妻挡了路。

我对此嗤之以鼻。这天,我正在书房看各地送来的账本,萧振戈却突然来了。

他看上去清瘦了一些,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有事?”我没抬头,继续拨着算盘。“姜晚,

”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说的……都是真的?”“什么真的?

”“那些生意……真的都是你的?”“不然呢?你的?”我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被我噎了一下,抿了抿唇,换了个话题:“那……克扣军饷的事……”“哦,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