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顾言琛苏月陆深】的言情小说《怀孕三月,他让我给白月光献血》,由网络作家“蒸馒头的默道”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882字,怀孕三月,他让我给白月光献血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4:55: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苏月这些年用顾言琛的钱做了什么;第二,顾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第三,顾言琛父亲当年的死因。”陆深挑眉:“前两件我能理解,第三件是?”“顾言琛的父亲是突发心梗去世的,但时间点很巧——就在他准备修改遗嘱,将部分股份转给我的前一天。”我转头看向陆深,“我怀疑,那不是意外。”陆深神色一凛:“你有证据?”“暂...

《怀孕三月,他让我给白月光献血》免费试读 怀孕三月,他让我给白月光献血第1章
“就抽400cc,不会影响你和孩子的。”
顾言琛的声音透过抽血室冰冷的空气传来,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
我躺在医用躺椅上,看着护士将止血带绑在我已经布满针眼的手臂上,小腹处传来轻微的抽痛。
“顾言琛,我怀孕三个月了。”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医生说过,我有轻微贫血,不适合献血。”
“苏月是Rh阴性血,现在大出血,只有你能救她。”他站在门口,逆光的身影挺拔如松,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林晚,别闹脾气。苏月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笑了,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多可笑。
我的丈夫,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逼我给他的白月光初恋献血。
而理由仅仅是——苏月需要,而我的血型匹配。
“她是你什么人,值得你用我们孩子的安危来换?”我问出这句憋了三年的话。
顾言琛皱了皱眉,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林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月等不了,你懂事一点。”
懂事。
又是懂事。
这三年,我听了无数遍这两个字。
要懂事地接受他心里有别人,要懂事地不打扰他和苏月的“友谊”,要懂事地在每次苏月需要时退让。
现在,连我孩子的健康,都要我“懂事”地牺牲。
护士已经拿出了采血袋,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顾先生,孕妇献血确实有风险……”年轻护士小声说。
“抽。”顾言琛打断她,声音冷硬,“出了事我负责。”
我闭上眼,感受冰凉的酒精棉擦过皮肤,然后是尖锐的刺痛。
血液顺着软管流进血袋,暗红色,带着我身体的温度。
“宝宝,对不起……”我低声呢喃,手轻轻抚上小腹。
那里曾有一个微弱但坚韧的心跳,每天早上我都会用家用胎心仪听一听,那是我这灰暗婚姻里唯一的光。
“妈妈很快带你回家,再坚持一下……”
抽血机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200cc。
小腹的抽痛加剧了,像有只手在里面搅动。
“顾言琛,我疼……”我忍不住弓起身。
“马上就好,忍一忍。”他看了眼手表,语气急促,“苏月那边等不及了。”
300cc。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去那个小生命的预感。
“停下……求你们停下……”我挣扎着想抽回手臂,却被护士按住。
“顾太太,马上就好了,别乱动。”
350cc。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
低头看去,浅色的裤子上,刺目的鲜红正迅速蔓延开来。
“血……我出血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顾言琛终于看向我,脸色微变:“怎么回事?”
“孕妇大出血!快停止抽血!”护士尖叫着拔出针头,按下紧急呼叫铃。
更多的血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躺椅,滴落在地板上。
剧痛席卷全身,我蜷缩起来,手死死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个正在离开的小生命。
“宝宝……不要走……妈妈求你……”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我被抬上移动床,推向抢救室。
混乱中,我抓住一个医生的袖子:“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
“准备B超!快!”
抢救室里,冰凉的耦合剂涂在我的腹部,B超探头压下来。
屏幕上,那个曾经活泼跳动的小光点,现在静止了。
寂静无声。
“胎心……停止了。”医生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抢救室里,每个字都像惊雷。
世界在那一刻失去了声音。
我听不见监护仪的滴滴声,听不见医生急促的指令,听不见自己的呼吸。
只有那句话在脑海里回荡。
胎心停止了。
我的孩子,没了。
“不……不可能……”我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类的声音,“再看一次……医生,求你再看看……”
医生沉重地摇头:“很抱歉,顾太太。胎儿已经……”
“不——!”
那声尖叫撕裂了我的喉咙,也撕裂了抢救室里压抑的空气。
门被猛地撞开,顾言琛冲了进来,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怎么回事?林晚怎么了?”
我转过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向他,一字一句:
“顾言琛,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说……什么?”
“孩子死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因为你非要抽那400cc血,因为你非要救你的苏月,我们的孩子,胎心停了。”
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不可置信地摇头:“不可能……只是抽点血……怎么会……”
“Rh阴性血?”我笑了,眼泪却疯狂涌出,“顾言琛,你查过我的血型吗?我是O型阳性,根本不是Rh阴性!你连这个都没搞清楚,就为了她,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我转向医生,用最后的力气说:“引产吧。既然已经……让我带他完整地离开。”
“不!再抢救一下!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可以!”顾言琛扑到床边,抓住我的手,“林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抽回手,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顾言琛,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死了。
他摇头,疯狂地摇头:“不,我不答应……林晚,你不能……”
“准备手术。”我对医生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再看他一眼。
一秒钟都不想。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顾言琛死死握着笔,手指关节发白。
“签吧。”我平静地说,“这是你最后能为我们孩子做的事了。”
笔尖刺破纸张,他签下名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我被推进手术室前,听到外面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然后是顾言琛痛苦的嘶吼,和监护仪此起彼伏的警报。
后来护士告诉我,他砸了整层楼的监护仪。
但有什么用呢?
我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