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武松不打沪”创作,《为我冲喜后,全家都被她咒疯了》的主要角色为【白清欢陆振王兰】,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06字,为我冲喜后,全家都被她咒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5:21: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死去的“丈夫”,更能让白清欢死心塌地地留下来,生下那个所谓的“引子”。我的灵堂就设在客厅。我“死”得突然,他们甚至来不及伪造一个像样的死因,只能对外宣称我是旧病复发,抢救无效。来吊唁的宾客们,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说着千篇一律的惋惜。而我的家人,则表演着一出完美的悲痛欲绝。王兰哭得惊天动地,.....

《为我冲喜后,全家都被她咒疯了》免费试读 为我冲喜后,全家都被她咒疯了精选章节
我病重,家人为我娶了个农村妻子白清欢冲喜,说她命格好。我死后才发现,
我家根本不是什么豪门,而是世代相传的骗子,
娶她是为了骗取她百年一遇的“福运”来转运。我看着家人对她敲骨吸髓,榨干她的气运,
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我绝望之际,她却对着我那刚出生的儿子说:“儿啊,开始吧。
”下一秒,我家所有人都开始重演他们对我妻子犯下的恶行,只不过,
这次受害者是他们自己。
白清欢嫁进我家那天,我正咳得撕心裂肺。肺部的剧痛让我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像一只脱水的虾。楼下传来隐约的喧闹声,我妈王兰推门进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气。
“皓轩,那个白清欢来了,你忍着点,我去接一下。”她说完,又急匆匆地走了,
仿佛楼下是什么稀世珍宝。白清欢。一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女人,土气,拘谨,
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我厌恶她。更厌恶这桩被我爸妈称作“冲喜”的买卖。我,
陆皓轩,堂堂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竟然要靠娶一个农村女人来续命。荒唐,可笑。
没多久,房门被再次推开。王兰领着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衣服的料子和款式,廉价得刺眼。“皓轩,这是清欢。”我没看她,只是盯着天花板,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空气瞬间凝固。王兰的脸色有些难看,“皓轩,
别闹脾气,大师说了,清欢的八字旺你。”“我说了,出去!”我猛地转头,
胸口的起伏带动一阵剧烈的咳嗽,血腥味涌上喉咙。那个叫白清欢的女人,始终低着头,
像个木偶。我爸陆振国也跟了进来,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胡闹什么!
婚礼都办了,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妻子!”我冷笑一声,看着他们。我的父母,
陆氏集团的掌舵人,此刻像两个最虔诚的信徒,把我的命寄托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身上。
他们没问我疼不疼,只关心这个女人能不能让我活下去。“我的妻子?”我咳着血,
指着门口,“让她滚。”白清欢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陆振国怒了,
指着我的鼻子,“你这孽子!为了你的病,我们花了多少心思!娶清欢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得更厉害了,肺都要咳出来了,
“为我好就是找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塞给我?你们当我是什么?配种的牲口吗?”“你!
”“行了行了,”王兰赶紧打圆场,她推着白清欢,“清欢,你先去收拾东西,
皓轩他……他生病呢,你多担待。”她把白清欢推出了房间,然后关上门,走到我床边,
声音低了下来。“儿子,我知道你委屈。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大师说了,
只要她留在你身边,她的福气就能渡给你。等你病好了,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们绝不拦着。
”我闭上眼,连一个字都懒得再说。那天晚上,白清欢睡在房间角落的地铺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得发白的肥皂味,混杂着乡下泥土的气息。我烦躁地翻了个身。
半夜,我被一阵剧痛惊醒,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我控制不住地**出声,
冷汗湿透了睡衣。黑暗中,一个身影迅速地爬了过来。是白清欢。她跪在我的床边,
声音里带着惊慌,“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她伸出手,似乎想碰我,又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
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将手轻轻放在我的额头上。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却很温暖。
一股微弱的、清凉的气息,顺着她的掌心,渗入我的皮肤。胸口的剧痛,
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丝。我愣住了。她见我没那么痛苦了,小声说:“我小时候,
我妈说我手热,谁不舒服我摸一摸就能好点……你,你好点了吗?”我没有回答。
只是在那片刻的安宁里,第一次正眼打量她。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看到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像两颗落入深井的星星。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很快就被新一轮的剧痛吞噬。我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痛苦中,而她,只是跪在那里,
一遍又一遍地用她粗糙的手,徒劳地抚摸着我的额头。我不知道,那是我短暂生命里,
最后的一点点善意。也是她所有苦难的开端。**2**我的病,
并没有因为白清欢的到来有任何好转。反而,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医生来得越来越勤,家里名贵的药材堆积如山,可我的生命力依旧在飞速流逝。
陆振国和王兰的耐心,也随着我的病情一起被消磨殆尽。他们把所有的怨气,
都撒在了白清欢身上。“废物!不是说她命格好吗?怎么皓轩一点起色都没有!
”这是我爸陆振国,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指着白清欢的鼻子骂。白清欢低着头,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一言不发。“爸,你别怪她,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躺在床上,
声音微弱。陆振国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大师说了,是她心不诚!福气渡不过来!
”说完,他转向白清欢,眼神阴冷。“从今天起,你搬到楼下杂物间去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二楼。”“还有,家里的活,你全包了。让你多动动,接接地气,
福气才能散出来!”白清欢的身子晃了晃,还是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这个家里最低贱的佣人。偌大的别墅,几十个房间,上千平的地面,
都归她一个人打扫。王兰是个有洁癖的人,她会戴着白手套,检查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摸到一点灰,她就会把抹布直接摔在白清欢的脸上。“你是猪吗?这么点活都干不好!
我们陆家是花钱娶你回来当祖宗供着的吗?”有一次,白清欢在擦一个古董花瓶时,
不小心手滑,花瓶摔在地上,碎了。王兰当场就炸了。她冲上去,揪着白清欢的头发,
狠狠地往墙上撞。“赔!你赔得起吗!这是我从拍卖会上花八百万拍回来的!
”“我让你赔!你拿什么赔!”白清欢的额头瞬间就见了血,她疼得蜷缩在地上,
却一声不吭。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的尖叫和碰撞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我想喊,想让他们停下。可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无力地拍打着床沿,
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别……别打了……”我的姑姑陆美玲,在一旁煽风点火。
“嫂子,跟这种乡下来的贱骨头废什么话,打死她都活该!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想败光我们家的财运!”我的叔叔陆振邦,则在一旁冷笑。“打坏了可惜,这么好的八字,
留着还有用。”他们每一个人,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天晚上,
白清欢拖着一身的伤,偷偷上了楼。她以为我睡着了,蹑手蹑脚地走到我床边,像之前一样,
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药油味。我猛地睁开眼,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瘦得硌人,上面还有青紫的掐痕。“谁让你上来的?”我的声音沙哑又冰冷。
她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回去。“滚下去。”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她甩开。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我心里烦躁得要命。我恨她。恨她的出现,
让我的死亡变成了一场全家参与的、荒诞的献祭。恨她的懦弱,任由我的家人搓圆捏扁,
把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我面前。更恨我自己的无能为力。“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她终于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我的心上踩出了一个又一个血洞。
我不知道,我亲手推开的,是我唯一可能抓住的救赎。
**3**日子在无尽的病痛和压抑中一天天过去。
白清欢像一株被种在阴暗角落的植物,迅速地枯萎下去。她越来越瘦,脸色蜡黄,
原本那双还有些神采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像蒙了一层灰的玻璃珠。但她从不反抗,
也从不哭诉。无论我爸妈怎么打骂她,无论姑姑和叔叔怎么刁难她,她都只是默默承受。
有一次,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我爸陆振国为了炫耀,让白清欢端汤。她可能是太累了,
手上没力气,一碗滚烫的佛跳墙,直直地泼在了我爸的客人身上。
那位身价上亿的王总当场就跳了起来,昂贵的西装毁了,手臂也烫得通红。
陆振国的脸瞬间就黑了。他没有先去安抚客人,而是一脚踹在白清清欢的肚子上。
“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存心想让我们陆家完蛋!”白清欢疼得倒在地上,
半天没爬起来。王兰也冲了过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没用的东西!
还不快给王总跪下道歉!”白清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不准跪!”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床上撑了起来,对着楼下大吼。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到楼梯口,死死地盯着我爸。
“她是我陆皓轩的妻子,不是你们家的狗!”“你们要打要骂,冲我来!
”陆振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滚回房间去!这里没你的事!
”“她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没我的事!”我赤红着眼睛,“你们把她当人看了吗!
”“反了你了!”陆振国抄起旁边的一个摆件就想朝我扔过来。王兰赶紧抱住他,“老陆!
你疯了!儿子还病着呢!”那位王总也尴尬地打圆场,“陆总,算了算了,一件衣服而已,
弟妹也不是故意的。”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场。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
烧得人事不省。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给我擦身体,喂我喝水。是白清欢。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肥皂味。我烧得太难受,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像一块玉。我把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贪恋那一点点的清凉。“水……”我沙哑地开口。
她立刻起身,给我倒了水,用勺子一点点喂我。等我喝完水,感觉舒服了一些,
意识也清醒了些。我看到她坐在我的床边,正用毛巾给我擦汗。
她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是上次被我妈撞的。“你……为什么不走?”我问她。
她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我走了,你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沙哑。我愣住了。“我死了,你就解脱了。”“你不会死的。
”她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光,“大师说,我的命硬,能保你平安。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被全家当成祭品的女人,
竟然还在真心实意地相信着那个骗人的鬼话。她竟然还在真心实意地,希望我活下去。
“你真是个傻子。”我别过头,不再看她。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沉默地照顾我。
从那天起,她开始偷偷地照顾我。白天,她是我家的佣人,做着最苦最累的活。晚上,
她就溜进我的房间,给我喂药,擦身,在我疼得受不了的时候,用她那双微凉的手,
给我一点点安慰。我们之间有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我不再赶她走,她也不再害怕我。
我甚至开始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每天晚上,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抚平我疼痛的额头。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我缓慢的死亡倒计时中,平静地走下去。直到那天,
我无意中听到我爸妈在书房的对话。“这个白清欢,到底行不行啊?
皓轩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这是王兰焦急的声音。“别急,”陆振国很镇定,“大师说了,
她这‘百年福运’的命格,非同一般,需要时间。而且,想要彻底把她的福运转到皓轩身上,
还需要一个‘引子’。”“什么引子?”“一个孩子。”陆振国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一个继承了我们陆家血脉,又在她身体里孕育过的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容器和桥梁,能把她的福运,完完整整地‘偷’过来!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全部凝固了。**4**我终于明白了。这场婚姻,
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为了偷走白清欢的“福运”,精心设计的,
恶毒的陷阱。而我,陆皓舟,就是那个诱饵。我的病,我的痛苦,
都是他们逼白清欢就范的工具。他们需要的不是我活下去,而是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榨干白清欢最后一点价值的“容器”。我冲进书房,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你们在说什么!”陆振国和王兰被我吓了一跳,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皓轩?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床上躺着!”王兰想来扶我。我一把推开她。“我问你们,什么孩子!
什么容器!你们到底想对白清欢做什么!”陆振国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
我们能对她做什么!”“我都听到了!”我指着他,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们要利用她生孩子,然后偷走她的福运!你们是魔鬼吗!”书房里一片死寂。
陆振国看着我,眼神慢慢冷了下来,不再有丝毫伪装。“既然你都听到了,
我也不瞒你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泛黄的族谱,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打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陆家先祖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
都跟着一个女人的名字,以及她们的生辰八字和……死祭。“我们陆家,
根本不是什么豪门。”陆振国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们是‘窃运师’,
靠着窃取命格极好的女人的气运,才能维持这百年的富贵。”“你的母亲,不,应该说,
生下你的那个女人,就是上一个被我们选中的‘福源’。她气运耗尽,生下你之后就死了。
而你,因为是在她气运枯竭时出生的,所以继承了咒命,注定活不过三十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不是王兰的儿子?我的亲生母亲,早就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喃喃自语。王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怜悯,或者说是嘲讽。
“傻孩子,我怎么可能生出你这种咒命的废物。要不是为了陆家的延续,
我碰都不会碰你一下。”“白清欢,是百年来我们找到的最好的‘福源’。她的气运,
不但能让你活下去,还能让我们陆家,再辉煌三代!”“所以,你必须让她怀孕。
这是你唯一的作用,也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们不是我的父母。他们是吃人的怪物。我踉跄着跑出书房,
我要去告诉白清欢,我要让她快跑!跑到走廊,
我迎面撞上了我的叔叔陆振邦和姑姑陆美玲。他们拦住了我的去路,脸上挂着同样的,
冰冷的笑容。“侄子,要去哪啊?”陆振邦笑嘻嘻地说,“这么大的秘密,
可不能让你到处乱说啊。”“哥,嫂子,跟他废什么话,
”陆美玲不耐烦地掏出一支注射器,“让他睡一觉,不就都解决了?
”我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头,拼命挣扎。“你们滚开!你们这群疯子!
”陆振邦力气极大,一把将我按在墙上。陆美玲狞笑着,将冰冷的针头,
刺入了我的手臂。“睡吧,我的好侄子。等你醒来,一切就都好了。
”我的意识迅速模糊,身体软了下去。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看到白清欢从杂物间的楼梯口探出头来。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担忧。我张了张嘴,
想对她说“快跑”。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5**我死了。在一个冰冷的清晨,我的呼吸彻底停止。没有痛苦,
也没有解脱。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天花板上,看着楼下为了我的“葬礼”而忙碌的家人。
他们没有一丝悲伤。陆振国在打电话,意气风发地谈着一笔新的生意。
王兰在挑选她要在葬礼上穿的黑色套裙,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陆振邦和陆美玲,
则在清点我名下的财产,笑得合不拢嘴。原来,我的死,对他们来说,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一个死去的“丈夫”,更能让白清欢死心塌地地留下来,生下那个所谓的“引子”。
我的灵堂就设在客厅。我“死”得突然,他们甚至来不及伪造一个像样的死因,
只能对外宣称我是旧病复发,抢救无效。来吊唁的宾客们,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
说着千篇一律的惋惜。而我的家人,则表演着一出完美的悲痛欲绝。王兰哭得惊天动地,
几度“昏厥”过去。陆振国强忍悲痛,接待着宾客,眼圈红得恰到好处。只有我知道,
那些眼泪下面,是怎样一颗颗贪婪、恶毒的心。白清欢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
跪在我的遗像前。她瘦得像一片纸,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没有血色,
但她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宾客们对她指指点点。“就是那个冲喜的农村老婆吧?真是克夫命。”“可不是,
刚嫁过来没多久,陆少就没了。”“你看她,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真是冷血。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我的灵魂上。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把她拉进了这个地狱。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王兰走到白清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在这装死,
皓轩都死了,你这副样子给谁看?”白清欢慢慢抬起头,
沙哑地开口:“皓轩……是怎么死的?”王兰冷笑一声,“怎么死的?
还不是被你这个扫把星克的!你还有脸问!”她抬脚,狠狠地踹在白清欢的肩膀上。
白清欢倒在地上,撞翻了旁边的火盆,炭火撒了一地。“没用的东西!连跪都跪不稳!
”王兰还不解气,抓起一把纸钱,狠狠地摔在白清欢的脸上。“我告诉你,白清欢,
皓轩虽然死了,但你别想离开陆家!”“你这辈子,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
”“你肚子里最好有点动静,要是能给皓轩留个后,我们还能让你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
不然,你就等着给你早死的爹妈陪葬吧!”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
我才发现,我死后,并没有获得自由。我被困在了这座别墅里,像一个旁观者,
眼睁睁地看着我爱的人,被我最亲的人,折磨得不成人形。白清欢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理会王兰的咒骂。她默默地将散落的炭火和纸钱一点点捡回盆里,然后重新跪好。
她的背挺得笔直。在我的遗像前,在所有人的羞辱和谩骂中,她的背,第一次挺得那么直。
我看着她单薄却倔强的背影,突然有一种错觉。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6**我死后的日子,白清欢的处境愈发艰难。陆家人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对她的折磨变本加厉。他们不再需要我这个“病人”当借口,他们的恶意,**裸,
不加掩饰。陆振国迷上了斗狗,他买回两条凶猛的比特犬,每天让它们在院子里撕咬。
有一次,一条狗的食盆空了,他竟然指着地上的狗食,对白清欢说:“你去,把它吃了。
”白清欢站着不动。陆振国笑了,他拍了拍旁边那条狗的头,
那条狗立刻露出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你要是不吃,
我就让‘将军’帮你吃。”我疯了一样想冲过去,想挡在白清欢面前,
可我的灵魂只能穿过他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