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然陆景深傅司砚是著名作者谢谢xxx成名小说作品《傅总,你的白月光揣了我的崽跑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7889字,傅总,你的白月光揣了我的崽跑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7:34: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裙摆上沾染了点点猩红,是刚才被他推倒时,膝盖磕在茶几尖角上留下的。傅司砚坐在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疏离。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映出他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淬满了寒冰,没有一丝温度。“砚哥,当年的事,真的是个误会。”沈月然的声音...

《傅总,你的白月光揣了我的崽跑了!》免费试读 傅总,你的白月光揣了我的崽跑了!第1章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男人冰冷的声音砸在耳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沈月然浑身一颤,抬头望向沙发上那个矜贵冷漠的男人。
那是傅司砚,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也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
“砚哥,我……”
“别这么叫我,恶心。”
沈月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讨他欢心,特意挑选的白色连衣裙。
裙摆上沾染了点点猩红,是刚才被他推倒时,膝盖磕在茶几尖角上留下的。
傅司砚坐在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疏离。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映出他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淬满了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砚哥,当年的事,真的是个误会。”
沈月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解释。
十年前,傅家遭逢巨变,傅司砚的父母意外身亡,整个傅氏集团摇摇欲坠。
而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的父亲,沈正国。
一夜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灰飞烟灭。
傅司砚从那个会温柔地叫她“月月”的邻家哥哥,变成了视她如蛇蝎的仇人。
他动用雷霆手段,让沈家破产,父亲锒铛入狱。
而她,则被他囚禁在这座名为“月亮湾”的牢笼里,整整三年。
傅司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放下酒杯,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投下的阴影将沈月然完全笼罩。
“误会?”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沈月然,你这张嘴,除了会撒谎,还会做什么?”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酒气和一丝她分辨不清的香水味。
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沈月然的心口一阵刺痛。
这三年来,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比她光鲜亮丽。
而她,只是他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一个用来泄愤和折磨的工具。
“我没有撒谎!我爸是冤枉的!”
她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眶泛红,却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能哭。
在这个男人面前,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冤枉?”
傅司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证据确凿,你跟我说冤枉?”
“沈月然,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在我这里,没用。”
他将用过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却充满了侮辱。
沈月然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如纸。
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她?
哪怕只有一点点。
就在这时,一阵娇媚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司砚,你怎么还在跟她废话?我都等不及了。”
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材**,妆容精致。
她径直走到傅司砚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胸前的丰盈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女人看向沈月然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哟,这不是沈家大**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沈月然认得她,是最近正当红的流量小花,林菲菲。
也是傅司砚的新欢。
看到两人亲密的姿态,沈月然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傅司砚没有推开林菲菲,反而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沈月然从未听过的语气。
“宝贝,急什么?”
林菲菲在他怀里撒着娇,“人家想你了嘛。”
说着,她还**性地在傅司砚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啧。”
傅司砚发出一声轻笑,眼神却穿过林菲菲的肩膀,落在了沈月然的身上。
那眼神,冰冷、残忍,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他就是要让她看,让她痛。
让她知道,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沈月然再也承受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推开面前的两人,冲向洗手间。
“呕——”
她趴在马桶上,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苦水,不断地从喉咙里涌出。
身后传来林菲菲幸灾乐祸的笑声。
“司砚,你看她,装得还挺像。不会是怀孕了吧?”
傅司砚的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口停下。
沈月然的身体僵住了。
怀孕?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这个月的例假,好像是推迟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每次都有吃药的。
傅司砚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月然,你敢怀上我的孩子,我就亲手掐死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彻骨的冷漠和厌恶。
仿佛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骨肉,而是一个肮脏的怪物。
沈月然的心,彻底死了。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身,擦干嘴角的狼狈。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傅司砚。”
她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离婚吧。”
与其被他这样无休止地折磨,不如放手。
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傅司砚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沈月然,会主动提出离婚。
离婚?
她凭什么?
谁给她的胆子?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傅司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离婚?”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带着浓浓的杀意。
“沈月然,你以为你是谁?这场游戏,只有我能喊停。”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离婚?除非我死!”
窒息感传来,沈月然的脸涨得通红。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可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却猛地松开了手。
沈月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傅司砚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下一串数字,扔在她脸上。
“明天去医院,把肚子里的东西处理干净。”
“这是给你的补偿。”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的数字,刺痛了沈月然的眼。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绝情的男人,心如刀绞。
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她不惜一切,想要守护的爱情。
多么可笑。
多么讽刺。
她捡起地上的支票,慢慢地站起身。
她走到傅司砚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傅司砚,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将手里的支票,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三年的牢笼。
傅司砚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后悔?
他傅司砚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他冷哼一声,转身搂住还在看戏的林菲菲。
“宝贝,我们继续。”
只是,当他再次低头时,怀里的女人,似乎也变得索然无味。
沈月然没有回家,她无处可去。
沈家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她一个人走在深夜无人的大街上,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她眼角的泪。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再也走不动了。
她蹲在路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抱紧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邪肆的脸。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看着她。
“小美人,大半夜的,一个人?”
沈月然抬起头,看到男人的脸时,愣住了。
这张脸,她认识。
陆景深。
傅司砚的死对头,京城陆家的继承人。
一个比傅司砚更加狠辣,更加深不可测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