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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卖烧烤的,却被大小姐缠着每天都要吃我的串串小说(完本)-江篱陈安无错版阅读

江篱陈安是著名作者汐汐不是嘻成名小说作品《我是一个卖烧烤的,却被大小姐缠着每天都要吃我的串串》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0790字,我是一个卖烧烤的,却被大**缠着每天都要吃我的串串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0:44: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看着那只粉色的牙刷,又看看镜柜里整整齐齐摆放的两只杯子——一只是我的深蓝色,一只是新的粉色。原来,我早就做好了让她入侵我生活的准备。她的眼眶突然红了一圈。「陈安。」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你是不是蓄谋已久?」「是。」我坦然承认,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长发,「从你第一次把车停在我摊位前,我就在想,这...

我是一个卖烧烤的,却被大小姐缠着每天都要吃我的串串小说(完本)-江篱陈安无错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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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卖烧烤的,却被大小姐缠着每天都要吃我的串串》免费试读 我是一个卖烧烤的,却被大**缠着每天都要吃我的串串精选章节

京圈首富的那位小公主,最近疯了。放着米其林三星不吃,天天开着那辆全球**的布加迪,

堵在我那破烧烤摊门口。不仅吃,还动手。别人是来吃饭的,她是来吃人的。

当她第三次把爱马仕扔进炭灰里,只为了腾出手抱我的腰时,我终于忍不住按住她乱动的手。

「江**,我是卖烧烤的,不卖身。」她媚眼如丝,指尖划过我的喉结,

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那这串掌中宝怎么卖?我想……连人带串,一起打包。」

1晚上十点,南城的夜市像一锅煮沸的红油汤底,燥热、喧嚣,

空气里弥漫着孜然和油脂在这个温度下剧烈反应生成的特殊香气。我光着膀子,

脖子上挂着条有些发黄的白毛巾,熟练地翻动着手里的铁签。炭火舔舐着肥瘦相间的羊肉,

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滴滚烫的热油顺着纹理滑落,落进红通通的炭火里,

激起一阵更猛烈的白烟。「老板,腰子还要多久?再不来我要不行了!」

隔壁桌的光头大哥拍着桌子吼。「两分钟,火候没到,吃了不补。」我头也没抬,

随口回了一句,手腕一抖,一把辣椒面像是红色的雪花,均匀地裹满了肉串。就在这时,

原本嘈杂的夜市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是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声,

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低吼。那声音我不陌生,W16引擎独特的声浪,

在这一堆电动三轮和二手捷达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一辆骚紫色的布加迪威龙,

像把锋利的手术刀,强行切开了拥挤的人流,极其嚣张地停在了我的摊位正前方。

距离我的烤炉,不到两米。车轮卷起的尘土甚至差点飘进我的调料盒里。

周围的食客都看傻了眼,有人手里的啤酒瓶都忘了放下。在这个人均消费三十块的地方,

这辆车就像是外星飞船降临地球一样荒谬。车门像羽翼一样升起。

一只穿着碎钻高跟鞋的脚踩在了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紧接着,

是一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腿。江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

那布料看着就贵得离谱,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她脸上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在这个大晚上显得尤为**。但没人敢笑。

因为她身上的气场,比我这炭火还要冲。她摘下墨镜,随手挂在领口,那一瞬间,

领口被墨镜的重量往下坠了坠,露出一片让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她踩着猫步,

在一众大老爷们呆滞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我面前。那股昂贵的、冷冽的木质玫瑰香水味,

瞬间盖过了我摊位上的孜然味。「陈安。」她喊我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甜腻,尾音微微上翘,像把小钩子。我叹了口气,

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旁边的服务员小张,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这才抬眼看她。「江**,

我说过很多次了,这里没车位。」我指了指她那辆几乎要把路堵死的神车,「你这车停这儿,

我生意还做不做了?」江篱根本不在乎。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的上半身游走,从我的锁骨,滑到胸肌,

再顺着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我的皮带扣上。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人,

像是在看一块刚出炉的、滋滋冒油的上等五花肉。「不做生意更好。」她红唇轻启,

吐气如兰,「我包场。」说着,她从那个不知道多少万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两根手指夹着,轻轻塞进我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里。手指「不经意」

地擦过我胸口被汗水打湿的皮肤。凉凉的,痒痒的。像是一道电流,瞬间钻进了我的毛孔。

「今晚的肉,我全包了。」她凑近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火光,

「但我有个条件。」我往后退了半步,皱眉看着她:「什么?」江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起伏让人眼晕。「你得负责喂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抹并不存在的酱汁,

「我手软,拿不动签子。」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把那张黑卡从毛巾里抽出来,重新塞回她手里。「江篱,别闹。

」我转过身,重新抓起一把牛肉串,「要吃自己找地儿坐,不吃就把车挪开,

挡着光头哥买腰子了。」江篱也不生气。她踩着那双恨天高,

踢开旁边一张空着的塑料红凳子,全然不顾那上面可能沾着的油渍,一**坐了下来。

「行啊。」她托着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抓着肉串的手,声音慵懒:「那我就坐这儿等。

你烤一串,我吃一串。你烤一晚上,我陪你一晚上。」我手一抖,那串牛肉差点掉进炭火里。

这哪里是千金大**。这分明就是个甩不掉的妖精。2江篱这人,有个怪癖。

她吃烧烤不爱蘸干碟,也不爱刷那种甜腻的番茄酱,她只吃我特调的「秘制辣酱」。

其实根本没什么秘制,就是我嫌麻烦,把那天剩下的朝天椒、花椒油和一点点蜂蜜瞎兑的。

偏偏她吃了一次之后,就跟上了瘾似的,非说这里面有「男人的味道」。神他妈男人的味道。

此刻,她正坐在那个摇摇晃晃的塑料凳子上,

面前摆着满满一盘烤好的五花肉、掌中宝和实蛋。她吃相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很优雅,

但速度极快。那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红色的辣椒油沾在她的唇瓣上,

把那原本就红润的嘴唇染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轻轻一挤就能爆出甜美的汁水。「嘶……好辣。」她突然停下来,用手扇着风,眉头微蹙,

脸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里面像是含着一汪春水。「陈安,

水。」我正忙着给一桌客人烤生蚝,头也没回:「冰箱里有矿泉水和可乐,自己拿。」

「我手脏。」她理直气壮地伸出两只手。那十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确实沾了些许油渍。但在灯光下,

那些油渍反而让她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显出一种别样的色情意味。

就像是……刚刚做过什么坏事一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夹子,

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走过去递给她。「给。」她没接,

只是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颤动。「喂我。」她张开嘴,

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红嫩的舌尖。周围的食客这会儿也不吃串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像是看现场直播的偶像剧。光头哥手里的腰子都凉了,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江篱,你差不多得了。」我压低声音,

试图保留最后一点作为老板的尊严,「大家都在看。」「看就看呗。」江篱轻笑一声,

眼神流转,带着几分挑衅,「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给钱。」说着,她突然前倾身体。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烟火气的玫瑰香,

近到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热度。「陈安,你是不是不敢?」

她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在怕什么?怕这水太凉?

还是怕……控制不住想对我做点别的?」轰——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

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我的底线上疯狂蹦迪。我咬了咬后槽牙,拿着矿泉水瓶的手微微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想喝水是吧?」我冷笑一声,猛地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压住心底那团火。然后,我把瓶子重重地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发出一声闷响。「剩下的归你,爱喝不喝。」江篱愣了一下。随即,

她看着那瓶被我喝过的水,瓶口还残留着我的水渍。她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狡黠和小狐狸般的得意。她伸出手,拿起那瓶水。没有擦拭瓶口,

直接把嘴唇贴了上去,准确地覆盖在我刚刚喝过的地方。喉咙滚动,咕咚,咕咚。

她喝得很急,有一丝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滑过她精致的下巴,流过修长的脖颈,

最后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领口沟壑中。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水珠,感觉口干舌燥。

放下瓶子,她伸出**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真甜。」

不知道是在说水,还是在说别的。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女人,

确实有让人发疯的本事。3如果说江篱是这烧烤摊上的一道奇观,那我和她的关系,

就是这夜市里最大的八卦。大家都传,我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只是这富婆口味独特,

喜欢玩「路边摊play」。对此,我一律懒得解释。只要给钱,她就是上帝。但这上帝,

占有欲有点太强了。大概十一点左右,摊位上来了一群附近大学的女学生。青春靓丽,

叽叽喳喳,像是刚出笼的小麻雀。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穿着短裙,扎着高马尾,

拿着手机凑到我烤炉前。「老板,你好帅啊!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我们常来照顾你生意。」

女孩声音甜美,眼神里满是星星。这种事我遇到过不少,通常都是礼貌拒绝。「不好意思,

手机没电了。」我一边翻着韭菜,一边随口扯了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哎呀,没事嘛,

我扫你也行,或者留个电话?」女孩不死心,身体往前凑了凑,胳膊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还没等我说话,一只修长得过分的手突然横**来。「啪」的一声。

一只剥好的大蒜被重重拍在我和那女孩中间的不锈钢台面上。那个女孩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只见江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那只可怜的大蒜,墨镜推到了头顶,

露出那双冷艳凌厉的眸子。此刻,那双眸子里正烧着火。不是炭火,是妒火。「小妹妹。」

江篱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女孩,语气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这老板的微信满了,加不进人了。」女孩被她的气场震住了,愣愣地问:「啊?

满……满了?」「对啊。」江篱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子正宫娘娘的气势瞬间碾压全场,「他的好友列表里,只有两种人。」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女孩面前晃了晃。「一种是供货商,一种是我。」「你是打算给他送羊肉呢,

还是打算送炭?」女孩脸涨得通红,看看我,又看看满身名牌、气场两米八的江篱,

哪怕再迟钝也看出了点什么。「对……对不起!」女孩抓起手机,拉着同伴落荒而逃,

连烤好的鸡翅都没拿。我无奈地看着这一幕,把烤好的韭菜装盘。「江篱,

你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我不缺那几串钱,我补给你。」江篱转过身,

脸上的冷艳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委屈巴巴。她把那只被拍扁的大蒜递到我面前,

嘟着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陈安,我手疼。」我瞥了一眼她的手。

白皙的手掌心泛着一点点红,显然是刚才拍桌子拍狠了。「活该。」我嘴上骂着,

身体却很诚实地抓过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凉,握在手里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

我的手掌粗糙,常年握刀和签子留下了厚厚的老茧,摩擦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低下头,轻轻给她揉着掌心。「下次再乱发脾气,

我就把你扔进炭炉里烤了。」江篱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专注而炽热。突然,

她往前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

和那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陈安。」她仰着头,声音有些哑,「你好香。」

我一愣:「我一身油烟味,香个屁。」「不是油烟味。」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个瘾君子,「是荷尔蒙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辣……让人想一口吞掉。

」她的鼻尖蹭过我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浑身僵硬,

手里还抓着她的手,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就在这时,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我的鼻尖上。

汗水?4南城的雨,说下就下,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前一秒还星光点点,

后一秒就雷声滚滚,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像是无数颗玻璃弹珠砸在地面上,

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操,收摊收摊!」周围的摊贩乱成一锅粥。

我也顾不上那个还在我怀里发痴的女人,一把推开她,「快去车里躲雨!」

然后我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拉雨棚,盖炭火,收桌椅。雨势来得太猛,瞬间倾盆而下。

我刚把炭火盖好,一转身,却发现江篱还在原地。她没回那辆几千万的豪车里,

而是挤在我那个狭小的、只能容纳两个人的遮雨棚下。这雨棚本来是用来放杂物的,

空间极小,只能勉强遮住烤炉和一个人。现在,挤进了两个人。暴雨如注,

在雨棚外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帘,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狭小的空间里,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粘稠。我和江篱面对面站着,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裙子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湿透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

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的轮廓,白腻的肌肤在雨水和灯光的折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也好不到哪去。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划过眉骨,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不是让你回车里吗?」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因为雨声而不得不提高,

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车里冷。」江篱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她的嘴唇有些发白,那副不可一世的大**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就像一只落汤的小猫。

「你车里没空调吗?」我气笑了。「坏了。」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明知道她在撒谎,心里那股火却发不出来。「过来点,别淋着。」

我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里面带了带。这一带,她整个人便撞进了我怀里。

湿漉漉的身体紧紧相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体温很低,而我的体温很高。冷热交替。就像是一块冰,贴在了烧红的烙上。

「陈安……」她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嗯?」「我冷。」她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是盛满了整个雨季的忧伤和渴望,「抱紧我。」

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理智告诉我,推开她。但身体却背叛了大脑。我的双臂收紧,

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雨声轰鸣,

像是无数面战鼓在耳边敲响。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方寸天地里,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还有彼此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后颈,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混合着雨水的湿气,钻进我的耳孔:「陈安,你的心跳,好吵。」

5雨下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停。空气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腥气。

雨棚撤掉,我也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刚才那种紧贴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皮肤上,

怎么也挥之不去。江篱也没走。她坐在我的躺椅上,

身上披着我那件充满炭火味和汗味的牛仔外套。那外套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子长出一大截,

下摆盖住了大腿,只露出一双晃悠悠的小腿,看起来又纯又欲。「饿了。」

她缩在宽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刚才没吃饱。」我认命地重新生火。

「只有素菜了,肉都收起来了。」「就要素菜。」她很好说话,「烤个馒头片,

要刷满炼乳的那种。」我给她烤了两片馒头,刷了厚厚一层炼乳,烤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递给她的时候,她接过去就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

一滴乳白色的炼乳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她似乎没察觉,还在那里大口嚼着,

像只护食的仓鼠。我看不过去了。「别动。」我放下夹子,走过去,想给她拿纸巾。

结果发现纸巾盒空了。而那滴炼乳,已经流到了她的下巴,

眼看就要滴到我那件外套的领子上。情急之下,我伸出拇指,按在了她的嘴角。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皮肤,将那滴甜腻的炼乳抹去。江篱的动作瞬间停滞。她没躲,

甚至连咀嚼的动作都停了。那双桃花眼微微瞪大,直勾地盯着我近在咫尺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唇边,

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温度和柔软。那种触感,像是触电一样,顺着指尖直击心脏。

我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收回手。「抱歉,纸巾没……」话还没说完,

江篱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别浪费。」她看着我,

眼神变得幽深而晦暗,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接着,

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大拇指。温热、湿润、柔软。

那灵活的舌尖卷过我的指腹,将上面残留的炼乳一点点舔舐干净。

我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绚烂而致命。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下半身,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直冲天灵盖。她松开我的手指,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看着我呆滞的样子,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真的很甜。」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

带着无尽的蛊惑:「陈安,还要。」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欲望和纯真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烧烤摊,老子不想开了。老子想吃人。6雨停了,但江篱没走。

她那辆布加迪威龙极其嚣张地停在路边,车身上还挂着雨珠,在路灯下闪着幽幽的光。

而它的主人,此刻正赖在我那把甚至有点掉漆的折叠椅上,抱着我的外套,

一副「你不带我走我就赖死在这」的无赖模样。「衣服湿了,难受。」

她扯了扯黏在身上的真丝吊带,那动作带起一阵波涛汹涌,看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回你家换。」我收拾着烤炉里的残炭,尽量不去看她那双白得晃眼的腿。「太远了。」

她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水汽,「而且司机放假了,

我喝了那瓶加了料的水,开不了车。」我气笑了:「我那是矿泉水,不是二锅头。」

「我不管,我醉水。」她伸出手,理直气壮地看着我,「拉我起来,腿麻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顾客是上帝」,然后认命地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她的手很凉,顺势就缠上了我的胳膊,

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贴了上来。「去你那儿。」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挠过心尖,「借个浴室。」……我住的地方离夜市不远,

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光昏暗,墙皮斑驳脱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江篱穿着那一身价值六位数的行头,踩着那双碎钻高跟鞋,

走在这种充满年代感的水泥楼梯上,画面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割裂感。

就像是一只误入贫民窟的波斯猫。「小心台阶。」我看她走得摇摇晃晃,

忍不住伸手虚扶了一把她的腰。那一瞬间,我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传过来,我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别松手。」

她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的手按回她的腰间,「这里好黑,我怕。」怕?

刚才在烧烤摊上把人吓得不敢说话的气势去哪了?但我没拆穿她。那昏暗的楼道里,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身上那股高级的玫瑰香水味,

混合着雨水的潮气,在这种封闭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挤走了原本的霉味。到了三楼,我打开那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进来吧,不用换鞋,

没那么多讲究。」我打开灯。三十平米的一居室,一眼就能望到底。一张单人床,

一个简易衣柜,一张桌子,极其简陋,但胜在收拾得很干净。江篱走进屋,环视了一圈。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安。」她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关上的门,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我。「你的床,

好小啊。」她的视线从床上移到我身上,眼神里带着钩子,「两个人睡,会不会太挤了?」

我正在给她找拖鞋的手一顿。「江**。」我直起身,

把一双还没拆封的男士拖鞋扔在她脚边,「那是单人床,只睡一个人。」「哦……」

她拖长了尾音,慢条斯理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那双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的玉足踩进那双宽大的灰色拖鞋里,显得格外娇小。「可是书上说,

挤一挤,更暖和。」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把手伸向了后背。「嘶啦」一声。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条黑色的吊带裙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

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如腻的后背,和那蝴蝶骨中央,深陷的脊柱沟。我猛地转过身,

感觉喉咙里像是吞了火。「浴室在左边,热水器左热右冷。」我丢下这句话,

抓起桌上的烟盒,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阳台。身后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

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陈安,你的耳朵,红透了。」7浴室的水声响了大概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

淅沥沥的水声像是就在我耳边响,我甚至能脑补出水流滑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我站在阳台上,脚边的烟蒂已经堆了三四个。夜风带着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身上的燥热。

「陈安。」浴室门开了。伴随着一股蒸腾的热气,江篱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衣服湿了没法穿,借件衣服。」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烟狠狠吸进肺里,

然后掐灭烟头,转身走进屋。「柜子里有白T恤,自己拿。」我没敢往浴室那边看。

「我不喜欢T恤。」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蛮,「我要穿衬衫。那种……宽宽大大的白衬衫。

」我无奈地打开衣柜,翻出一件我很早以前当厨师长时穿的备用白衬衫,扔了过去。

「只有这件,爱穿**。」过了一会儿,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那一瞬间,

我觉得我的呼吸都停滞了。她身上只穿着那件白衬衫。对于一米八五的我来说合身的衬衫,

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条短裙。宽大的袖子挽了好几道,

露出半截藕臂;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走动的姿势,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白得刺眼。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锁骨,和那若隐若现。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衬衫上,晕开一片半透明的痕迹,

紧贴在肌肤上。那种极致的清纯,和极致的诱惑,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裸的勾引。「头发湿着会感冒。」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