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云烬漆夜白裴烬】的言情小说《出轨妻跳楼救赎,阻止不了我的报复》,由网络红人“番茄小卡拉米”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43字,出轨妻跳楼救赎,阻止不了我的报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11: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顾额头的剧痛和手掌的伤口再次撕裂,像一条濒死的鱼,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疯狂地爬去!粗糙的地毯摩擦着她溃烂的手掌和毫无知觉的腿,留下淡淡的血痕。“云小姐!你要干什么!停下!”护工终于意识到不对,惊恐地尖叫着扑上来想要阻止。“别过来!”云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

《出轨妻跳楼救赎,阻止不了我的报复》免费试读 出轨妻跳楼救赎,阻止不了我的报复精选章节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亲手烤的蛋糕在桌上融化。监控里,
云烬正和裴烬在属于我们的床上翻滚。她车祸瘫痪后跪着擦地板,血水混着泪求我别走。
我抽回脚:“你的腿废了,手还能动,继续擦。”她跳楼摔成终身残疾那晚,
我正把裴烬的贩毒证据交给警方。法庭上她尖叫着扑向囚车,身下淌出血迹蜿蜒如蛇。
离婚协议砸在她溃烂的脸颊上时,我捏起她下巴:“赎罪?”“你每滴血都让我恶心。
”第一章烤箱“叮”的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漆夜白没动,
依旧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墙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摇摇欲坠。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得发腻的巧克力香气,和他身上散不去的烟草味混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感。客厅的欧式座钟,沉重的钟摆“咔哒、咔哒”地走着,
像在一下下敲打他紧绷的神经。五点整。他特意请了半天假,
推掉了那个能决定他明年能否升任区域总监的关键会议。只因为今天,
是他和云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桌上铺着云烬最喜欢的米白色亚麻桌布,
面摆着他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一个歪歪扭扭、但看得出倾注了全部笨拙心意的巧克力蛋糕。
奶油裱花有些塌陷,用果酱写的“五周年快乐”几个字也糊成了一团。旁边,
一瓶醒好的红酒,两只高脚杯擦得锃亮,在窗外透进来的、渐渐暗淡的暮色里,
闪着孤零零的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云烬发来的信息,简短得没有一丝温度:“加班,
晚归,别等。”漆夜白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却冷得没有半分笑意。
他掐灭了烟,烟蒂被狠狠摁在流理台的大理石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他走到客厅,
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屏幕亮起,
瞬间分割成几个清晰的画面。卧室的监控视角,居高临下。画面里,
那张他亲自挑选的、铺着云烬最爱的香槟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两具身体正忘情地纠缠。
女人白皙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出诱人的弧线,长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熟悉的、带着情动时特有沙哑的**声,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漆夜白的耳膜。
“烬…裴烬…轻点…”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极致的欢愉。
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英俊、带着几分邪气的脸。裴烬。
漆夜白认识他,云烬公司新来的那个海归设计师,据说才华横溢,很得云烬赏识。
裴烬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女人光洁的背上。“宝贝儿,
这张床…可比你办公室的沙发舒服多了…”裴烬的声音低沉,
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占有欲,“你老公…今天不是纪念日么?嗯?他给你准备了什么?
有我让你…这么舒服么?”“别…别提他…”云烬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
身体迎合着裴烬的动作,像一条离了水濒死的鱼,
“他…他算什么东西…只有你…裴烬…只有你…”“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在漆夜白的脑子里炸开了。极致的冰冷瞬间冻结了血液,
又在下一秒被汹涌的岩浆般的暴怒冲垮。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要将那画面刻进灵魂深处。握着平板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桌上的蛋糕,顶层的奶油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
无声地坍塌下来,粘稠的巧克力酱缓缓流淌,覆盖了那团模糊的“五周年快乐”,
像一滩丑陋的、凝固的血。他猛地将平板反扣在沙发上,屏幕的光被瞬间掐灭。
巨大的、死寂的沉默笼罩下来,只有他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走到餐桌前,目光扫过那塌陷的蛋糕,那孤零零的红酒瓶,那两只空杯。然后,他伸出手,
动作缓慢而稳定,抓住了桌布的一角。猛地一掀!“哗啦——哐当——!
”精致的骨瓷餐盘、高脚杯、红酒瓶、连同那个承载了所有可笑温情的蛋糕,
全部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暗红的酒液混合着粘稠的奶油和蛋糕胚,飞溅开来,
泼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墙壁上,也溅上了他笔挺西裤的裤脚。
浓烈的酒气、甜腻的蛋糕味、还有刺鼻的玻璃碎片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漆夜白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脚下的一片狼藉。
碎玻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破碎的光,像他此刻的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
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弯腰,从一片狼藉中,
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沾着奶油和酒渍的玻璃碎片。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镇定的力量。他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
眼神却锐利如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云烬,”他对着镜中的自己,
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客厅的狼藉依旧保持着被毁灭时的姿态,像一场凝固的灾难现场。
碎玻璃、奶油、酒液、蛋糕残骸,在冰冷的地板上肆意铺陈,散发着颓败甜腻的气息。
漆夜白坐在唯一干净的沙发一角,平板电脑重新亮着,
屏幕上是卧室监控的静止画面——定格在云烬迷乱仰起的脸上。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冷静得可怕,将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连同裴烬清晰的正脸截图,
以及裴烬名下几个隐秘账户的流水(这是他几个月前无意间发现并开始留意的),
分门别类地加密保存,上传到云端,再备份到几个物理硬盘里。做完这一切,他关掉平板,
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混乱一眼,径直走向书房。他需要绝对的清醒,
需要把每一根名为“理智”的弦都绷紧到极致。背叛的毒液在血管里奔流,
唯有冰冷的计算能暂时压制那焚毁一切的冲动。时间在死寂中流逝。窗外,
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又渐渐稀疏。直到深夜,玄关才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微声响。
门开了。云烬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走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未褪尽的慵懒红晕,
眉眼间是情欲满足后的倦怠。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在寂静中格外突兀。“夜白?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目光随意地扫过客厅,当看到那片如同被飓风扫过的狼藉时,她脸上的慵懒瞬间冻结,
化为惊愕和一丝慌乱,“天!这…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漆夜白从书房门口缓缓踱出,身影一半隐在阴影里。他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什么。”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听不出丝毫情绪,“不小心,打翻了。”“不小心?”云烬的声音拔高了,
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漆夜白!这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加班到这么晚,
回来就看到你把家弄成这样?你知不知道这个蛋糕我期待了多久?
这瓶酒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她踩着高跟鞋,
气冲冲地想要绕过那片狼藉,高跟鞋的细跟踩在一块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加班?
”漆夜白终于抬眼看她,那眼神平静得让云烬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水杯,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的声响。“和裴设计师一起加的班?效率挺高。”“裴烬?
”云烬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眼神有一刹那的闪烁,随即被更强烈的愤怒掩盖,
“你什么意思?漆夜白!你怀疑我?我跟裴烬只是工作关系!
他帮我处理一个紧急的设计稿而已!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看你就是自己没本事,
纪念日搞砸了,就拿我撒气!”她越说越激动,
仿佛要用声音的洪流冲垮对方那令人窒息的平静。她抬脚,
泄愤似的踢开脚边一块较大的蛋糕残骸,奶油沾上了她昂贵的**。“工作关系?
”漆夜白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像碎玻璃划过金属。
“在‘我们’的床上处理设计稿?云烬,你的‘设计’,真是别出心裁。”“轰!
”云烬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让她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刚才的愤怒和理直气壮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干瘪下去,
只剩下**裸的、无处遁形的恐惧和羞耻。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惊恐地看着阴影里的男人,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此刻清晰地映出她惨白如鬼的倒影。
“我…夜白…你听我解释…”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向前一步,
高跟鞋踩在粘腻的奶油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解释?”漆夜白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
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穿透力,“留着你的解释,去跟法官说,或者…跟裴烬说。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卧室,“今晚我睡书房。地上的东西,”他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你弄脏的,你收拾干净。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这里恢复原样。”“砰。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丧钟。云烬僵在原地,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膏像。巨大的恐惧和灭顶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撕裂。
她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又低头看着脚下这片象征着她婚姻彻底崩塌的狼藉,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完了。一切都完了。漆夜白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那个眼神…那平静下的风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漆夜白,陌生得让她灵魂都在战栗。不行!
不能失去他!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子里滋生——必须挽回!不惜一切代价!
她失魂落魄地冲出家门,甚至忘了换下高跟鞋。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冰冷,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裴烬!问问他怎么办!
或者…或者干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如果漆夜白消失了…她冲到路边,
焦急地挥手拦车。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对面车道驶来,速度不快。云烬心急如焚,看也没看,
就朝着马路对面冲去!刺耳的、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尖锐啸叫!车灯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她惊恐放大的瞳孔!
“砰——!”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巨响。世界,在她眼前彻底翻转、黑暗下去。
剧痛席卷全身的瞬间,她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脆响,还有远处,
隐约传来的、属于漆夜白手机**的单调旋律。第三章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刺鼻,
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惨白的灯光打在走廊冰冷的瓷砖上,反射出令人心慌的光晕。
漆夜白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他手里捏着云烬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刚刚拨出却未被接通的号码——裴烬。
手术室门上“手术中”的红灯,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外面。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
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终于,那扇沉重的门被推开,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疲惫和公式化的凝重。“漆夜白先生?”“我是。”漆夜白站起身,声音平稳。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撞击非常严重。
胸椎第12节、腰椎第1节爆裂性骨折,脊髓损伤…很遗憾,我们尽力了,但…她下半身,
恐怕…永久性瘫痪了。以后的生活,需要完全依赖轮椅和他人护理。”永久性瘫痪。四个字,
像四颗冰冷的钉子,狠狠楔进空气里。漆夜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他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知道了。辛苦医生。”那语气,
平淡得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天气预报。医生似乎有些意外于他的冷静,
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只是交代了几句后续护理的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漆夜白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手术室紧闭的门上,眼神深不见底。瘫痪?呵。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这算什么呢?
是报应不爽的开胃菜,还是她新一轮“表演”的道具?他转身,没有等待云烬被推出来,
径直走向电梯。他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比如,
那个在关键时刻“恰好”出现在那条偏僻路段、又“恰好”撞上云烬的黑色轿车。
裴烬…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无声地滚过,带着淬毒的寒意。接下来的日子,
漆夜白履行着一个“丈夫”最基础的义务。他请了最好的护工,支付着高昂的医疗费,
将云烬转入了VIP病房。但他本人,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停留的时间也短得可怜。
他像处理一件不得不处理的公务,冷静、高效、疏离。云烬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
眼神空洞。巨大的疼痛和更巨大的绝望日夜啃噬着她。当最初的剧痛和麻药带来的混沌过去,
当医生用最残酷的词语宣判了她余生的“无期徒刑”,
当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憔悴不堪、毫无生气的脸,
再想到漆夜白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恐惧,如同最粘稠的沼泽,彻底淹没了她。不!
她不能就这样失去一切!瘫痪了又怎样?只要漆夜白还在,只要他还是她的丈夫,
她就还有翻盘的希望!他以前那么爱她,爱到骨子里,她知道的!他只是太生气了!
只要她够惨,够可怜,够卑微,他一定会心软的!就像以前每次吵架,只要她哭一哭,
示弱一下,他总会先低头!一个疯狂而扭曲的“救赎”计划在她绝望的心里成型。这天下午,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惨白的光带。漆夜白难得地出现了,他站在窗边,
背对着病床,似乎在看着窗外,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高大的身影在光线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夜白…”云烬的声音嘶哑干涩,
带着浓重的哭腔,打破了病房里死水般的寂静。漆夜白没有回头。
“夜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云烬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她凹陷的脸颊滑落,
浸湿了枕头。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裴烬他…他威胁我…我一时糊涂…”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试图将责任推卸出去。“哦?”漆夜白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威胁你什么?用他的‘设计才华’威胁你张开腿?
”冰冷刻毒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云烬心上,让她瞬间噎住,脸色更加惨白。
她看着漆夜白一步步走近,那眼神里的漠然让她心胆俱裂。
“不…不是的…夜白…你听我说…”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撑起上半身,
但腰部以下毫无知觉,这个动作让她狼狈地摔回床上,牵动了伤口,痛得她眼前发黑,
冷汗涔涔而下。漆夜白停在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审视,
如同在看一件残次品。“我…我赎罪!夜白!我用一辈子赎罪!”云烬彻底崩溃了,
她不顾一切地嘶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看…你看我现在…我废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了…这就是我的报应!我活该!
但求求你…别不要我…别离婚…”她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精致优雅的模样。“赎罪?”漆夜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他俯下身,凑近她,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药水和眼泪混合的难闻气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如同冰锥凿进她的耳膜:“云烬,你以为,你废了这两条腿,就能把你在那张床上犯的贱,
一笔勾销了?”他直起身,眼神扫过她因绝望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厌恶。
“你的腿废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而冷酷,“手不是还能动吗?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带上,
隔绝了里面女人撕心裂肺的嚎哭。云烬瘫在病床上,像一滩烂泥。漆夜白最后那句话,
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盘旋。“手不是还能动吗?”赎罪…对!赎罪!她要证明给他看!
她还有手!她还能“动”!她要让他看到她的“诚意”!几天后,
云烬不顾医生和护工的强烈反对,执意要求出院回家。漆夜白没有阻拦,只是冷眼旁观。
回到那个曾经充满“纪念日”气息、如今却冰冷得像坟墓的家。客厅早已被清理干净,
光洁的地板反射着吊灯惨白的光,仿佛那场狼藉从未发生。但空气中,
似乎还残留着奶油和酒液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云烬坐在轮椅上,
被护工推到客厅中央。她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看着漆夜白坐在沙发上,
面无表情地翻着财经杂志,仿佛她只是一个碍眼的摆设。“夜白…”她怯生生地开口,
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卑微。漆夜白头也没抬。云烬咬了咬牙,双手用力转动轮椅的轮子,
笨拙地挪到厨房。她找到水桶、抹布、清洁剂。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护工都惊得捂住嘴的事情——她双手撑住轮椅扶手,用尽全身力气,
将自己沉重的、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狠狠地摔到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咚!”一声闷响。
剧痛从着地的臀部和腰部传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但她强忍着,
在护工惊叫着想要冲过来扶她时,她厉声尖叫:“别过来!滚开!”护工吓得僵在原地。
云烬艰难地用手肘支撑着,拖动完全瘫痪的下半身,像一条濒死的蠕虫,
一点一点地挪到水桶边。她拧开清洁剂,胡乱地倒在地上,又拿起湿漉漉的抹布,
开始用力地、疯狂地擦拭着光洁如镜的地板。“我擦…夜白…你看…我擦…”她一边擦,
一边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刚擦过的地板上,和清洁剂混在一起。
粗糙的抹布很快磨破了她的手掌,血丝混着泡沫渗出来,染红了抹布,
也在地板上拖出淡淡的、蜿蜒的红色痕迹。她仿佛感觉不到痛,
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着,
…我擦干净…夜白…你看啊…我擦干净了…原谅我…求求你…”血水、泪水、清洁剂的泡沫,
在地板上混合成一片肮脏狼藉的泥泞。漆夜白终于放下了杂志。他站起身,
走到那片狼藉的边缘,锃亮的皮鞋尖停在离她染血的手指不到一寸的地方。他垂眸,
看着地上像狗一样匍匐、浑身脏污、手掌血肉模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理性的厌恶。云烬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
混合着灰尘和血污,狼狈不堪到了极点。她看着漆夜白,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伸出那只还在流血的手,颤抖着想去抓他的裤脚。
“夜白…我…我擦干净了…你看…我…”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昂贵的西裤面料时,
漆夜白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将脚向后挪开了半步。那只沾满血污和脏污的手,
抓了个空,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漆夜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地板脏了。”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溃烂的手掌和绝望的脸,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指令意味:“继续擦。
”说完,他绕过地上那滩由她身体和“赎罪”构成的污秽,径直走向书房,再没有回头。
云烬僵在原地,那只落空的手还保持着向前抓取的姿势,指尖微微颤抖。
手掌的伤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脏被彻底碾碎的感觉。他挪开脚的动作,
那细微的半步,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彻底地宣判了她的结局。“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充满了绝望、疯狂和毁灭一切的怨毒,在空旷死寂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第四章云烬的“赎罪”表演并未停止,反而在绝望的深渊里愈演愈烈,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自毁倾向。她拒绝护工的大部分帮助,
固执地用那双早已伤痕累累、甚至开始发炎溃烂的手,
去擦拭家里每一寸她能够到的地面、家具。她摔下轮椅的次数越来越多,
身上总是带着新的淤青和擦伤。她开始绝食,又或者暴饮暴食然后剧烈呕吐,
把自己弄得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骷髅。
她抓住每一个漆夜白在家、甚至只是路过客厅的瞬间,
用最卑微的姿态哭求:“夜白…你看…我今天擦了厨房…很干净…”她举起红肿溃烂的手,
献宝一样,眼神里是病态的渴望。“夜白…我吃不下…我难受…你喂我一口粥好不好?
就一口…”她声音虚弱,带着刻意的气若游丝。
见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了…你背着我爬长城…我的腿…我的腿那时候还能走…”她陷入回忆,
泪流满面,试图唤起他哪怕一丝的温情。然而,回应她的,永远只有漆夜白冰冷的侧影,
或者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淡淡厌倦的眼神。他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冰墙,
将她所有疯狂的“献祭”和“忏悔”都隔绝在外,甚至,连一丝厌恶的情绪都吝于给予。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最恶毒的辱骂更让云烬发狂。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对着深渊呐喊的小丑,
用尽力气表演,却连一丝回音都得不到。深渊只是沉默地、冰冷地凝视着她,
嘲笑着她的徒劳。与此同时,漆夜白的世界却在高效而冷酷地运转着。
他坐在书房宽大的办公桌后,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眼神锐利如鹰隼。
屏幕上,是裴烬名下几个隐秘账户更加详尽的流水,以及一些加密的通讯记录碎片。
他雇佣的顶尖网络工程师,正像最耐心的猎犬,循着裴烬在网络上留下的每一丝气味,
抽丝剥茧。
常的资金往来;他名下某个空壳公司采购的、数量远超正常需求的特殊化学原料订单;甚至,
他加入的一个极其隐秘的、需要特殊邀请码才能进入的线上“艺术收藏家”论坛,
面充斥着用艺术品名称作为代号的、晦涩的交易信息…碎片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心惊的轮廓。
裴烬,这个表面光鲜、才华横溢的设计师,暗地里,
竟是一个利用设计工作室和艺术品交易作为掩护,编织着庞大跨国贩毒网络的毒枭!
他的“设计才华”,
成了他绘制运输路线、设计**机关的最佳工具;他“海归”的身份和广泛的艺术圈人脉,
则是他打通关节、建立渠道的完美护身符。漆夜白看着屏幕上逐渐清晰的证据链,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猎物,终于彻底落入了陷阱的中心。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材料齐了。可以收网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
听不出任何波澜。“明白,漆先生。警方那边已经同步,行动就在这几天。
”电话那头传来同样冷静的回应。挂断电话,漆夜白靠在宽大的皮椅里,
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窗外,夜色正浓,城市的霓虹如同流淌的星河。报复的齿轮,
已经严丝合缝地开始转动。裴烬的末日,近了。而此刻,在客厅里,
云烬正经历着新一轮的崩溃。她刚刚又一次试图自己从轮椅挪到沙发上,结果重重摔倒在地,
额头磕在茶几角上,瞬间鼓起一个青紫的大包,血丝渗了出来。护工惊呼着要扶她,
被她歇斯底里地推开。“滚!都滚!我不要你们可怜!”她趴在地上,看着书房紧闭的门,
那扇门像一道天堑,隔绝了她所有的希望。漆夜白刚才进去前,甚至没有瞥她一眼。
巨大的绝望和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疯狂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不看我…他再也不看我了…”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扫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窗外,
是城市璀璨的灯火,万家温暖,却无一盏属于她。一个更加极端、更加惨烈的念头,
如同毒蛇的信子,猛地窜入她混乱的脑海。
只有死亡…或者濒临死亡的惨烈…才能让他看我一眼吧?才能让他…哪怕有一丝动容?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野火般燎原,瞬间吞噬了她残存的理智。赎罪…她要终极的赎罪!
用命去赌他最后一丝可能的心软!她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不顾额头的剧痛和手掌的伤口再次撕裂,像一条濒死的鱼,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疯狂地爬去!粗糙的地毯摩擦着她溃烂的手掌和毫无知觉的腿,
留下淡淡的血痕。“云**!你要干什么!停下!”护工终于意识到不对,
惊恐地尖叫着扑上来想要阻止。“别过来!”云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竟然猛地挥臂打开了护工伸过来的手。她双眼赤红,
死死盯着那扇映着外面深渊般夜色的玻璃窗,
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绝望、疯狂和病态决绝的扭曲表情。“让我死!让我死给他看!漆夜白!
你看啊!你看我敢不敢死!”她终于爬到了窗边,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她仰起头,
对着书房的方向,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嘶喊,声音凄厉得划破夜空:“漆夜白!
我这条命还给你!你看清楚!”喊完,她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撑住窗台,
用尽全身残存的上肢力量,将自己沉重的、瘫痪的身体,狠狠地朝着巨大的落地玻璃撞去!
同时,她摸索着,用染血的手指,疯狂地去抠动窗户那并不复杂的月牙锁!“哗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厚重的钢化玻璃,在她身体猛烈的撞击和自身绝望力量的爆发下,
竟然应声碎裂!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如同冰雹般炸开、飞溅!云烬的身体,
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和毁灭,随着那破碎的洪流,从十几层高的窗口,直直地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