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全家逼我抗旨,我只想当皇后》主要是描写萧玦林清婉林清雪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喜欢铜鼓的齐月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7228字,全家逼我抗旨,我只想当皇后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41: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说的是真的吗?”林清婉拼命摇头,泪水涟涟:“不是的,殿下,真的不是……妾身对您忠心耿耿,怎会做此等恶毒之事……”“是不是,一验便知。”我冷冷打断她。“宫中御医和仵作,想必都能分辨出汤渍的形态,也能验出汤里的成分。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将嫁衣和剩下的汤渣送去查验。”我看着萧玦,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妾刚入...

《全家逼我抗旨,我只想当皇后》免费试读 全家逼我抗旨,我只想当皇后第2章
我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他,落在跪在地上的林清婉身上。
她正用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仿佛在说:你看,殿下是向着我的。
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萧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
萧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好大的胆子!”
他身后的宫人们吓得齐齐跪下,头埋得更低了。
只有我,依旧站得笔直。
“身为太子妃,善妒跋扈,无故殴打侧妃,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家教?”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殿下在质问臣妾之前,可曾问过林侧妃,她为何会挨这一脚?”
萧玦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反问。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清婉。
林清婉身子一颤,哭得更凶了:“殿下,妾身……妾身只是想给娘娘送一碗安神汤,却不想手滑弄脏了娘娘的嫁衣。妾身知道错了,可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哭,一边偷眼看我,那眼神分明是在挑衅。
“哦?只是手滑?”我轻笑一声,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林侧妃,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当着殿下的面,再说一遍,那碗汤,真的只是不小心泼的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林清婉的哭声一滞,不敢与我对视。
萧玦看着我们,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不是傻子。
林清婉是他宠信的人,但新婚之夜,太子妃殴打侧妃,事情绝不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我没有等林清婉回答,而是站起身,看向春禾。
“春禾,把那件嫁衣拿来,给殿下瞧瞧。”
“是,娘娘。”
很快,春禾将我那件被弄脏的嫁衣呈了上来。
大红的喜服上,那片深色的污渍格外刺眼。
我指着那片污渍,对萧玦说:“殿下请看。这汤若是手滑泼上来的,汤渍应当是四散飞溅的形态。可这片污渍,边缘整齐,分明是被人将整碗汤,稳稳地、慢慢地倒上去的。”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林清婉。
“而且,林侧妃说是安神汤,可臣妾闻着,里面似乎加了一味‘软筋散’。此物无色无味,少量服用虽不致命,却能让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不知林侧妃在新婚之夜,给本宫送来这种东西,是何居心?”
“你胡说!”林清婉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没有!殿下,你不要信她!她在污蔑我!”
萧玦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林清婉,眼神锐利。
“婉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林清婉拼命摇头,泪水涟涟:“不是的,殿下,真的不是……妾身对您忠心耿耿,怎会做此等恶毒之事……”
“是不是,一验便知。”我冷冷打断她。
“宫中御医和仵作,想必都能分辨出汤渍的形态,也能验出汤里的成分。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将嫁衣和剩下的汤渣送去查验。”
我看着萧玦,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妾刚入东宫,若真有行差踏错之处,甘愿受罚。但若有人蓄意构陷,意图搅乱东宫,还请殿下明察,还臣妾一个公道。”
我的态度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反观林清婉,除了哭泣和否认,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说辞。
高下立判。
萧玦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欣赏?
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够了。”
他没有说信谁,也没有说要查验。
只是对林清婉道:“侧妃林氏,言行无状,禁足于清婉居一月,抄写宫规百遍,以儆效尤。”
林清婉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殿下……”
“退下!”萧玦的声音不容置喙。
林清婉的身体晃了晃,最终在宫人的搀扶下,满眼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踉跄着退了出去。
殿内恢复了安静。
萧玦挥手让所有下人都退下,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你,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传闻中的沈家嫡女,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而眼前的我,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我迎上他的视线,淡淡一笑:“殿下不也一样?”
传闻中的太子殿下,深情不寿,为了痴傻的青梅,不惜冷落整个后宫。
可他刚才,却为了“公道”,罚了他最宠信的林清婉。
这说明,他并非完全被感情冲昏头脑的痴情种。
他心中,自有一杆秤。
衡量的是利弊,是权衡。
萧玦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有点意思。”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很大。
“你以为,罚了婉儿,你就算赢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心中一片平静。
“臣妾从未想过要和谁争输赢。”
“那你想什么?”他追问,眼神带着探究。
“臣妾只想安分守己,当好太子妃。”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精光。
“安分守己?”萧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刚才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安分。”
“是林侧妃逼我的。”我轻声说,语气里带了一丝委屈,“殿下,我初入东宫,人生地不熟,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您。可您……却在新婚之夜,弃我而去。”
我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红,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泪水。
“臣妾不怕被人欺负,只怕……被殿下厌弃。”
这番话,配上我此刻柔弱无助的表情,任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要动容几分。
萧玦果然怔住了。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我任由他打量,心中却在冷笑。
男人,果然都吃这一套。
不管是雷厉风行,还是柔弱可怜,都不过是我的武器。
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介意用任何一种姿态。
良久,他松开了手,语气缓和了些。
“今日之事,是婉儿不对。但她照顾清雪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既是太子妃,当有容人之量。”
这是在敲打我,也是在给林清婉找台阶下。
我顺从地点头:“臣妾明白,日后定会与两位妹妹和睦相处。”
萧玦似乎对我的“识大体”很满意。
他转身欲走,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
成婚之前,他竟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压下心中的嘲弄,恭敬地回答:“臣妾,沈玉薇。”
“沈玉薇……”他低声念了一遍,没有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偌大的寝殿,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冷。
萧玦,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当太子妃,还要你这东宫,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第二日,按照宫规,新妇要向长辈敬茶。
在东宫,除了太子,位分最高的就是两位侧妃。
所以,我这个正牌太子妃,要去给她们敬茶。
这是规矩,也是羞辱。
春禾为我梳妆时,愤愤不平:“娘娘,您是主,她们是妾,哪有主子给妾室敬茶的道理!这分明是故意折辱您!”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神色平静。
“无妨。茶,我去敬。但她们喝不喝得起,就另当-说了。”
我选了一件颜色素净的宫装,未施粉黛,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
看起来温顺无害。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被昨夜之事敲打老实了。
林清婉被禁足,来不了。
我便直接去了林清雪的住处,雪棠苑。
雪棠苑是整个东宫最雅致的院落,可见萧玦对她的用心。
我到的时候,萧玦也在。
他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不远处正在追逐蝴蝶的林清雪,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林清雪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长发披散,赤着双脚在草地上奔跑,笑得像个孩子。
她的容貌极美,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若不是神智有亏,定是颠倒众生的尤物。
我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萧玦回头看我,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你来做什么?”
“臣妾按规矩,来给林侧妃敬茶。”我垂首道。
萧玦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远处的林清雪,最终还是没开口。
我端着茶盘,走到林清雪面前。
她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我,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纯真。
“你是谁呀?长得真好看。”她歪着头问。
我温和一笑:“我是太子妃,你可以叫我玉薇姐姐。”
“玉薇姐姐。”她甜甜地叫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拿我茶盘上的糕点。
我没有阻止,任由她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吃得满脸都是点心渣。
萧玦走了过来,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嘴角,语气里满是宠溺。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清雪吃完糕点,又指着我手里的茶杯,含糊不清地说:“要喝,甜甜的。”
萧玦无奈地笑道:“那是茶,不是甜水。”
他看向我,眼神带着命令:“她不懂规矩,这茶就免了。”
我却摇了摇头,坚持道:“殿下,规矩不可废。无论如何,这杯茶,臣妾今日必须敬。”
说着,我将茶杯递到林清雪面前。
“清雪妹妹,喝茶。”
林清雪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非要她喝这个。
她求助似的看向萧玦。
萧玦的脸色有些难看:“沈玉薇,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仿佛没听到他的警告,依旧固执地举着茶杯。
“殿下,您是储君,更应以身作则,维护礼法。臣妾是太子妃,是东宫主母,若连这点规矩都立不起来,日后如何掌管后宫,辅佐殿下?”
我搬出大道理,堵得他无话可说。
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不能不在乎储君的身份和责任。
萧玦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气得不轻。
僵持之际,一直懵懂的林清雪,却突然伸出手,接过了我手中的茶杯。
她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然后皱起小脸,吐了吐舌头:“苦的。”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将茶杯塞回我手里,又跑去追蝴蝶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刚才那一瞬间,我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清明和……嘲讽。
是错觉吗?
我端着茶杯,转身面向萧玦,微微一笑。
“殿下,臣妾的茶,敬完了。”
萧玦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能让林清雪乖乖喝下这杯茶。
他更没想到,我敢当着他的面,逼迫他最珍视的人。
“你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拂袖而去。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萧玦,你越是生气,就说明你越是在意。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敬茶风波过后,我在东宫的日子平静了几天。
萧玦没再来找我麻烦,林清婉被禁足,林清雪痴傻。
我这个太子妃,仿佛成了东宫最清闲的人。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清婉虽然被禁足,但她掌管东宫中馈多年,宫里上下到处都是她的眼线和心腹。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而我,要的就是她监视。
我每日的生活极其规律,除了晨昏定省,便是在自己的寝殿里看书、写字、弹琴。
一副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模样。
春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娘娘,您就任由那林侧妃的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蹦跶吗?她们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连咱们宫里的份例都敢克扣!”
我放下手中的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急什么。鱼儿还没上钩,现在收网,太早了。”
春禾不解:“娘娘,您到底在等什么?”
我抿了一口茶,淡淡道:“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林清婉连根拔起的机会。”
克扣份例这种小事,就算闹到太子面前,顶多也就是斥责几句,不痛不痒。
我要的,是她的命。
或者说,是她赖以生存的权力。
掌管东宫中馈,这才是林清婉最大的倚仗。
只要我能把这个权力夺过来,她就等于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构不成威胁。
机会,很快就来了。
半个月后,是皇后的千秋节。
宫中要举办盛大的宴会,东宫也需按例献上寿礼。
往年,这都是由林清婉一手操办。
如今她被禁足,此事自然就落到了我这个太子妃的头上。
萧玦把我叫到书房,将一本厚厚的账册扔到我面前。
“皇后的千秋宴,由你负责。这是往年的账目,你照着办就是了。别出什么岔子。”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公事公办。
我拿起账册,随意翻了几页,心中便有了数。
“殿下,臣妾有一个请求。”
“说。”
“臣妾想请殿下,将东宫库房的钥匙和账册,都交给臣妾。”
萧玦抬眼看我,眼神锐利:“你要这些做什么?”
“操办宴会,自然需要支取银两和物品。没有钥匙和账册,臣妾寸步难行。难道殿下希望臣妾每支用一笔钱,都要来向您请示吗?”我反问。
萧jacob'sjawtightened.
库房的钥匙和账册,一直由林清婉保管。
这是她权力的象征。
我要过来,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也是在公然夺权。
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最终,他却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和另一本账册,扔在桌上。
“给你。但你记着,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本宫唯你是问!”
“臣妾遵命。”我拿起钥匙和账册,心中冷笑。
萧玦,你终究还是个以大局为重的太子。
为了皇后千秋宴不出纰漏,你宁愿暂时将权力交给我。
但你以为,交出来的权力,我还可能还回去吗?
我拿着账册和钥匙,回到寝殿,立刻让春禾关上殿门。
我将两本账册摊开在桌上,一本是萧玦给我的往年宴会账目,一本是库房的真实账目。
我一页一页,仔细地对比着。
春禾在一旁研墨,好奇地问:“娘娘,这账册有什么问题吗?”
我头也不抬,冷声道:“问题大了。”
仅仅翻了几页,我就发现,两本账册上的数字,根本对不上。
宴会账目上记录的支出,远远高于库房账目上实际支取的数额。
这中间的差额,去了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
被林清婉中饱私囊了。
而且,数额之大,触目惊心。
这些年,她借着操办各种宫廷宴会的名义,从东宫的账上,至少贪了十万两白银。
好一个清廉贤淑、深受太子信赖的林侧妃!
我看着账册上那些惊人的数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林清婉,你的死期,到了。
我将有问题的地方,都用朱笔一一圈出。
然后,我合上账册,对春禾吩咐道:“去,把李总管叫来。”
李总管是东宫的老人,掌管着采买事宜,也是林清婉的心腹之一。
我要动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李总管很快就来了,一脸的谄媚和恭敬。
“奴才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我没让他起身,就让他那么跪着。
我将那本库房账册扔到他面前。
“李总管,本宫刚接手宫中事务,对许多事情都不熟悉。这账目上有些地方看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你。”
李总管看到账册,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
“娘娘言重了,您有什么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我指着其中一笔记录:“比如这里,上个月采买西域进贡的夜光杯,账上记的是五千两。可我怎么记得,内务府那边报备的价格,一对不过五百两。这中间的差价,去了哪里?”
李总管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娘娘有所不知……这采买嘛,中间总有些……有些损耗和打点……”
“是吗?”我拖长了语调,“那这笔,为太后寿宴采买的东海珍珠,账上记了三万两。据我所知,那批珍珠成色一般,市价最多一万两。这中间的两万两,又是什么‘损耗和打点’?”
我每问一句,李总管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汗如雨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这……这……奴才……”
我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说!这些银子,都去哪了?你和林清婉,是如何勾结,中饱私囊,侵吞东宫财产的?再敢有半句虚言,本宫立刻将你送去慎刑司,让你尝尝里面的十八般酷刑!”
李总管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撑不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都招了。
原来,这些年,林清婉一直利用职务之便,勾结李总管等人,虚报账目,大肆敛财。
得来的银子,一部分用来打点宫中各处关系,巩固自己的地位。
另一部分,则源源不断地送回了她的母家,林尚书府。
好一个“为照顾姐姐甘愿入宫”的痴情女子。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给家族牟利。
我听完李总管的供述,心中一片冰冷。
我让他将所有罪状画押签字。
然后,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李总管,你是个聪明人。现在,本宫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李总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娘娘请吩咐,奴才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总管听完,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我。
“娘娘,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奴才……”
我拍了拍他的脸,笑容温柔又残忍。
“放心,被发现的,只会是林清婉,不会是你。”
“你只要乖乖听话,不仅能保住性命,日后这东宫总管的位置,也未必不是你的。”
巨大的恐惧和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
李总管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咬着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才,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鱼儿,已经咬钩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我将李总管的供状和那本做了标记的账册,小心地收好。
然后,我开始着手准备皇后千秋宴的事。
我没有去动账上的银子,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嫁妆。
我的嫁妆,是母亲精心准备的,丰厚无比。
足够我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宴会。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没有林清婉,没有东宫的公款,我沈玉薇一样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宴会前一日,我亲自去库房清点寿礼。
林清婉为皇后准备的寿礼,是一尊和田玉雕琢的送子观音像。
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价值不菲。
我看着那尊观音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清婉,你用东宫的钱买来的寿礼,现在,要为我做嫁衣了。
我让春禾取来一个锦盒,将观音像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看守库房的小太监,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他是我这两日刚提拔起来的人。
“娘娘,不好了!”
“何事惊慌?”
小太监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刚才,李总管偷偷派人,将……将那尊观音像,换成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赝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