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抖音热推小说剜心为聘,赠你无边梦魇全文在线阅读

由知名作家“我是大表嫂”创作,《剜心为聘,赠你无边梦魇》的主要角色为【顾宴苏云溪】,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51字,剜心为聘,赠你无边梦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2:27: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云溪哪里比你差了?你占了她的位置十年,现在用你一个肾救她的命,不是理所应当吗?”“就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东西,能嫁给宴哥哥,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苏云溪也跟着附和。我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男女,还有旁边那个护短的婆婆,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在他们眼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苏云溪铺路,为了成为她的备用...

抖音热推小说剜心为聘,赠你无边梦魇全文在线阅读

下载阅读

《剜心为聘,赠你无边梦魇》免费试读 剜心为聘,赠你无边梦魇精选章节

**第1章剔骨**麻药残留的混沌感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腹部传来的,

地狱般的撕裂剧痛。我听见冰冷的器械碰撞声,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声。“顾总,配型完美,

手术非常成功。”我费力地睁开眼,无影灯的光刺得我几乎再次昏厥。

四肢被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苏云溪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

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走到我面前。“姐姐,你醒了?”她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宴哥哥就在外面,他说,你的肾,配我的身体,刚刚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我想质问她,为什么?

那个站在门边阴影里的男人,是我爱了十年的丈夫,顾宴。他掐灭了手里的烟,一步步走近。

“醒了?”他的嗓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我用尽全身力气,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不忍,一丝愧疚。没有。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原。“宴哥哥,

姐姐她好像很难过。”苏云溪靠在顾宴怀里,柔弱无骨。顾宴拍了拍她的背,动作轻柔。

“别看,吓到你。”他转头对医生吩咐:“把她转到普通病房,别死了就行。

”“至于裴家那边,就说她突发意外,抢救无效。”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几乎要炸裂开来。裴家……我的家人,他连他们都要欺瞒!“不……”我终于挤出一个字,

血腥味瞬间涌满口腔。苏云溪甜腻地开口:“姐姐,你别怪宴哥哥,毕竟你这条命,

都是我们苏家给的。现在,只是拿回一点利息而已。”“十年前要不是我爸爸资助你上学,

你能认识宴哥哥吗?你能嫁进顾家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都该是我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窃取了她人生的盗贼。我猛地挣扎起来,

皮带深深勒进我的手腕,磨破了皮肤。“啊——!”剧痛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顾宴不耐烦地蹙眉。“吵死了。”他示意旁边的保镖:“让她安静点。

”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走上前,拿出一卷胶带,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封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我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我的孩子……就在手术前,医生告诉我,

我怀了双胞胎,已经三个月了。我本想在今天,顾宴的生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可现在,

过量的麻醉剂,早已扼杀了他们的生命。顾宴,你知不知道,你亲手杀死了你的两个孩子!

眼泪混合着冷汗,滑落鬓角。顾宴看也不看我,拥着苏云溪转身离开。“宴哥哥,

我们去哪里呀?”“带你去庆祝新生。”“那姐姐怎么办?”“一个没用的东西,

留口气就行。”门被关上,隔绝了他们所有的声音。也隔绝了我全部的希望。

医生和护士开始收拾东西,他们从我身边走过,仿佛我只是一团会呼吸的医疗垃圾。

腹部的伤口在持续不断地叫嚣着疼痛,提醒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残忍的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护工模样的人走进来,粗暴地解开我的束带,将我抬上一张移动病床。

“扔到三号楼的杂物间去,顾总吩咐了,别让她死了就行。”“真是晦气,大半夜的。

”我被他们推着,在颠簸中撞上墙壁,新开的刀口迸裂,剧痛让我浑身痉挛。最后,

他们把我推进一个堆满废弃医疗器械的房间,然后反锁了房门。冰冷,黑暗,

血腥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机……我的手机在哪里?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口袋里摸索。还好,他们没有拿走。我颤抖着,

凭着记忆拨出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眼泪决堤而下。“喂,是我。”“立刻,

马上,派人来市立医院三号楼……救我。

”###**第2章恩赐**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闪烁着他曾经的温柔。

“阿锦,别怕,以后有我。”那年我刚被裴家从孤儿院接回,

面对陌生的环境和家人若有若无的排挤,是他第一次向我伸出手。“阿锦,这件裙子很配你。

”他带我参加宴会,为我挡掉所有不怀好意的试探,将我护在羽翼之下。“阿-锦-,

嫁-给-我。”他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求婚,

那是我一生中最耀眼的时刻。十年。整整十年。我以为我是他生命里的独一无二。原来,

我只是他为苏云溪准备的,一个活体器官储存器。“裴**,您还好吗?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带着几个医护人员冲了进来,为首的是我父亲的特助,张叔。

看到我满身的血污和嘴上的胶带,他震怒了。“快!快把**送到我们自己的医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宴呢?他怎么敢这么对你!”我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带下一片血肉。我却感觉不到痛。“张叔……”我抓住他的袖子。

“不要告诉我爸妈。”“为什么?他们有权利知道!”张叔气得发抖。“求你。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他们担心。”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

嫁了一个怎样的魔鬼。更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张叔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被秘密转到了沈家的私人医院,最好的医生团队为我处理伤口。“裴**,

您的肾脏被摘除,身体亏损严重。”“另外……您腹中的胎儿,因为麻醉剂过量,

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我们需要尽快为您安排清宫手术。”医生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天花板也白得刺眼。

三天后,张叔带来了消息。“顾氏集团发布了公告,宣称您因为意外去世了。

”“顾宴为你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裴先生和太太……他们都信了。”我的葬礼。

他甚至不愿意等我真正死去。“他还做了什么?”我平静地问。“他对外宣布,将在一周后,

和苏氏集团的千金苏云溪**,正式订婚。”真是迫不及待。我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两个小生命,他们甚至来不及看看这个世界。“张叔,帮我办一件事。

”“**您说。”“我要一套礼服,最漂亮的。”“还有,帮我准备一份‘贺礼’。

”一周后,顾氏酒店。顾宴和苏云溪的订婚宴包下了整个顶层宴会厅,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顾宴一身高定西装,英俊挺拔,他身边的苏云溪穿着白色纱裙,小鸟依人。他们站在一起,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顾总和苏**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是啊,

听说苏**前阵子身体不好,现在看来是全好了。

”苏云溪甜甜地笑着:“多亏了宴哥哥的悉心照顾。”顾宴的脸上也带着罕见的笑意,

他举起酒杯:“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我和云溪……”“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了进来。“这么热闹的场合,

怎么能少了我呢?”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活见鬼般的表情看着我。

顾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苏云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顾宴身后。“鬼!鬼啊!”“云溪,别怕。

”顾宴安抚着她,但他的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走到他们面前,红裙曳地,

宛如地狱归来的恶鬼。“顾宴,我的葬礼才过去七天。”“你就这么急着,

为我找一个替代品吗?”###**第3章羞辱**我的出现,

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宾客们窃窃私语,投来的视线充满了惊疑和探究。

“她不是……裴家的那个女儿吗?不是说已经……”“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诈尸了?

”“看顾总的表情,好像他也不知情。”顾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一步上前,

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压低了嗓音,里面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我搞什么鬼?”我笑了,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我的好丈夫。”“你不是死了吗?”他的质问脱口而出。

“托你的福,还留着一口气。”我将他的手一根根掰开,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甩在他胸口。“顾宴,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裴锦,你闹够了没有!在这种场合,你想让顾家丢尽脸面吗?

”“脸面?”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把我绑上手术台,挖走我的肾,

给我办葬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面?”“你给我闭嘴!”顾宴厉声喝道,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把事情直接捅出来。苏云-溪惨白着脸,拉着顾宴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

“宴哥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姐姐会这么生气……都怪我,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不关你的事。”顾宴立刻安抚她,随即转向我,

眼神冷得能结出冰。“裴锦,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救云溪,是天经地义。你的肾能救她,

是你的福气。”福气?这是我听过最恶毒的两个字。“所以,我还要感谢你了?”我反问。

“我没让你感谢我。”顾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这里是一千万,拿着它,

从我面前消失。对外,你依旧是个死人。”他用施舍的姿态,企图买断我的一切,

包括我的存在。“一千万?”我接过支票,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地撕碎。“顾宴,

你觉得,我的命,我孩子的命,就值一千万?”提到孩子,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或者说,是更加彻底的冷漠。“你没有孩子。”“是啊,

被你亲手杀死了,当然没有了。”我一字一句地说。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顾宴的母亲,

我的婆婆,终于忍不住冲了过来。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顾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让你这种没家教的女人进门!

云溪哪里比你差了?你占了她的位置十年,现在用你一个肾救她的命,不是理所应当吗?

”“就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东西,能嫁给宴哥哥,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苏云溪也跟着附和。我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男女,还有旁边那个护短的婆婆,

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在他们眼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苏云溪铺路,为了成为她的备用品。

“理所应当?”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然后看向顾宴,“你也是这么想的?”顾宴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肯定的答案。“好,很好。”我转身,面向所有宾客,提高了音量。

“各位,今天是我先生顾宴和苏云溪**的订婚宴,我这个‘已死’的原配,

特地从地狱爬回来,给他们送上一份贺礼。”我拍了拍手。宴会厅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上面开始播放一段录音。那是手术室里,医生和顾宴的对话。“顾总,配型完美,

手术非常成功。”“把她转到普通病房,别死了就行。”“至于裴家那边,就说她突发意外,

抢救无效。”铁证如山。全场哗然。顾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冲过去想要关掉设备,

却被我带来的人拦住了。“裴锦!你疯了!”他对我咆哮。“我早就疯了!

在你把我推上手术台的那一刻!”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我以为,把真相公之于众,能让他痛苦,能让他后悔。可我错了。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告诉你,裴锦,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顾宴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你今天让我丢了多大的脸,

我就会让你付出多大的代价。”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透。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只想置我于死地。他松开手,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拿起话筒,对着所有宾客。

“让各位见笑了。家门不幸,出了一点意外。”“我和裴锦的婚姻,本就是一场错误。现在,

不过是物归原主。”他牵起苏云溪的手,高高举起。“今天,我顾宴,在这里宣布,苏云溪,

是我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的人,

是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成了这场闹剧里,最可悲的小丑。他赢了。

用他强大的权势和颠倒黑白的能力,再次将我踩在脚下。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又开始渗出血,染红了我火红的裙摆。我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苏云溪得意的声音。“姐姐,宴哥哥说了,他会给我一个配得上我的盛大婚礼。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灯火辉煌中拥吻的两个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张叔。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动手吧。

”###**第4e章崩塌**电话那头的张叔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一种沉稳到令人心安的语调回应。“是,**。”我挂断电话,

没有再看宴会厅里那对璧人一眼,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我看到了顾宴投来的,夹杂着轻蔑和警告的视线。他以为我所谓的“动手”,

不过是又一场不自量力的闹剧。他以为,我裴锦,离开了他,就一无所有。

**在冰冷的电梯壁上,腹部的疼痛越来越清晰。我输了吗?是的,在刚才那场对峙里,

我输得一败涂地。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指控,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

甚至变成了他向苏云溪表忠心的垫脚石。我像个跳梁小丑,用尽全力,只换来了更深的羞辱。

回到沈家医院的病房,家庭医生立刻为我重新处理了伤口。“**,您的伤口撕裂了,

您不能再这样激动,身体会垮掉的。”医生忧心忡忡。我躺在床上,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我没事。”我只是,彻底死心了。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的头条就炸了。

【顾氏集团股价开盘一分钟内离奇闪崩,瞬间跌停!】【数十家海外投资机构同时宣布撤资,

顾氏集团资金链面临断裂危机!】【传闻顾氏集团得罪神秘资本大鳄,正遭受毁灭性狙击!

】一条条新闻,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整个金融圈引爆。张叔拿着平板电脑,

站在我的病床前,向我汇报。“**,第一步已经完成。

顾氏的市值在半小时内蒸发了三百亿。”“接下来,我们会联合柯家,

从原材料供应和渠道两方面同时对顾氏进行封锁。”“最多三天,

顾氏就会因为无法履行合同而面临天价违约金,银行也会对他们进行抽贷。”“届时,顾氏,

将名存实亡。”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这些商业手段,这些资本运作,都是顾宴曾经手把手教我的。他说:“阿锦,你要学会这些,

以后才能帮我。”现在,我用他教我的一切,来亲手摧毁他。何其讽刺。“顾宴有什么反应?

”我问。“他焦头烂额,正在动用所有关系调查是谁在背后动手。不过**放心,

我们所有的操作都通过了十几层海外空壳公司,他查不到我们头上。”“他找不到我,

会去找裴家吗?”我有些担心。“会的,”张叔肯定地说,

“不过先生和太太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只知道您‘死后’顾宴薄情,

但并不知道您还活着,更不知道这件事是您在主导。

”“裴家……也宣布和顾氏断绝一切合作了。”我闭上眼睛。也好。就让所有人都以为,

裴锦已经死了。顾宴的电话,在第三天傍晚打了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裴锦!是不是你!”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看来,他终究还是查到了一丝线索。“是我。”我平静地承认。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几乎是在嘶吼,“你以为找几个不入流的货色就能动摇顾氏的根基?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找死!”他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在小打小闹。“顾宴,”我打断他,

“你现在应该在去银行的路上吧?谈得怎么样?”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震惊错愕的表情。“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轻笑一声,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没有一家银行会再给你贷款。”“你!”“三天,我只用了三天,

就让你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顾宴,你现在感觉如何?”“裴锦,

你到底傍上了谁?柯家?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他咬牙切齿地问。在他的认知里,

我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能量。我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去取悦了另一个男人。“这不重要。”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重要的是,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五千万!一个亿!只要你马上停手!

”他开始妥协,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钱?”我抚上自己空荡荡的左腹。“顾宴,你觉得,

钱能买回我的肾吗?”“能买回我们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吗?”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听到了他那边传来苏云溪娇滴滴的声音:“宴哥哥,怎么了?是谁的电话啊?”紧接着,

顾宴压低了声音,似乎在安抚她。这幅场景,让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裴锦,

你开个价。”他重新拿起电话,声音冷硬,“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罢手。”我沉默了。

我要怎么样?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他尝遍我所有的痛苦。我要他跪在我面前,

为我那两个死去的孩子忏悔。“想让我罢手?”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可以。

”“带着苏云溪,从市中心最高的国贸大厦顶楼,跳下去。

”###**第5章裂痕**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顾宴因为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裴锦,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底线?”我反问,“你的底线是什么?

是苏云溪的命,还是你顾氏董事长的位置?”“看来,两者之间,你很难抉择。”“宴哥哥,

你在跟谁说话啊?我听着怎么像是姐姐的声音?”苏云溪的声音再次黏腻地传来,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委屈。顾宴没有理她。“你以为,毁了顾氏,你就能赢?

”他冷笑一声,“裴锦,你太天真了。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裴家给你陪葬?

”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这是他最惯用的伎俩。“是吗?”我没有丝毫畏惧,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是你先让裴家破产,还是我先把你送进监狱。”“你什么意思?

”“你忘了?你做的那些假账,那些违规操作,我可都帮你‘保管’得好好的。”那些年,

我作为他的贤内助,处理了太多见不得光的烂摊子。我曾经以为那是夫妻一体,荣辱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