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风铃的声音”创作,《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的主要角色为【春桃晚卿柳如烟】,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589字,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3:11: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丫鬟春桃正在灯下缝补我的旧衣。看见我回来,她连忙起身:“小姐,您回来了。老夫人那边……没为难您吧?”春桃是这府里唯一对我好的人。她是家生奴婢,娘早死,爹是个赌鬼,从小在霍家受尽白眼。我十岁那年,她因打碎了晚卿一只茶盏,被罚跪在雪地里。我偷了半个馒头给她,从此她便死心塌地跟着我。“...

《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免费试读 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第1章
及笄礼前一日,我的祖母攥着我的手老泪纵横:“阿霜,你养姐晚卿金尊玉贵养了十六年,哪禁得住深宫磋磨?皇上那双眼睛,能把人的魂都勾走,也能把人的骨都碾碎啊。”
她那双枯槁的手紧紧箍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垂眸看着腕间那道旧疤,那是幼时替晚卿挡了恶犬,落下的永难磨灭的印记。
那时候,晚卿不过擦破点皮,霍家上下便急得请了太医。
而我被那恶犬撕咬得血肉模糊,昏迷三日,醒来时只见到一碗苦得发涩的汤药,和祖母轻飘飘的一句:“女儿家留疤不打紧,晚卿那张脸可不能有半点损伤。”
我的兄长霍明轩第一次对我露出那般温和的笑,却字字淬着冰:“晚卿性子软,没你半分坚韧,这宫里的路,你替她走,霍家才保得住。”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隐在暗处,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霍明轩,我的亲兄长。
从小到大,他从未正眼看过我。
晚卿习字,他手把手教;晚卿弹琴,他**旁听;晚卿生病,他彻夜不眠。
而我呢?
我十岁那年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嬷嬷去求他请大夫,他只淡淡一句:“阿霜身子骨硬,熬一熬便好了。”
那一熬,便是七天。
我差点死在那个冬天。
我的父亲霍铮端坐堂上,指尖叩着檀木桌案,声线冷硬如铁:“圣旨已下,抗旨便是满门抄斩,你是嫡女,该担起这份责任。”
“嫡女”二字从他口中吐出,讽刺得让我想笑。
十六年来,霍家何曾将我当作嫡女?
晚卿穿的是江南进贡的云锦,用的是御赐的胭脂水粉,学的是宫里嬷嬷亲自教导的规矩。
而我,住在霍府最偏僻的院落,穿着晚卿不要的旧衣,识字读书全凭自己偷学。
就连名字,都是随意取的。
晚卿,霍晚卿,寓意“晚来卿卿”,是父亲亲自取的,承载着霍家所有的宠爱。
而我,霍霜,只因生在霜降那日。
仿佛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冷的。
“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金尊玉贵,我便是路边野草,任人践踏吗?”
堂上一片死寂。
祖母的哭声停了,兄长的笑容僵了,父亲叩击桌案的手指顿了顿。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
至少陌生人的眼中不会有这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替她入宫,替她承宠,替她固霍家荣华……”我缓缓抬眼,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暗潮,“不如,我求皇上给你们一个满门抄斩的恩赐?”
“放肆!”
霍铮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盏震得哐当作响。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该称作父亲的男人。
他的手掌在空中停顿,颤抖,最终没有落下。
不是心软。
是他不敢。
明日我便要入宫,这张脸不能有半点损伤。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霍铮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霍霜,你别忘了,你姓霍!”
“我当然记得。”我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因为我看见霍明轩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时时刻刻都记得,我姓霍,所以才活得连霍家的狗都不如。”
祖母又开始哭了,这次哭得更加凄惨:“造孽啊,真是造孽……阿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霍家养你十六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养我?”我转头看她,一字一顿,“是用馊饭剩菜养,还是用拳打脚踢养?祖母,您要不要看看我后背的鞭痕,都是您口中的‘养育之恩’?”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她当然知道。
那些鞭痕,有些还是她亲自下令打的。
因为我“冲撞”了晚卿,因为我“不懂规矩”,因为我在晚卿的及笄宴上,穿了一件颜色稍亮的衣裳。
那件衣裳,是晚卿赏我的。
她说:“阿霜,这颜色衬你。”
然后转头就向祖母告状,说我偷穿她的新衣。
那顿鞭子,我挨了二十下。
昏过去前,我听见晚卿娇滴滴的声音:“祖母别打了,阿霜知道错了,她只是……只是羡慕我罢了。”
羡慕?
是啊,我羡慕。
羡慕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我的一切,还要装出一副施舍的模样。
“够了。”霍明轩走上前,挡在我和祖母之间,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阿霜,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明日你入宫,便是霍家唯一的希望。只要你得宠,霍家便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你也会有好日子过。”
好日子?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兄长以为,我会为了霍家,去争宠,去固宠,去为霍家谋前程?”
“你不得不。”霍明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阿霜,你姓霍,这是你改变不了的。霍家好,你才能好;霍家若不好,你在宫里,也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说得对。
但我不会让他们如愿。
永远不会。
“好,我入宫。”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他们三人眼中同时亮起的光,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带着算计的光,“但我要三样东西。”
霍铮眉头一皱:“你想要什么?”
“第一,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全部。”我看着霍铮瞬间阴沉的脸,继续说,“第二,我入宫后,霍家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我在宫中的事,更不得借我的名义行事。”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要晚卿亲自送我出府,跪送。”
“霍霜!你疯了!”霍明轩低吼出声。
祖母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指着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竟敢让晚卿跪你?她可是你姐姐!”
“姐姐?”我笑了,“一个鸠占鹊巢十六年的养女,也配做我的姐姐?”
堂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张铁青的脸。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在权衡,在算计,在思考这笔交易是否划算。
用一些本就不属于他们的嫁妆,和一个养女的脸面,换霍家满门的平安,甚至可能换来的荣华富贵。
太划算了。
“好。”霍铮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答应你。”
“父亲!”霍明轩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霍铮抬手制止了他,目光如刀般割在我脸上:“但你也要记住,若你在宫中行差踏错,连累霍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转身朝门外走去,在门槛处顿了顿,没有回头,“我会活得很好,比你们所有人,都好。”
走出正堂,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我抬头看天,月明星稀。
明日,便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霍霜。
我是要踏着霍家的尸骨,爬上最高处的霍霜。
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丫鬟春桃正在灯下缝补我的旧衣。
看见我回来,她连忙起身:“**,您回来了。老夫人那边……没为难您吧?”
春桃是这府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她是家生奴婢,娘早死,爹是个赌鬼,从小在霍家受尽白眼。
我十岁那年,她因打碎了晚卿一只茶盏,被罚跪在雪地里。
我偷了半个馒头给她,从此她便死心塌地跟着我。
“没有。”我在镜前坐下,看着镜中那张与晚卿有三分相似,却更加清冷的脸,“春桃,收拾东西,明日我们入宫。”
春桃的手一抖,针扎进了指尖。
她顾不上疼,急急走到我面前:“**,您说什么?入宫?可、可入宫的不是大**吗?”
“现在是我了。”我平静地说,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支簪子。
那是一支很旧的银簪,样式简单,甚至有些发黑。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可是**,宫里……”春桃的眼里漫上泪水,“那吃人的地方,您怎么能去?大**她、她这是要把您往火坑里推啊!”
“火坑?”我摩挲着银簪,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我在霍家,何尝不是在火坑里?宫里再可怕,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斗罢了。”
至少在那里,胜负由我自己决定。
而不是像在霍家,从一开始就被判了死刑。
“可是……”春桃还想说什么。
我打断她:“去收拾吧,只带必要的。霍家的东西,一件都不要。”
春桃看着我,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转身去收拾了。
夜深了。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睁着眼看帐顶。
手腕上的疤痕在黑暗中隐隐作痛。
那条恶犬扑上来时,晚卿就站在我身后。
我清楚地看见,她眼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然后她轻轻推了我一把。
将我推向了那条发狂的恶犬。
事后,她哭着说她是太害怕了,不小心。
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她是霍晚卿,善良柔弱的霍晚卿。
而我,是那个“命硬”“克母”的霍霜。
母亲生我时难产而死,从此我便成了霍家的灾星。
父亲厌弃我,祖母嫌弃我,兄长漠视我。
只有晚卿,那个被抱养的“姐姐”,得到了霍家所有的爱。
多可笑。
我将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跳动。
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恨太奢侈了,那需要投入感情。
而我对霍家,早已没有任何感情。
只有债。
一笔笔,都要讨回来。
窗外传来更鼓声。
三更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那只凤凰,正等着我去拔了它的毛,碾碎它的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