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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深情:陆先生的迟来救赎念念陆时衍林曼云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念陆时衍林曼云】的言情小说《五年深情:陆先生的迟来救赎》,由新晋小说家“双色冰棍”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365字,五年深情:陆先生的迟来救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3:35: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看到他,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叔叔!”他听到声音,低头看向念念,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蹲下身,和念念平视。“小朋友,你好呀。”“叔叔,你是妈妈的乘客吗?”念念歪着小脑袋问,好奇地打量着他。“是呀。”他笑起来,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小朋友要跟妈妈去哪里呀?”“去医院复查。”念念的声音低了些,小手攥住...

五年深情:陆先生的迟来救赎念念陆时衍林曼云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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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深情:陆先生的迟来救赎》免费试读 五年深情:陆先生的迟来救赎精选章节

第1章:暴雨夜的陌生乘客凌晨两点,暴雨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网约车车窗上,

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冷汗,指尖泛白。仪表盘下压着一张病历单,

上面“念念先天性心脏病”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眼。这是我五年单亲生活的全部牵绊,

也是我昼夜不休跑车的唯一理由。手机接单提示音突然响起,打破车厢里的沉闷。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朝着订单起点驶去。目的地是个老旧小区门口,

路灯在雨雾中泛着昏黄的光。一个男人站在公交站台下,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保洁服,

头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还沾着点未清理干净的灰尘。他弯腰上车,

一股浓重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我皱了皱眉,刚想提醒他系好安全带,

就感觉到一道视线直直落在我的侧脸上。透过后视镜,我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格外明亮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像藏着星光,可眼神里的审视和熟悉感,

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我心里。“看什么?”我强压下心底的悸动,

语气不耐烦地开口。跑网约车五年,我见过形形**的乘客,搭讪的、醉酒闹事的都有,

可从没见过这样眼神的人,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男人没说话,只是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过了几秒,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师傅,麻烦去儿童医院路口。

”这个目的地让我心里又咯噔一下。儿童医院,是我每天必去的地方,念念的复查都在那里。

我没再多问,踩下油门。车厢里只剩下雨声和他偶尔的咳嗽声,气氛有些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塑料袋,递到前排副驾座位上。“刚买的包子,热的。

”我愣了愣。低头看了眼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肉包,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我从下午五点跑到现在,一口饭没吃,肚子早就空得发慌,可还是硬邦邦地拒绝:“不用。

”“吃吧。”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看你仪表盘下压着病历本,

孩子生病了?跑这么晚,肯定饿坏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注意到了病历本。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警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

除了网约车群的张叔他们,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关心过我了。我没再说话,沉默着继续开车。

车厢里的酒气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包子的香气,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十几分钟后,

车子抵达儿童医院路口。**边停车,刚想提醒他付款,就看到他已经掏出手机扫了码。

“叮”的一声,收款提示音响起。我瞥了眼手机,金额比预估的多了两百块。“不用找了。

”他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后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认真:“雨大,慢点开,

别让孩子担心。”“别让孩子担心”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五年前,陆时衍也总这样叮嘱我,每次我晚归,他都会在路口等我,说“路上慢点,

我在家等你”。我的心脏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他。可他已经转身走进了雨幕,

蓝色的保洁服在昏暗的雨夜里,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点,最终消失不见。

我攥着方向盘,指尖发颤,脑海里全是陆时衍的影子。那个消失了五年,

只留下一条绝情短信的初恋,那个曾是我整个青春的男孩。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

发动车子准备回家。刚拐过一个弯,手机突然弹出新的接单提示音。我下意识点开,

看清订单信息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起点就是刚才放下他的儿童医院路口,

终点竟是我住的老旧小区。而乘客备注栏里,赫然写着两个字:老陆。是他。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像要跳出胸腔。他为什么要去我的小区?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眼神和语气都让我莫名熟悉?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接单”按钮,指尖悬在上面,迟迟不敢按下。接,

就意味着要让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走进我的生活。不接,又忍不住好奇,

他到底想干什么。雨还在下,砸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里的包子还在冒着热气,

香气萦绕在鼻尖。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指尖轻轻点了下去。我倒要看看,

这个自称“老陆”的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2章:甩不掉的“常客”接单成功的提示音在车厢里响起,尖锐得有些刺耳。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颤,深踩油门掉头,朝着儿童医院路口驶去。雨势丝毫没有减弱,

车灯劈开雨幕,只能看清前方几米的路。心里乱糟糟的。既期待弄清这个男人的身份,

又怕靠近后,会揭开五年前那些不愿回首的伤疤。回到刚才的路口,

那个蓝色的身影还站在公交站台下。雨水顺着他的保洁服往下淌,把衣服浸得透湿,

贴在身上,勾勒出不算单薄的轮廓。他看到我的车,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

这次他没坐后座,径直坐到了副驾。“麻烦了,师傅。”他开口,酒气比刚才淡了些,

语气里带着点歉意。我没搭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发动车子。副驾的车窗没关严,

雨水飘进来几滴,落在他的胳膊上。他没在意,反而伸手把车窗往上升了升,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车里。“雨大,别吹着你。”这个细微的动作,又让我想起了陆时衍。

以前坐他的车,他总把我的车窗调得刚刚好,怕我吹风着凉。我攥紧方向盘,

语气更冷:“不用你管。”他愣了一下,没再说话,安静地靠在座椅上。

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默,只有雨声和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我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他。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在忍受什么不适。灯光下,能看清他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

下颌线清晰,根本不像常年做保洁的人。“你不是做保洁的吧?”我忍不住开口,

语气带着试探。他睁开眼,看向我,眼神坦然:“是做保洁的,在附近的写字楼。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别过脸,专心开车。十几分钟后,

车子抵达我住的老旧小区门口。这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昏暗。**边停车:“到了。”他没立刻下车,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伞,

递到我手边。伞是新的,黑色的伞面,看着很结实。“你的伞骨断了,用这个吧。

”他指了指我车门侧边挂着的那把旧伞,伞骨确实断了两根,是前几天被大风刮坏的。

我愣住了。他竟然注意到了这么细节的东西。心里的警惕又松了些,

可还是硬着心肠拒绝:“不用,我自己有伞。”“拿着吧,”他把伞塞进我手里,

语气不容拒绝,“明天还要下雨,总不能一直淋雨。”他的手碰到我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传来,和我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他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什么,推开车门下车。“钱我已经付过了,谢谢你。”说完,

他转身走进了小区的黑暗里,很快就没了踪影。我握着手里的新伞,愣了好久。

这把伞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回到家,推开门,

迎接我的是女儿念念软糯的声音。“妈妈,你回来啦!”念念穿着小睡衣,站在门口,

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我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我想妈妈了,”她搂住我的脖子,

把小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委屈,“妈妈今天回来好晚。”我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把今天遇到的事抛到了脑后。“对不起念念,

妈妈以后尽量早点回来。”我从包里拿出那个还热着的肉包,

递到她嘴边:“念念要不要吃包子?热乎的。”她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吃,

妈妈跑了一天车,肯定饿了。”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这五年再苦再累,只要看到念念的笑脸,就觉得一切都值了。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接单提示音吵醒。睁开眼一看,又是那个备注“老陆”的订单,

起点是我家小区门口,终点是儿童医院。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今天要带念念去复查,正好顺路。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了。

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杯,看到我,笑着迎上来。“早啊,师傅。”他把其中一个保温杯递给我,

“刚买的豆浆,热的,你先喝点。”我没接,语气冷淡:“不用了,我自己带了。

”他没收回手,坚持道:“喝点热的暖暖胃,空腹跑车不好。”这时,念念从楼道里跑出来,

看到他,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叔叔!”他听到声音,低头看向念念,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蹲下身,和念念平视。“小朋友,你好呀。”“叔叔,

你是妈妈的乘客吗?”念念歪着小脑袋问,好奇地打量着他。“是呀。”他笑起来,

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小朋友要跟妈妈去哪里呀?”“去医院复查。”念念的声音低了些,

小手攥住我的衣角。她从小就怕去医院,每次复查都要哭好久。他的眼神暗了暗,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念念。“不怕,叔叔给你糖吃,吃了糖就不疼了。

”念念看了看我,见我没反对,才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的坚冰又融化了些。这个男人,对念念的态度,不像是装出来的。“走吧。

”我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杯,拉着念念的手走向车子。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快步跟上来。

这一天,他还是坐我的车。下午我收工的时候,又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他。

手里提着一个新的汽车坐垫,看到我,直接走过来帮我更换。“你车里的坐垫太旧了,

硌得慌,这个坐着舒服。”他一边忙活,一边说。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天,他每天准时打我的车,清晨陪我送念念去医院,深夜等我收工,

用各种方式照顾我和念念。我知道,我对他的防备,正在一点点松动。

可我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个让我莫名想起陆时衍的男人。他换好坐垫,

转过身对我笑:“好了,明天再用车就舒服了。”我看着他,语气复杂:“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沉默了几秒,

才低声说:“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想帮衬一把。”这个理由太牵强,

我根本不信。可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又说不出反驳的话。雨还在下,夜色渐浓。

我站在车旁,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他的底细。

第3章:保洁服下的反差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念念复查完,刚把她送回家交给邻居帮忙照看,

就接到了平台派来的长途单。目的地是城郊的工地附近,那里鱼龙混杂,

平时我很少接这类订单。但想着能多赚点,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送完乘客往回走时,

天已经擦黑,雨还没停。路过一条狭窄的巷子,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拦在了我的车前,

满身酒气。“师傅,捎我们一段。”为首的男人敲了敲车窗,

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心里一紧,强装镇定:“抱歉,我已经收工了。

”“收工?”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去拉车门,“这么晚了一个女人跑车,不怕出事?

乖乖送我们回去,少不了你的好处。”车门被他一把拉开,冷风夹着雨水灌了进来。

我下意识想锁车,却被另一个男人抓住了胳膊,用力往外面拽。“放开我!”我挣扎着,

声音都在发颤。跑网约车这么多年,我遇到过难缠的乘客,

却从没遇到过这种明目张胆耍流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脑子里全是念念的脸。“喊什么?

”为首的男人按住我的肩膀,语气猥琐,“陪我们哥几个玩玩,钱给你加倍,

比你跑车轻松多了。”他的手就要往我的脸上凑,我闭着眼,绝望地想喊救命,

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男人疼得惨叫一声,手瞬间松了开来。我睁开眼,看清来人时,愣住了。是老陆。

他还是穿着那件蓝色的保洁服,头发被雨水打湿,却丝毫不见狼狈。刚才还温和的眼神,

此刻冷得像冰,气场骇人。“滚。”他只说一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谁啊?多管闲事!”另一个男人不服气,挥着拳头就朝他打了过去。老陆侧身躲开,

抬脚精准地踹在男人的膝盖上。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像常年做体力活的保洁员,

反倒像练过的。没等剩下的男人反应过来,他已经上前两步,三两下就把几个人撂倒在地。

巷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不快滚?”老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的狠劲,

让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三个男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巷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声。老陆转过身,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语气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有没有受伤?疼不疼?”他的指尖温热,

触碰到我胳膊上被抓红的印记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刚才的恐惧还没散去,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没事。”我吸了吸鼻子,别过脸,

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怎么会没事?”他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掉脸上的雨水和眼泪,“都被抓红了。”这个温柔的动作,

让我心里的防线彻底破了个口子。这些年,我一直强撑着,什么事都自己扛,

从没人体贴过我的委屈和害怕。“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哽咽着问。“我……”他顿了顿,

眼神有些闪躲,“我在这附近上班,看到你的车被拦,就过来看看。

”这个理由和之前一样牵强。我看着他,之前的疑问再次涌了上来:“你到底是谁?

你根本不是做保洁的,对不对?”他的动作僵住了,眼神暗了暗,沉默了几秒,

才低声说:“我确实做过保洁,只是以前练过几年散打,所以会点防身术。

”这个解释看似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气质、他的眼神、他出手时的利落,

都不是一个普通保洁员能有的。见我不说话,他又说:“别想太多,我送你回去吧,

这里太危险了。”我没拒绝。经历了刚才的事,我实在没勇气一个人开车回去。他坐上副驾,

全程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车厢里的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暖意。回到小区门口,他先下车,绕到我的这边,帮我打开车门。

“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别跑车了,在家陪陪孩子。”“谢谢你。”我看着他,认真地说。

不管他是谁,今天确实是他救了我。他笑了笑,眼神温柔:“不用谢,应该的。

”我转身走进楼道,刚上到二楼,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车旁,看着我的方向,

直到我走进楼道,才转身离开。回到家,念念已经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稚嫩的小脸,

心里乱糟糟的。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是我和陆时衍的合影。照片上的我们,还是青涩的大学生。他穿着白衬衫,笑得阳光,

搂着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他的脸。

心里的疑窦越来越深。老陆的侧脸轮廓、他温柔的眼神、甚至是他帮我调车窗的动作,

都和记忆里的陆时衍一模一样。可他怎么会是陆时衍呢?五年前,

陆时衍给我发了一条绝情的短信,说他不爱我了,要去国外留学,让我别再纠缠他。

我当时疯了一样找他,却发现他已经彻底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他真的是陆时衍,

为什么要伪装成保洁员接近我?又为什么不跟我相认?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

让我头疼欲裂。我把照片放回盒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他是不是陆时衍,

我都必须弄清楚他的底细。为了念念,也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再稀里糊涂地被他接近。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跑车,而是顺着他之前说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写字楼。我想问问,

这里到底有没有一个叫“老陆”的保洁员。可问遍了写字楼的保洁和保安,他们都说,

这里根本没有姓陆的保洁员。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果然在骗我。这个神秘的男人,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第4章:念念病危的绝境从写字楼出来,我浑身发冷。老陆果然在骗我。

他根本不是什么保洁员,之前的所有说辞都是假的。我攥紧拳头,心里又气又慌。

他处心积虑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念念?回到家,念念还没醒。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老陆的订单记录,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拉黑。

可一想到他救我的样子,想到他对念念的温柔,手指就怎么也按不下去。纠结到傍晚,

我还是没狠下心。决定先观察几天,看看他接下来还会做什么。当天晚上,我没跑车,

在家陪着念念。她精神好了些,拉着我的手,奶声奶气地问:“妈妈,

陆叔叔今天怎么没来呀?”听到“陆叔叔”三个字,我心里一紧。摸了摸她的头,

勉强笑了笑:“叔叔要上班,忙完就来了。”念念点点头,靠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抱着她,一夜没敢合眼,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凌晨三点,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把我惊醒。

是念念。她蜷缩在床上,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念念!

念念你怎么了?”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起她,手忙脚乱地去拿外套。她虚弱地睁着眼,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声音微弱:“妈妈……我难受……”“妈妈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好。

”我哽咽着,抱着她冲出门,发动车子往儿童医院赶。雨还在下,夜风吹得我瑟瑟发抖。

我把车速开到最快,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心里不停祈祷,念念一定要没事。到了医院,

我抱着念念冲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我:“孩子病情突然恶化,

需要立刻进ICU观察,后续还要尽快安排手术。”“手术?”我脑子一懵,

抓住医生的胳膊追问,“什么手术?她之前复查不是说情况稳定吗?”“这次是急性并发症,

情况很危急。”医生叹了口气,“手术费至少要二十万,你尽快准备好,

别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掏空所有积蓄,加上这些年跑车攒的钱,总共才十万,还差整整一半。我站在急诊室门口,

看着紧闭的大门,浑身发软。掏出手机,想向网约车群的张叔他们借点,

却发现手指都在发抖,连拨号键都按不准。我又试着联系网约车平台,

申请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客服却冷冰冰地告诉我,我的账号因为之前的恶意投诉,

还在审核中,无法预支。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我蹲在医院走廊的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雨水打湿的衣服还没干,贴在身上冷冰冰的,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

怎么办?我该去哪里凑这十万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念念出事吗?

就在我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晴?你怎么了?念念呢?

”我抬起头,看到老陆站在我面前,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没穿那件保洁服。他脸色苍白,

眼神里满是焦急,显然是刚赶过来。“你怎么来了?”我愣住了,忘了哭。“我联系不上你,

担心你出事,就过来看看。”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念念是不是不舒服?”他的手还是那么温暖,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我哽咽着,

把念念病危、需要二十万手术费的事告诉了他。他听完,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了几秒,

突然站起身:“你在这等着,我去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我苦笑一声,

没指望他能帮上忙。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是假的,怎么可能拿出十万块。可他没解释,

只是匆匆说了句“相信我”,就转身跑了出去。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心里乱糟糟的。

既期待他能带来希望,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煎熬。

急诊室的门还是没开,我盯着门口,手心全是汗。大约一个小时后,老陆回来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攥着一张缴费单。“好了,”他走到我面前,

把缴费单递给我,声音有些沙哑,“住院费和手术押金我都缴清了,

医生说现在就可以安排念念进ICU。”我接过缴费单,看清上面的金额时,彻底惊呆了。

单子上写着十万块,收款项目是“住院押金及手术预付款”。“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看着他,声音都在发颤。“我攒的。”他说得很轻松,眼神却有些闪躲,

“以前上班攒了点积蓄,本来是想留着做点小生意的,现在先用在念念身上。

”这个解释还是很牵强。做保洁能攒下十万块?而且还能在一个小时内凑齐?

可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看着缴费单上的金额,我心里的疑虑又被压了下去。

不管这钱是哪里来的,他确实帮了我,帮了念念。“谢谢你。”我红着眼眶,再次向他道谢。

这一次,语气里满是感激。“不用谢。”他笑了笑,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泪痕,“我说过,

会帮你的。念念也是我的……”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有些慌乱,

像是说错了什么。“是什么?”我追问。“没什么。”他摇摇头,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联系了国内顶尖的心脏病专家,明天他就会过来会诊,一定会治好念念的。

”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流。这个男人,虽然身份神秘,

却一次又一次地帮我,甚至不惜拿出这么多钱。没过多久,护士过来通知,

说ICU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把念念送进去了。我跟着护士走到急诊室门口,

看着医生把念念抱走,心里既担心又庆幸。老陆一直陪在我身边,

默默递给我一杯热水:“别担心,念念会没事的。我已经跟公司请了假,

接下来我在这里陪着你。”我接过热水,暖意顺着喉咙流进心里。看着他温柔的侧脸,

我突然觉得,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秘密,我都愿意暂时相信他。只是我没想到,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第二天一早,我刚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就看到一个穿着名贵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带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没等我开口,

她就冷冷地问:“你就是姜晚晴?”第5章:暗处的黑手听到她直呼我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气场太强,眼神里的鄙夷像刀子一样,看得我很不舒服。

我站起身,攥紧拳头,强装镇定地问:“你是谁?找我有事?”“我是谁?”她嗤笑一声,

抬着下巴,语气倨傲,“我是陆时衍的继母,林曼云。”陆时衍。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是陆时衍的继母?那她找**什么?

“你找我跟陆时衍有关?”我声音发颤,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不然呢?

”林曼云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我倒是没想到,时衍失踪这么多年,

竟然跟你这种女人搅和在一起,还生了个野种。”“你说谁是野种!”我瞬间炸了,

冲上去想跟她理论。念念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侮辱她。没等**近,

她身边的两个保镖就上前一步,拦住了我。我被挡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怎么?

我说错了?”林曼云冷笑,“一个开网约车的单亲妈妈,也敢肖想我们陆家的人?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带着你的野种离开这座城市,永远别再出现在时衍面前。

”“我不认识什么陆时衍,也不会离开。”我咬着牙,眼神坚定。就算她是陆时衍的继母,

我也不会任由她欺负。“不认识?”她挑眉,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旁边的人是不是时衍?”我弯腰捡起照片,看清上面的人时,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照片是我和陆时衍大学时的合影,跟我放在床头柜里的那张一模一样。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我哽咽着问。“我怎么会有?”林曼云语气冰冷,

“时衍房间里一直放着这张照片,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他早就被你这个女人迷惑了。

当年要不是我把他送走,他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她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五年前,陆时衍突然消失,只留下一条绝情的短信。

难道当年他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林曼云逼走的?“当年是你把陆时衍送走的?”我追问,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快要溢出来了。“是又怎么样?”林曼云毫不在意地说,

“他是陆家的继承人,怎么能跟你这种身份低微的女人在一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你根本就是在害他!”我哭着大喊,“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念念生病有多难吗?都是因为你,我们才变成现在这样!”“少在这里卖惨。

”林曼云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不管你过得有多难,总之,你必须离开。这里有五十万,

够你和你女儿过一辈子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脚下。

支票上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不要你的钱,你赶紧把它捡起来拿走。”我冷冷地说。

我就算再穷,也不会要这种侮辱人的钱。“给脸不要脸是吧?”林曼云的脸色沉了下来,

语气威胁,“我告诉你,别逼我动手。你要是不离开,我不仅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还会让你女儿……”“你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我打断她,

眼神里的狠劲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了念念,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曼云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愣了几秒,才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敢?

我劝你好好考虑清楚,别等真的出事了,再后悔就晚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到走廊尽头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十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原来当年陆时衍是被林曼云逼走的。原来他不是不爱我,而是身不由己。那他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让我头疼欲裂。我突然想到了老陆。

林曼云说陆时衍失踪这么多年,难道老陆就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赶紧摇了摇头。

不可能,老陆只是个保洁员,怎么会是陆时衍?

可我又想起他的侧脸轮廓、他温柔的眼神、他出手时的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