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裴嵩季桉】在言情小说《我花三百万给你点外卖,你却在琢磨怎么离开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二弦的拉班”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22字,我花三百万给你点外卖,你却在琢磨怎么离开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6:02: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声不响地飞走了,他这位主人的面子,肯定挂不住。他不是担心我,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下午,骆茵来了。她还是那副光鲜亮丽的样子,看到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喻小姐,听说你这几天玩失踪,裴嵩都快急疯了。”我没理会她的挑衅,把那个水晶瓶推到她面前。“骆小姐,你的香,好了。”她的注意力立刻被香...

《我花三百万给你点外卖,你却在琢磨怎么离开我》免费试读 我花三百万给你点外卖,你却在琢磨怎么离开我精选章节
今天是裴嵩的生日。我花了一个月,给他调了一款香。用的全是顶级香料,
光是那一小块巴掌大的棋楠沉,就花了我小半年的积蓄。这款香,我给它取名叫“归岸”。
意思是,他是我的岸。我把精心雕刻好的香木放进紫檀木盒子里,摆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是我炖了八个小时的汤。时钟指向十一点,门锁响了。我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
“回来啦?快去洗手,汤还热着。”裴嵩嗯了一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今天似乎有点累,眉头一直拧着。我走过去,想帮他按按肩膀,指尖刚碰到他的衣领,
就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很陌生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木质调,
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侵略性的花果香。我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异样,
偏头看我。我收回手,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外套脏了,我拿去洗。”他没在意,
径直走向浴室。我拿起那件沾染了别人气息的外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我知道这味道是谁的。骆茵。裴嵩的白月光,最近刚从国外回来,空降到他们公司当副总。
一个浑身都写着“成功”两个字的女人。不像我,只是个摆弄花花草草,
玩点“不入流”香料的闲人。这是裴嵩的原话。他说,喻佳,你那点爱好,自己玩玩就行了,
登不上大雅之堂。我当时只是笑笑,没反驳。我把外套扔进洗衣篮,走进厨房,
把那盅汤端出来。裴嵩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坐在餐桌前。我把汤碗推到他面前,
“尝尝?我炖了一下午。”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点点头,“还行。”就两个字。
我习惯了。三年来,不管我做什么,得到的评价基本都是“还行”、“可以”、“不错”。
像个机器人,按照设定好的程序,给出最中规中庸的回答。吃完饭,我提醒他,
“玄关有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他这才像是想起来,哦了一声,走过去。我跟在他身后,
心里有点紧张。他打开那个紫檀木盒子,拿起里面那块“归岸”。他拿在手里掂了掂,
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我期待地看着他。他却皱起了眉,把东西扔回盒子里,发出一声轻响。
“又是这些玩意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佳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别把钱浪费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有这功夫,不如多学学骆茵,看看人家是怎么做事业的。
”又是骆茵。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今天她主导的项目,第一天就拿下了三千万的融资。
”裴嵩看着我,眼神里是我读不懂的失望,“你呢?你每天捣鼓这些木头,有什么用?
能当饭吃吗?”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开的那个小小的工作室,
上个月的盈利已经够我们家一年的开销了。想说,我调的香,有人愿意花七位数来买。想说,
我这点“不入流”的爱好,也能当饭吃,而且吃得很好。但我最后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
他不会信,也不在意。在他眼里,我就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需要貌美如花,
不需要有任何价值。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裴嵩。”“嗯?”“你不喜欢,就扔了吧。
”我说。他愣了一下,随即拿起那个盒子,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盒子撞在垃圾桶内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也像撞在我的心上。他做完这一切,
好像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缓和了语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希望你能做点更有意义的事。”说完,他进了书房。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垃圾桶,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走过去,弯腰,把那个沾了点汤汁的紫檀木盒子,捡了出来。
我抱着盒子,回到我们的卧室。打开衣柜,最底下有个行李箱。我把盒子放了进去。
行李箱里,已经放了几件我的衣服,和我的所有证件。这个动作,在过去的三个月里,
我每天都在重复。往箱子里,塞一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现在,它快满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裴嵩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昨天话说重了,别生气。卡你拿着,喜欢什么自己买。”字迹龙飞凤舞,还是那么好看。
也还是那么敷衍。每次我们闹不愉快,他都用这招。一张卡,一句话,
以为就能抹平所有伤害。以前我会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把卡收起来,起身,开始收拾屋子。把所有裴嵩送我的东西,包、首饰、衣服,全都打包,
堆在客房。然后把我自己买的东西,一点点装进行李箱。这个过程很平静,
我的心也前所未有的平静。下午,我接到了工作室助理的电话。“佳姐,有个大客户,
指名要你调一款专属香,预算无上限。”“谁?”“她说她姓骆,叫骆茵。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还真是巧。“推了。”我说。“啊?为什么啊佳姐!
这可是个大单子,而且对方说,是诚心想跟我们合作的。”助理很惊讶。“就说我没空。
”我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挂了电话,我继续收拾。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裴嵩回来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妆容精致的脸。骆茵站在门口,对我笑了笑。
“你好,喻**,我是骆茵。冒昧来访,没打扰你吧?”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温柔又有力量。我堵在门口,没让她进来的意思,“骆**有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我今天约了喻**的工作室,但被告知您没空。我想,可能是我诚意不够,
所以亲自上门拜访。”她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真心欣赏您的才华,
希望能有机会合作。”我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没接。“我不接你的单子。”“为什么?
”她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是价钱问题吗?价钱可以谈。”“不是价钱问题。
”我看着她,“是我单纯不想给你调香。”一个身上带着我丈夫味道的女人,跑来找我,
让我给她调一款属于她的香。这算什么?挑衅吗?骆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喻**,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我只是想做一款属于自己的香水而已。裴嵩也说,
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看,她已经开始叫“裴嵩”了。叫得那么亲热。而我,
还是那个“喻**”。“他跟你说的?”“是啊。”骆茵像是没看出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
“他说你这个爱好挺烧钱的,不过没关系,他养得起。还说你没什么事业心,正好,
可以安安心心在家当个阔太太。”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原来,在裴嵩嘴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形象。一个只知道花钱,没有事业心,靠他养着的废物。我气得发笑。
“是吗?他还说什么了?”“他还说……”骆茵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他说,你很乖,很听话。这一点,我就做不到。
”我懂了。这是来宣示**了。告诉我,她和裴嵩的关系有多亲近。告诉我,
裴嵩有多了解她,而我,只是个听话的摆设。就在这时,裴嵩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按了免提。
“喂?”“佳佳,在哪儿呢?”“在家。”“骆茵是不是去找你了?你别耍小孩子脾气,
人家是大客户,好好招待。”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骆茵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我看着她的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嗯,那就好。我晚上有个应酬,不回去了。”“好。
”电话挂了。骆茵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看,裴嵩还是很关心你的事业的。”“是啊。
”我点点头,让开身子,“进来吧,骆**。我们谈谈你的需求。”她以为我妥协了。
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了进来。我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骆**,
想要一款什么样的香?”“我想要一款能代表我的香。独立、自信、强大。”她说着,
撩了撩自己的卷发。“好的。”我拿出纸笔,开始记录,“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香料吗?
”“我喜欢玫瑰,但不要那种俗气的玫瑰。要带刺的,有攻击性的。”“明白了。
前调、中调、后调有什么想法?”我们像两个专业的商务人士,一问一答,谈了半个多钟头。
谈完后,骆茵很满意。“喻**,你果然很专业。我很期待你的作品。”“我也很期待。
”我笑了笑,“不过,骆**,我的定制费很贵。”“没关系,钱不是问题。”“我的规矩,
是先付全款。”我看着她,报了一个数字,“八十八万。”骆茵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可能没想到,一款定制香水,会贵到这个地步。“这么贵?”“值这个价。”我站起身,
“骆**可以考虑一下。考虑好了,把钱打到我工作室的账户就行。”这是逐客令。
骆茵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签了个名字,递给我。“不用考虑了。我相信你的专业。
”我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确认无误。“合作愉快。”送走骆茵,
我把那张八十八万的支票放在桌上。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它会是我离开这里的,
第一笔启动资金。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季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佳佳?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在城西有个闲置的院子?”季桉,我大学的师兄,
也是国内顶尖的香道大师。更是唯一一个,懂我、欣赏我的人。季桉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上午,就把院子的钥匙送了过来。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小院,带着一个玻璃花房,
正是我需要的地方。“真的决定了?”季桉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我点点头,“决定了。
”他没再多问,只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谢谢你,师兄。”送走季桉,
我开始搬家。我没什么东西,除了工作室那些瓶瓶罐罐的宝贝,就是一个行李箱。
忙了一整天,终于把所有东西都安置妥当。晚上,我回到那个我和裴嵩的“家”。
房子里空荡荡的,裴嵩还没回来。我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很简单,婚后财产一人一半。裴嵩送我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要。我唯一的要求,
就是我工作室所在的那间铺子,要归我。那是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只是当时为了方便,
写了他的名字。我在末尾签下“喻佳”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写完,
像是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我把协议书放在他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用他的镇纸压着。
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这里曾经有我的爱,我的期盼,
我的委屈,我的失望。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拉着我的行李箱,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开着我的小破车,来到城西的小院。推开院门,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很美。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这是自由的味道。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吃完,
我开始工作。骆茵的那个单子,我得做。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更何况,
我需要这笔钱。我铺开宣纸,开始构思香方。她要独立,要自信,要强大,要带刺的玫瑰。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香料的组合。最终,定下了一个方案。前调,用辛辣的粉红胡椒,
配上清冽的佛手柑,营造一种锐利的、不容忽视的开场。中调,
用大马士革玫瑰和格拉斯玫瑰做主角,但不是单纯的甜美,
而是用广藿香的泥土气息和焚香的烟熏感,包裹住玫瑰的娇艳,
让它闻起来像是在废墟里开出的花,顽强又孤傲。后调,用雪松的冷硬,配上麝香的温暖,
再加一点点龙涎香,增加层次感和留香度。这款香,我叫它“荆棘”。香如其人。我想,
骆茵应该会很喜欢。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沉浸在调香的世界里。手机关机,
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每天就在我的小院和工作室之间两点一线。
饿了就自己煮点东西吃,困了就在躺椅上眯一会儿。这种专注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充实。
一周后,“荆棘”的样品出来了。我把它装进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让她通知骆茵来取。助理在电话里,语气很激动。“佳姐,你可算开机了!你都不知道,
这几天裴总找你都快找疯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找到工作室来了,问你去哪儿了。
我说不知道。他还不信,把工作室翻了个底朝天,差点把咱们的香料都给砸了。
”“他没伤到你吧?”我问。“那倒没有。就是看着挺吓人的,眼睛都是红的。”“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没什么波澜。裴嵩会找我,在我意料之中。毕竟,他养的金丝雀,
不声不响地飞走了,他这位主人的面子,肯定挂不住。他不是担心我,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下午,骆茵来了。她还是那副光鲜亮丽的样子,看到我,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喻**,听说你这几天玩失踪,裴嵩都快急疯了。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把那个水晶瓶推到她面前。“骆**,你的香,好了。
”她的注意力立刻被香水吸引了。她打开瓶塞,闻了一下,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特别的味道。”她把香水喷了一点在手腕上,细细品味。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到沉醉,
再到满意。“就是这个味道!喻**,你太厉害了!”她毫不吝啬地夸赞我。“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她看着我,“这支香,叫什么名字?”“荆棘。”“荆棘?
”她咀嚼着这个名字,笑了,“很贴切。我很喜欢。”她付了尾款,拿着香水,
心满意足地走了。她走后,助理凑过来,一脸八卦。“佳姐,这女人谁啊?
感觉跟裴总关系不一般啊。”“裴总的白月光。”助理倒吸一口凉气,“我去!
那她还来找你做香水?这不是上门挑衅吗?”“嗯。”“那你还接?”“为什么不接?
”我笑了笑,“有钱不赚是傻子。”八十八万,够我这个小院一年的租金了。
我把钱转到自己的私人账户,然后给季桉打了个电话。“师兄,有空吗?请你吃饭。
”季桉在电话那头轻笑,“怎么,发财了?”“算是吧。”我们约在一家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中式衬衫,看起来温润如玉。“恭喜你,
脱离苦海。”他给我倒了杯茶。“同喜。”我举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我们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我们聊了很多关于香道的东西,聊得很投机。
吃完饭,季桉送我回小院。车停在院门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我。
“先把工作室经营好。然后,想开个传习所,把这门手艺,教给更多喜欢它的人。”我说。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以前裴嵩总说我不切实际。现在,我要把它变成现实。
“很好的想法。”季an点点头,“如果需要投资,可以找我。”“一定会的,
到时候给你打八折。”我开了个玩笑。他笑了。路灯下,他的笑容很温暖。我正要下车,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裴嵩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喻佳,你长本事了。玩失踪,还敢提离婚?听到裴嵩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这个号码,是我新换的。
“你以为你换个号码,我就找不到你了?”他在电话那头冷笑,“喻佳,我给你一天时间,
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后果自负。”**裸的威胁。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挂了电话。旁边的季桉问:“是他?”我点点头。
“要不要我……”“不用。”我打断他,“师兄,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下了车,走进院子。刚关上门,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我直接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工作室,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
裴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工作室的玻璃门,碎了一地。里面的东西,被砸得乱七八糟。我那些珍藏的香料,
昂贵的器皿,全都毁了。助理小雅红着眼圈,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看到我,
裴嵩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跟我回去。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看着一地的狼藉,心疼得在滴血。这些都是我的心血。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裴嵩,你疯了吗!”“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提离婚?我告诉你,喻佳,
只要我一天不同意,你就永远是我裴嵩的太太!你休想离开我!”周围的邻居和路人,
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只觉得难堪。“这是我自己的工作室,你凭什么砸了它!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我给你的?这个工作室,没有我,你开得起来吗?喻佳,
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在他心里,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施舍的。包括我的才华,我的事业,我的梦想。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裴嵩,你说的对。
”我一边笑一边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他以为我服软了,脸色缓和了一些。
“知道就好。现在,跟我回家。”“好啊。”我点点头,然后从包里,
拿出那张他留给我的黑卡,还有我车钥匙,一把塞进他手里。“这些,都还给你。”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我脚上的鞋,身上的外套,脖子上的项链。这些,都是他买的。
我只留下一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我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他。
“现在,我身上,再也没有一样是你的东西了。裴嵩,我们两清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裴嵩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他可能从来没想过,
那个一向温顺听话的喻佳,会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你……”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助理小雅说:“小雅,报警。”小雅反应过来,立刻拿出手机。
裴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如果因为这点事闹到警察局,他的脸就丢尽了。
“喻佳,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冷冷地看着他,“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金额巨大,
够你喝一壶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喻佳,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他的人,
狼狈地走了。他一走,我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小雅赶紧过来扶我,
“佳姐,你没事吧?”我摇摇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不是委屈的眼泪,是心疼。我花了那么多年心血,才收集到的那些珍贵的香料,全都毁了。
我的工作室,我的心血,全都被他毁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季桉来了。他看到眼前这一幕,
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蹲下来,
轻轻地帮我擦掉脚上的玻璃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别怕。”他说,“一切有我。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我抱着他,嚎啕大哭。报警之后,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裴嵩那边赔偿了工作室的所有损失,双倍。钱到账的那天,
我正在和小雅一起清理废墟。看着手机短信里的那一串数字,我没什么感觉。再多的钱,
也换不回我那些宝贝香料。季桉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帮我从世界各地重新搜罗香料。
有些绝版的,他甚至亲自飞到原产地,去跟当地的香农谈。半个月后,
新的香料陆陆续续地运到了。工作室也重新装修好了。比以前更宽敞,更明亮。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期间,裴嵩没有再来找过我。我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裴嵩母亲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喻佳你这个丧门星!你到底对裴嵩做了什么?他现在天天喝酒,公司也不管了!
我们裴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我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听她骂完。
等她骂累了,我才淡淡地开口:“阿姨,我跟裴嵩,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你想得美!
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没跟他办手续,你就是我们裴家的人!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
好好跟裴嵩道个歉!”“我不会回去的。”“你……”我直接挂了电话。
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下午,工作室重新开业。我和季桉,
还有几个朋友,简单地庆祝了一下。晚上,我送走客人,准备关门的时候,一个人影,
踉踉跄跄地从街角走了过来。是裴嵩。他喝得烂醉,满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
西装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又颓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裴总的样子。
他看到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佳佳……”他哑着嗓子叫我。我没理他,转身就要关门。
他冲过来,一把抵住门。“佳佳,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有的。”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那天,骆茵身上的香水味,
是因为我不小心把咖啡洒她身上了,她去换衣服,我才沾上的。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看着他,觉得很可笑。事到如今,他以为我还在乎这个?“是吗?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礼物扔掉?”他愣住了。“我……”“你为什么要在骆茵面前,
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没有……”“你没有?”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裴嵩,
你敢说,你没有跟她说,我就是个只知道花钱,没有事业心,靠你养着的废物吗?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我……我那是气话……”“气话?”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砸我工作室的时候,也是气话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我,践踏我的尊严,
也是气话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步步后退。“佳佳,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那么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佳佳,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跟我回家,我们重新开始。
”周围有路人经过,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裴嵩,
你起来。”我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他耍起了无赖。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他就开始录像。“你跪,你继续跪。
我把你现在这副样子发到网上去,发到你们公司员工群里,让你公司的合作伙伴都看看,
他们英明神武的裴总,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女人的。”这一招,果然管用。
裴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大概没想到,
那个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的喻佳,会变得这么狠。“你……”“起不起来?”我晃了晃手机。
他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喻佳。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都在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回到我身边?”“我不会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