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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许知意柳玉茹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直接穿成皇后手撕小贵妃全文免费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直接穿成皇后手撕小贵妃》主要是描写萧衍许知意柳玉茹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半盏海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1537字,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直接穿成皇后手撕小贵妃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7:02: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捂着脸,满眼怨毒和震惊的柳玉茹,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在陛下眼里,这后宫的规矩,已经由一个区区贵妃说了算,我这个皇后,倒成了摆设?”【来啊,给老子扣帽子啊!是你的爱妃不懂规矩,还是你这个皇帝昏庸无能,连后宫都管不好?自己选一个!】萧衍被我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发作,可...

萧衍许知意柳玉茹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直接穿成皇后手撕小贵妃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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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直接穿成皇后手撕小贵妃》免费试读 闺蜜宫斗被虐成狗,我直接穿成皇后手撕小贵妃精选章节

我那傻闺蜜许知意穿进宫斗小说前,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对我喊:“小小宫斗文,

轻松拿捏!”“姐们儿,等我当上太后,拿天下第一的宝石山回来给你当弹珠玩!

”我以为她能一路开挂,凯旋归来。没想到,手机里绑定的情节直播,一天比一天让人心梗。

【情节提要:您的好友许知意,位份晋升为‘美人’,但因冲撞柳贵妃,被罚跪于长街。

】【情节提要:您的好友许知意,被柳贵妃诬陷偷窃,被皇帝萧衍打入冷宫。

】【情节提要:您的好友许知意,从冷宫放出,被柳贵妃逼着学狗叫,以博皇帝一笑!

】我手里的玻璃杯“啪”地一声被捏碎,玻璃渣深深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怒火像汽油一样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把我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让她学狗叫?消遣?我立刻掏出我那个能和闺蜜双排的系统。【系统,立刻,马上,

把我送进去!】系统光屏闪烁:【宿主,

C.敌国送来的和亲公主D.久病缠身、被皇帝厌弃的皇后裴照雪】我看着那几个选项,

毫不犹豫地,手指点在了最后一个,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选项上。下一秒,

耳边就传来太监尖细又惶恐的通报声——“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下床了!

御花园那种地方,您千金之躯,去不得啊!”【第一章】我睁开眼,

入目是繁复精致的床顶雕花,鼻尖萦绕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熏香混合的古怪气味。

身体虚浮无力,像是踩在棉花上。【这就是那个久病缠身的皇后裴照雪的身体?

破得跟共享单车似的。】一个老太监跪在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娘娘,

您可千万不能去啊!柳贵妃正在御花园陪着皇上赏玩,您这一去,不是存心给她没脸吗?

皇上会龙颜大怒的!”我一听“柳贵妃”三个字,

血液里那股被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就是她。

就是她把我最好的朋友当狗一样作贱!我一脚踹开老太监,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沙哑得厉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更衣。”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全都吓傻了,面面相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在他们眼里,这位皇后裴照雪,

一向是懦弱、病气、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透明人。“没听见?”我缓缓抬眼,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那是一种淬了冰的眼神,带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一个胆小的宫女“扑通”一声跪下,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一地。“奴婢遵命!”半刻钟后,

我穿着繁复沉重的皇后正装,一步步踏出这座冷寂如同坟墓的坤宁宫。每走一步,

属于裴照雪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出身将门,父亲战死沙场,哥哥手握兵权,

她却因为皇帝的忌惮和不喜,被困于后宫,名为皇后,实为囚徒。柳贵妃的父亲是当朝宰相,

与我这具身体的哥哥在朝堂上分庭抗礼,皇帝乐见其成,便纵容柳氏在后宫打压裴氏,

让我这个皇后活得连个得宠的宫女都不如。【呵,好一出帝王心术。】我冷笑一声,

扶着宫女的手,走得更稳了。御花园里,果然是一派“君臣同乐”的恶心景象。

皇帝萧衍坐于亭中,眉目俊朗,嘴角却噙着一丝凉薄的笑意。他怀里,

正依偎着一个衣着华丽、环佩叮当的女人,无疑就是柳贵妃柳玉茹。而在他们面前,

跪在地上的,正是我的闺蜜,许知意。她穿着最下等宫女的衣服,头发散乱,

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柳玉茹捏着一颗葡萄,喂到萧衍嘴边,娇笑道:“陛下,您看,

这小**就是不肯学。不如……就把臣妾新得的那条西域项圈给她戴上,再拴条链子,

想必就听话了。”萧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竟然点了点头:“爱妃的主意甚好。

”许知意浑身都在发抖,屈辱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

就是不肯发出半点声音。我看到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血液逆流冲上头顶,炸开一片空白。我松开宫女的手,一步一步,

朝着那座凉亭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又规律的“哒、哒”声,

像是在为某些人敲响丧钟。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的到来。柳玉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萧衍微微蹙眉,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一丝惊疑。“皇后?”他冷冷开口,

“谁让你出来的?回你的坤宁宫去。”我没有理他。我的眼里,只有跪在地上,

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得摇摇欲坠的小草的许知意。我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她抬起头,

看到我,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绝望地、无声地哭泣。

我抬起手,用我那绣着金凤的宽大袖袍,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污渍。我的动作很轻,

很柔。“别怕。”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来了。”说完,我站起身,

转身,面向那对狗男女。柳玉茹已经从萧衍怀里站了起来,

一脸警惕又带着几分挑衅:“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不过是和陛下取个乐子,

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奴才罢了,姐姐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取乐子?”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我慢慢走到她面前,抬起手。

柳玉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想干什么?陛下还在这儿呢!”“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柳玉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发髻散乱,珠钗掉了一地。她白皙的脸颊上,

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红肿起来。整个御花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皇帝萧衍。他猛地站起身,龙椅都被带得晃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指着我,

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和滔天的怒火:“裴照雪!你疯了?!”【第二章】“疯了?

”我缓缓收回手,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刚才打人的掌心,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我抬起眼,

直视着萧衍那双喷火的龙目,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陛下说臣妾疯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臣妾乃是中宫皇后,统领六宫。

这后宫之内,上至妃嫔,下至宫人,皆归臣妾管辖。柳贵妃当着陛下的面,公然凌虐宫人,

毫无规矩,毫无体统,败坏皇家颜面。臣妾不过是代陛下出手,小惩大诫,何疯之有?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捂着脸,满眼怨毒和震惊的柳玉茹,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

在陛下眼里,这后宫的规矩,已经由一个区区贵妃说了算,我这个皇后,倒成了摆设?

”【来啊,给老子扣帽子啊!是你的爱妃不懂规矩,还是你这个皇帝昏庸无能,

连后宫都管不好?自己选一个!】萧衍被我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发作,

可我句句在理,占尽了“规矩”二字。皇后掌管后宫,这是祖制。贵妃再得宠,

也越不过皇后去。他要是为了柳玉茹罚我,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承认自己治下无方,

后宫纲纪混乱。柳玉茹见皇帝不说话,急了,哭着扑到萧衍脚边:“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皇后她……她这是嫉妒臣妾得您宠爱,故意找茬啊!一个**的宫女,

打杀了便是,她何至于此……”“住口!”我厉声喝断她的话。我的声音如同惊雷,

炸得柳玉茹浑身一颤,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个宫女的命,在你眼里,就如此**?”我转向萧衍,步步紧逼:“陛下,我朝律法,

纵是奴籍,也非主子可随意打杀。柳贵妃视人命如草芥,视国法如无物,

这便是陛下您宠出来的‘贤妃’?”“再者,她口口声声说这宫女**,可这位宫女,

是我坤宁宫的人。”我此话一出,许知意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茫然。

柳玉茹也愣住了:“你胡说!她明明是浣衣局的……”“哦?”我挑眉,冷笑道,

“本宫昨日瞧她伶俐,便从浣衣局要了过来,调入坤宁宫当差。怎么,本宫身为皇后,

连从浣衣局要一个宫女的权力都没有了吗?还是说,调人的文书,

还需要先给你柳贵妃过目批准?”【老子说是老子的人,就是老子的人。不服?拿出证据来。

拿不出来就给老子憋着!】柳玉茹的脸彻底白了。她当然知道我是在胡扯,可她没有证据。

皇后从下面要个宫女,根本不需要大张旗鼓,一句话的事。她怎么去查?

而一旦许知意是坤宁宫的人,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打一个浣衣局的宫女,是小事。

打皇后身边的人,那就是在打皇后的脸!萧衍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陌生。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结发妻子。“够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此事到此为止。柳贵妃言行无状,

禁足于景阳宫一月,罚俸半年。至于那个宫女……”他的目光落在许知意身上,

带着一丝杀意。我立刻上前一步,将许知意挡在身后,冷冷地迎上他的视线。“陛下,

臣妾身边,正好缺一个贴身伺候的。我看她就很好。”这是寸步不让。我要保的人,

你动一个试试。萧衍的拳头在袖中握紧,指节泛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们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火药味。周围的太监宫女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许久,萧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你。”说完,

他一甩袖子,看也不看地上哭哭啼啼的柳玉茹,径直大步离去。龙颜震怒,拂袖而去。

柳玉茹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自己一向无往不利的枕边风,今天竟然输得这么彻底。

她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身上,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

我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我转身,再次蹲下,朝许知意伸出手。“起来。

”我的声音柔和了许多,“跟我回宫。”许知意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身上华贵的凤袍,

看着我脸上陌生的妆容,又看了看我伸出的手。她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冰冷的,带着伤痕的,却是我最熟悉的手。我用力握紧,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来。

“从今天起,谁也不能欺负你。”我带着她,在众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身后,

是柳贵茹不甘的、压抑的啜泣声,听起来,真是悦耳极了。【第三章】回到坤宁宫,

我屏退了所有下人。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空旷的大殿里,

只剩下我和许知意两个人。她还穿着那身破旧的宫女服,站在殿中央,手足无措,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震惊,还有一丝不敢确定的期盼。

“你……”她终于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你是……裴照雪?”我走到她面前,抬手,

想摸摸她的头,却发现自己戴着沉重的护甲,只好作罢。我叹了口气,

用我们俩之间才懂的暗号,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这是我们大学时约定好的,

如果遇到危险又不能说话,就用这个动作表示“是我,别怕”。许知意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里面蓄满了泪水,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猛地扑进我怀里。“呜呜呜……瑶瑶!

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你吓死我了!”她哭得像个孩子,把这些天受的所有委屈和恐惧,

都化作了泪水,尽数发泄了出来。我抱着她瘦弱的身体,心疼得无以复加。

这具皇后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此刻,我却用尽全力抱紧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好了,

不哭了。”我柔声安慰,“我来了,就没事了。”“你怎么会变成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从我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问。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当她听到我放弃了公主、秀女,直接选了皇后这个身份时,又惊又佩服。“瑶瑶,你太牛了!

开局就是皇后,这挂开得也太大了!”她破涕为笑,但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

这个皇后不是被皇帝讨厌吗?而且身体还不好,你刚才……”“身体是差点,

不过系统给了新手大礼包,兑换了一颗强效救心丸,暂时死不了。

”我拉着她坐到一旁的软榻上,“至于皇帝的讨厌……呵,他的喜欢,我要来何用?

”【一个眼瞎心盲的渣男,他的喜欢比路边的狗屎还不如。】许知意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

充满了崇拜:“瑶瑶,你刚才好帅!一巴掌把那个柳贵妃抽蒙了,还有那个狗皇帝,

脸都气绿了,太解气了!”“这只是个开始。”我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让你受的苦,我要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正说着,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驾到。”许知意一惊,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有些紧张。我按住她的手,

示意她坐下,然后淡淡地开口:“让他进来。”萧衍一身明黄常服,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和我并排坐着的许知意,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你让她坐在这里?

”他质问道,语气里满是“尊卑不分”的指责。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吹了吹热气:“她是本宫的贴身宫女,本宫让她坐,她就坐得。陛下若是有意见,

可以把臣妾这个皇后废了,再来管教臣妾宫里的人。”【又来了,上来就摆皇帝的谱。

不好意思,老娘不吃你这套。】萧衍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怒火:“裴照雪,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性情大变,顶撞朕,掌掴贵妃,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自寻死路?”我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他,“陛下,

臣妾嫁给你三年,在坤宁宫里当了三年的活死人。病着的时候,无人问津;被欺负的时候,

你视而不见。怎么,今天臣妾不想死了,想活得像个人样了,就成了自寻死路?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英俊却薄情的脸。“还是说,在陛下的心里,

我裴照雪就该像条狗一样,安安静静地病死在坤宁宫,好给我哥哥的兵权,

给你宠爱的柳贵妃,腾出位置来?”这番话,说得又直白又诛心。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这些话,是他心里最阴暗的算计,

是他绝不愿承认的龌龊心思。他一直以为裴照雪懦弱愚蠢,什么都看不透。却没想到,

今天被她这样血淋淋地剖开,摊在了明面上。“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反驳。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陛下若是来兴师问罪的,

现在问完了。若是来看我死了没有,那让你失望了。坤宁宫药味重,怕过了病气给陛下,

陛下请回吧。”说完,我不再看他,低头专心喝茶。那姿态,仿佛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只是一个不值得费心神的陌生人。萧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想发怒,想治我的罪,

可看着我那张苍白却写满了冷漠和嘲讽的脸,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

他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那背影,竟带了几分狼狈的意味。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许知意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脸佩服地对我竖起大拇指。“瑶瑶,你简直是我的神!狗皇帝都被你怼得哑口无言,

落荒而逃了!”我放下茶杯,嘴角的冷笑还未散去。“这只是第一步。

”我看着殿外昏沉的天色,缓缓说道,“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柳玉茹被禁足,萧衍在我这里吃了瘪,坤宁宫获得了暂时的宁静。

我让许知意换上了一等宫女的服饰,名正言顺地待在我身边。

我们两个盘腿坐在铺着厚厚毛毯的地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后宫关系图,

这是我凭着裴照雪的记忆画出来的。“柳玉茹的父亲是宰相柳承,在朝中势力极大,

党羽众多。”我用朱笔在“柳承”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我哥,镇国大将军裴昭,

手握二十万兵权,镇守北疆,是萧衍最忌惮的人。

”许知意指着图上的一个小人:“那这个淑妃呢?她是太傅的女儿,好像一直不争不抢的。

”“墙头草。”我言简意赅地评价,“谁得势她就附和谁。现在可以拉拢,但不能尽信。

”我们正分析着,我的贴身大宫女,名唤“剪秋”的,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娘娘,景阳宫那边,怕是要出幺蛾子了。”“哦?”我挑眉。

剪秋道:“奴婢安插在景阳宫的小太监传来消息,说柳贵妃虽然被禁足,

但她宫里的人却频繁与太医院的刘院判接触。而且……今天下午,皇上身边的李总管,

偷偷去了一趟景阳宫。”【来了来了,狗男女又要开始作妖了。】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刘院判?我记得,他好像是柳丞相的门生。”“是,娘娘记性真好。

”剪秋点头,“奴婢怕他们是要在您的药上动手脚。”我每日的汤药,

都是由太医院院判亲自开方,再由院使煎好送来。这中间,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许知意紧张地抓住我的手:“瑶瑶,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别喝他们的药了?”“不喝?

”我笑了,“那怎么行。他们辛辛苦苦送来的‘大礼’,我们怎么能不收呢?”我看着剪秋,

吩咐道:“你待会儿去告诉我们的人,让他们看仔细了,从药方到煎药,

每一个环节都不许错漏,原封不动地把药给本宫送来。”剪秋和许知意都愣住了。“娘娘,

这……这万一药里有毒……”“有毒才好玩啊。”我神秘一笑,“照我说的做。另外,

你去御膳房,就说本宫近日胃口不佳,想吃些清淡的,让他们备一份‘百合莲子羹’,记住,

一定要用陛下御赐的那套粉彩莲花碗盛着,亲自给本宫送来。”剪秋虽然不解,

但还是领命而去。许知意急得不行:“瑶瑶,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捏了捏她的脸:“别急,等着看戏就行。”当晚,

太医院的药和御膳房的甜羹一前一后地送了过来。我让剪秋当着送药太监的面,

用银针试了毒。银针乌黑。送药的小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挥挥手,

让剪秋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然后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在许知意惊恐的目光中,

毫不犹豫地……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接着,我端起那碗香气扑鼻的百合莲子羹,

满意地看了看那精致的粉彩莲花碗。“来,知意,帮我个忙。”我附在她耳边,

低声交代了几句。许知意听完,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变成了全然的兴奋和了然。“瑶瑶,

你太坏了!我喜欢!”她接过那碗甜羹,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我则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脱下外袍,躺了上去。【演员就位,灯光就位,就等主角登场了。】我闭上眼,

开始酝酿情绪。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

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萧衍带着一大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他身边的李总管,

柳玉茹也赫然在列,她虽然还穿着禁足的素服,但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快意。

“裴照雪!”萧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紧张,“你怎么样了?

”我适时地“悠悠转醒”,虚弱地撑起身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陛下?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的话音未落,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

溅在雪白的被褥上,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啊!”周围的宫女发出一片惊呼。

萧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想要扶我。我却一把推开他,身体晃了晃,

软软地倒回床上,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娘娘!”剪秋哭着扑到床边。

柳玉茹看到这一幕,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假惺惺地用帕子捂住嘴,惊呼道:“天啊!

姐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刘院判,你快给皇后娘娘看看!

”那个叫刘院判的老头立刻上前,装模作样地给我号脉。他摸了片刻,

然后一脸沉痛地对萧衍跪下:“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娘娘这是中了剧毒啊!”此言一出,

满室皆惊。柳玉茹立刻接口,声音尖利,矛头直指我身边的许知意,她刚才端着空碗回来,

此刻正“吓傻”在原地。“是她!陛下!一定是这个贱婢下的毒!

臣妾方才亲眼看到她端着一碗甜羹进了殿内,那甜羹定有问题!”她一边说,

一边给萧衍使眼色。萧衍立刻会意,厉声喝道:“来人!把那个贱婢给朕拿下!

把那碗也给朕拿过来!”两个太监立刻冲上去,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瑟瑟发抖”的许知意。

另一个太监则把桌上那个粉彩莲花碗呈了上来。萧衍接过碗,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柳玉茹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陛下,您看,就是这碗!定是这贱婢在甜羹里下了毒,

想要谋害皇后娘娘,嫁祸给臣妾!真是好恶毒的心思!”萧衍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碗,额头上青筋暴起,手都在发抖。柳玉茹察觉到不对,凑过去一看,

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了。只见那碗底,残留着一点点甜羹的痕迹,而在那痕迹之上,

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诡异的黑色粉末。更重要的是,这套粉彩莲花碗,

是萧衍前几日才赏给柳玉茹的,整个后宫,只此一套!我躺在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虚弱地指着柳玉茹,声音凄厉,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心碎。

心……柳玉茹……这碗……这碗分明是陛下赏你的……你竟用它来……毒害本宫……”说完,

我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第五章】我“昏死”得恰到好处。留下一屋子的人,

和一地鸡毛的烂摊子。萧衍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黑如锅底,风雨欲来。

他死死地攥着那个碗,手背上青筋虬结,像是要把它捏碎。柳玉茹彻底慌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捉贼拿赃”,会变成“人赃并获”,而那个“贼”,

竟然是她自己!“不!不是我!陛下!你相信我!这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是她!是裴照雪她陷害我!这碗……这碗一定是她派人偷去的!”【对对对,

就是我陷害你的。但是,证据呢?】我虽然闭着眼,但意识清醒得很,

系统正给我进行实时现场直播。萧衍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柳玉茹。“偷?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的景阳宫守卫森严,如铁桶一般,

谁能从你那里偷走朕御赐的碗?还是说,皇后一个病得快死的人,有这个通天的本事?

”柳玉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是啊,她为了防止别人窥探,

把自己的宫殿守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现在,这反而成了捆死她自己的绳索。

“是那个贱婢!”她急中生智,指向许知意,“一定是她!她和皇后串通好了!陛下,审她!

用大刑审她,她一定会招的!”许知意按照我事先教的,立刻吓得瘫软在地,

哭着喊冤:“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去御膳房取甜羹,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这碗……这碗是御膳房的公公给奴婢的,

奴婢以为是皇后娘娘自己的碗……”萧衍的目光转向御膳房的管事太监。

那太监早就吓得腿软了,跪在地上磕头:“回……回陛下,

今日……今日确实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剪秋姑娘来传话,

说娘娘想用这套碗……奴才……奴才不敢不给啊……”逻辑链,完美闭环。我的人,

去御膳房,指名道姓要用柳玉茹的碗。御膳房的人不敢得罪我这个皇后,给了。

然后许知意端着这碗甜羹,送进了我的殿里。我“中毒”了。而那碗里,验出了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