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那捧烤红薯的余温》的主要角色是【陈屿林晚周明】,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晚上不吃肉的胖子”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90字,那捧烤红薯的余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1:23: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里的牛奶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顾不上周围人诧异的目光,疯了一样追出去。超市门口,那个身影转过身,不是陈屿。是周明,陈屿的发小,也是和他一起入伍、一起进特勤中队的战友。陈屿出事后,周明就被调去了外省,林晚再也没见过他。周明看到她,眼神躲闪了一下,脸上露出几...

《那捧烤红薯的余温》免费试读 那捧烤红薯的余温精选章节
1风雪寻遗照腊月的风裹着碎雪,刮在脸上像刀片割肉,生疼生疼的。
林晚蹲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手指冻得通红发紫,却还是固执地、一下一下地翻找着什么。
垃圾桶里的残羹冷饭混着雪水,散发出一股酸腐的馊味,沾在她的袖口和指尖,
她却浑然不觉。“姑娘,别找了,这大冷天的,丢了啥贵重东西啊?
”看门的张大爷裹着军大衣,哈着白气踱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看着这姑娘蹲在这儿半个多小时了,雪粒子落在她的头发上,都快积成一层白霜了。
林晚没抬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张照片。
”一张她和陈屿的合照。照片是去年冬天拍的,也是这样漫天飞雪的日子。那天陈屿休班,
硬拉着她去逛公园。雪下得正紧,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又怕她冻着,
干脆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路过的游客好心帮他们拍了张照,照片里的陈屿笑得眉眼弯弯,
露出两颗小虎牙,林晚靠在他的肩头,脸颊红扑扑的,眼里盛着化不开的甜。照片的背面,
他用钢笔认认真真地写了一行字:晚晚,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陈屿是消防兵,
去年冬天那场大火,他再也没回来。林晚的世界,从那天起,就塌了。碎得彻彻底底,
连一片完整的砖瓦都没剩下。她和陈屿是在夜市认识的。那年她刚大学毕业,
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暂时在附近的小学当代课老师,晚上没事就去夜市摆摊卖手工发卡。
那些发卡都是她熬夜做的,缠满了细细的蕾丝和碎钻,摆在昏黄的路灯下,亮晶晶的。
那天夜市人潮涌动,陈屿穿着一身作训服,浑身汗涔涔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像是刚从训练场冲过来。他挤过人群,跑到她的小摊前,喘着粗气问:“老板,
那个兔子发卡多少钱?”林晚抬头,撞进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那眼神干净又热烈,
像盛着夏天的星星。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指着那个缀着粉色兔耳朵的发卡:“十五块。
”他二话不说,掏出钱包递过二十块:“不用找了。
”林晚却执拗地把五块零钱塞给他:“该多少就多少。”他接过钱,看着她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你这人,还挺有意思。”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陈屿训练忙,
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面,有时候好不容易轮休,还会被临时的任务叫走。但只要一有空,
他就会跑到她的出租屋楼下,仰着脖子喊她的名字:“晚晚!林晚!”林晚推开窗,
就能看见他仰着的笑脸,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她爱吃的烤红薯,还冒着热气。
他总说:“晚晚,等我攒够了钱,就付个首付,买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
把你风风光光娶进门。”林晚笑着捶他的胸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
眼底满是笑意:“我才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那时候的日子,苦是苦了点。
出租屋又小又暗,冬天没有暖气,两人就裹着一床棉被,缩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陈屿的工资不高,大部分都寄回了老家,留给自己的所剩无几。但他总能变着法子给她惊喜,
可能是一颗糖,可能是一支廉价的口红,也可能是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可就是那样的日子,
甜得像蜜,甜得让林晚以为,这样的时光会一直过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可命运是个残忍的刽子手,从不肯给有情人一点情面。去年冬天,
一场大火席卷了城郊的一家建材市场。那是个深夜,火借风势,烧得漫天通红,浓烟滚滚,
把半个夜空都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陈屿所在的中队是第一批赶到的,接到命令时,
他刚洗完澡,正趴在桌上给林晚写情书。那天林晚正在学校备课,为了第二天的公开课,
她熬到了凌晨。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揉着酸涩的眼睛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哽咽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请问是林晚吗?我是陈屿的战友,
他……他出了意外。”后面的话,林晚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她只记得自己跌跌撞撞地跑出学校,穿着单薄的毛衣,
在寒风里拦出租车。司机看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好心问她要去哪里,
她却只知道重复一个名字:“陈屿,我要找陈屿。”路上,雪下得很大,鹅毛大雪,
车子在雪地里打滑,走走停停。林晚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沉到了无底的深渊里。
到了医院,走廊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穿着迷彩服的消防员们站在走廊两侧,
个个红着眼睛,表情沉痛。她看到一张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推出来,她疯了一样扑过去,
想掀开白布,却被两个消防员死死拉住。陈屿的队长,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男人,
红着眼睛,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姑娘,节哀。陈屿他是英雄,
他为了救困在顶楼的两个孩子,被坍塌的横梁砸中了……”英雄。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却要用陈屿的命来换。林晚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她想喊陈屿的名字,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白布,被越推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陈屿的葬礼,
来了很多人。市里的领导,部队的战友,还有那些被他救过的人。他的父母从老家赶来,
两位老人哭得昏天黑地,陈母几次都差点晕厥过去,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儿啊,
我的屿儿啊……”林晚站在一旁,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没有哭,
只是呆呆地看着陈屿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笑得那样灿烂,
却再也不会对着她笑了。葬礼结束后,陈屿的母亲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老人的手粗糙又冰冷,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晚晚,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屿儿不在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搬来和我们一起住。阿姨给你做饭,
给你洗衣服……”林晚摇了摇头,泪水终于决堤。她知道,陈母是好心,可她不能。
她怕自己看到陈屿的房间,看到他用过的书桌,看到他挂在墙上的军装,会忍不住崩溃。
她怕自己撑不住。她辞了小学的代课工作,找了一份在超市理货的工作。工资不高,却很忙,
从早到晚都要搬货、摆货架,累得她腰都直不起来。她就是想让自己忙起来,
忙到没有时间去想陈屿,忙到沾着床就能睡着,忙到连梦都做不了。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那些关于陈屿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汹涌地将她淹没。她会翻出陈屿的照片,一遍遍地看。
看他笑,看他皱眉,看他穿着作训服的样子,看他吃烤红薯时嘴角沾着糖渍的样子。
她会抱着陈屿留下来的枕头,闻着上面残留的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味,仿佛陈屿还在她身边,
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很多个深夜,她都是哭着醒来的。枕头湿了一大片,
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她蜷缩成一团。
2惊现替死谜转折发生在陈屿走后的第八个月。那天林晚正在超市整理货架,
把一箱箱牛奶往货架上搬。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突然,
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过她的视线,那个背影,挺拔的、穿着迷彩服的背影,像极了陈屿。
林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里的牛奶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顾不上周围人诧异的目光,疯了一样追出去。超市门口,那个身影转过身,不是陈屿。
是周明,陈屿的发小,也是和他一起入伍、一起进特勤中队的战友。陈屿出事后,
周明就被调去了外省,林晚再也没见过他。周明看到她,眼神躲闪了一下,
脸上露出几分愧疚和局促。他搓着手,声音有些沙哑:“晚晚,你……你还好吗?
”林晚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三个字:“挺好的。”她看着周明,
发现他瘦了好多,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办点事。”周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浓浓的怜悯,“你瘦了好多。
”那天他们坐在超市对面的小面馆里,点了两碗热汤面。周明说了很多陈屿在部队的事,
说他每次出任务前,都会把林晚的照片揣在贴身的口袋里;说他总在战友面前炫耀,
说他的女朋友是世界上最好看、最能干的姑娘;说他偷偷攒钱,就想给林晚买一枚钻戒,
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林晚听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掉进热汤面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拼命地忍着,却还是忍不住哽咽。临走时,周明犹豫了很久,手指反复摩挲着碗沿,
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颤抖:“晚晚,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
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陈屿出任务那天,本来轮休的。
”周明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掉了下来,“是我,是我家里出了急事。我妈突然心梗,
被送进了医院,我急得六神无主,给陈屿打了电话。他二话不说,就替我出了任务。
”轰的一声,林晚的脑袋像是炸开了。她怔怔地看着周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耳边嗡嗡作响,面馆里的嘈杂声、窗外的车鸣声,全都消失了。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绝望。原来,陈屿的死,不是意外。是替别人去赴的死。
周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耳光声清脆响亮,
在喧闹的面馆里格外刺耳。他哭着说:“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你。那天我要是没给他打电话,
要是我自己去出任务,他就不会死了!我是罪人,我是害死陈屿的罪人!
”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林晚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瘫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