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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烟火小卖部》免费试读 云深不知处,烟火小卖部精选章节
云深不知处,烟火小卖部1青石巷口,仙家禁地林小满蹲在门槛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数天上的云。云是那种懒洋洋的卷云,被日头晒得发暖,
风一吹就慢悠悠地挪一步,像极了后院那只老母鸡。她面前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
路的尽头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山门上刻着三个鎏金大字——清虚宗。这山,
是方圆百里有名的修仙圣地。这路,是进宗的唯一要道。而她的家,就安在这路的最前头,
一间巴掌大的小卖部,挂着块掉漆的木牌,写着“林家铺子”。更离谱的是,
她家铺子的后墙,紧挨着清虚宗的禁地结界。这事说起来,得追溯到她爷爷那一辈。
据说当年清虚宗开山立派,祖师爷画地为界,设下了这道隔绝凡尘的结界,
偏偏林小满的太爷爷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挑着担子路过此地,见这山清水秀,
又有往来修士落脚,便在结界外头搭了个茅草棚,卖些茶水点心。后来茅草棚变成了砖瓦房,
货郎变成了掌柜,一辈传一辈,传到林小满爹手里,又传给了她。如今林小满十七岁,
守着这铺子,已经守了整整十年。“小满!”一声清亮的吆喝,打断了林小满的思绪。
她抬头,看见山道上飘下来两个人影,一青一白两道身影,踩着剑穗,衣袂飘飘,
落在青石板上时,连灰尘都没惊起半分。是清虚宗的弟子,青昀和白朔。
林小满把瓜子皮一吐,站起身拍了拍衣裳:“哟,两位仙长,今儿个又下山买糖啊?
”青昀是个圆脸的小师弟,性子活泼,闻言眼睛一亮:“可不是!师姐说你家的桂花糖好吃,
让我多买两斤!”白朔则是个话少的,一袭白衣,眉眼清冷,只是朝林小满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林小满熟门熟路地转身进了铺子,从货架上拎下两个油纸包,
掂量掂量:“新做的,还热乎着呢。算你们便宜点,一贯钱一斤,两斤收你们一贯八。
”青昀摸出银子递过来,接过油纸包,迫不及待地拆开一个,往嘴里塞了一块,
甜得眯起了眼睛:“还是你家的桂花糖地道!宗门里的灵果吃多了,就馋这口人间烟火气。
”林小满接过银子,掂量了两下,塞进钱匣子:“你们仙家弟子,不都讲究清心寡欲,
戒荤腥甜食吗?”“那是长老们的规矩。”青昀嘿嘿一笑,“我们这些小辈,
偷偷摸摸解解馋,祖师爷不会怪罪的。”白朔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青昀立刻收了声,
朝林小满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要御剑离开。“等等!”林小满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他们,
“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见禁地那边有动静?”这话一出,青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白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清虚宗的禁地,是宗门最神秘的地方。据说里面封印着上古凶兽,
还有祖师爷留下的通天秘宝,等闲弟子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听见动静了。
青昀压低声音:“小满,这话可不能乱说。禁地结界稳固得很,哪来的动静?
”“我真听见了。”林小满皱着眉,指了指铺子的后墙,“就在昨晚,
后墙那边传来‘轰隆’一声,跟打雷似的,震得我家酱油瓶子都晃了晃。
”白朔的眼神沉了沉:“结界有祖师爷的灵力加持,寻常妖兽根本撼动不了。许是山风太大,
吹得石头滚落吧。”林小满撇撇嘴,她才不信。山风再大,
也吹不动结界旁边的石头——那些石头,早就被结界的灵气养得跟铁疙瘩似的。
但她也没再多问。仙家的事,她一个凡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青昀和白朔又叮嘱了几句“别乱说话”,便踩着飞剑,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山道尽头。
林小满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守着这铺子十几年,
见过的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有的御剑飞行,有的呼风唤雨,有的抬手就能劈开山石,
可他们也会像凡人一样,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馋了要吃糖。她见过仙风道骨的长老,
蹲在她铺子门口啃鸡腿;见过御剑千里的剑修,
为了一包话梅跟她讨价还价;见过清冷出尘的女修,
红着脸买胭脂水粉——还是她从山下县城进的货。久而久之,林小满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这禁地的动静,总让她心里有点不安。她转身进了铺子,刚想收拾一下货架,
就听见后院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林小满心里一紧,
快步往后院跑去。后院不大,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是鸡窝和菜地。而紧挨着菜地的,
就是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结界。平日里,这结界安静得很,只是偶尔会泛出淡淡的光晕,
提醒着人们它的存在。可今天,那光晕却在剧烈地波动,像是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一圈圈的涟漪往外扩散。更让林小满心惊的是,她家后墙的墙角,裂开了一道一指宽的缝,
刚才那声脆响,就是从这缝里传出来的!“好家伙。”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蹲下身,
伸手想去摸那道裂缝。指尖刚碰到墙面,一股灼热的气流就从裂缝里涌了出来,
烫得她赶紧缩回手。那气流里,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
而是一种……清冽又霸道的气息,像是深山老林里的松涛,又像是雷雨过后的泥土,闻一口,
就让人浑身舒畅。这气息,绝不是凡物。林小满皱着眉,看着那道不断扩大的裂缝,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这禁地,莫不是……要出事?2禁地来客,
黑袍少年裂缝还在扩大。从一指宽,到两指,再到半尺。
林小满眼睁睁看着那道裂缝像一张贪婪的嘴,一点点吞噬着她家的后墙,而裂缝里的光晕,
也越来越亮,亮得刺眼。她慌了神。这墙要是塌了,她家铺子就得漏风漏雨,
更别说这墙后面还是清虚宗的禁地——要是让清虚宗的人知道,她家墙裂了,还跟禁地有关,
指不定要怎么找她麻烦。林小满急得团团转,想去找清虚宗的人,
又怕被当成闯禁地的刁民;想自己动手补墙,又怕那裂缝里冒出什么吃人的妖兽。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裂缝里的光晕猛地一闪,一道黑影,伴随着一阵劲风,
“砰”的一声,摔在了她的菜地里。那黑影砸在刚浇过水的泥土里,溅起一片泥浆,
发出一声闷哼。林小满吓得后退三步,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她定睛看去,那是个少年。
一身黑袍,料子看起来是上等的锦缎,却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溢出一丝血迹。林小满的心跳得飞快。这少年,是从禁地里面出来的?清虚宗的禁地,
不是封印着凶兽和秘宝吗?怎么会跑出个少年来?她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抵不过好奇心,
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蹲下身,轻轻戳了戳少年的胳膊:“喂……你没事吧?”少年没动静。
林小满又戳了戳,这次用了点力气:“醒醒!你是谁啊?怎么从墙缝里钻出来的?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
深邃得像是藏着整片星空,眼底却带着一丝疲惫和戾气,看向林小满的时候,
那目光锐利得像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水……”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被砂纸磨过,一字一顿,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林小满愣了愣,
下意识地站起身:“哦……哦!水!我给你拿水!”她转身就往铺子跑,冲进里屋,
拎起桌上的茶壶,又找了个干净的瓷碗,倒了满满一碗凉白开,转身跑回后院。
少年还躺在地上,只是头微微抬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她手里的碗。林小满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扶起少年的头,把碗递到他嘴边:“慢点喝,别呛着。”少年像是渴极了,
猛地仰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他的黑袍,
也冲淡了他脸上的血迹。一碗水下肚,少年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松开紧抿的唇,看向林小满,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清明:“多谢。
”林小满这才看清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色偏淡,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
嘴角还挂着血丝,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戾气,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惹。
“你……你是谁啊?”林小满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会从禁地里面出来?
”少年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回答,反而反问:“这里是……清虚宗山门外?”“是啊。
”林小满点点头,指了指山道尽头,“那就是清虚宗。我家是开小卖部的,就在前头。
”少年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云雾缭绕的山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意,
有不屑,还有一丝……疲惫。“清虚宗……”他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三个字,
然后又看向林小满,“你是这铺子的掌柜?”“嗯。”林小满点头,“我叫林小满。你呢?
”少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墨渊。”“墨渊?”林小满念叨着这个名字,
总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她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对啊!
清虚宗的藏经阁里,好像有记载,说上古有位魔尊,名叫墨渊,
后来被清虚宗的祖师爷封印在了禁地!林小满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又看了看那道还在发光的裂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不会吧……这少年,
难道就是那个被封印了几千年的魔尊?3魔尊也怕牙疼林小满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
魔尊啊!那可是杀人不眨眼,毁天灭地的存在!传说中,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一个元婴修士,
一声怒吼就能震碎一座山!可眼前的少年,却狼狈地躺在她的菜地里,浑身是伤,
连喝碗水都要靠她扶着。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墨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怕了?”林小满咽了口唾沫,
往后缩了缩:“你……你真的是那个魔尊墨渊?”墨渊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闭上了眼睛,
靠在菜畦的土埂上,调息养伤。林小满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天人交战。按理说,
她应该立刻跑去清虚宗报信,说禁地的魔尊跑出来了,让他们赶紧派人来抓。这样一来,
她不仅能保住自家铺子,说不定还能得一笔赏钱。可看着墨渊那副虚弱的样子,
林小满又有点不忍心。他看起来……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啊。而且,他还喝了自己一碗水,
算起来,也算有过一面之缘。林小满叹了口气,心一软,决定先不报信。她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喂,墨渊是吧?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我家有金疮药,
是我爹留下的,挺管用的。”墨渊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林小满也不管他同不同意,
转身跑进铺子,翻箱倒柜,找出一个褐色的小瓷瓶。这是她爹生前用的金疮药,
专治跌打损伤,效果奇好。她跑回后院,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墨渊的黑袍。
黑袍下的皮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还在渗着血,有的已经结痂,
却被刚才的撞击裂开,渗出暗红的血珠。林小满看得心惊肉跳,
忍不住嘀咕:“你这是跟人打架了?还是掉进陷阱里了?伤得这么重。”墨渊依旧沉默,
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忍受着疼痛。林小满拧开瓷瓶,倒出一些灰褐色的药粉,
轻轻撒在墨渊的伤口上。药粉一碰到伤口,就发出“滋滋”的轻响,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忍着点。”林小满轻声说,“这药有点**,但是管用。
”墨渊咬着牙,没吭声,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落在林小满的脸上,目光复杂。
他活了几千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有对他阿谀奉承的,有对他恨之入骨的,有想利用他的,
有想杀了他的。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林小满这样。
明明知道他可能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尊,却没有喊打喊杀,反而还给他水喝,给他上药。
这个凡人姑娘,好像有点不一样。上完药,林小满又找了块干净的布条,想给墨渊包扎伤口。
可她刚碰到墨渊的胳膊,就听见墨渊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怎么了?”林小满吓了一跳,
“碰疼你了?”墨渊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有点疼。”林小满一愣,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左脸颊微微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哦,这个啊。
”林小满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磕到了?我家有消肿的药膏,抹上就好。
”她又跑回铺子,翻出另一管药膏,回来给墨渊涂上。药膏凉凉的,带着一股薄荷的清香,
墨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林小满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堂堂魔尊,
还怕疼啊?”墨渊睁开眼,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点像闹别扭的小孩。
“我不是魔尊。”他低声说。“啊?”林小满没听清,“你说什么?”墨渊别过头,
不再说话。林小满也没追问。管他是不是魔尊呢,反正现在他就是个受伤的少年,
躺在她的菜地里,需要人照顾。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
给铺子的屋檐镀上了一层金边。后院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蝉鸣阵阵,
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林小满站起身,拍了拍衣裳:“天快黑了,你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
要不……你先进我家铺子躲躲?”墨渊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道还在发光的裂缝,
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林小满大喜过望,连忙扶起他。墨渊的身体很沉,
林小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起来。他靠在她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
带着淡淡的药香。林小满的脸,莫名地红了。她扶着墨渊,一步一步,慢慢往铺子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墨渊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铺子里的货架。货架上,
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和点心,桂花糖、绿豆糕、话梅、瓜子……琳琅满目。墨渊的目光,
落在了一包话梅上。林小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你想吃话梅?这个是咸的,开胃。
”她拿起那包话梅,拆开包装,递了一颗给墨渊。墨渊接过,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
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着他的味蕾。他活了几千年,吃过山珍海味,吃过灵丹妙药,
却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有点……好吃。他又拿了一颗,慢慢嚼着,眉眼间的戾气,
似乎淡了几分。林小满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消散了。不管他是谁,
至少现在,他只是一个爱吃话梅的少年。4仙家规矩,凡人烟火墨渊在林家铺子住下了。
林小满把他安置在铺子后面的小隔间里,那里原本是她爹的卧室,后来她爹去世了,
就一直空着。隔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墨渊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调息,偶尔会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山道尽头的清虚宗,
眼神晦暗不明。林小满也不管他,依旧守着她的铺子,卖她的瓜子糖果。
只是自从墨渊来了之后,铺子的生意,好像好了不少。清虚宗的弟子们下山,
路过铺子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倒不是看铺子,是看墨渊。
墨渊的长相实在太惹眼了,哪怕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
尤其是他往门口一站,眉眼清冷,气质卓然,比清虚宗那些自诩俊朗的弟子,还要耀眼几分。
“小满,门口那个小哥哥是谁啊?”这天,清虚宗的女弟子苏灵月下山买胭脂,
看到站在门口的墨渊,眼睛都亮了,拉着林小满的手,八卦地问道。林小满正在算账,
头也不抬地说:“我远房表哥,来投奔我的。”苏灵月眨眨眼:“你还有这么好看的表哥?
怎么以前没见过?”“以前在老家种地,没出过门。”林小满面不改色地撒谎,
“最近老家闹灾,就来我这儿躲躲。”苏灵月哦了一声,又看向墨渊,眼神里满是好奇。
墨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清冷疏离,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苏灵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林小满偷偷瞥了一眼,忍不住偷笑。她家这个“远房表哥”,魅力还挺大。苏灵月买了胭脂,
又磨蹭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走后,墨渊转过身,看向林小满:“远房表哥?
”林小满抬头,嘿嘿一笑:“不然怎么说?总不能说你是从禁地跑出来的吧?
”墨渊的眼神暗了暗,没说话。林小满收起账本,走到门口,和他并肩站着,
看向山道尽头的清虚宗:“你到底和清虚宗有什么仇啊?”墨渊沉默了片刻,
缓缓开口:“他们欠我一条命。”林小满愣了愣:“谁欠你命?”“清虚宗的现任掌门,
玄机子。”墨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三百年前,我救了他一命,
他却反手将我封印在禁地,夺了我的修为。”林小满惊呆了。玄机子?那可是清虚宗的掌门,
修为深不可测,是方圆百里修仙者的偶像。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那你这次出来,
是为了报仇?”林小满小心翼翼地问。墨渊点点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还要让他血债血偿。”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带着凛冽的杀气。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报仇啊……那可是要杀人的。她一个凡人,掺和进仙家的恩怨里,
可不是什么好事。林小满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知道,墨渊的事,不是她能管的。
她只是个开小卖部的,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就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墨渊的伤,渐渐好了起来。他不再整天打坐,偶尔会帮林小满做点事。
比如,帮她搬货。林小满进的货,都是从山下县城挑上来的,又沉又重,以前都是她自己搬,
累得满头大汗。现在墨渊来了,只需要轻轻一抬手,就能把几大箱货搬进铺子,面不改色。
比如,帮她修墙。后院的那道裂缝,在墨渊的灵力修复下,渐渐合拢了,墙面也恢复了原样,
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再比如,帮她赶跑那些捣乱的山精野怪。这山里,除了修仙者,
还有不少成了精的山猫野兔,偶尔会跑下山,偷她家的鸡,啃她家的菜。
以前林小满只能拿着扫帚追,现在墨渊只需要冷哼一声,那些山精野怪就吓得屁滚尿流,
再也不敢来了。林小满的日子,忽然变得轻松了不少。她开始习惯有墨渊的存在。
习惯了早上醒来,就能闻到他煮的粥香——墨渊的厨艺意外的好,煮的粥软糯香甜,
比她煮的好吃一百倍。习惯了傍晚时分,和他并肩站在门口,看夕阳西下,听蝉鸣阵阵。
习惯了晚上算账的时候,他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偶尔会帮她指出算错的地方。
林小满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直到这天,清虚宗的长老,玄真子,下山了。
玄真子是玄机子的师弟,修为高深,脾气暴躁,是清虚宗出了名的护短。他下山的目的,
是为了买林小满家的桂花糖——他也是她家的老主顾。可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墨渊时,
脸色瞬间变了。“墨渊!”玄真子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愤怒,手指着墨渊,
浑身的灵力都在颤抖,“你竟然还活着!”墨渊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看着玄真子,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很意外吗?”林小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麻烦,
来了。5禁地秘辛,百年恩怨玄真子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打破了林家铺子平静的日子。
他看着墨渊,眼神里满是恨意和忌惮:“三百年前,掌门师兄明明已经将你封印,
你怎么可能逃出来?”墨渊冷笑一声:“就凭你们那点三脚猫的封印术,也想困住我?
玄真子,三百年不见,你的脑子还是这么不好使。”玄真子气得脸色铁青,周身的灵气暴涨,
衣袂翻飞,青石板上的灰尘都被吹得四散飞扬。“竖子猖狂!”玄真子怒喝一声,
抬手就朝墨渊拍出一掌。掌风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墨渊的面门。
林小满吓得脸都白了,尖叫道:“墨渊,小心!”墨渊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