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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熬夜看完的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小说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盛绾梨云镜宸】的言情小说《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由网络作家“十五栗”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41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5:33: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伪兄妹]➕[1v1]➕[背德]➕[阴湿]➕[囚禁]➕[恨海情天]➕[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江南七夕灯海三千,鹊桥情诗,绵绵初吻,曾是盛绾梨藏了半生的白月光。一朝灯灭,少年同那年盛夏烟雨,一并葬进了旧年尘埃里。再相逢,他成了侯府寻回的失散嫡长子,是她要毕恭毕敬唤一声的“兄长”。他克制,他守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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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免费试读 第1章

火树银花,星津如练。

盛绾梨提着裙摆站在人群外,仰头看灯。

琉璃八面,彩绘八仙。

烛火在灯内盈盈一晃,便将汉钟离的蒲扇、吕洞宾的长剑、何仙姑的荷花映得鲜活生动。

光晕温柔地染亮她仰起的脸。

“喜欢?”

身侧传来清润的嗓音。

她回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云镜宸站在她身后半步,一袭岄白直裰,料子寻常,穿在他身上却有了孤松临渊的静气。

少年立在煌煌灯火里,身后是流动的人潮与光影。

像一片静雪,独独落在她视野中央。

“……嗯。”盛绾梨点头,耳根微热。

他轻笑,走向题板。

老秀才见他气度不凡,忙递上纸笔。

云镜宸提笔蘸墨,略一沉吟,挥毫而就,字迹潇洒风流,如行云过岫。

他写一句,旁观的读书人便屏息念一句:

“银汉无声转玉珂,天孙停梭泪已涸。”

起句清冷,众人微怔。

“人间自有长春缕,不教金风引恨多。”

第二联落定,桥上倏然一静。

那老秀才瞪大眼,盯着墨迹未干的诗句,胡须微颤,忽然拍腿高喝:

“妙!妙极!‘不教金风引恨多’——银河无声,织女停梭垂泪,诗人却要用人间长存的情丝,强留住这佳期,不许秋风带走半分离恨!这不是祈愿,是强留!是逆天也要长相守的妄念!”

满桥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轰然喝彩!

琉璃八仙灯被老秀才亲手取下,郑重递给云镜宸。

他接过灯柄,转身,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她。

万千灯火在他身后流淌成河。

他踏光而来,将那盏光华璀璨的灯递到她面前。

“给你。”

灯辉映亮他眉眼。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里此刻碎金浮动,笑意盈盈,清晰映出她怔然的模样。

周遭人声鼎沸,喧闹如沸水。

他却站在光海中心,安静地望着她。

仿佛整个尘世的繁华,都只是衬他的背景。

盛绾梨心跳如擂鼓,怔怔伸手,指尖与他短暂相触。

灯柄微温,残留他掌心的温度。

“谢谢。”她听见自己声音细如蚊蚋。

云镜宸微笑,忽然低头。

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落在她唇上。

柔软。

温热。

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

·

盛绾梨猛地睁开眼。

帐顶是熟悉的百子千孙绣纹,空气里有清淡的梨花香。

她躺在自己闺房的拔步床上,掌心空空。

唇上温软的触感早已消散。

只有心口残留着梦醒后尖锐的钝痛。

一年了。

自江南七夕那夜后,云镜宸不辞而别,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动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找遍江南。

甚至求了公务南下的兄长盛然煊帮忙,却连一丝痕迹都没寻到。

那个在灯火里吻她、赠她琉璃灯的少年,像一场过于美好的幻觉,日出即散。

“姑娘醒了?”

大丫鬟拂冬掀帘进来。

见她怔怔望着帐顶,轻声:

“时辰还早,姑娘再歇会儿?今日……大公子回府,前头事多,怕要闹一整日呢。”

盛绾梨缓缓坐起身。

是了,今日是侯府真正的大公子、她流落在外十五年的嫡亲兄长——

盛徽澜,回府的日子。

一月前,前往江南接人的老管家传信回京,说寻到了肩有胎记、手持半枚玉佩的公子。

经随行老嬷嬷确认,确系当年因战乱与侯府失散的嫡长子。

父亲永宁侯盛崇山大喜。

母亲沈氏哭了几场。

就连那位一向温和从容、占据“嫡长子”名分十五年的二哥盛然煊,也亲自打点院落,布置陈设,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阖府上下,都在等这位真公子归家。

“替我梳洗吧。”

盛绾梨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拂冬捧来衣裙,是一件簇新的水红色百蝶穿花缎裙。

外罩月白绣折枝玉兰的薄罗衫。

娇艳又不失端庄。

是母亲前几日特意让绣娘赶制的。

说要她穿得喜庆些,迎接兄长。

盛绾梨任由丫鬟们伺候着更衣梳头,心思却飘得远。

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亲兄长并无太多期待。

十五年隔阂,血脉也显得生疏。

她只是忍不住想——

若云镜宸还在江南,若那时他知道她要走了,可会有一丝不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失神的脸。

拂冬熟练地替她绾发,插上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轻声道:

“姑娘脸色不好,可是昨夜没睡稳?奴婢去冲碗安神茶来?”

“不用。”

盛绾梨摇头,目光落在妆奁最底层。

那里静静躺着一只褪色的香囊,绣工稚嫩。

是当年云镜宸说她绣的梨花“丑得别致”。

她偷偷藏着,想送未送。

她垂下长睫,对拂冬道:

“用那对珍珠耳坠吧,素净些。”

·

永宁侯府正门洞开,朱漆铜钉在秋阳下泛着冷光。

盛崇山携夫人沈氏立于阶上,身后是府中一众管事仆从。

盛绾梨安静立在母亲身侧,垂眼看青石地上被日光拉长的影子。

远处传来车马辘辘声。

一辆青篷马车缓缓驶近,停在阶前。

先下车的是老管家,他转身,躬身打起车帘。

一只手先扶住了乌木车框,指骨匀长利落,肤色是近乎透明的冷白。

腕骨凸起的弧度清隽得恰到好处。

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寒玉光泽。

只这轻轻一搭,便让周遭燥烈的秋阳都似敛了几分火气。

连穿堂的风都慢了下来。

随即,一道清挺身影躬身下车。

他立在秋日明烈的光里,身形如崖边孤松,肩线利落却不凌厉,腰杆挺直却无半分张扬。

明明就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像携了一身山涧霁月。

周遭的车马声、人声都似隔了一层薄雾。

遥遥的,远得很,只余下他一身清辉。

在艳烈日光里,反倒衬得周遭朱门石阶都失了色。

盛绾梨下意识抬眸。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秋光正好,落在那少年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云白锦袍,玉冠束发。

侧脸线条清俊如裁,纤长的睫羽垂着,带着几分疏离感。

像极了本该立于云巅临风对月,不该踏足这凡尘侯府的仙。

他站定,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阶上众人。

最终,落在她脸上。

四目相对。

盛绾梨呼吸骤停,指尖狠狠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