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挖参熬鹰打猎,我在七零横着走》的主要角色是【苏夜苏荷】,这是一本都市小说,由新晋作家“初颜九”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4654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2: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悔恨中苟活半生,最终冻饿而死,却意外重生回到1979年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拼尽全力拦下了投奔而来的亲人,弥补了前世最大的遗憾。家徒四壁,生存艰难,意外觉醒的空间异能成了救命稻草——肥沃黑土、灵泉活水,还有数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让我看到了希望。为了养活家人,我扛起尘...

《挖参熬鹰打猎,我在七零横着走》免费试读 第6章
那双筷子,就这样僵在半空。
那一瞬间的触碰,像是有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苏荷的嘴唇,一路窜到了心尖儿上。
苏荷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躲开这过于亲昵的举动。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哪怕是正经夫妻,当着第三个人的面互相喂食,那也是要把脸皮羞进裤裆里的事儿。
可苏夜的手很稳。
稳得像是一座山,不容她有半点退缩。
“张嘴。”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荷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只有暴戾和冷漠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泉水,倒映着跳动的火苗,还有她慌乱的脸。
鬼使神差的,她张开了嘴。
那块肥瘦相间的兔脊肉被送进了口中。
满口生香。
油脂的芬芳混合着肉质的紧实,在舌尖上炸开,那是一种久违到让人想要落泪的满足感。
苏荷嚼着嚼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掉进了碗里。
“好吃吗?”
苏夜收回筷子,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
苏荷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苏夜也不再逗她,转身又夹了一块最肥的后腿肉,这一次,他放进了苏棉的碗里。
“小丫头正在长身体,多吃点油水。”
苏棉正捧着碗,把自己当个隐形人,忽然见一块大肉落进来,吓了一跳。
“姐夫,我不……”
“闭嘴,吃。”
苏夜只用了三个字,就让小丫头乖乖闭上了嘴。
她偷偷看了一眼姐夫。
灯光下,那个光着膀子、满身伤痕的男人,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着肉。
吃相很凶。
像是一头刚从荒野里杀回来的孤狼。
但他夹菜的动作,却又那么细致,把那些最好的、最肥的肉,全都分给了她和姐姐。
苏棉咬了一口兔肉。
真香啊。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饭了。
……
风卷残云。
一大盆红烧兔肉,连汤带肉被三人吃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剩下的那点儿肉汤,被苏荷用开水冲了冲,分成了三碗这一喝了下去。
那叫一个舒坦。
热乎乎的肉汤下肚,浑身的毛孔都像是张开了,往外冒着热气。
苏夜放下碗,惬意地打了个饱嗝。
这种饱腹感,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真实感。
前世几十年,他吃过无数山珍海味,却从来没有哪一顿饭,能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踏实。
因为,眼前这两个人还在。
都还活着。
“我去刷碗。”
苏棉是个眼里有活儿的姑娘。
刚放下筷子,她就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放着吧,水凉,让你姐明天烧热了再洗。”
苏夜看了一眼那双满是冻疮的小手,眉头微微皱了皱。
“没事儿姐夫,刚吃饱,身上热乎着呢!”
苏棉没听他的,端起盆子就像只快乐的小百灵鸟一样钻进了外间厨房。
屋里。
又只剩下了苏夜和苏荷两个人。
那种微妙的气氛,再次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苏荷有些手足无措。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如果是以前。
苏夜吃饱喝足,早就倒头就睡,或者是把她当成出气筒骂上两句。
可今天。
这个男人太反常了。
反常得让她有些害怕,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当家的……”
苏荷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你的伤……”
苏夜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其实是在感受体内空间的变化。
那三亩黑土地上,今早种下的小麦应该已经发芽了,按照这个流速,明天一早或许就能看到青苗。
听到苏荷的声音,他睁开眼。
“怎么了?”
“伤口得处理一下。”
苏荷指了指他胸口那几道被树枝刮出来的血痕,“虽然不深,但万一发炎了可麻烦,家里还有点烧酒,我给你擦擦吧。”
苏夜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有些狰狞。
但他自己知道,喝了灵泉水,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估计明天就能结痂。
不过看着苏荷那关切的眼神,他没有拒绝。
“行。”
苏夜点了点头。
苏荷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去柜子里翻找那瓶珍藏的烈酒。
那是苏夜以前喝剩下的劣质白酒。
平时他把酒看得比命都重,要是谁敢动一滴,准得挨顿打。
但现在,苏荷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找来一块干净的棉布,倒了点酒,走到苏夜面前。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苏荷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跪坐在炕上,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了苏夜的胸前。
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皂角味,瞬间钻进了苏夜的鼻子里。
苏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
虽然瘦了点,虽然脸色蜡黄了点。
但那骨子里的温婉和柔顺,却是后世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
那是独属于这个年代女人的味道。
“嘶——”
冰凉的酒液触碰到伤口,苏夜本能地吸了口气。
“疼了?”
苏荷的手一抖,连忙停下动作,在那伤口边轻轻吹了口气。
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胸膛。
苏夜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这哪里是止痛?
这简直是在要命!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刚重生回来、血气方刚的二十八岁男人。
此时此刻。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勾魂。
苏荷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
她只是专注地盯着那些伤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神里满是心疼。
那一双双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肌肉。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火柴,在他心里点起一把火。
“好了。”
苏荷终于擦完了最后一道伤口。
她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正好撞进了苏夜那双灼热的眸子里。
轰!
苏荷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是男人的眼神。
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也是过来人,虽然两人这几年关系冷淡,甚至有名无实。
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当……当家的……”
苏荷慌乱地想要后退。
却被苏夜一把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
苏夜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不是……”
苏荷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苏棉……苏棉还在呢……”
就在这时。
外间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了。
苏棉端着洗好的碗筷走了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空气瞬间凝固。
小丫头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抹布。
她看看一脸通红的姐姐,又看看那只抓着姐姐手腕的大手。
虽然才十六岁。
但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对于男女之事虽然懵懂,却也并非一无所知。
更何况,姐姐看姐夫的那种眼神,那是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的拉丝。
“咳咳。”
苏夜倒是脸皮厚,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两声,“碗洗完了?”
“啊?昂!洗完了!”
苏棉如梦初醒,慌乱地点着头。
她飞快地把碗筷放进柜子里,动作快得像是在逃难。
然后。
她站在当地,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这屋里就一张大炕。
虽然够大,睡三个人绰绰有余。
但以前那是姐夫对自己不管不顾,把自己当个累赘扔在角落里。
现在……
看着姐夫那**辣的眼神,苏棉觉得自己如果还赖在这张炕上,那就是太不懂事了。
而且,她也不想打扰姐姐和姐夫。
姐姐苦了这么多年,难得姐夫回心转意,她巴不得两人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那个……姐,姐夫。”
苏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我……我去隔壁东屋睡。”
“不行!”
苏荷下意识地开口反对,“东屋那窗户纸都破了,连个炕席都没有,那是堆杂物的,怎么睡人?”
现在可是腊月。
外面的温度零下二十多度。
东屋四面漏风,进去睡一晚,第二天早上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两说。
“没事儿!”
苏棉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抱床被子过去就行,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哪能老跟你们挤在一块儿。”
“那也不行,太冷了。”
苏荷态度坚决。
她就这么一个妹妹,好不容易投奔过来,要是冻出个好歹,她怎么跟死去的爹娘交代?
“真没事儿,姐,我火力壮!”
苏棉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抱那床破被子。
“等着。”
苏夜忽然开口了。
他从炕上跳下来,大步走到墙角的那个大木箱子前。
那是以前他爹留下的樟木箱子,里面锁着家里唯一值钱的家当。
咔嚓。
锁开了。
苏夜从里面抱出了一床崭新的棉被。
这是当年苏荷的嫁妆。
一直舍不得盖,原本是打算留着将来给孩子用的,哪怕家里最穷的时候,苏夜想卖了换酒喝,都被苏荷拼死拦了下来。
“拿着这个去。”
苏夜把那床厚实的新棉被塞进了苏棉怀里。
“姐夫?!”
苏棉惊呆了。
这可是姐姐的心头肉啊!
“东屋确实冷。”
苏夜没解释太多,只是淡淡地说道,“把这被子裹紧了,冻不着。明天我去把窗户补上。”
他又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一块旧塑料布和几颗图钉。
“拿着这个,先把窗户那个大窟窿堵上。”
苏棉抱着那床带着樟脑球味的新被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这被子,真软,真暖和。
比她那个在继母家盖了十几年的破棉絮强了一万倍。
“谢谢姐夫!谢谢姐!”
苏棉没再推辞。
她知道,这是姐夫给自己留脸面,也是给自己腾地方。
小丫头抱着比她人还大的被子,朝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临出门前。
她还非常贴心地把门给带严实了。
甚至。
还把外面的插销给轻轻带上了。
……
随着苏棉的离开。
屋子里的空气,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煤油灯偶尔发出的“毕剥”声。
还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苏夜重新坐回了炕沿上。
他看着那个站在柜子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女人,心里那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上一世。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他把苏棉赶走,苏荷跪在地上求他,哭得撕心裂肺。
最后,苏荷绝望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像是两把刀子,在他心里扎了几十年。
而现在。
那个女人还在。
她还活着,还会害羞,还会心疼自己。
真好。
“还愣着干什么?”
苏夜拍了拍身边的炕席,“上来。”
苏荷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上炕,而是转过身,吹灭了那盏煤油灯。
噗。
灯灭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灶膛里还没燃尽的余火,透过门缝投射进来一丝微弱的红光。
在这昏暗的光影中,苏荷摸索着爬上了炕。
她没有钻进被窝。
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苏夜的身边。
黑暗给了她勇气。
也掩盖了她脸上那滚烫的红晕。
“当家的……”
苏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嗯?”
苏夜感觉一直冰凉的小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紧接着。
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苏荷抱住了他。
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线衣。
“谢谢你……”
苏荷哽咽着,“谢谢你没赶走棉儿……谢谢你救了她……”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
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也不懂得怎么表达爱意。
但在她朴素的认知里。
男人是天。
男人护住了她的家,护住了她的亲人,那就是给了她命。
她没有钱,没有本事。
她唯一能给的,只有这具身子,和这一颗心。
“傻婆娘。”
苏夜叹了口气,反手抓住了苏荷的手。
他转过身。
借着微弱的红光,他看清了苏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虽然消瘦,虽然憔悴。
但在这一刻,在苏夜的眼里,她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是男人。”
苏夜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护着老婆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谢个屁。”
“可是……”
苏荷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夜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没有可是。”
苏夜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今天累了一天,你就没有什么……奖励?”
他的话音刚落。
苏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奖励?
她当然明白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在这寂静的冬夜,在这温暖的火炕上,孤男寡女,夫妻之间,还能有什么奖励?
苏荷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白天苏夜在雪地里背着柳寡妇的样子,想起他为了这个家拼命打猎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那是身为妻子的责任,也是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家男人的疼惜。
还有……
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和占有欲。
他是我的男人。
只能是我的。
苏荷忽然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眼睛,勇敢地对上了苏夜的视线。
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让苏夜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却又异常坚定地,解开了自己衣领上的第一颗扣子。
那是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袄。
扣子是那种老式的盘扣,很难解。
苏荷的手指在颤抖,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苏夜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此刻正在为了他,一点点剥开自己的羞涩和矜持。
这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动。
终于。
第一颗扣子开了。
露出了里面一抹白皙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当家的……”
苏荷停下了动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凑到苏夜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累了一天……让我伺候你……”
下一秒。
苏夜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伸手,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两辈子的女人,狠狠地揉进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