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千雪萧夜玄】的言情小说《开局王府跪雪地,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由网络作家“谢谢xxx”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605字,开局王府跪雪地,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52: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千雪缓缓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旁边一个叫绿珠的小丫鬟想上来扶,却被张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沈千雪稳住身形,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却异常坚定。她走到萧夜玄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也能看到他眼中清晰的倒影,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王爷,...

《开局王府跪雪地,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免费试读 开局王府跪雪地,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精选章节
“姐姐,你就认个错吧,王爷不会真的怪你的。”林婉儿的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可说出的话却淬着冰。沈千雪跪在冰冷的雪地里,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她抬起头,
雪花落在她脸上,冰得刺骨。不远处,那个身穿玄色王袍的男人,她的夫君,靖王萧夜玄,
正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比这满院的冰雪还要冷。1“姐姐,
王爷的金丝软甲不见了,府里只有你的院子没人搜,只要你让她们搜一搜,证明了清白,
妹妹立刻就扶你起来。”林婉儿蹲下身,声音里满是“关切”。她手里捧着个暖炉,
热气氤氲,与跪在雪地里的沈千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千雪扯了扯嘴角。金丝软甲?
一件刀枪不入的宝衣,皇帝御赐之物。这罪名可真不小。
她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已经三天了。原主是靖王正妃,镇国公府的嫡女,
却因为痴恋靖王,不惜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嫁了进来,被萧夜玄厌恶到了骨子里。
而这位林婉儿,是他的心头好,吏部侍郎的女儿,温婉贤淑,善解人意,一朵完美的白莲花。
“搜?”沈千雪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的清秋院,是你们想搜就能搜的?
”她是正妃,她的院子,没有她的允许,谁敢闯?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眼前的沈千雪,似乎和以前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草包不太一样了。“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只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啊。”“我的清白,不需要向一条狗证明。”沈千雪的话很轻,
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婉儿脸上。林婉儿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身后的管家张妈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沈千雪的鼻子骂道。“王妃!
您怎么能这么跟侧妃娘娘说话!侧妃娘娘是好心!”“好心?”沈千雪冷笑一声。
“好心让我在这雪地里跪一个时辰?好心诬陷我偷了王爷的东西?”她目光一转,
直直地看向不远处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王爷,你也觉得,是我偷了你的金丝软甲?
”萧夜玄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讨厌沈千雪。从她设计嫁给自己的那一刻起,
就只剩下厌恶。可今天,这个女人跪在雪里,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痴缠和卑微,只剩下冰冷的嘲讽。“是不是你,搜了便知。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沈千雪心底最后一点可笑的期望,也彻底熄灭了。
也对,自己还指望这个男人能有什么不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好。
”沈千雪缓缓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旁边一个叫绿珠的小丫鬟想上来扶,却被张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沈千雪稳住身形,
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却异常坚定。她走到萧夜玄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尺。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也能看到他眼中清晰的倒影,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王爷,
今日,你若搜了我的清秋院,我与你,便恩断义绝。”“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你靖王府的富贵,我沈千雪,不稀罕!”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掷地有声。满院的下人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个为了王爷寻死觅活的王妃吗?
林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浓浓的嫉妒和恶毒所取代。这个**,
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萧夜玄的黑眸猛地缩紧。恩断义绝?这个女人,
竟敢跟他说恩断义绝?是谁给她的胆子!“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张妈,去搜!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张妈得了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立刻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婆子,朝清秋院冲了过去。林婉儿走到萧夜玄身边,柔柔地开口。
“王爷,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气话,您别往心里去。”萧夜玄没有理她,
目光死死地锁在沈千雪身上。沈千雪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她转身,
看着清秋院的方向。那里,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栖身之所,虽然冷清,却也干净。很快,
就要被一群疯狗踏平了。没关系。不破不立。今天这一切,她都记下了。很快,
张妈等人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赫然放着一件金光闪闪的软甲。“王爷!
找到了!就在王妃床下的暗格里!”张妈的声音尖锐而兴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千雪身上,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随即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姐姐,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萧夜玄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一步步走向沈千雪,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沈千雪,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千雪看着那件所谓的“金丝软甲”,忽然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所有人都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萧夜玄怒喝。沈千雪终于止住笑,她抬起手,
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笑你们,一群蠢货。”她指着托盘里的软甲,声音里满是轻蔑。
“王爷,你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了吗?”萧夜玄一愣。他定睛看去,
那件软甲金光闪闪,做工精细,看上去与他的金丝软甲一模一样。“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千雪一字一顿,“这件,是假的。”2“假的?
”萧夜玄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林婉儿立刻接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姐姐,事到如今,
你还要狡辩吗?这明明就是王爷的软甲,铁证如山!”她转向萧夜玄,眼眶泛红。“王爷,
我知道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夫妻情分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沈千雪心里冷笑。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给她鼓个掌。
“是不是铁证,王爷自己验一验不就知道了?”沈千雪根本不理会林婉儿的表演,
目光依旧落在萧夜玄身上。萧夜玄心中疑窦丛生。沈千雪的反应太过镇定,
镇定得不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窃贼。他走上前,从托盘里拿起那件软甲。
入手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对。他的金丝软甲是用天山雪蚕丝与西域金晶线混合织成,
虽然是软甲,却极有分量,且触手冰凉。而眼前这件,虽然看着像,但分量轻了许多,
摸上去也没有那股独特的凉意。他用力一扯。“撕拉——”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那件金光闪闪的“宝衣”,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了里面劣质的棉絮和镀了金粉的铜线。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夜玄手里那件破烂的“软甲”。这……这真的是假的!
张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怎么会是假的?这不可能!
这明明是侧妃娘娘让她提前放进去的……林婉儿的脸色更是白得像纸,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她怎么也没想到,沈千雪竟然能看穿!
这件仿品是她花了大价钱找人做的,足以以假乱真,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
萧夜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手里的破烂扔在地上,目光如刀,扫过林婉儿和张妈。
他不是傻子。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而他,
刚才竟然还信了!还用那样的话去逼问沈千雪!一股从未有过的懊恼和……羞愧,涌上心头。
他想对沈千雪说些什么,可当他看向她时,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是一种彻底的漠然。比之前的嘲讽更让他心口发堵。
“王爷,现在,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沈千雪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既然证明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她说着,转身就要走,没有丝毫留恋。“站住!
”萧夜玄下意识地喊道。沈千雪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王爷还有何吩咐?”“这件事,
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交代?”沈千雪终于回过头,
脸上带着一丝讥诮的笑。“不必了。”“我说了,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你的交代,
我担不起。”说完,她再也不停留,带着那个叫绿珠的小丫鬟,
径直走回了自己那座冷清的院子。只留下满院尴尬难堪的众人,和一地狼藉。
萧夜玄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胸口那股无名的火,越烧越旺。
这个女人,竟敢如此无视他!“王爷……”林婉儿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泪眼婆娑。
“都是婉儿的错,婉儿识人不清,误会了姐姐,求王爷责罚……”“滚!
”萧夜玄猛地甩开她的手,一声怒喝。林婉儿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把这个刁奴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扔出王府!”萧夜玄指着瘫在地上的张妈,冷声下令。
“至于你……”他的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冰冷刺骨。“禁足思过,没有本王的命令,
不许踏出院门半步!”说完,他拂袖而去,再也没有看她一眼。林婉儿瘫坐在雪地里,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沈千雪!都怪沈千雪!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清秋院。“**……不,王妃,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绿珠一边帮沈千雪处理着膝盖上的冻伤,一边满眼崇拜地说道。刚才王妃舌战群儒,
最后潇洒离去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沈千雪疼得龇牙咧嘴。“嘶……轻点……”厉害个屁,
膝盖都快废了。刚才全靠一口气撑着,现在那股劲儿过去了,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
原主这身体,真是弱得可以。“王妃,您是怎么知道那件软甲是假的?”绿珠好奇地问。
“猜的。”沈千雪随口答道。她当然不是猜的。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外科圣手,
她对人体的构造和材料学都有所涉猎。刚才张妈捧着托盘过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那软甲的金属光泽不对,反光太浮,是镀金的效果。而且,张妈一个中年妇人,
单手托着那托盘,脚步轻快,说明东西的分量很轻。真正的金丝软甲,不可能那么轻。
所以她才敢那么笃定。不过这些,没必要跟一个小丫头解释。“王妃,
那……您刚才跟王爷说的话,是真的吗?”绿珠小心翼翼地问。恩断义绝。这四个字,
可不是随便说的。“当然是真的。”沈千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离开那个渣男,
独自美丽,不香吗?不过,想离开靖王府,恐怕没那么容易。这个时代的女子,想要和离,
难如登天。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王爷。看来,得从长计议。首先,得把这破败的身体养好。
她看了看这空荡荡的屋子,除了桌椅床铺,什么都没有。真是家徒四壁。“绿珠,
库房里还有银子吗?”绿珠的脸垮了下来。“王妃,咱们的月例,
上个月就被克扣了……库房里,早就空了。”沈千雪:“……”行,开局地狱模式。没钱,
没权,还得罪了王府里最有权势的两个主子。这日子,可真有判头。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管事太监带着几个小厮,抬着好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王妃娘娘,王爷命奴才给您送些东西来。”管事太监尖着嗓子说道,态度倒还算恭敬。
箱子打开,里面是上好的锦缎布匹、珍贵的珠宝首饰,还有一箱……黄澄澄的金条。
沈千雪挑了挑眉。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王爷还说了,之前是王府下人怠慢了您,
从今天起,您的月例按双倍发放,清秋院的吃穿用度,都按最高规格来。
”管事太监一脸谄媚地笑着。“王爷还说,他晚些时候会过来看您。
”3晚些时候会过来看她?沈千雪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这是什么操作?打了人,
发现打错了,然后用钱来弥补,还摆出一副“我肯来看你就是天大的恩赐”的姿态?抱歉,
她不吃这一套。“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沈千雪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告诉萧夜玄,我累了,不想见客。让他别来烦我。”管事太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这么跟王爷说话的后院女人。这位王妃,是真的转性了?“这……王妃,
奴才不好交代啊。”“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沈千-雪说完,直接闭上了眼睛,
一副送客的姿态。管事太监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多说,只好讪讪地带着人退了出去。
“王妃,您……您真的不见王爷啊?”绿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那可是王爷啊!
整个王府的主人!王妃怎么能这么对他呢?“见他做什么?看他那张死人脸吗?
”沈千雪不以为然。现在最重要的是钱和物资。既然萧夜玄送上门来,她没有不要的道理。
她走到那几口大箱子前,看着里面的金银珠宝,眼睛都亮了。有了这些,
她就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了。首先,得改善一下生活环境。这清秋院,冷得跟冰窖似的,
连块像样的炭火都没有。“绿珠,去,拿着这根金条,找管事的人,
给我们换最好的银霜炭来,再弄些棉被和厚实的衣物。”“再去厨房,
让他们做些热乎的饭菜送来,要四菜一汤,有鸡有肉。”沈千雪拿出一根金条,递给绿珠。
绿珠捧着那根沉甸甸的金条,手都在抖。“王妃,这……这能行吗?他们会听我们的吗?
”以前她们去要东西,那些下人可都是爱答不理的。“他们会的。
”沈千雪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拿着金条去,谁敢不听,就记下名字,回来告诉我。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到哪里都适用。果然,绿珠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东西的小厮。银霜炭、新棉被、厚实的冬衣,应有尽有。
厨房那边也很快送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只烧鸡,一盘酱肘子,还有一碗鲜美的鱼汤。
绿珠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了。“王妃,您真是神了!
”沈千雪笑了笑,拿起筷子。折腾了一天,她也饿坏了。吃饱喝足,身上暖和了,
膝盖的伤也上了药,沈千雪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躺在铺了新棉被的床上,
舒服地喟叹一声。看来,只要有钱,在哪都能过得不错。至于那个渣男王爷,爱谁谁。
最好一辈子别来烦她。……书房里。萧夜玄听着管事太监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黑。
“她真是这么说的?让你滚?还让本王别去烦她?”“回……回王爷,
王妃娘娘……原话是这么说的。”管事太监跪在地上,吓得头都不敢抬。“砰!
”萧夜玄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好!好一个沈千雪!给她点颜色,
她还真开起染坊来了!他倒要亲自去看看,她到底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跟他叫板!
萧夜玄怒气冲冲地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清秋院走去。他到的时候,沈千雪已经睡着了。
屋子里烧着银霜炭,暖意融融。床上的人裹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睡颜恬静安详,丝毫没有白日里的锋芒毕露。萧夜玄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他走到床边,
静静地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这还是那个让他厌恶的女人吗?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一下她的脸颊。就在这时,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猪蹄……我的大猪蹄子……”萧夜-玄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黑了下来。这个女人!竟然在梦里……想着吃猪蹄?!
她把他靖王府当什么地方了?猪圈吗?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
瞬间又“腾”地一下冒了起来。他猛地收回手,转身就走。再待下去,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砸吧砸吧嘴,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萧夜玄:“……”他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跟一个睡着的女人计较。“好好看着她,再敢让她受了委屈,
你们就自己去领罚!”他对着守在门口的绿珠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大步离去。
绿珠吓得赶紧跪下。“恭送王爷!”直到萧夜玄的背影彻底消失,她才敢站起来。
她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王爷刚才的眼神,好吓人啊。不过……王爷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关心王妃吗?绿珠有些想不明白。第二天一早,沈千雪是被一阵吵嚷声惊醒的。
她皱着眉坐起来。“绿珠,外面怎么了?”绿珠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慌。“王妃,
不好了!宫里来人了!是……是安阳公主!”安阳公主?沈千雪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
安阳公主,萧夜玄的亲妹妹,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从小被娇惯得无法无天,
最是刁蛮任性。而且,她和林婉儿关系极好,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个正牌王嫂。
这位公主殿下大清早地跑来,肯定没好事。沈千雪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梳洗完毕。“走吧,
去会会她。”她倒要看看,这位公主,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刚走到院子里,
一个穿着火红宫装,满头珠翠的少女就迎了上来。她长得明艳动人,
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骄纵和刻薄。“沈千-雪!你还敢出来见我!
”安阳公主一上来就指着她的鼻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沈千雪挑了挑眉。
“我为什么不敢见你?公主殿下,一大早跑到我的院子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
”安阳公主没想到她敢顶嘴,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害婉儿姐姐!
要不是皇兄护着你,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看来,是林婉儿那个白莲花去告状了。
这速度还挺快。“我害她?我害她什么了?”沈千雪一脸无辜。“你还装!
你诬陷婉儿姐姐偷了皇兄的软甲,害得她被皇兄禁足!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根本不配做我的王嫂!”安阳公主越说越气,扬手就要打过来。4巴掌没落下。
沈千雪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安阳公主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敢对本宫动手!”安阳公主又惊又怒。
沈千雪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公主殿下。”沈千雪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
我没有诬陷林婉儿,那场闹剧是谁导演的,你皇兄心里清楚得很。他禁足林婉儿,
是她罪有应得。”“第二,我是皇上亲封的靖王妃,是你的皇嫂。你对我无礼,
就是对皇家威严的挑衅。”“第三,”她手上微微用力,安阳公主疼得叫出了声,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你再敢对我指手画脚,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她猛地一甩。
安阳公主站立不稳,一**跌坐在地上。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都吓傻了,
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扶。“啊!沈千雪!你竟敢摔我!”安阳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顿时又哭又叫起来。“我要去告诉母后!我要去告诉父皇!我要让他们砍了你的头!
”沈千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去吧,
正好我也想进宫去跟皇后娘娘和皇上评评理。”“我想问问,我这个正妃,
是不是就要任由一个侧妃和一个公主,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我还想问问,靖王府的侧妃,
是不是可以随意栽赃陷害正妃?皇家的公主,是不是可以随意打骂自己的皇嫂?
”安阳公主的哭声一顿。她被沈千雪这一连串的反问给问住了。论口才,
她哪里是沈千雪的对手。“你……你强词夺理!”“是不是强词夺理,我们进宫说去。绿珠,
备车,我们进宫。”沈千雪作势就要走。安阳公主顿时慌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林婉儿理亏。
要是真的闹到父皇母后那里,她也讨不到好。父皇最重规矩,母后虽然疼她,但在这种事上,
也绝不会偏袒她。“站住!谁让你走了!”安阳公主从地上爬起来,拦住她。“今天这事,
没完!”“那你想怎么样?”沈千雪好笑地看着她。“你……你必须给婉儿姐姐道歉!
然后亲自去求皇兄,让他解除婉儿姐姐的禁足!”安阳公主提出自己的要求。
沈千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让我去给一个陷害我的人道歉?公主殿下,
你脑子没问题吧?”“你!”“道歉是不可能的。不过,看在你是王爷妹妹的份上,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沈千雪话锋一转。安阳公主一愣:“什么机会?”“我们比一场。
”沈千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比……投壶吧。三局两胜。如果我赢了,
今天的事就此作罢,以后你也不许再来找我的麻烦。如果你赢了,我就去给林婉儿道歉,
怎么样?”投壶?安阳公主的眼睛亮了。投壶可是她的强项!她从小就练习,
宫里几乎没有同龄的贵女是她的对手。沈千雪这个草包,竟然敢跟她比投壶?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好!一言为定!”安阳公主生怕她反悔,立刻答应下来。
“谁反悔谁是小狗!”很快,下人就搬来了投壶和箭矢。安阳公主得意地拿起一支箭,
掂了掂。“沈千雪,你可别后悔!”“后悔的,恐怕是你。”沈千雪也拿起一支箭,
姿态随意。“你先来。”“哼,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安阳公主站定,凝神,瞄准。
手臂一扬,手中的箭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唰!”稳稳地落入了壶中。“好!
”她身后的宫女们立刻鼓掌喝彩。安阳公主得意地看了沈千雪一眼。沈千雪面无表情,
也拿起一支箭。她甚至没有怎么瞄准,只是随手一抛。那支箭在空中晃晃悠悠,
看起来毫无力道,眼看就要掉在地上。安阳公主的嘴角已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然而,
就在箭矢即将落地的那一刻,它却像是被一阵风托了一下,诡异地拐了个弯。“当啷。
”一声轻响。箭矢擦着壶口,掉了进去。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这是什么运气?安阳公主的笑容僵在脸上。“蒙的!
你一定是蒙的!”沈千雪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到你了。”安阳公主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才一定是意外。她再次举起箭,这一次,她更加专注。“唰!
”又是一箭,正中壶心。她松了口气,挑衅地看向沈千雪。“看你这次还怎么蒙!
”沈千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再次随手一抛。和上次一样,
箭矢晃晃悠悠地飞了出去。这一次,它没有拐弯,而是直直地朝着壶口飞去。
眼看就要进去了。可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箭矢偏离了方向,朝着壶外飞去。
安阳公主心中一喜。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再次凝固。那支箭矢,竟然不偏不倚,
正好打在了她刚才投进去的那支箭的尾部。“叮”的一声。安阳公主的箭被撞了出来,
掉在地上。而沈千雪的箭,则取而代之,稳稳地落在了壶中。这种操作,简直闻所未闻!
这已经不是运气可以解释的了!这是神乎其技的技巧!安阳公主彻底傻眼了。她看着沈千雪,
就像在看一个怪物。“这……这不可能……”沈千雪放下手,淡淡地开口。“公主殿下,
你输了。”她甚至连第三局都懒得比了。因为结果已经很明显。
安阳公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投壶技术,
在沈千雪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种挫败感,比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难受。
“按照约定,以后,别再来烦我。”沈千雪说完,转身就回了屋子。留下安阳公主一个人,
在风中凌乱。她带来的那些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今天的王妃娘娘,实在是太可怕了!
过了许久,安阳公主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沈千雪紧闭的房门,
眼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畏惧。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绝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草包沈千雪!安阳公主咬了咬牙,带着满心的屈辱和困惑,
灰溜溜地离开了靖王府。5安阳公主前脚刚走,后脚萧夜玄就来了。他来的时候,
沈千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还捧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书,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他,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萧夜玄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去。这个女人,
是真当他不存在吗?“你和安阳比了投壶?”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刚才安阳公主气冲冲地跑出王府,他派人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很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沈千雪大字不识一个,更别提什么琴棋书画、投壶射箭了。她今天,
到底是怎么赢了安阳的?“嗯。”沈千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单音,算是回答。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萧夜玄的火气又上来了。他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头顶的阳光。沈千雪不悦地皱了皱眉,换了个方向继续看书。
萧夜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投壶?”“无师自通,
不可以吗?”沈千雪头也不抬地回道。萧夜-玄被她噎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现在跟她说话,
总是轻易地就被她带偏节奏,还常常被怼得无话可说。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憋屈。
“沈千雪,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这个女人从三天前醒来开始,
就变得很奇怪。她不再痴缠他,不再用那种让他恶心的眼神看他,
甚至还敢跟他提“恩断义绝”。她到底在盘算什么?沈千雪终于放下了书。她抬起头,
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我想做什么,王爷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我想和离。
”她清清楚楚地,又说了一遍。萧夜玄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又是这两个字。“你休想!”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不是一直都想摆脱这个女人吗?她主动提出来,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只有愤怒?“为什么?”沈千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王爷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我主动离开,成全你和你的林妹妹,不好吗?
”“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萧夜玄的声音冷硬。“你是皇上亲封的靖王妃,
是本王的妻子。只要本王一天不点头,你就别想离开靖王府半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只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这个女人,
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的人生,还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呵。”沈千雪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王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我留在这里,
是因为还对你有什么念想吗?”“别自作多情了。”“我留下来,只是因为我暂时没地方去。
等我找到出路,就算你八抬大轿来请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萧夜玄的自尊心上。萧夜玄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