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锦鲤来袭”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门缝里的背叛》,描写了色分别是【蒋雪林峰小陈】,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8513字,门缝里的背叛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1:46: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万籁俱寂。卧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一个黑影,像幽灵一样,闪了进来。是林峰。他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针筒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那根细长的针头,泛着森冷的寒光。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床边,动作轻得像一只猫。他以为我睡着了。他不知道,我正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

《门缝里的背叛》免费试读 门缝里的背叛精选章节
导语瘫痪三年,我躺在床上,像一具温热的尸体。客厅里,
我的妻子蒋雪穿着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丝,和男保姆林峰举杯庆祝,
音响里的热舞音乐震得我耳膜发麻。他们在等我咽气,好瓜分那三千万的巨额保险金。
但他们不知道,我的手指,已经能动了。01音乐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
割着我的神经。是那种重低音极强的电子舞曲,每一个鼓点都仿佛直接砸在我的心脏上,
让这具瘫痪了三年的躯体,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酷刑般的震颤。我躺在卧室的床上,
身体无法动弹,只有眼球还能艰难地转动。视线穿过那道被刻意留出一条缝隙的房门,
我能看到客厅里光怪陆离的景象。我的妻子,蒋雪,
那个在外人面前温柔贤淑、对我体贴入微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妖娆的水蛇。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裙,两条长腿包裹在泛着幽光的黑丝里,
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在迷离的灯光下,
有种堕落而冶艳的美。而与她共舞的,是我的男保姆,林峰。
一个我亲自面试、亲自点头雇佣的男人。他比我年轻,高大,
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T恤都清晰可见。此刻,他的手正毫不避讳地揽在蒋雪的腰上,
随着她的摆动,那只手的位置越来越放肆。「雪姐,再喝一杯!庆祝我们即将到来的好日子!
」林峰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兴奋,穿透音乐,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急什么。」
蒋雪娇笑着,身体柔软地靠进林峰怀里,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等他断了气,
那三千万到手,姐姐带你去环游世界!」「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看他这口气吊着,
还能活很久。」林-峰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快了,就这两天。」蒋雪的声音压低了,
像毒蛇吐信,「我问过医生了,他这种情况,肌肉萎缩到一定程度,多器官衰竭是必然的。
我最近,可一直在『帮』他加速呢。」她口中的「帮」,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深夜里故意拔掉的呼吸机插头,是输液袋里被偷偷注入的空气,
是喂食时故意呛进我气管的流食。每一次,我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每一次,
我又被他们手忙脚乱地「抢救」回来。他们不是想救我,他们是怕我死得太快,
引起保险公司的怀疑。客厅里,音乐再次达到**。林峰一把将蒋雪打横抱起,在原地旋转,
蒋雪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尖叫和笑声。那笑声,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血肉里。
三年前,我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顾远。一场离奇的车祸,让我高位截瘫,
成了别人口中那个「可惜了」的植物人。所有人都以为我没有了知觉。包括我最爱的妻子,
蒋雪。她每天对着我流泪,诉说爱意,为我擦拭身体,
在外人面前扮演着一个不离不弃的圣女。可只有我知道,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
她的眼神有多冰冷,她的触碰有多厌恶。她会掐着我的胳膊,凑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远,你怎么还不死啊?」我的心,
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被碾成了粉末。愤怒,不甘,
仇恨……这些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滚,可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任由它们灼烧我的五脏六腑。客厅里,他们停下了舞蹈。「来,为我们的未来干杯!」
「干杯!」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是我听过的,最刺耳的丧钟。我闭上眼睛,
泪水混合着屈辱,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电流,从我的脊椎末梢,颤颤巍巍地,传递到了我的右手食指。
我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意念,所有的力气。那根早已僵硬麻木的食指,在被子下面,
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02记忆像一个生了锈的铁盒,被这轻微的抽动撬开了一条缝。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我刚签下一个价值数十亿的合同,心情极好,
亲自开车回家,想给蒋雪一个惊喜。她最喜欢的蓝色妖姬,整整九十九朵,就放在副驾驶上。
那是我和她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还记得,电话里,她声音甜得像蜜糖:「老公,
路上小心,我给你炖了汤,等你回来。」我笑着应下,归心似箭。就在一个拐弯处,
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车灯像两只巨大的、惨白的眼睛,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意识。
再次醒来,就是在这张床上。医生说,我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但脊椎神经严重受损,
这辈子,大概率都只能这样躺着。那段时间,蒋雪衣不解带地守着我。
她握着我毫无知觉的手,哭得肝肠寸断。「老公,你放心,就算你一辈子都这样,
我也陪着你,我们说好要白头到老的。」我的父母早逝,是蒋雪陪我走过了最艰难的创业期。
她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珍宝。那时候,我虽然无法回应,
但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庆幸。我觉得,我顾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蒋雪。可光,
是会熄灭的。或者说,有些光,从一开始就是伪装。第一个月,她还坚持每天和我说话,
给我读新闻。第二个月,她的话越来越少,叹气越来越多。第三个月,
她开始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接电话,和她的闺蜜抱怨:「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守着一个活死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的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点点变冷的。
再后来,公司因为我倒下而陷入混乱,董事会为了稳定局面,买断了我手里的股份。
一大笔钱,加上之前购买的巨额人身意外保险,全都打进了我的账户。
而账户的唯一合法支配人,是蒋雪。钱,像一剂催化剂,让一切腐烂都加速了。
她开始夜不归宿,身上带着陌生的酒气和香水味回来。直到半年前,
她以「一个人照顾我太辛苦」为由,找来了林峰。林峰看上去老实巴交,话不多,
手脚却很勤快。他来之后,蒋雪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我一开始还天真地以为,
是有人分担了她的压力,她终于可以轻松一些了。直到有一次,我半夜因为呼吸不畅而惊醒。
卧室的门没关严,我看到客厅的沙发上,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是蒋雪和林峰。我的世界,
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我所珍视的一切,
都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从那以后,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
以为我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人,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道具。他们会在给我翻身的时候,
讨论今天晚上要用什么姿势。会在给我擦洗的时候,抱怨我这具身体有多么碍事。甚至,
林峰会故意用冰冷的手,触摸我的皮肤,然后在蒋雪耳边低语:「雪姐,你看,
他跟个死人一样,还是我能让你快活。」每一次,都是凌迟。
我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幽灵,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用血汗打下的江山里寻欢作乐,
在我用生命守护的爱巢里颠鸾倒凤。仇恨的种子,在我的骨髓里生根、发芽,
长成了参天大树。我无数次向上天祈祷,如果能让我动一下,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我都要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或许是我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一个月前,
我开始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知觉,从脚底,慢慢向上蔓延。我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收敛起所有的气息,默默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反击的那一天。
客厅的音乐终于停了。世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雪姐,你真美。」
林峰的声音充满了欲望。「少贫嘴。」蒋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快去看看那个废物,
别真的死了。」脚步声朝着卧室走来。我立刻收敛心神,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让自己变回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门,被推开了。一股混杂着酒精和汗液的暧昧气息,
瞬间涌了进来。03林峰的脚步声很重,带着酒后的踉跄,停在了我的床边。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影笼罩在我身上,像一块冰冷的墓碑。他没有立刻检查我的生命体征,
而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废品。空气中,
弥漫着他身上廉价的古龙水味,混杂着蒋雪那款昂贵的玫瑰香水,
交织成一种令我作呕的**气息。「喂,死了没?」他伸出手,粗暴地拍了拍我的脸。
那力道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我的脸颊**辣地疼,但我必须忍着。
我的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眼皮纹丝不动。「哼,还喘着气呢,命真硬。」
林-峰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去检查旁边的仪器。那些维持我生命的仪器,是我最后的防线,
也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枷锁。我听到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声音,
还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一切正常。」他对着门口的蒋雪说。蒋雪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
她走到床的另一边,弯下腰,离我很近。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
显得有些狰狞。「顾远,你听得到吗?」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占着我的青春,占着我的钱,像个吸血鬼一样赖着不走,
你真让我恶心。」她的指甲,又长又尖,涂着鲜红的蔻丹,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那触感冰冷而尖锐,像是在估量一块猪肉的成色。「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不像一条砧板上的死鱼?连林峰都比你强一百倍。」她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快意。
林峰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雪姐,别跟一个死人废话了,我们继续。」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蒋雪没有拒绝,反而扭动了一下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们就在我的床边,就在我的面前,上演着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戏。林峰的喘息,
蒋雪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这些声音,像无数只蚂蚁,钻进我的耳朵,
啃噬着我最后一点理智。我的拳头,在被子下面,死死地攥紧。指甲因为过度用力,
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疼痛,反而让我保持了一丝清醒。不能冲动。
还不到时候。我拼命地告诉自己,我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忍耐。我要让他们在我身上,
犯下足够多的、不可饶恕的罪行。我要把他们所有的丑态,都牢牢地刻在脑子里,
等到反击的那一天,千倍、万倍地奉还!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架都开始跟着微微晃动。
蒋雪的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林峰……你真棒……比顾远那个废物……强多了……」「那是当然……雪姐,等拿到钱,
我们就去国外买个小岛,天天这样,好不好?」「好……讨厌……」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和恶心,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紧紧咬着牙关,
牙齿和牙齿摩擦,发出「咯咯」的轻响,在他们**的喘息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我强迫自己睁开一条缝,将眼前这肮脏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我要记住这张脸,
记住蒋雪此刻沉迷于欲望的表情。我要记住林峰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这些,
都将是他们未来的催命符。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在我病床边的荒唐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林峰心满意足地替蒋雪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雪姐,我先去洗澡。
」「嗯,去吧。」林峰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蒋雪。她走到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擦完后,她将湿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俯下身,用那张刚刚和别的男人亲吻过的嘴,
轻轻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晚安,我亲爱的老公。」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会被她这副深情的模样所蒙蔽。我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冰寒,
从额头,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04那一夜,我彻夜未眠。身体的知觉,
似乎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仇恨,恢复得更快了一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除了右手食指,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也开始有了微弱的反应。它们不再是完全僵死的木头,
而像是被冰封了太久,终于有了一丝解冻的迹象。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被子下面,
尝试着弯曲它们。动作很艰难,每一次尝试,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这点痛,和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能够勉强地,将三根手指蜷缩在一起。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
但对我来说,却是捅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有了手,我就能拿到手机。有了手机,
我就能联系到外界。我那个忠心耿耿的助理,小陈。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我忠心不二。
我出事后,他来看过我几次,都被蒋雪以「需要静养」为由拦在了门外。我知道,
他一定还在等我。接下来的几天,蒋雪和林峰似乎因为「好日子」将近,心情格外的好。
他们不再满足于在客厅里寻欢,甚至开始将战场转移到了我的卧室。他们会当着我的面,
在沙发上,在地毯上,甚至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放肆地纠缠。他们以为我在沉睡,
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正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清醒地看着他们,
记下他们每一笔罪证。同时,我也没有放弃锻炼我的手指。从三根,到四根,再到整个手掌。
到了第五天,我的右手已经能够勉强地握拳,并且可以控制手腕,做出一些小范围的动作。
机会,在第六天的下午来了。那天,林峰推我到阳台「晒太阳」。这是一个难得的,
我能够离开那张床,接触到外界的机会。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着眼。
林峰把我安顿好后,就接到了蒋雪的电话。「喂,雪姐……好,我知道了,
买你最爱吃的那家……嗯,晚上等你回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和讨好。挂了电话,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废物,老子出去给你老婆买菜,你就在这儿好好晒着吧。
」他转身进了屋,大概是去换衣服。就是现在!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我的手机,
就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器一直插着。蒋雪他们从来没动过,因为在他们眼里,
这不过是一块没用的砖头。从阳台到床头柜,不过五六米的距离。但对我来说,
却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控制着轮椅的控制器,那是我唯一能「合法」操控的设备。
我慢慢地,将轮椅转向,朝着卧室的方向移动。轮椅的马达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屋里的林峰。一米,两米,三米……我终于挪到了床边。
床头柜的高度,正好和我坐在轮椅上的视线齐平。黑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
屏幕上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我伸出我的右手。那只已经恢复了部分知觉的手,
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
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手机屏幕。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机一点点地,从床头柜上,
拖到了我的腿上,然后迅速用盖在腿上的薄毯盖住。就在我做完这一切的瞬间,
林-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嘴里还哼着歌。他瞥了我一眼,
见我还「安详」地坐在轮椅上,没有任何异常,便放心地走了出去。「砰」的一声。
大门关上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我剧烈的心跳声。我掀开毯子,
看着腿上那部承载了我所有希望的手机,眼眶瞬间湿润了。反击的号角,从这一刻,
正式吹响。05解锁手机需要指纹。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我尝试了好几次,
都因为手指僵硬、力度不对而失败。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
我不知道林峰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必须抓紧时间。「再试一次,顾远,你一定可以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闭上眼睛,回想着以前解锁时的感觉,然后,将我的右手大拇指,
再一次,重重地按在了感应区。「咔哒。」一声轻响,屏幕亮了。成功了!我欣喜若狂,
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迅速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小陈。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等待音像是催命的符咒,让我心急如焚。「喂?哪位?」电话那头,
传来了小陈熟悉又有些警惕的声音。我的喉咙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干涩得厉害,
根本发不出声音。怎么办?我急中生智,用手指,在手机的话筒上,轻轻地敲击了三下。
这是我们以前定下的暗号。在一些不方便说话的会议上,如果我敲三下桌子,
就代表「计划有变,立刻中止」。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
小-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顾总?」我再次敲击了三下。
「天啊!顾总!真的是您!」小陈的声音瞬间哽咽了,「您……您能说话了?」我不能。
我再次敲击话筒。一下。代表「是」。两下。代表「否」。我敲了两下。
「您不能说话……但是您能动了?」我敲了一下。电话那头,
传来了小陈压抑的哭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处境。「顾总,
您现在是不是……不方便?是不是有人在监视您?」我敲了一下。「我明白了!顾总,
您放心,我什么都明白了!」小陈迅速调整好情绪,声音变得冷静而坚定,
「您需要我做什么?您敲击数字,我来记!」我的眼眶再次湿润了。我没有信错人!
我用尽全力,在话筒上,敲出了一串数字。那是我一个海外秘密账户的账号和密码。
里面有我当初留下的,一笔不为人知的备用资金。足够我东山再起。然后,
我又敲出了几个字。「监视。」「取证。」「律师。」小陈一一记下,
然后沉声说道:「顾总,我懂了。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安排好一切。您现在最重要的是,
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暴露!」我敲了一下。「顾总,」小陈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那对狗男女,我一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挂了电话,
我迅速删除了通话记录,然后将手机放回原位。做完这一切,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瘫在轮椅上,大口地喘着气。但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的刀,已经递了出去。接下来,就是等待刀锋,划破黑暗。那天晚上,
林峰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来,蒋雪也难得地没有出去鬼混。她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吃饭的时候,她甚至还假惺惺地端了一小碗汤,走到我面前。「老公,
今天是你我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呢。」她用勺子舀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
笑容温柔得像个天使,「虽然你现在这样,但我也想跟你庆祝一下。来,喝一口,
这可是我炖了好几个小时的。」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腾。结婚纪念日?
她不说,我都快忘了。三周年,我出了车祸。四周年的今天,她和奸夫在我面前,
庆祝他们即将到手的财富。真是讽刺。我张开嘴,任由她把那勺汤喂进我嘴里。
汤的味道很好,很鲜美。但我尝到的,只有无尽的苦涩和冰冷。06接下来的三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蒋雪和林峰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连在我面前表演都懒得做了。
他们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就腻在一起看电影、打游戏,外卖盒子堆满了客厅的角落。
而我,则被林峰像个物件一样,定时地翻身、擦洗、喂食,然后推到阳台或者窗边,
一放就是大半天。这正合我意。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来恢复我的身体。我的恢复速度,
远超我自己的想象。或许是仇恨的力量,又或许是我这三年从未放弃过的求生意志。从右手,
到右臂,再到整个上半身。到了第三天,我已经能够勉强地坐起来,
双腿也开始有了一些麻痒的知觉。我知道,距离我重新站起来的日子,不远了。第三天下午,
门铃响了。林峰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请问,这里是顾远先生家吗?」男人礼貌地问。
「是,你谁啊?」林-峰警惕地看着他。「我姓王,是平安保险公司的理赔部经理。」
王经理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我这次来,是有一份关于顾先生新的理赔补充协议,
需要和顾先生的法定监护人,也就是蒋雪女士,当面沟通一下。」保险公司?
林-峰和正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蒋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和警惕。
「进来吧。」蒋雪坐直了身体,理了理头发,瞬间切换成了那个端庄得体的顾太太。
王经理走了进来,目光在凌乱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怜悯。我知道,他是小陈安排的人。好戏,要开场了。「蒋女士,
您好。」王经理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公文包,「是这样的,
我们公司最近在核对顾先生的保单时发现,顾先生在出事前,除了那份三千万的人身意外险,
还额外购买了一份隐藏的『挚爱守护』险。」「什么险?」蒋雪愣住了。
「『挚-爱-守-护』险。」王经理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我们公司最高端的一款产品,
保额高达五千万。」五千万!蒋雪和林峰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起来。
「这份保险的触发条件比较特殊。」王经理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它只有在被保人因意外导致永久性全残,并且在全残状态下存活满三年后,
才能启动理赔程序。」「今天是顾先生出事满三周年的日子,所以理论上,
这份保单已经可以进入理赔流程了。」蒋雪的眼睛里,迸发出了炙热的光芒,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那……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很简单。」
王经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只需要您作为监护人,在这份理赔申请书上签字。另外,
我们还需要一份由三甲医院出具的,最新的,关于顾先生身体状况的全面评估报告,
证明他目前仍处于『永久性全残』状态。」「没问题!完全没问题!」蒋雪一口答应下来,
迫不及待地拿过文件,「我现在就签!」「等一下。」王经理按住了她的手,微笑着说,
「蒋女士,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份保单有一个附加条款,如果被保人在理赔流程启动期间,
因『非自然原因』死亡,那么保单将自动作废,一分钱都拿不到。」蒋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峰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王经理,您这是什么意思?」蒋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意思,只是例行公事地告知条款。」王经理笑得像一只老狐狸,「毕竟,
这么大一笔钱,我们公司也是非常谨慎的。我们会派专人,24小时轮流在医院监护,
直到理赔款项到账为止。」2infosys地狱。07王经理的话,像一块巨石,
投入了蒋雪和林峰那贪婪的心湖,激起了惊涛骇浪。五千万的诱惑,
和「非自然死亡保单作废」的警告,像天平的两端,让他们陷入了剧烈的摇摆。王经理走后,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我依旧「安详」
地坐在轮椅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但我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
小陈这一招,实在是高。他没有直接断掉他们三千万的念想,而是抛出了一个更大的,
五千万的诱饵。同时,又给这个诱饵,上了一道枷锁——不能让我死。至少,
在理赔流程走完之前,不能让我「非自然」地死。这就把他们逼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想拿到这总共八千万的巨款,就必须把我伺候得好好的,让我「自然」地活到理赔结束。
可他们,早就等不及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林峰率先打破了沉默,
声音里充满了焦躁,「那个王经理说得不清不楚的,什么叫『非自然死亡』?
万一他自己哪天喘不上气死了,算不算我们的?」「闭嘴!」蒋雪烦躁地打断他,
「你吼什么!」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她的眼神,
不时地瞟向我,充满了算计和狠戾。「雪姐,要不……这五千万我们不要了?」
林-峰试探着说,「三千万也够我们花一辈子了。我们还按原来的计划……」「你懂个屁!」
蒋雪猛地转过身,瞪着他,「那是五千万!不是五百块!有了这笔钱,我们下半辈子,
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你想一辈子当个见不得光的小白脸吗?」林峰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蒋雪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那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