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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祁涟陆锦司的小说-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完整章节阅读

《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的男女主角是【祁涟陆锦司】,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一百四的老余”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04字,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23: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奶奶沉睡的容颜,仿佛要将这张刻满风霜的脸牢牢刻在心里,然后转身,轻轻带上了病房门。在医生办公室,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凝重:“祁先生,老太太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太乐观。癌细胞有扩散的迹象,虽然我们用了最新的靶向药,但对她这个年纪和身体状况来说,副...

主角是祁涟陆锦司的小说-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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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免费试读 无声陷落:偏执大佬的追崽征途第3章

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渗透在空气里,与一种更深沉的、属于衰老和疾病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医院独有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祁涟拎着一个果篮,走在寂静的走廊上,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推开单人病房的门,光线有些昏暗。护工张阿姨正轻手轻脚地给床上的人擦拭手臂。看到祁涟,她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祁涟点点头,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瘦小、几乎被被子淹没的身影上。

奶奶又睡着了。化疗夺走了她本就花白的头发,只在头顶稀疏地覆盖着一层绒毛。她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皮肤是那种不健康的蜡黄色,布满了深褐色的老年斑。插着鼻饲管的鼻子显得格外突出,呼吸微弱而费力。

仅仅一周没见,她似乎又瘦了一圈,像一枚正在逐渐枯萎的秋叶。

祁涟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坐下,生怕惊扰了这短暂的安宁。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奶奶露在被子外的手。那手干枯冰凉,皮肤松弛地包裹着骨头,上面布满了深色的、蜿蜒的疤痕和老茧——那是漫长岁月里,在田埂间、灶台旁辛苦劳作留下的印记。

他记得小时候,这双手是那么有力,能轻易地将他抱起,也能灵巧地做出香甜的绿豆糕。父母早逝,是奶奶用这双布满老茧的手,一点一点将他拉扯大。家里穷,吃不起零嘴,他就眼巴巴地看着别家孩子吃点心。奶奶看不下去,总会去邻居家借一小碗绿豆,细细地磨了,掺上一点点珍贵的糖,给他蒸绿豆糕。那带着淡淡豆香和清甜的粗糙口感,是他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是他这辈子尝过最好的味道。

“小涟……是小涟来了吗?”奶奶忽然发出模糊的呓语,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眼神浑浊而茫然,没有焦点。

祁涟心头一紧,连忙俯身,声音放得极轻:“奶奶,是我,小涟来看您了。”

然而,奶奶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全是陌生。她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

她不认识他了。

老年痴呆症像一块无情的橡皮擦,正在一点点抹去她记忆中关于他的一切。也许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她的孙儿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需要她保护、需要她做绿豆糕哄着的孩童模样,而不是眼前这个高大、冷峻,让她感到陌生的成年男人。

祁涟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许久,才慢慢地直起腰。心脏像是被浸满了酸水的棉花堵住,沉甸甸地往下坠。

张阿姨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老太太这几天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但就算迷糊着,也总念叨‘我的小孙儿’,‘我的涟娃子’……她是想你啊,就是想不起你现在的样子了。”

祁涟沉默地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股酸涩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指甲钳,动作轻柔地托起奶奶的手,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修剪那有些长且藏了污垢的指甲。老人的指甲厚而脆,他剪得很慢,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一点那无处安放的心疼。

修剪完指甲,他又仔细地将奶奶的手擦干净,放回被子里。

他站起身,对张阿姨说:“张阿姨,辛苦你了。下个月的诊疗费和您的工资,我已经存到医院的账户和您的卡里了。”

“哎呀,祁先生,您太客气了。”张阿姨连忙摆手,看着祁涟没什么血色的脸,从旁边拿出一个用干净手帕包着的小包,塞到他手里,“这是我自己做的绿豆糕,老家带来的绿豆,干净着哩。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吃早饭?垫垫肚子。”

掌心传来微热的温度和熟悉的豆香,祁涟愣了一下,低声道:“谢谢。”

“别客气,”张阿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祁先生,你也不容易,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祁涟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觉得脸部肌肉僵硬无比。他将那块还带着温度的绿豆糕轻轻放在奶奶的床头,希望她如果偶尔清醒,能看到,能记起一点属于他们的、温暖的过去。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奶奶沉睡的容颜,仿佛要将这张刻满风霜的脸牢牢刻在心里,然后转身,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在医生办公室,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凝重:“祁先生,老太太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太乐观。癌细胞有扩散的迹象,虽然我们用了最新的靶向药,但对她这个年纪和身体状况来说,副作用也很大。最近她的肾功能指标也不太理想……”

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有时候,对于年纪这么大的老人,我们或许要考虑一下……生命的质量。过度治疗,对她而言可能更多是痛苦。有些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让她安详地走,也许也是一种解脱。”

祁涟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可能放弃。”

医生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坚持,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好吧,我们尊重家属的意见。我们会继续目前的治疗方案,但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他早就做好了。从奶奶确诊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是一场注定艰难的战斗。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离开医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祁涟坐在驾驶室里,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块微微变形的绿豆糕,沉默地看了很久,然后一点点,慢慢地把它吃完。豆香清甜,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一直蔓延到心底最深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赵峰”的名字——保镖队的队长,一个性格豪爽,对他颇为关照的前辈。

祁涟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峰哥。”

“祁涟!在哪儿呢?晚上‘团建’,老地方‘金瑟’夜总会,陆总大手笔,庆祝拿下城东地块,包了场子,大家都得来啊!”赵峰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祁涟的心微微一沉。他当然知道赵峰口中的“团建”是什么意思。所谓的庆功会,不过是陆锦司偶尔用来“犒劳”下属的方式,地点通常选在声色场所,美其名曰放松,实则充斥着酒精、女人和混乱的荷尔蒙。赵峰不止一次在这种场合想给他介绍女孩子,每次都被他以“家境不好,不想拖累别人”为由搪塞过去。没人知道,他和那位阴晴不定的陆总,维系着怎样一段不堪的、隐秘的肉体关系。

“我……”祁涟下意识想找个理由推脱。他身心俱疲,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待着。

“别我我我的了!”赵峰打断他,“知道你性子闷,但这次必须来!你是头功,上次挡枪子儿的事儿陆总虽然没明着夸,但心里记着呢!再说了,哥这次真给你物色了个好的,你来看看,保准你喜欢!不来就是不给我老赵面子!”

听着赵峰不由分说的语气,祁涟知道推脱不掉,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好,我会到。”

“这才对嘛!晚上见!”

挂断电话,祁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而夜晚的喧嚣与放纵已经在前方等待。他的世界,总是在极致的寂静与令人窒息的喧闹之间来回切换,没有中间地带。

……

夜晚,“金瑟”夜总会最大的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炫目的霓虹灯光在弥漫的烟雾中切割出迷离的光束。空气中混合着酒精、香水和雪茄的复杂气味。巨大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酒瓶和果盘,已经有人喝高了,拿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吼着跑调的歌,更多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摇骰子、喝酒,场面热闹而混乱。

祁涟依旧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异类。他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冰水,与周围喧嚣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身形挺拔,眉眼低垂,在变幻的光线下,侧脸线条冷硬而疏离。

他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团建”,但每一次,他都像个局外人,沉默地看着同事们放纵、嬉闹。他理解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需要发泄,但他无法融入。

“涟哥,一个人喝闷水多没意思!”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同事端着酒杯凑过来,搂着他的肩膀,“来,兄弟敬你一杯!上次多亏了你!”

祁涟端起水杯,和他碰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分内事。”

那同事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嘻嘻哈哈地又去找别人了。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经理领着十几个衣着暴露、妆容精致的年轻男女鱼贯而入。原本就喧闹的包厢顿时响起一阵更热烈的口哨和起哄声。

“兄弟们!陆总请客,别客气,自己挑!”赵峰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起来。同事们嬉笑着开始挑选合眼缘的伴儿,很快,几乎每个人身边都坐了一个。就连赵峰身边也坐了个身材**的女人,正笑着给他点烟。

祁涟将身体往阴影里又缩了缩,希望没人注意到自己。

然而,赵峰显然没忘记他。他环视一圈,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角落里的祁涟,对经理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个看起来格外年轻的男孩被推到了祁涟面前。那男孩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个子不高,身形单薄,穿着不合身的、带着亮片的衬衫,脸上带着怯生生的不安,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鹿。

“涟哥,这个……经理说新来的,干净,性子也静,你看……”赵峰挤挤眼,意思不言而喻。

祁涟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男孩,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赵峰所谓的“物色”,竟然是给他找了个男孩。看着男孩那惊恐又努力想挤出讨好笑容的样子,祁涟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自己断然拒绝,这男孩回去恐怕不好交代。

“坐吧。”他往旁边挪了挪,给男孩让出点位置,声音没什么起伏。

男孩如蒙大赦,赶紧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祁涟没再看他,也没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晃动的人影和迷离的灯光,仿佛身边只是多了一个安静的摆设。

男孩似乎松了口气,但也更加拘谨,偷偷瞄着祁涟冷峻的侧脸,不敢出声。

男孩身上有股香味,木棉花味道,这让祁涟想起小时候,老家门口的那棵木棉树。高大的树木会开出艳丽的花朵,然后结果。等果子成熟,裂出白色的棉胎,奶奶就会拿着竹竿轻轻敲打,他就在树底下捡,捡来的棉胎绷成饱满的棉絮,拿去集市上,换些米面或是新鞋,他新学期就会体面一些。

久远的回忆,想起来还历历在目。祁涟觉得自己不是怀旧的人,但有些记忆,即使过去很久都不会忘记,大概是太过美好,才会忘不掉。一如小时候和奶奶在一起的生活,一如两年前他在主家和那人的初遇。

不知何时,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得到了众人的热烈响应。骰子在各色手中传递,包厢里的气氛被推向**。

“哈哈!我是国王!”一个平日里就爱玩爱闹的保镖兴奋地举起骰盅,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说:“我命令3号和6号接吻,不管男女都要执行!”

祁涟的手一顿,翻出来一个6,与此同时身边的男生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手上的3被怯生生翻过来。

“哦——!!!”巨大的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祁涟的眉头瞬间皱紧。他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他看着眼前吓得脸色发白、几乎要哭出来的男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目光。

他不可能和一个陌生男孩接吻,尤其在这种场合。但直接拒绝,会扫了所有人的兴,也会让这男孩更难堪。

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祁涟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倾身,在那男孩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其快速、甚至算不上接触的、冰冷的触碰。

如同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瞬间消融,不带任何情欲色彩。

“哇!涟哥你作弊!”

“这算什么接吻!不行不行!重来!”

“亲嘴!必须亲嘴!”

起哄声更大了,带着不满和更强烈的戏谑。

男孩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头埋得更低。

祁涟无奈。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停滞和更大的起哄声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砰!!!”

包厢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音乐还在响,但所有人的动作和声音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陆锦司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倚在门框上,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毒的冰棱,缓缓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死死地钉在了角落沙发里,那个刚刚吻了别人额头的祁涟身上。

包厢里绚烂迷离的灯光在他身上明明灭灭,将他周身那股低气压勾勒得更加危险。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么热闹……也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