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凌泠老栾黑猫】的言情小说《窥命直播:上海滩的五条断线》,由网络红人“浮浮咿浮浮”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043字,窥命直播:上海滩的五条断线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3:32: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过么……你不用担心,他没事。」我轻轻晃了晃脑袋,想尽力恢复自己有些模糊的意识,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他没事?他怎么可能没事?」「你只要知道他没事就够了。」李默对我的疑问已经有些不耐烦,「我跟你保证,三天之后,他会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倒是你,惹出来的那些烂摊子,还是想想怎么收场。」「我做了什么?」我感觉...

《窥命直播:上海滩的五条断线》免费试读 窥命直播:上海滩的五条断线第3章
如果说吴林的表情是恐惧,那么陶涵玉的表情……怎么说呢?很难形容。
小伟似乎并不在意她那副面色惨白双眼无神的样子,径直转向我道:「韩**,你的未来,马上就要来了。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陶涵玉依旧呆在原地的状态,知道自己也跑不掉了,索性不出声,由着小伟给我戴上了VR眼镜。
眼前白光一闪,我知道,我那些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又要跳出来了——
我蹲在琴行仓库最深处,霉味混着松香味往鼻腔里钻。七月的阳光穿过气窗铁栅,在积灰的《拜厄钢琴基础教程》封皮上切割出监狱栏杆般的阴影。
三个月前父亲戴着镣铐被押上警车的画面突然浮现,他回头时金丝眼镜的反光与此刻斜射进来的光斑诡异地重合。
指尖刚触到《车尔尼599》的硬壳封面,一张泛黄的琴谱碎片突然滑落。纸面脆得像秋风里的梧桐叶,发褐的边角还粘着干涸的可可渍——这让我想起入狱前那个暴雨夜,父亲摔碎母亲最爱的Wedgwood骨瓷杯时,飞溅的伯爵红茶在肖邦全集上留下的污迹。那天他说要去「处理点麻烦」,定制西装的袖扣刮花了我的琴谱架。
那也是我对自己富贵生活最后的记忆,这年月,富二代家里一旦破产,二代本人就会比废品还不如——废品尚且还能回收再利用,破产的二代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而我,就是这样一个突遭家中破产,且父亲锒铛入狱的富二代。
蹲得太久小腿发麻,我扶着货架起身时撞翻了一摞《小奏鸣曲集》。乐谱雪崩般倾泻而下,惊起角落里窸窣的动静。
是老鼠?还是……我屏息凝神,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中混着细微的沙沙声,像有谁在轻轻翻动纸页。
俯身捡拾散落的乐谱时,那张碎片上的降B调音符突然刺痛眼睛。某个十六分音符被红笔描得格外粗重,墨迹晕染处形成诡异的漩涡。正要凑近细看,仓库外突然炸开助教小陈的尖叫:「韩老师!凌老师到了!」
我撞翻琴凳的巨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我转头看向反方向的铁栅栏外,凌泠正俯身试弹展厅中央的施坦威。墨绿色丝绒长裙垂坠如夜幕,马尾随着《钟》的华彩甩出利落的弧线,阳光在她指尖碎成钻石雨,又在黑键上聚成滚动的银河。最后一个琶音结束时,她突然转头看向气窗,我慌忙缩回阴影里,琴谱碎片在掌心攥出蛛网般的褶皱。
「躲这儿孵小鸡呢?」小陈踹开铁门的巨响震落墙灰,「王总发火了,让你赶紧去给凌老师调琴。」她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手指戳向我起球的衬衫领口,「机灵点,这次合作成了给你涨课时费。」
我抹了把额头的灰,把琴谱碎片塞进帆布包夹层。走近展厅时,那架施坦威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低音区某个琴键正在自动下沉。
凌泠按住震颤的琴盖抬头,眼睛炯炯地看向我,睫毛投下的阴影里闪过一丝癫狂的光:「你身上有可可的味道。」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天知道,自从父母破产后,我已经很久没用过带着可可味道的护肤品了。我慢慢走近凌泠,她身上居然有种类似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在那消毒水味混着琴行特有的木漆气息中,我瞥到自己袖口残留的速溶咖啡渍——这种不经意间就能让我察觉的狼狈仿佛在提醒着我的落魄。
情绪低沉中,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点,却不留心让帆布包撞到了展示架,黄铜节拍器滚落在地。
一室喧闹,我忙俯身去收拾自己造成的事故。凌泠却仿佛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她起身走向我时长裙扫过琴凳,露出脚踝处暗红色的长条伤痕,新旧伤痕交错如五线谱。
「过几天我有巡演庆功宴,来当我伴奏?」她一面笑着,一面弯腰捡起节拍器,金属外壳映出我苍白的脸。
没等我回答,沉香木的苦味已逼近——经纪人嘉伟举着合同冲进来,腕间紫檀手串撞在琴沿,香灰簌簌落在黑键之间。
「凌老师该去试礼服了。」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我,又在我磨白的帆布鞋上停留了片刻,「你又好心泛滥了,这种杂事交给后勤。」
被当做后勤的我低下头,却也看到了他手中合同扉页的黑体标题:《天才钢琴少女全国巡演合作协议》。
凌泠是有名的年轻女钢琴家,这几年火得很。我打工的这家钢琴培训机构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才请到她来做代言人。
而我,跟她早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
然而,还没等我说什么,凌泠便走近我轻声道:「一定要来哦,我等你。」
深夜十一点,我继续蜷在仓库角落清点考级教材。手机闪光灯扫过《车尔尼599》封底时,那张琴谱碎片又鬼使神差地滑出来。黑暗中有琴声隐约流淌,是《离别曲》的第三小节。指尖突然传来灼痛,那个被描红的音符位置渗出铁锈味。
终于快收拾完了,我舒了口气。摸到墙上的老式闸刀开关,昏黄的灯泡滋啦作响。
在准备拉闸的那一刻,我瞥见泛黄纸面上,褐斑正沿着五线谱蔓延,像干涸的血迹爬过琴键。突然想起母亲拍卖房产那日,她像个戏剧女主角一样,戴着黑色网纱帽坐在施坦威前,弹的正是这支曲子。穿西装的收房人用激光笔扫过她颤抖的指尖:「最后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她便伏在钢琴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是的,在父亲入狱后不久,母亲便用这种在外人看来十分矫揉造作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仓库铁门突然咣当巨响,我被吓了一跳。小陈醉醺醺地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份烫金的邀请函:「韩老师……你的……嗝……王总说赏你的……」
烫金请柬飘落在地,背面沾着红酒渍,形状竟与琴谱上的褐斑如出一辙。
我本以为,我现在的身份和凌泠并无更多交集的可能。
但谁知,当她看到我出现在庆功宴之后,便成了我的贵人。
我离开了培训机构,成了她的专职助理。
不仅如此,当她得知我家里破产,只能负担得起合租房时,竟然要我直接住到她的家里。
理由么,也是非常现成——既然是助理,自然要跟她住得越近越好。
当搬家公司的厢式货车停在梧桐大道时,傍晚的树影正把凌泠的别墅切割成黑白琴键一般。我攥着帆布包站在雕花铁门前,那张琴谱碎片在包包的夹层里发烫,像块烙铁贴着我的手指。
「客房在琴房隔壁。」凌泠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带我刷卡进了门,智能锁发出《致爱丽丝》的旋律。她赤脚踩过波斯地毯,小腿肚上淡白的疤痕像五线谱爬过瓷釉般的肌肤,「我妈以前最爱在这里弹《离别曲》。」
我拖着行李箱穿过长廊,壁灯都是音符造型,投射在墙面的光影随着脚步声变幻音阶。推开客房门的瞬间,松香混着陈年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床头柜摆着本精装琴谱,与我帆布包里那张残页同属肖邦《离别曲》,只是边角平整如新。
指腹刚触到纸面,降B调那个被描红的音符突然渗出铁锈味。凌泠好听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响起来:「这是我母亲之前最喜欢我弹的曲子,她说这降B调最能表达思念。」
我察觉到她温暖而潮湿的呼吸喷在我后颈,薄荷味的香水味里掺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
这种莫名的亲昵让我突然紧张了起来,我猛地转身,一下子撞翻了行李箱,衣物散落一地。
凌泠笑得直不起身:「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说罢,她弯腰捡起我的内衣,指尖划过蕾丝边缘:「这种料子会磨伤皮肤,等下我把给你准备的新内衣拿来。你不要拒绝,不能拒绝,不可以拒绝哦!」
我看着仿佛天使一样的她,有些无奈地笑着点点头。
她对我的亲昵虽然让我紧张,但也莫名触动了我心中某处深埋已久的悸动。
这种莫名的紧张与惊喜交织在一起,搅乱了我的思绪。黄昏时候的日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凌泠轻盈的影子与墙上的音符灯影重叠,她仿佛是一个被五线谱捆缚的精灵。
深夜,我被断续的琴声惊醒。电子钟显示03:17,红光数字在黑暗中如凝固的血滴。
难道凌泠这个时间还在练琴吗?我心下有疑问,便索性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慢慢走向琴房。
琴房虚掩的门缝漏出暖黄光线,我蹑手蹑脚地贴近门缝往里看——
凌泠穿着睡裙端坐在三角钢琴前,有些机械地重复弹奏《离别曲》第三小节。她的脸上分明有着明显的疲惫,但手指上却依旧弹琴不辍。月光抚过她背脊,我这才发现她蝴蝶骨处交错着细密的旧伤痕,像被琴弦勒过的印记。
我顿了一刻,打算退后几步再去敲门。不过凌泠先看见了我,她笑着起身打开了琴房的门,将我迎入琴房,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是我忘了关紧琴房的门,吵醒你了吧?这个房间隔音做得很好,只要关紧门,是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的。」
她话音刚落,琴房的一盏小水晶台灯突然炸裂,碎玻璃雨点般坠落。
「别动!」凌泠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便先扑过来护住我,她的后背被划出细长血痕。她痛到喘息,却手脚不停地摸到墙边应急灯开关,暖光映亮琴键上散落着的水晶灯碎片。
凌泠脸上愈发充满歉意:「这屋子里的家具什么的,都是我妈之前留下来的,这水晶台灯大概是有年头了,总是时不时出点问题。」
我忙起身查看她的后背,那被碎玻璃划伤的伤口虽然不深,但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我有些着急:「你有没有急救药箱?伤口需要消毒。」
「客厅和卧室都有,你住的客房也有,我们去客房那里,更近一些。」
「你经常受伤吗?怎么这些房间都有药箱?」我有些哭笑不得。
凌泠眼神在自己的身体上一转,有些自嘲地道:「之前练琴,我妈盯得很紧,稍微有些放松或是弹错,就会被她没头没脑地打。」
我叹了一口气,想到之前凌泠身上的新旧伤痕,觉得有些难过。可这是人家母女的私事,加上凌爱(凌泠的母亲)也是知名的钢琴家,或许在教育孩子上自有一套,我一个外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凌泠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局促,反问道:「你呢?你小时候练琴没有被打过吗?我可不信。」
「你还真别说,我没被打过。」我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我跟你不一样,我妈早就发现我是个庸才,并不指望我成名成家。只要能弹个十来首耳熟能详的曲子,应付一下家里请客时候的表演就够了。」
凌泠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是吗?那你弹琴的时候,一定很快乐吧?」
「一点也不。」我摇摇头,「我不喜欢弹琴。练琴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跟你这样的天才不一样,天才是挨了打也还会发自内心地爱着钢琴。我这种庸才即便是不挨揍,也爱不上弹琴的……你别动,我给你伤口消毒。」
凌泠似乎被我的坦白吸引了,她竟然咯咯地笑出了声:「从来没听过你这样夸人的……啊,你别麻烦了,那点小伤口不用消毒,你挑一点芦荟胶涂上就可以了。或者……你亲一亲它们,它们就不会痛了。」
我被她说得一愣,心里有些莫名的甜蜜,但依旧稳了稳心神,笑道:「别闹了,不好好处理会发炎的。下次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晚上练琴了,如果担心指法生疏,就适当推掉一些通告。」
「通告少了,我就没钱养活你了呢!」
「我很好养活的,粗茶淡饭即可。」
凌泠听到我的话,突然转过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她微笑着,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道:「你真好,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那一晚,我就从客房搬到了楼上。确切地说,凌泠和我合住在了她的卧室里。
对于我的存在,最不满的人,就是凌泠的经纪人,嘉伟。
我没问过嘉伟究竟是不是这个人的真名,他也不在乎我姓甚名谁。只是在凌泠推掉一些应付不过来的通告时,表情越来越急躁。终于,一周后的下午,在我帮凌泠刚刚涂好后背上的芦荟胶后,嘉伟像是一阵风一般破门而入,很是狂躁地把一叠合同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凌泠,下周的慈善晚宴不能再推掉,不然品牌方会撤资。」
凌泠的眼光只在我身上流连,连抬眼皮看一下那份合同都不肯:「如果慈善晚宴我一定要去,那后面的直播带货我不去。」
「直播间给的坑位出场费是你的演出费的三倍!」
「那又怎么样?我不喜欢把钢琴艺术作践到论斤称量。要去你去好了!慈善晚宴和直播带货,你选一个吧。」
嘉伟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似乎是想把怒气压下去,末了,他只好僵硬地点点头:「好,你先准备慈善晚宴。带货的事情,我去跟厂家沟通。」
「我要带韩**去慈善晚宴。」凌泠突然开口加了一个条件,「她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我需要她跟在旁边。」
嘉伟有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冷地回答道:「随你,只要你肯去,就可以。」
看着嘉伟匆匆离去,我转脸对凌泠道:「我可没有晚礼服,参加这种场合得提前定衣服。」
凌泠笑靥如花,开心道:「不要紧,琴房里那几排衣柜,放着好多我没穿过的晚礼服,你挑一件试试,不合适的话再找成衣店改一改就好。你先看看嘉伟留下的合同,以后这种事就要你来做了。」
「我?」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嘉伟跟我的工作合约再过一个月就到期了,到时候我就把经纪工作都交给你。」
琴房里。
我一边翻着合同,一边努力了解这种制式合同中所涉及的内容。遇到看不太明白的问题,我就会直接问凌泠。凌泠背对着我,正在衣柜里一件一件翻看她之前的晚礼服。
「要我说,你最好让嘉伟再帮你做半年。」我叹了口气,「合同都很简单,但是这些资源……我不晓得他是怎么谈下来的。这么高的出场费,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帮你谈妥。」
凌泠咯咯咯地笑道:「你真以为这是他的本事?我之前看过他的工作,就是直接开口要价。而且我的资源,大部分也不是他……哎,这件就很好,你试试看。」
我皱了皱眉:「这个颜色太鲜艳了,我穿着它走在你身边,会不会喧宾夺主?」
「不会的,我穿这一套。」凌泠变戏法一样有从身后摘下一套晚礼服。果然,这套不但颜色柔美,而且仿佛用上了彩虹渐变色的料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它竟然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效果。作为晚礼服来说,算是相当出彩了。我忍不住称赞道:「这套的确好看,你先穿穿看,我帮你试衣服。」」
我随手把合同放在了琴房边柜的一本乐谱上,刚准备走向凌泠,却不防这个边柜突然轰隆倒地,将乐谱狠狠地甩了出去,撞在了钢琴上,又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凌泠也吓了一跳,便提着裙子小步过来,皱眉道:「真是的,这还是一个月前我让嘉伟帮着买的,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出问题了。」
「钢琴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感觉刚才的闷响有些不正常,于是从琴凳里拿出了调音锤,想看看钢琴有无问题。
但还没等我走到钢琴后面,天花板上的吊灯轰然坠下。我被吓得忘记了躲闪,还是凌泠一下子扑上来,将我推到了一边。
水晶灯狠狠地砸在钢琴上,大大小小的水晶碎块在屋子里弹开,原本的整洁琴房一片狼藉。
凌泠趴在我身边,她看着我的眼神愈加温柔且焦急:「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余光瞥到被甩到我身旁的一本乐谱,水晶灯的碎片放大了乐谱上一行歪斜的铅笔字:「离开她」。
是嘉伟,我认得这字迹。
琴房里惊天动地的巨响,终于惊动了外人。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嘉伟,此时突然破门而入。他看到这样的情形,一脸的担心中倒是带着三分傲慢,两分不屑:「凌泠,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嗯?你是不是连慈善晚宴都不想参加?然后赔上天价违约金?」
我比凌泠更快地反应过来:「不要装得和好人一样!我从来没想过取代你的工作,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设置这样的陷阱?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不小心,凌泠会丢了性命?」
嘉伟脸上浮起一丝愕然,继而转为气愤:「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取代我的工作?你也配?」
「她当然配!」凌泠站在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嘉伟,韩**是我的爱人。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
「你怎么能?!」嘉伟突然狂怒了起来,「凌泠,难道你忘了凌老师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她对你的期待吗?如果你们这种关系曝光,你未来的演艺生涯要怎么办?!你要和你的爱人一起去喝西北风吗?」
「母亲是自杀。」凌泠的声音突然冰冷而尖锐,像一把刺向嘉伟的冰锥,刀刀见血,「如果说那件事有什么可疑,那也应该是你被怀疑!不是么?她自杀的那天,只有你在这里。也是你自己和警察说的,你对我的母亲,倾慕已久。她死了,你还想继续利用我么?」
「我利用你?」嘉伟愈加愤怒,「我如果想利用你,早就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赶走了!也会让你拼命赶通告,赚钱赚到没法休息!我是可怜你的母亲!你以为她不知道你喜欢女人?她用死亡都没办法唤醒你的愚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