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陆承屿轻轻】在言情小说《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淡宁羽仙”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60字,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3:37: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继续讲节点。讲完最后一页,我坐下,背后已经出汗,衬衫贴在脊背上,凉得发黏。会议结束时,陆太太先起身。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声音不大,像在给我下判词。“晚上七点。”她说,“别迟到。”门合上,空气才像重新流动。我手指发僵,戒指硌得指根发疼。陆承屿站起身,朝我伸手。我没有立刻把手给过去。“你刚才不说戒指是...

《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免费试读 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第3章
第3节盒子打开那一秒,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绒盒停在桌上,像一颗压住不动的心跳。
我指尖贴着盒盖,指腹被细绒磨得发麻,呼吸也不太听话。空调风从领口钻进去,后背起了一层薄凉。
陆承屿的手停在旁边,没有催。
那种克制比催更要命。
“你别拿这个换我不签外派。”我把话先说死,声音却发软,“我不做交易。”
他低低“嗯”了一声,喉结动了动。
“不是交易。”那道嗓音更哑,“是我欠你的。”
我抬眼。
那双眼睛一晚上没怎么眨,像熬得太久,又像怕一眨就错过我任何反应。
“欠我什么?”我问。
他没绕。
“欠你一个站在你身边的身份。”他看着我,“不是别人一句话就能把你藏起来的那种。”
胸口像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酸得发热。我把盒盖掀开,动作很慢。
绒垫里躺着一枚戒指。
不是那种耀眼到刺人的钻,线条干净,细得克制。内侧刻着一行很小的字,灯光一晃才看清。
“澜”。
我指尖摸到那一圈金属,冷得我一缩,像碰到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头。
“你什么时候量的?”我嗓子发紧。
他没笑,反倒更认真。
“那天你说要把外派当成证明。”他停了停,“你站在茶水间,手指被杯子烫红,没躲。我在后面看着,突然很想把所有能护住你的东西都准备好。”
我眼眶有点发热,硬生生压住。
“护住我?”我把戒指拿起来,指腹摩着内侧刻字,“你能护我一辈子?”
他伸手,掌心朝上。
“我不敢保证一辈子都不犯错。”他低声说,“但我敢保证,犯错我也不会躲。”
我盯着那只手,心跳像不合格的鼓点,乱得一塌糊涂。
“我戴上,代表我愿意。”我说,“不代表我不去深圳。”
他点头,指尖微微收紧,又放开,像怕把我抓疼。
“去。”他说,“我陪你去。”
“你陪?”我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你陪我,别人会说**你。”
“那就让他们说。”他嗓音压得更低,“你不靠我也能赢。”
我喉咙发酸,指尖把戒指往无名指上套。
金属碰到皮肤那一下,我忍不住吸了口气,像被冰咬了一口。戒圈滑到指根,恰好。
尺寸刚好得让我心里一颤,像他真的提前把我生活里的每个小缝都补过。
“疼?”他问。
我摇头,指尖却控制不住抖了一下。
他抬手想碰,又停住,最后只是用指背在我手背外侧轻轻擦过。
那点触碰很轻,却像把我整个人点着了。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许听澜?”HR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董事会临时加会,五分钟后,会议室A。陆总,陆董也到了。”
我手指一僵,戒指冷光一闪,像在提醒我: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陆承屿的视线落到我手上,停了一秒。
“想不想戴着去?”他问得很轻,像把选择权递给我。
我把手收回来,掌心贴着戒指,金属被体温捂得开始回暖。
“我戴着去。”我说。
我把手举起来,指尖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
“不是为了你护我。”我把话说得很直,“是我不想再躲。”
他看着我,眼里那点紧绷像终于松开了一根弦。
“好。”他只回一个字,却像把所有情绪都压进去了。
会议室A的门口,走廊灯光冷白。
我跟在他身侧,脚步声一前一后,像同频又像互相试探。玻璃墙里反着我们的影子,我无名指那圈亮得过分。
电梯门合上时,我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行:
“我是陆承屿母亲。晚上七点,家里见。”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发紧,像有人把我往深水里推了一步。
陆承屿侧过头,视线落到我屏幕上。
“收到了?”他问。
我没躲,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
那双眼睛瞬间冷下来,像夜里突然结霜。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他声音很低,“我挡。”
我抬手摸了摸戒指,金属已经热了,却还是硬。
“我去。”我说。
喉咙发紧,声音却比我想的稳。
“我不想以后每次有人提起我,都只剩一句‘她是你护着的人’。”我看着他,“我想让他们说,许听澜也是能站在桌前的人。”
电梯到达提示“叮”一声响。
门开,冷气扑出来。
陆承屿先迈出去,伸手挡在我前面,像下意识替我挡风。
我走过去,手背擦过他掌心,戒指轻轻碰到他指骨。
那一下,我心脏像被敲了一下,疼也热。
会议室门把手被他握住,推开。
里面灯亮得刺眼。
陆承屿侧身让我先进去,声音贴着我耳侧,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等会儿不需要你解释。”他说,“你只需要把你做的事拿出来。”
我点头,指尖在桌沿一扣,指腹发白。
戒指在灯下闪了一下。
像我给自己点了一盏不准灭的灯。
第4节我坐上他们那张桌子时,手指上的光没躲
董事会的长桌像一条很硬的河。
我坐在靠中间的位置,背后是玻璃幕墙,城市的灯还没亮起来,天色灰得像没睡醒。桌上摆着矿泉水和纸笔,纸边整齐得让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