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乖巧的兔子Aa”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带球跑后,孩子爹成了我继兄》,描写了色分别是【裴烬念念】,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5331字,带球跑后,孩子爹成了我继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4:19: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出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这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我安慰自己,端起面前的果汁,掩饰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如松,气质清冷。灯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深邃的眼...

《带球跑后,孩子爹成了我继兄》免费试读 带球跑后,孩子爹成了我继兄精选章节
五年前,我被渣男骗财骗色,只能带球跑路。五年后,我妈风光再嫁,
新继父是港岛来的富商。家宴上,继父指着他那留学归来的儿子给我介绍:「星晚,
这是你哥哥,裴烬。」看着眼前这张和崽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我手里的鸡腿「啪」
地掉在地上。好家伙,世界真是个圈,渣男竟在我身边!1.我妈方雅再婚,
嫁给了港岛富商裴振山。婚礼办得风光,几乎请来了半个城的名流。我作为唯一的亲属,
穿着租来的小礼服,局促地坐在主桌,像一只混入天鹅群的丑小鸭。婚后第三天,
裴振山在家设宴,说是要给我介绍他从国外回来的儿子。我妈喜气洋洋地拉着我,
在我耳边念叨:「星晚,你继父的儿子叫裴烬,刚从国外回来,人很优秀的。
以后你们就是兄妹了,要好好相处。」裴烬。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
带出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这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
我安慰自己,端起面前的果汁,掩饰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宴会厅的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如松,气质清冷。
灯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和我枕边那张儿童相框里,我儿子闻念熟睡的脸,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年了。这张脸,曾在我最青涩的年华里,占据了我全部的日与夜。
也曾在我最狼狈的雨天,决绝地消失,将我打入地狱。「啪嗒。」
我手里的鸡腿骨碌碌滚到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沾了一圈油渍。满桌的欢声笑语瞬间凝固。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妈尴尬地碰了碰我的胳膊:「星晚,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裴振山已经热情地站起来,揽住裴烬的肩膀,
笑着介绍:「来,星晚,我给你介绍,这是你哥哥,裴烬。」裴烬的目光越过众人,
落在我脸上。那双曾盛满温柔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漠与疏离,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好家伙。
我以为我的人生是带球跑的苦情剧。没想到,原来是家庭伦理剧。渣男摇身一变,
成了我继兄。2.那顿饭,我食不知味。每一口食物都像在嚼蜡,每一秒钟都如坐针毡。
我妈和裴振山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丝毫没有察觉到餐桌下的暗流涌动。
他们不停地给裴烬夹菜,嘘寒问暖。而裴烬,始终保持着他那副清冷矜贵的姿态,话不多,
每一个字都透着疏离。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一秒。
仿佛五年前那场几乎要了我半条命的爱恋,只是一场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的心,
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冰。也好。不认识最好。我只有一个念头,带着我儿子闻念,
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饭局一结束,我立刻起身告辞:「妈,叔叔,我得回去了,
念念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念念发烧刚好,你快回去吧。」我妈体贴地叮嘱。
裴振山大手一挥,很是不赞同:「星晚,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外面怎么行?
明天我就派人去帮你把东西搬过来,家里房间多,住着也方便,大家还能互相照应。」
我心头一跳,想也不想地拒绝:「不用了叔叔,我们住习惯了,不麻烦……」「一家人,
说什么麻烦!」裴振山不容置喙地打断我,「就这么定了。」我求助地看向我妈,
她却冲我使眼色,示意我别拂了裴振山的好意。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搬进裴家?
和裴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光是想想,我就快要窒息。正在我不知所措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爸,她不愿意就算了。」是裴烬。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审视。「强扭的瓜不甜。」
裴振山皱眉:「阿烬,怎么跟**妹说话的?」裴烬扯了扯嘴角,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只是觉得,既然她想保持距离,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他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句句扎在我心上。尊重我的选择?五年前,他一言不发地消失时,
怎么没想过尊重我的选择?我攥紧拳头,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裴先生说得对,
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改变。」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快步走出了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豪宅。夜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我拦了辆车,报出地址,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裴烬是穷得叮当响的美术系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身上总有淡淡的松节油味道。而我是被家里宠坏的傻白甜,一头扎进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拿自己的生活费接济他,心甘情愿地陪他吃了一个月的泡面。我以为我们是神仙爱情。
直到那天,我满心欢喜地拿着刚拿到的奖学金去找他,却看到他上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豪车。
他从车窗里看到我,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冰冷的漠然。那辆车,
就这样带着我全部的爱和信任,消失在瓢泼大雨里。我追着车跑了很久,摔倒在泥水里,
哭得撕心裂肺。后来,我发现我怀孕了。我爸妈嫌我丢人,把我赶出家门。
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我挺着肚子,打过零工,住过地下室,被人骗过,也被人欺负过。
是闻念的到来,才让我重新活了过来。这五年,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其中的艰辛,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以为,我早就把裴烬这个名字,连同那段愚蠢的过去,一起埋葬了。
可当他再次出现,我才发现,那道伤疤,只是被我藏起来了,从来没有真正愈合。
它还在那里,一碰,就血肉模糊。3.我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我和念念的家。
那是一间租来的老旧两居室,狭小但温馨。推开门,保姆王阿姨正焦急地等在客厅。「星晚,
你可算回来了,念念又烧起来了,一直哭着找你。」我心里一紧,鞋都来不及换就冲进卧室。
小小的床上,闻念蜷缩成一团,小脸烧得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他长得太像裴烬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和挺翘的鼻子,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俯身抱住他,心疼得快要碎掉。「念念乖,妈妈回来了。」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他嘤咛一声,在我怀里蹭了蹭,渐渐安静下来。
我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心里满是后怕和决绝。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裴烬发现念念的存在。
那个男人,五年前能为了钱抛弃我,五年后就能为了抢夺继承权,把念念从我身边夺走。
我输不起。第二天一早,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星晚,你昨天怎么回事?
你裴叔叔一片好心,你怎么当面就给他难堪?」我抱着昏昏欲睡的念念,声音疲惫:「妈,
我真的住不惯,而且念念还小,换了环境会不适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妈的语气带上了责备,「你裴叔叔是什么身份?他肯接纳你们母子,是你天大的福气!
你还挑三拣四的?」福气?我苦笑。这福气,我宁可不要。「妈,这件事你别管了,
我有我的打算。」「你有什么打算?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能有什么好打算?」
我妈恨铁不成钢,「我告诉你闻星晚,今天下午,搬家公司就会过去,你别给我耍性子!」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我知道,我妈是为我好。
她嫁入豪门,也希望我能过上好日子,不再像过去五年那样辛苦。可她不知道,
她为我选择的这条康庄大道,正是我不惜一切代价想要逃离的地狱。下午,
搬家公司的人果然来了。他们训练有素,动作麻利,不过半小时,
就把我这个小小的家搬空了。我抱着念念,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塞进了裴家的车里。
车子平稳地驶向那座我只去过一次的华丽牢笼。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下沉。
车在裴家别墅门口停下。管家早已带着佣人等候。我抱着念念下车,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裴烬。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倚着一根罗马柱,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怀里的念念身上。那一瞬间,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我下意识地侧过身,想用身体挡住念念的脸。可已经来不及了。
裴烬掐了烟,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影子将我们母子笼罩。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他在我面前站定,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怀里的念念身上。
念念刚睡醒,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四目相对。
一大一小,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完了。
裴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蹲下身,视线与念念平齐。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伪装和谎言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念念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回答:「我叫闻念。」
「闻念?」裴烬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哪个念?」我咬着唇,不说话。
他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念念的脸。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尖声叫道:「别碰他!」4.我的反应太过激烈,
所有人都愣住了。裴烬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锁定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我只是想看看他。」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睡着了。」
我胡乱找了个借口,将念念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不让他再看裴烬。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我妈快步走过来,打着圆场:「哎呀,星晚就是太紧张孩子了。阿烬,你别介意。快,
我们先进去,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她推着我往里走,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她。
后背上,那道灼人的视线如影随形。管家将我们带到二楼的一间向阳的客房。房间很大,
布置得很温馨,甚至还准备了满满一屋子的儿童玩具。看得出来,裴振山是真的用了心。
可我却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笼子,浑身不自在。「星晚,你看看,还缺什么就跟管家说。」
我妈满意地环顾四周,「以后你和念念就住在这里,多好。」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安顿好念念,我妈就拉着我去楼下吃饭。长长的餐桌上,裴烬就坐在我对面。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姿态优雅,仿佛下午的对峙从未发生过。可我知道,
他一定起了疑心。那孩子和他长得那么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端倪。我食不下咽,
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突然,对面的男人开口了。「闻**,」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你儿子,多大了?」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握着刀叉的手微微收紧。我抬起头,强装镇定:「四岁。」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
五年前他离开我,如果孩子是他的,现在应该五岁。我说四岁,就能撇清关系。
裴烬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放下餐巾,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我。「是吗?可他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大一些。」「他早产,
我养得好。」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哦?」他拖长了尾音,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闻**真是辛苦了。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还好。」「孩子的父亲呢?」他又问,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我的神经。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死了。」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妈和裴振山都惊讶地看着我。
裴烬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
可他最终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重新拿起了刀叉。只是那切牛排的力道,
仿佛要将盘子切穿。那晚,我一夜无眠。我害怕裴烬会趁我睡着,偷偷溜进来看念念,
甚至去做亲子鉴定。我把房门反锁,又用椅子抵住,才敢合眼。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却看到裴烬正陪着念念在客厅玩积木。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落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线条。他极有耐心地教着念念怎么搭建城堡,
念念被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客厅。那画面,温馨得刺眼。我站在楼梯口,
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五年前他没有离开,这或许就是我们的日常。「妈妈!」
念念发现了我,迈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我立刻收起所有情绪,走下楼,抱住他。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哥哥陪我玩!」念念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积木。哥哥?
我看向裴烬,他已经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他很聪明。」他看着我,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接话,抱着念念就要回房。「闻星晚。」
他突然叫住我。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爸给你在公司安排了个职位,明天去报道。」
「我不需要。」我冷冷地拒绝。我不想和他,和这个家,再有任何牵扯。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你住在这里,
总不能一直无所事事。」「我的事,不用你管。」「是吗?」他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你儿子的病呢?据我所知,他有先天性心脏病,
后续的手术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确定,你一个人能搞定?」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连我妈都没告诉!【付费点】我霍然转身,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调查我?」裴烬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秘密都看穿。「我只是关心我妹妹,
和我的……外甥。」他特意在「外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讽刺。我的心,
瞬间沉入谷底。他知道了。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包裹,
让我无法呼吸。我抱着念念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念念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
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了?」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
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劳裴先生费心。」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吗?」裴烬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节节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
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属于他身上的,清冽的男士香水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瞬间将我包围。这个味道,和我记忆深处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截然不同。「闻星晚,」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知道?」他轻笑一声,
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那这个,你又怎么解释?」他松开我,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照片上,是刚出生的念念,躺在保温箱里,
身上插满了管子。而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印着拍摄日期。五年前,十月二十八日。
距离他离开我,正好八个月。我所有的谎言,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5.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这张照片,
我明明锁在了我出租屋的抽屉最深处,他怎么会拿到?「你怎么……」我声音颤抖,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裴烬收起照片,重新揣回兜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闻星晚,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能说什么?
事到如今,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冷漠和戒备。「是,闻念是你的儿子,所以呢?」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你想怎么样?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吗?」我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刺猬,
竖起了全身的刺。「我告诉你裴烬,闻念是我的命!你要是敢动他,我跟你拼了!」
裴烬看着我这副剑拔弩张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心疼。「我没想过要抢走他。」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愣住了。「你只是需要一个解释。」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闻星晚,五年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告诉你?我怎么告诉你?在你为了钱,
抛下我,跟着别的女人坐上豪车一走了之的时候告诉你吗?」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裴烬,你凭什么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客厅里的佣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妈和裴振山也从餐厅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吵什么?」我妈皱着眉问。裴烬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风暴凝聚。「豪车?什么豪车?」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闻星晚,你把话说清楚!」「放开我!」我用力挣扎,
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我根本挣脱不开。「那辆黑色的宾利!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
你敢说你不认识她吗!」我冲着他嘶吼,将五年前那个雨夜,刻在我心上的画面,
血淋淋地揭开。裴烬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愤怒和质问,在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和恍然的神情。「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像是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他多年的谜题。他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苦涩和无奈。「闻星晚,你误会了。」「误会?」我冷笑,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裴烬,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真让人恶心!」「星晚!
你怎么跟你哥哥说话的!」我妈听不下去了,厉声呵斥我。「他不是我哥哥!」
我情绪失控地喊道,「妈,你知不知道,他就是闻念的亲生父亲!
就是那个五年前抛弃我的渣男!」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我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裴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裴振山也是一脸震惊,他看看自己的儿子,
又看看我怀里那个和儿子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而始作俑者裴烬,
却只是静静地站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良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爸,方阿姨,
对不起。」他转向裴振山和我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件事,是我的错。」「我跟星晚,
确实认识。」6.真相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被揭开,整个裴家都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我妈当场就差点晕过去,被裴振山扶着,才勉强站稳。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满心欢喜地为我铺就的锦绣前程,
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的女儿,和她继子的儿子,是同一个人。这叫什么事?
裴振山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而我,在说出一切后,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抱着念念,
像抱着全世界唯一的珍宝,冷眼看着这一切。烂摊子,就该由始作俑者来收拾。「爸,」
裴烬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和星晚单独谈谈。」裴振山看了他一眼,
又看看我,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我妈被佣人扶着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裴烬,
还有我怀里因为害怕而紧紧抱着我的念念。「对不起。」裴烬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
「让你和孩子,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一句对不起,
就能抹去五年的血和泪吗?「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解释,「那个女人,
是我姑姑,裴雪。我当时……」「够了。」我打断他,「裴烬,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和这个人,和这段过去,
有任何纠葛。「我们谈谈念念的抚养权吧。」我抬起头,冷静地看着他,「我不会把他给你,
你死了这条心。但是,我可以让你见他,毕竟你是他的父亲。至于抚养费……」「闻星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