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程让梁慧】的言情小说《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由网络红人“淡宁羽仙”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82字,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4:23: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像给小孩顺气。那一瞬间我很想把脸贴到他掌心里,想确认这人是不是也会热,掌心是不是也会出汗。他的掌心是干的。“出去透透气。”程让站起来,“我陪你。”梁慧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吹冷风。”走廊里空调更冷,冷气钻进衣领,我的肩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程让走在我侧后方,像怕我摔倒。我停在洗手间外的小阳台,玻...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免费试读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第2章
第2节戒指摘下来的那一秒,我终于喘过气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窗帘缝里漏进一条灰白的光,像一把薄刀子,划在床单上。
手指上的戒指还在。
我抬起手,指根那圈红痕清晰得像被勒过夜。昨晚摘不下来,睡着时也不敢乱动,半夜醒过一次,指尖麻得像不是自己的。
手机躺在枕边,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
梁慧发来的。
“阮栀,下午两点律师那边见。”
“身份证复印件你让程让带还是你自己带?”
“对了,婚房那边我让阿姨去打扫了,你周末去看看。”
每条消息都很礼貌,礼貌得像在安排一个项目节点。
程让的消息只有一条。
“今天下午按计划来。”
没有问我昨晚好不好,没有解释那个“夏言”。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心出汗,汗又被戒指边缘刮得发疼。
我起床去洗手间,冷水冲在手上,指尖更麻。
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唇干裂。我把牙刷塞进嘴里,泡沫呛到喉咙,咳得弯下腰。
咳完那一阵,我撑着洗手台抬头,看见镜子里戒指的光。
那光像在嘲笑我。
中午我去了公司,请了半天假。
同事问我:“准备结婚啦?是不是很幸福?”
我笑着点头,嘴角拉得很僵。
胃里空得发疼,疼得我只喝了两口咖啡就开始反酸。胸口一阵一阵紧,像有人用绳子绕着肋骨缠。
下午一点半,我到律师事务所楼下。
大堂里人来人往,灯光白得刺眼。
程让站在电梯口,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夹,像要去签一份并购协议。
他看见我,点了点头,“来了。”
“嗯。”我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
程让的视线落到我手上,眉头轻轻动了一下,“你昨晚没睡好?”
我没回答,反问他:“夏言是谁?”
电梯门开了,一对新人抱着花走出来,笑得很大声。
程让的表情没变,“我说了,同事。”
“同事会发‘你还来吗’?”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手抖得屏幕都在晃。
程让看了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悦,很快压下去,“你翻我手机?”
“你手机昨晚放桌上弹出来的。”我的声音发干,“你要我装瞎?”
程让沉默一秒,把文件夹夹在腋下,伸手按了电梯按钮。
“进去再说。”他压低声音,“别在这里。”
我站着没动。
程让回头看我,“阮栀。”
“我问你。”我盯着他,指甲掐进掌心,“你有没有爱过我?”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发疼,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喉咙发紧,呼吸拉得很短,我能听见自己吸气时那点细微的颤音。
程让的眼神停住了。
电梯“叮”一声,门又开。
里面的人往外看了一眼。
程让伸手轻轻拉我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走。”
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清楚。
他拉我,不是因为我重要,是因为场面要好看。
我把手腕抽回来,皮肤被他的指腹擦过,起了一阵冷麻。
“我不进去。”我说,“就在这儿。”
程让的喉结动了动,像咽下一口气。
“阮栀,我们马上结婚了。”他说,“你别把情绪带到该办的事上。”
“你回答我。”我逼着自己站稳,脚底却像踩在棉花上,“爱不爱。”
程让看着我,眼神里那点困惑又来了,像面对一个他觉得不该出现的问题。
“爱这种东西。”他停顿,“太不稳定。”
我笑了一下,笑得眼眶发热,“所以你选我,是因为我稳定?”
程让没否认。
“你很适合做妻子。”他说得很平静,“你能把家打理好,你不闹,你讲道理。跟你在一起,生活会很顺。”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人把玻璃杯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想起梁慧说的“省心”。
想起程述说的“流程走顺”。
想起程让说的“按计划来”。
我站在律师事务所楼下,穿着他母亲挑的“端庄”的大衣,手上戴着他塞给我的戒指,像一个被交付的项目成果。
“那夏言呢?”我问,声音轻得发飘。
程让的眉头皱得更深,“你非要扯她?”
“你不扯,她会自己扯。”我把手机收回包里,拉链拉到最顶端,拉链的声音像在割我的神经,“你昨晚要去哪里?”
程让抿了抿唇,“她出了点事,喝多了。我过去把人送回房间。”
“你一个未婚夫,半夜去送一个女人回房间。”我盯着他,“你觉得这事合理?”
程让的肩膀微微绷紧,“我做事有分寸。”
“分寸是你说了算。”我说,“我的分寸是,我受不了。”
程让看着我,像终于意识到这事会影响他的计划。
他伸手想握我的手,我往后退一步。
“别躲。”程让的声音低了一点,“阮栀,你要什么?”
我呼吸一滞。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在我哭的时候抱我。
想要他在订婚那晚把我压在门后亲我。
想要他在朋友面前说“这是我喜欢的人”,不是“这是我未婚妻”。
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像鱼刺卡住,疼得我说不出来。
我只说:“我要你爱我。”
程让的眼神闪了一下,像被逼到角落。
“我给不了你你想象的那种。”他说,“我能给你婚姻,给你稳定,给你未来。”
“你给我的未来里,没有我想要的那一块。”我说完这句,胸口忽然一松,松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程让的脸色沉下来,“你现在是要反悔?”
我抬手摸了摸戒指,指根疼得发麻。
“我没反悔。”我听见自己说,“我只是终于听清了。”
程让盯着我,“听清什么?”
我把戒指往外推。
那一圈金属卡在指节上,像昨晚一样。
我用力,指节被刮得生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程让皱眉,“你干什么?”
我咬着牙继续推,戒指终于“啵”一声脱出来,指根那圈红痕像被释放的勒印,热辣辣地疼。
戒指躺在我掌心,凉得像一块冰。
我把它递给程让。
“这东西戴在我手上。”我声音发颤,“像我欠你一辈子。”
程让的手伸过来,掌心摊开。
我把戒指放上去的时候,他的指尖抖了一下。
很轻,很快。
像一种迟到的反应。
“你冷静点。”程让压着嗓子,“你知道我们两家已经通知亲戚了,酒店定金也交了。”
“我知道。”我点头,眼泪掉在掌心,落在那枚戒指旁边,“所以你更怕的是难看,不是失去我。”
程让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擦掉眼泪,指腹擦过指根的红痕,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阮栀。”程让叫我名字,第一次叫得这么重,“你别把话说绝。”
我看着他,喉咙哽得发疼。
“你说的。”我说,“爱不爱不重要。”
我把包往肩上一提,肩带勒进锁骨,疼得清醒。
程让上前一步,想拦我。
我抬手挡了一下,掌心碰到他的袖口,布料冷滑。
“别碰我。”我说,“你碰我,我会以为你舍不得。”
程让的手停住。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很快,像怕自己慢一点就会回头。
外面的风比昨天更冷,吹得我脸颊发麻。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梁慧的电话。
程述的电话。
家庭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
我没接。
走到街角,我停下来,靠着墙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跑完一段长坡。喉咙里有血腥味,眼泪被风吹干,脸上绷得疼。
程让追出来,站在台阶上,声音被风扯得很散,“阮栀!”
我没回头。
我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圈红痕清晰得刺眼。
我用另一只手捂住那根手指,像捂住一个刚刚被烫伤的地方。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程让的消息。
“我们先把协议签了,其他的以后再谈。”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笑出来的时候,胸口疼得像裂开。
我把手机关机。
黑下去的屏幕里映出我的脸,眼睛红,嘴唇白。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拉链再一次“嗒”地合上。
那声音很小,却像在某个地方落了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