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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十年?抱歉我已婚[抖音]小说-沈砚陆沉韩未晞无删减阅读

沈砚陆沉韩未晞是著名作者十六爪章鱼成名小说作品《追妻十年?抱歉我已婚》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9740字,追妻十年?抱歉我已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4:28: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用身体隔开了我和陆沉。他穿着简单的浅色毛衣和休闲裤,外面套着件白大褂,显然是刚从医院赶过来,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冽。“沈砚……”我抓住他的手臂,像抓住了浮木,胃里还在翻搅。沈砚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目光锐利地射向陆沉:“对一个孕妇拉拉扯扯,恶语...

追妻十年?抱歉我已婚[抖音]小说-沈砚陆沉韩未晞无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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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十年?抱歉我已婚》免费试读 追妻十年?抱歉我已婚精选章节

离婚证到手那天,我和别人领证了。鲜红的本子揣在口袋里,还带着点民政局暖气房的温热。

我走出玻璃门,深秋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刺,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松快。十年,整整十年,

像背着座看不见的山,今天终于卸下了。掏出手机,给沈砚发了条微信:【搞定了。

】他秒回:【门口等我。】沈砚的车来得很快,一辆普通的黑色SUV,停在我面前。

他摇下车窗,露出那张斯文干净的脸,戴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没多问,

只说:“上车,带你去个地方。”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那些熟悉的店铺招牌、行道树,十年间和陆沉无数次经过的地方,此刻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陆沉,这个名字在心里滚了一圈,没什么波澜。十年婚姻,最后换来的是一张冰冷冷的纸,

和一句“韩未晞,你永远这么不识抬举”。沈砚没把我带回家,也没去什么浪漫餐厅。

车子停在了市郊一个新建不久的小区门口。“下车。”他替我解开安全带,自己先推门下去。

我跟着他,走进一个单元楼,电梯直达顶楼。他掏出钥匙,打开一扇崭新的防盗门。

“进来看看。”他侧身让我。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是简洁的北欧风,米白色的墙壁,

原木色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洒满了整个客厅,温暖又明亮。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新家具和新油漆混合的味道。“钥匙。”他递过来一串崭新的钥匙,

银色的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以后这儿就是你的了。房产证过几天办好,写你名字。

”我愣住了,捏着那串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刚结束一段满目疮痍的婚姻,

面对这样一份从天而降的“馈赠”,我本能地警惕。“沈砚,你什么意思?”他看着我,

眼神坦荡得像一泓清泉,没有陆沉那种惯常的审视和压迫。“没什么意思。”他语气很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未晞,我知道你离婚什么都没要。陆沉的东西你嫌脏,我理解。

但人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这房子地段还行,离我医院也不算太远,方便你以后产检。

”他说着,目光自然地落在我还平坦的小腹上,“安心住着,

就当……是我给孩子准备的见面礼。”产检。孩子。这两个词像小小的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很安静。两个月前,在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

是沈砚把我从血泊里抱起来,送进手术室,

保住了这个差点和它上一个哥哥姐姐一样消失的小生命。陆沉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当时正陪着另一个女人在巴黎看秀,手机永远打不通。“我……”嗓子有点发紧,

我攥紧了钥匙,“我不能白要你的房子。算我租的,以后……”“以后再说。”沈砚打断我,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先安顿下来。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冰箱里有牛奶面包,饿了先垫垫,

晚点我带你去吃好的。”他看了眼腕表,“我医院还有个会诊,得走了。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我,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未晞,

恭喜你,自由了。”门轻轻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明亮的新房子里。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自由?这个词听起来有点陌生。口袋里的两个红本子,

一个宣告结束,一个宣告开始,都带着点不真实的荒诞。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绿化带里新栽的小树苗。深秋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驱散了刚才在民政局门口沾染的那点寒意。陆沉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十年的纠缠,

终于画上了句号。我以为,我和陆沉,这辈子就这样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哪怕这“欢喜”于我而言,只是劫后余生的平静。但显然,陆沉不这么想。

拿到离婚证的第二周,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点日用品。沈砚这房子很好,

就是附近配套设施还在完善,大型超市得开车,小区门口只有个小超市,东西不算齐全,

但应付日常还行。我推着购物车,在狭窄的货架间慢慢逛。怀孕的反应开始有了,胃口刁钻,

闻到一些气味就想吐。我停在零食区,想找点酸梅干压压。刚拿起一包,

就听见一个熟悉得让我脊背瞬间僵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难以置信,

在身后响起:“韩未晞?”我手指一紧,酸梅干的塑料包装被我捏得哗啦响。深吸一口气,

把东西放回货架,转过身。陆沉就站在几步开外。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

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出来,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

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阴郁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扭曲。

他死死盯着我,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先是在我脸上剐过,然后猛地钉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里戴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钻戒。不是当年他随手扔给我那个能闪瞎人的鸽子蛋,是沈砚选的,

样式简洁,一颗小钻,周围一圈细碎的粉钻点缀,在超市惨白的灯光下,温温柔柔地闪着光。

他的眼神,在看到戒指的瞬间,彻底变了。那里面翻涌的东西,我太熟悉了,

是风雨欲来的暴怒,但又多了点别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伤后的……狼狈?“你结婚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子,

砸在超市嘈杂的背景音里,却清晰地刺进我耳膜。我看着他,心里奇异地平静。

十年的卑微和挣扎,似乎真的被那一纸离婚证和这枚小戒指埋葬了。

我甚至能对他扯出一个极淡的笑,近乎礼貌:“陆总,好巧。”我忽略了他的问题,

推着购物车想从他旁边绕过去,“麻烦让让。”他却猛地跨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彻底堵死了我的去路。超市狭窄的通道里,空气瞬间凝滞。周围有顾客好奇地看过来。

“我问你话呢!”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手一伸,竟然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捏得我骨头生疼。他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说话!才几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家?

嗯?”他的手指滚烫,像烙铁一样箍着我的手腕。曾经,我多么渴望他碰我一下,

哪怕只是指尖的轻触。可此刻,这触碰只让我感到恶心和恐惧。胃里一阵翻涌。“放手!

”我用力想甩开,声音冷了下去,“陆沉,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结婚,是我的自由!

”“自由?”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却更加阴鸷,

“韩未晞,你是不是忘了,离婚协议上写明了,一年内你再婚,

城西那套别墅的产权你就自动放弃!那是我陆家的财产!你就为了这么个野男人,

连钱都不要了?”原来是为了这个。我看着他盛怒中依旧不忘算计的脸,

心底最后那点可笑的情愫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灰烬。“陆总记性真好。

”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放心,我签了字,就认。那套别墅,

我一分一厘都不会要。至于我的丈夫……”我顿了顿,感受着无名指上戒指的存在感,

那冰凉的触感奇异地给了我力量。“他叫沈砚。不是什么野男人。他是我的医生,

也是我现在的丈夫。”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已经留下清晰的指痕,

“请陆总注意身份,也注意场合。你这样,很难看。”“沈砚……”陆沉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我,“那个小医生?呵,韩未晞,你真是出息了!找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能给你什么?嗯?”他的羞辱劈头盖脸砸下来。若是以前,我大概会心痛如绞,

卑微地低下头。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能给我尊重。”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

“他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而不是像陆总你,永远在陪别的女人。他能给我一个家,

一个没有冷暴力和背叛的地方。这就够了。”“尊重?家?”陆沉像是被踩到了痛脚,

脸上肌肉抽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味道,“韩未晞!你跟我谈尊重?

这十年我供你吃供你穿,给你最好的物质生活!**躺在医院快死的时候,

是谁花大价钱从国外请专家救你的命?**现在跟我谈尊重?!我告诉你,没有我陆沉,

你韩未晞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超市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过来,

精准地撕开那些结痂的伤口。

医院……快死……那些刻意遗忘的、冰冷彻骨的记忆碎片猛地冲进脑海。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惨白的灯光,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还有无边无际的、要将人溺毙的绝望。而那时候,他在哪?

他在林晚晚身边。那个他口口声声只是“妹妹”、却永远排在我前面的女人。

他在陪她庆祝她主演的电影拿了奖。电话打过去,永远是助理公式化的回应:“陆总在忙,

夫人您有什么事可以留言。”我的命,是他花钱买来的吗?是。我承认。可那份救命之恩,

在十年无望的婚姻里,在一次次被抛弃和践踏的绝望中,

早已被消磨得只剩下沉重的枷锁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口。

我脸色煞白,捂住嘴,再也忍不住,对着旁边空着的货架干呕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陆沉似乎被我的反应惊了一下,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带着薄怒的声音插了进来:“陆总,好大的威风!

”沈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用身体隔开了我和陆沉。

他穿着简单的浅色毛衣和休闲裤,外面套着件白大褂,显然是刚从医院赶过来,

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冽。“沈砚……”我抓住他的手臂,像抓住了浮木,

胃里还在翻搅。沈砚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目光锐利地射向陆沉:“对一个孕妇拉拉扯扯,

恶语相向,这就是陆氏集团总裁的风度?”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超市,

“未晞现在是我的妻子,请你自重。”“孕妇?”陆沉的眼睛猛地瞪大,

死死盯住我掩在小腹上的手,那眼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充满了荒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她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

”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陆总贵人多忘事,两个月前,

你在巴黎陪着林**星光熠熠的时候,你的妻子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差点因为你的疏忽一尸两命!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也是从那天起,

你彻底失去了做她丈夫、做孩子父亲的资格!”沈砚的话掷地有声,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陆沉的心上,也砸在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陆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货架上,

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死死盯着我,又看向沈砚,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总是盛满倨傲和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巨大的裂痕,是震惊,

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种山崩地裂般的恐慌。“未晞,我们走。”沈砚不再看他,

揽住我的肩膀,护着我,推着购物车,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战场。走出超市大门,深秋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

我才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胃里依旧难受。“还好吗?”沈砚停下脚步,

低头看我,眉宇间满是担忧,刚才面对陆沉时的冷冽消失无踪。我摇摇头,

看着他镜片后清晰映出的、我的苍白的脸,心里堵得慌,不是因为陆沉,

而是那段被强行撕开的过往。“沈砚,那些事……”“都过去了。”他温声打断我,

伸手轻轻擦掉我眼角残留的泪痕,“回家。我给你煮点粥。”家。

那个有阳光的、小小的新房子。我点点头,靠着他,

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带来的安心感。我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重逢。

但我低估了陆沉的“执着”,或者说,他那被彻底踩碎的、可笑的自尊心。几天后的傍晚,

我接到了林晚晚的电话。她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有点奇怪,

带着点刻意的甜腻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未晞姐?是我,晚晚。”她叫得很亲热。

我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心里没什么波澜。“有事?

”“哎呀,也没什么大事。”她轻笑一声,“就是沉哥他……最近状态不太好,喝了好多酒,

把自己关在你们以前住的别墅里,谁也不见,就抱着个相框,喃喃自语……怪吓人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试探,“未晞姐,你看,你们毕竟夫妻一场……要不,你来看看他?

劝劝他?他现在……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念我的名字?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十年婚姻,他念我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是在不耐烦地命令我或者冰冷地嘲讽我。

现在离婚了,我嫁人了,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倒念起我的名字了?“林**,”我语气平淡,

“我和陆沉已经离婚了,他的事,与我无关。你是他‘最亲近’的人,这种时候,

应该你陪在他身边才合适。我还有事,先挂了。”“等等!”林晚晚急忙叫住我,

声音里的假甜消失了,透出一丝气急败坏,“韩未晞!你就这么狠心?

沉哥他以前是对不起你,但他现在知道错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现在为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

这个词从林晚晚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这个词最大的侮辱。这十年,

是谁一次次打着“兄妹”的旗号,肆无忌惮地插足我的婚姻?是谁在媒体面前含沙射影,

暗示我才是那个不懂事、不识大体的“恶毒原配”?又是谁,

在我失去第一个孩子、躺在病床上痛不欲生时,挽着陆沉的胳膊,

春风得意地出现在娱乐版头条?“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恶心,

声音冷得像冰,“请你转告陆沉:第一,他的死活,与我无关。第二,我的良心,

早在他一次次选择你、抛弃我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亲手耗尽了。第三,别再来骚扰我,否则,

我不介意请我的丈夫沈砚医生,给他开一张精神科的诊断证明。”说完,

我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

可心里的烦躁却挥之不去。不是因为陆沉,而是林晚晚的这通电话,像是一根搅屎棍,

把那些沉淀下去的污浊又翻了上来。沈砚下班回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脸色不太好,

立刻就猜到了:“陆沉那边又来烦你了?”我点点头,把林晚晚的电话内容简单说了。

沈砚听完,没什么表情,只是走过来,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水杯,

去厨房重新倒了一杯温热的递给我。“喝点水。”他在我身边坐下,语气平静,“不用理会。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无非是想看你方寸大乱。你越平静,他们越难受。”“我知道。

”我捧着水杯,温热的杯壁熨帖着掌心,“我只是觉得……有点可笑。十年都视若无睹,

现在倒演起情深似海来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沈砚淡淡地说了一句,

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柔和下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胎,保持好心情。其他的,

都是垃圾时间,不值得浪费情绪。”他的话语像是有神奇的安抚力量。是啊,不值得。

为了一个早已成为过去式的男人和他那朵虚伪的白莲花,浪费我现在来之不易的平静和期待?

我摸着小腹,那里还很安静,但我知道,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生长。这是老天给我的,

新的希望。“嗯。”**在他肩膀上,轻轻应了一声。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陆沉似乎铁了心要把“迟来的深情”这出荒诞剧演到底。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急促的门**把我从浅眠中惊醒。沈砚值夜班,不在家。我披上外套,警惕地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声控灯惨白的光线下,

站着一个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人——陆沉的私人助理,王哲。他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

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为难?“夫人……呃,韩**!韩**!开门!求您开开门!

”他拍着门,声音带着哭腔。我皱眉,没开门:“王助理,这么晚了,有事?”“陆总!

陆总他出事了!”王哲急得直跺脚,“他喝醉了,开着车,不知怎么就到了您这小区楼下,

车子撞到绿化带了!人现在神志不清,非说要见您!谁也劝不动,警察来了都没用!

再闹下去要上社会新闻了!韩**,求您下去看看!劝劝他吧!就几分钟!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陆沉,又是陆沉!他到底想干什么?

用这种自残式的、近乎无赖的方式来逼我?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可以对我呼来喝去、掌控一切的陆沉?他以为他这样作践自己,

我就会心疼?就会回头?不,我只会觉得更加恶心和厌烦!“王助理,”我冷着声音,

隔着门板说,“麻烦你转告陆总:第一,酒驾撞车,是违法行为,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

法律会教育他。第二,我不是医生,他神志不清应该送医院急诊科,找我没用。第三,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的死活,请他自己负责。另外,再按门铃骚扰,我会报警处理。

”门外安静了几秒。王哲的声音听起来更绝望了:“韩**!您……您不能这么狠心啊!

陆总他……他伤到腿了,流了好多血……”“那就更该叫救护车!”我打断他,

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王助理,你是他的员工,不是他的保姆。这种时候,

你应该做的是联系120,而不是来骚扰一个孕妇。请离开,否则我马上报警。

”门外彻底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传来王哲沉重的、拖着脚步离开的声音。

**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愤怒。

愤怒于陆沉的**和自私,愤怒于他永远学不会尊重别人,

永远只会用他的方式强迫别人就范。他以为他流点血,我就会像十年前那个傻姑娘一样,

心疼得恨不得替他疼?我只会觉得脏。第二天一早,沈砚下夜班回来,脸色有点沉。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楼下的事,我听说了。”他放下钥匙,走过来,眉头紧锁,

“陆沉昨晚酒驾,撞了绿化带,右腿骨折,额头擦伤,已经送去医院了。没什么大碍,

就是得吃点苦头。”我正喝着牛奶,闻言只是“哦”了一声。沈砚在我对面坐下,

看着我平静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他在医院……闹得很厉害。麻药过了,疼得厉害,

但谁都不让靠近,护士给他换药,他把人推开了,点滴也拔了,非说要见你。

他爸妈都从国外赶回来了,也劝不住。医院那边……有点头疼。”我放下牛奶杯,

玻璃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所以呢?”我看着沈砚,声音没什么起伏,

“需要我去看看他?扮演一下救世主,安抚一下陆大总裁受伤的心灵和肉体?

让他觉得只要他闹一闹,我韩未晞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未晞,

”沈砚叹了口气,伸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很暖,“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他这样闹下去,对你也不好。外面风言风语已经起来了,说你太绝情,

见死不救。他毕竟是陆氏的掌舵人,闹得太大,舆论压力……”“舆论压力?”我笑了,

笑容里带着点苍凉,“沈砚,你觉得我韩未晞这十年,还在乎多背一个‘绝情’的骂名吗?

在他陆沉面前,我早就声名狼藉了!他那些朋友,谁不觉得我是为了钱才死扒着他不放?

谁不觉得是我韩未晞不识好歹,不懂得珍惜他陆沉给的‘恩宠’?”那些刻薄的话语,

鄙夷的目光,十年来我听得太多,看得太多。早就麻木了。“现在,我好不容易爬出来了,

他流点血,摔断条腿,我就得巴巴地跑回去,继续扮演那个忍辱负重的角色?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