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是著名作者淡宁羽仙成名小说作品《我以为我在赌幸福,结果先赌输了他的坚定》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0747字,我以为我在赌幸福,结果先赌输了他的坚定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4:41: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落进我胸口,沉得我喘不过气。我想相信他。可我脑子里还是闪过他那一下迟疑,闪过他妈提到欠款时他脸色的瞬间变化。“站队之后呢?”我问,“婚礼的钱?房子的事?你欠款的事?你说你自己扛,可你扛得住吗?”程既白沉默几秒,伸手把车钥匙放到中控台上。钥匙落下的那声轻响,比戒指盒更冷。“我卖车。”...

《我以为我在赌幸福,结果先赌输了他的坚定》免费试读 我以为我在赌幸福,结果先赌输了他的坚定第2章
第2节我把戒指放回盒子里,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第二天清晨,我醒得很早。
客厅里没动静,空气里残着一点烟味。
许棠赤脚走出去,脚底踩到冷冰冰的地板,像踩到现实。
沙发上没人。
餐桌上,戒指盒还在原地,盖子被打开过,又被合上,摆得端端正正。
像他昨晚想拿起来,又不敢。
手机亮着,屏幕停在我们昨晚的聊天界面。
我发的最后一句是:我先停。
他没回。
我站在餐桌旁,拿起戒指盒,指腹摸到那道细细的棱角,心口忽然一阵绞痛。
门锁响了一下。
程既白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头的冷风,手里拎着早餐袋,眼下青黑。
他看见我手里的戒指盒,脚步顿了一下:“你没睡?”
“睡了。”我说,“醒得早。”
他把早餐放下,试图用平常的语气:“买了你喜欢的豆浆和油条。”
我盯着那袋豆浆,觉得讽刺。
他记得我喜欢什么味道的豆浆,却不记得我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程既白坐下,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像在找一个开口的方式。
“我昨晚想了很久。”他声音低,“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没说话,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发紧。
他继续:“我妈那边……她就是那种人,说话难听,但她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结婚的事,确实要考虑现实。”
“现实是什么?”我看着他,“是你妈觉得我图你家的房子,还是你爸觉得我家一分彩礼不提就是不尊重?”
程既白的眼神闪了一下:“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我说得很平静,“我也听见你说‘会考虑’。”
他抿唇,像被戳中:“我当时不想跟她吵。”
“所以你选择跟我耗。”我把戒指盒放到桌面,声音很轻,“这也是一种选择。”
程既白抬头看我,眼里有急:“棠棠,我不是耗。我只是想把大家都安抚好。”
“安抚。”我重复,“包括我吗?”
他张了张口,没说出话。
我把豆浆推回去:“我不饿。”
胃其实在疼,可那疼更像情绪,像我身体在提醒我别再吞。
程既白伸手想握我手腕,我躲开。
那一瞬,他的手停在半空,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晚上我带你去我家。”他说,“我们把话说开。我会跟他们讲清楚。”
我盯着他:“讲清楚什么?”
他呼吸一顿:“讲清楚我要娶你。”
我要。
这两个字说出来时,他喉结动了一下,像在用力。
我心口一热,又迅速冷下去。
“你确定吗?”我问。
程既白点头,点得很快,像怕我不信:“确定。”
我没有立刻相信。
人的坚定不是一句话,是在别人质疑时你站出来的那一步,是在我退后时你追上来的那一下。
晚上六点,我们去他家。
路上他一直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掠过,像倒计时。
我坐在副驾,手里攥着一只小袋子,里面装着戒指盒和我昨晚收起来的体检单。
袋子摩擦掌心,塑料沙沙响,像一条不肯安静的蛇。
程既白把车停在小区楼下,深吸了一口气:“你别怕,有我。”
我抬眼看他:“我怕的不是你妈。”
他眼神一暗:“我知道。”
楼道里很暖,暖得我额头冒汗。
门一开,饭菜味扑出来。
程既白的母亲程慧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我,笑得客气:“来了啊。”
客气里有测量。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碗筷摆得整齐,连筷子头都对得一丝不差。
程慧把锅铲放下,擦了擦手:“坐吧,吃饭。”
程既白把我拉到椅子旁,替我拉开椅子。
这一点小动作像一面盾,却薄得可怜。
程既白的父亲程志国从客厅出来,眼镜架在鼻梁上,扫了我一眼:“小许是吧。”
我点头:“叔叔好。”
他坐下,拿起筷子,没多寒暄:“既白跟你说了吧,我们家的规矩。婚事可以办,但要按流程来。”
“什么流程?”我问,尽量让声音稳。
程慧笑了一下:“先订婚,彩礼的事也得谈。女方那边也要表示态度。”
“彩礼可以谈。”我说,“但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是婚期。”
程慧的笑淡了:“婚期不是你们想定就定。你们年轻人脑子一热,过几年后悔怎么办?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年头离婚的多。”
我指尖在膝盖上掐了一下,疼把情绪压住。
程既白夹了一块鱼放到我碗里:“先吃。”
我没动筷子,抬眼看他。
那眼神像在问:你要什么时候站出来?
程志国咳了一声,放下筷子,从旁边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纸。
白纸黑字。
标题写着四个字:婚前协议。
我眼睛一阵刺痛。
婚前协议就是把财产、债务写清楚的那份纸,可被拿出来的这一刻,它不是“清楚”,是“划线”。
程慧把纸推到我面前:“你别多想,这就是保护双方。既白名下那套房子婚后还是他个人的,你也理解吧?你们要是一起住,水电物业你们平摊就行。”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翻腾。
“那套房子”我知道。
那是他母亲一直挂在嘴边的底牌。
我抬头,盯住程既白:“这份东西你昨天没跟我说。”
他脸色僵了一下:“我也是今天才拿到。”
程慧接话很快:“我昨晚加班弄的。既白忙,你别怪他。”
我笑了一下,笑得嘴唇发麻:“忙到连告诉我一声都做不到。”
程志国皱眉:“小许,说话注意点。我们不是针对你,是现在社会就这样。你要是想嫁进来,就要尊重我们。”
“尊重。”我慢慢重复,掌心汗湿,“尊重是不是只要求我?”
程慧放下筷子,声音不再客气:“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家哪里亏待你了?你们谈恋爱这几年,既白对你不够好吗?房子车子都是他家出的,你现在还想要什么?”
我胸口一阵发闷,像有人把气抽走。
我看向程既白。
那一眼里,我把自己最后的筹码推上桌:你说话。
程既白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握紧,又松开。
他终于开口:“妈,协议可以谈,但你这样说不对。”
程慧冷笑:“我哪里不对?我说的是事实。”
程既白抬眼,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棠棠不是图这些。我娶她,是因为我想跟她过一辈子。”
那句话落下时,我指尖猛地一颤。
心口像被烫了一下,又疼又热。
程慧愣了一秒,随即更尖:“你想?你想就能不顾家里?你爸妈养你这么大,是让你被一个外人牵着鼻子走的?”
“她不是外人。”程既白的声音更沉,“她是我未来的妻子。”
未来两个字说出来,我眼眶一下子热了。
可热意还没扩散,就被下一句砸碎。
程志国冷冷开口:“既白,你别在这里演。你要娶也行,按我说的办。婚期缓半年,彩礼按我们定的数,协议签了。否则你今天就别说结婚。”
餐桌上很安静。
汤的热气飘起来,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我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急,胸口起伏像被拉扯。
我看着程既白,等他选。
这不是“安抚”,不是“再等等”。
这是一条线,跨过去是我们,退回来是他家。
程既白的手在桌下握紧,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口。
我突然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程慧抬头:“你干什么?”
我把那份婚前协议推回去,纸在桌面滑动,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我把戒指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协议旁边。
盒子落下的那一声轻响,像宣判,也像解脱。
“我不签。”我说,声音很稳,稳得我自己都惊讶,“我也不缓半年。”
程慧脸色变了:“你这是给谁脸看?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向程既白:“你昨天说确定。现在,我只听你一句话。”
那句要求像一把刀,我把刀柄递到他手里,等他往哪边捅。
程既白站起来,喉结动得很厉害。
他看着父母,又看向我,眼里有挣扎,有疼,还有一种终于被逼到墙角的清醒。
“爸。”他声音沙哑,“婚期不缓。”
程志国眼神一沉:“你再说一遍。”
程既白深吸了一口气,像把胸腔里所有怯懦都压碎:“我说,婚期不缓。彩礼我们可以谈,但不是你们定我就照做。协议也可以写,但不是你们拿一份把她当外人的东西就让我签。”
程慧拍桌:“你疯了?”
程既白的手握成拳,指尖发白:“我没疯。我只是终于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站在旁边,腿有点发软,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心口跳得很快,快到我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程志国冷笑:“你要跟家里对着干?”
“不是对着干。”程既白看着他,声音很低却很硬,“是我在成家。成家的第一件事,是我得护住我爱的人。”
护住。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进我肋骨缝里,疼得我眼泪差点掉出来。
可疼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迟到。
我已经在赌桌上输掉了太多。
我伸手把戒指盒拿回来,放进袋子里。
程既白看见我动作,眼神慌了一下:“棠棠……”
“你今天说得很好。”我打断他,声音很轻,“可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气话。”
他呼吸一滞:“不是气话。”
我盯着他:“那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走?去把五月二十号锁下来。去把婚检单补签。去告诉婚庆公司我们要办。”
他张了张口,眼神闪过一瞬迟疑。
就是那一瞬。
像刀刃反光。
我笑了。
笑里带着一点苦,也带着一点醒。
“看。”我说,“你还是会停一下。”
程既白的脸色白了:“我只是……”
“你只是习惯了让一切‘再说’。”我把袋子背上,转身往门口走,“我不怪你。可我不想再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