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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青屿岛(新书)小说_老海阿彪沈砚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老海阿彪沈砚】的言情小说《雾锁青屿岛》,由新锐作家“戚小喵”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388字,雾锁青屿岛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5:52: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陈松年的右手食指被瓷片划伤,应该是十年前留下的疤痕。而仓库里的瓷片,是十年前那场争执中破碎的碗,不是昨晚的。那么,窗台上的脚印,到底是谁的?老海的失踪,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但凶手,似乎不是陈松年,也不是老王头。第三章破绽夜幕降临,雾更浓了。听潮居的大堂里,煤油灯的光芒微弱,五个人围坐在一起,谁都没....

雾锁青屿岛(新书)小说_老海阿彪沈砚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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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青屿岛》免费试读 雾锁青屿岛精选章节

楔子民国二十六年,深秋。青屿岛的雾,是能吞人的。海雾翻涌着裹住整座岛屿,

渔船的呜咽笛声被揉碎在湿冷的风里,礁石上的苔藓浸了水,绿得发腥。

岛上唯一的客栈“听潮居”里,昏黄的煤油灯映着五张神色各异的脸。掌柜老海搓着手,

声音发颤:“这雾……怕是三天散不了。”坐在角落的男人抬了抬眼,

他穿着一件熨帖的藏青色长衫,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他是沈砚,

三天前登岛的游客,说是来采风,却总抱着一本厚厚的卷宗,看得入神。“散不了便散不了,

”说话的是码头搬运工阿彪,他粗着嗓门灌下一口烧酒,“老子在岛上活了三十年,

还怕这点雾?”阿彪对面的女人皱了皱眉,她叫苏晚,是岛上小学的老师,穿着素色旗袍,

袖口沾着点粉笔灰。“雾太大,山下的船过不来,储备的粮食怕是撑不了几天。

”坐在苏晚身边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文质彬彬的样子,他是省城来的药材商陈松年,

这次来青屿岛是为了收购岛上特产的金线莲。他推了推眼镜,轻声道:“无妨,省着点用,

总能撑到雾散。”最后一个人,是个沉默寡言的老渔民,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头。

他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的浓雾,浑浊的眼睛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挂着的一枚旧渔牌,渔牌上刻着两个小字——阿明。没人知道,

这场雾,不仅会困住他们的脚步,还会撕开一桩尘封十年的秘密。而秘密的尽头,

是一条染血的人命。第一章消失的掌柜雾锁青屿的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苏晚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敲门的是阿彪,他的脸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苏老师……出、出事了!老海不见了!”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匆匆披上外衣,跟着阿彪往客栈的后院跑。听潮居的后院有一间仓库,

平时用来存放粮食和渔具,仓库的门虚掩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沈砚和陈松年也赶来了,老王头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跟在最后。阿彪咽了口唾沫,

伸手推开了仓库的门。“哐当”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仓库里,

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地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瓷片,还有一滩早已凝固的血迹。

血迹的尽头,是一扇敞开的窗户,窗户外面,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松年的声音发颤,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沈砚。沈砚没说话,他蹲下身,

仔细打量着地上的血迹。血迹呈喷溅状,从仓库中央一直延伸到窗边,看起来,

老海应该是在这里受了重伤,然后从窗户翻了出去。“会不会是……失足掉进海里了?

”阿彪壮着胆子问。苏晚摇了摇头:“老海是岛上土生土长的渔民,水性极好,

就算失足落水,也不会连一点呼救声都没有。而且……”她指了指地上的瓷片,

“这瓷片是听潮居吃饭用的碗,碗碎成这样,不像是意外。”沈砚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

窗台上有一个清晰的泥脚印,脚印的纹路很特别,像是某种特制的胶鞋留下的。他站起身,

看向老王头:“王叔,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老王头愣了愣,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雾太大,睡得沉,啥也没听见。

”他说着,又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腰间的渔牌,指节泛白。陈松年推了推眼镜,

脸色苍白:“这岛上除了我们五个,还有别人吗?会不会是……海匪?”青屿岛偏僻,

偶尔会有海匪出没,但近几年官府管得严,海匪早就销声匿迹了。阿彪啐了一口:“海匪?

这雾天,海匪的船根本靠不了岸!我看……是有人在搞鬼!”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客栈里只有他们五个人,老海突然失踪,地上有血迹,窗户上有脚印。

如果不是海匪,那凶手……就在他们中间。猜忌的种子,在浓雾的包裹下,悄然生根发芽。

沈砚走到仓库中央,目光扫过四周。仓库里堆着几袋大米,还有一些渔具和晒干的海货。

他注意到,其中一袋大米的袋子被划破了,米洒了一地,和地上的血迹混在一起。

“老海昨晚最后一次见大家,是在什么时候?”沈砚问道。苏晚回忆道:“昨晚亥时左右,

我去厨房倒水,看到老海在仓库门口搬东西,他说要把新到的大米搬进仓库,

还跟我抱怨说雾太大,搬东西不方便。”“我也看到了,”陈松年补充道,

“我当时在院子里抽烟,看到老海进了仓库,之后就没再出来过。

”阿彪也点头:“我昨晚喝多了,睡得早,不过亥时那会儿,我起来上茅房,

看到仓库的灯还亮着。”他说着,下意识地蹭了蹭脚,脚上的胶鞋沾着些许湿泥。

沈砚的目光在他的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第二章十年前的往事老海失踪的消息,

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听潮居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中午,雾依旧没有散的迹象。

五个人聚在客栈的大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没人有心思吃饭,只是默默地坐着,

眼神里满是戒备。阿彪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老王头:“王叔,

你昨晚肯定有事瞒着我们!老海平时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害他?”老王头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攥紧了腰间的渔牌,

声音哽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老海是几十年的兄弟,我怎么会害他?

可阿明……阿明那孩子,死得太冤了啊!”这话一出,满堂寂静。苏晚愣住了:“阿明?

就是十年前失踪的那个渔民?”老王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用粗糙的手掌擦了擦脸,

声音沙哑得厉害:“是……阿明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懂事、孝顺,比我亲儿子还亲。

十年前,他和老海一起去山里采金线莲,回来就吵了一架,

第二天就不见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老海那时候,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

可我没有证据啊!”他捶了捶自己的腿,叹了口气:“这十年来,我每天都去海边等,

盼着能找到阿明的尸骨,可大海茫茫,哪里去找啊……”沈砚看着老王头,

缓缓打开了手里的卷宗:“这本卷宗,记录的就是十年前阿明的失踪案。卷宗里写着,

阿明和老海吵架,是因为分赃不均——他们采到的那批金线莲,价值不菲。

”陈松年的脸色猛地一白,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药箱,手指颤抖。

沈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陈老板,你好像对金线莲的事情,很在意?

”陈松年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阿彪的目光也转向了陈松年,眼神里满是怀疑:“陈老板,你这次来岛上,

就是为了收购金线莲?十年前,老海和阿明就是因为金线莲起的争执,

你会不会是……为了当年的那批金线莲,杀了老海?”陈松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十年前的事!我这次来,

就是正常收购药材!”“正常收购?”阿彪冷笑一声,

“那你为什么听到金线莲三个字的时候,脸色那么白?还有,你的药箱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陈松年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药箱,眼神躲闪:“就是一些常用的药材和工具,

没什么特别的。”“没什么特别的?那你打开给我们看看!”阿彪步步紧逼。两人剑拔弩张,

眼看就要打起来。苏晚连忙上前劝阻:“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沈砚站在一旁,

默默地看着陈松年。他注意到,陈松年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而仓库里散落的瓷片上,似乎有一些细微的血迹,看起来不像是老海的。“陈老板,

”沈砚突然开口,“你手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陈松年愣了愣,

下意识地把右手藏到了身后,支支吾吾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划到的。

”“是被瓷片划到的吗?”沈砚的目光锐利,像是一把刀,直刺陈松年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