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陆淮安姜禾画廊】展开的言情小说《我的契约丈夫,在他情人床上验尸》,由知名作家“诺心雨”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01字,我的契约丈夫,在他情人床上验尸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6:10: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动作精准,一气呵成。小陈在一旁做着记录,大气都不敢出。我逐一检查内脏器官。“心脏左心室前壁可见一长约3.5公分的创口,创缘整齐,贯穿心肌层……”一切都和现场的初步判断吻合。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凶手显然对人体的结构非常了解,或者是恨意太深,下手才如此决绝。我继续检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直到我的手指...

《我的契约丈夫,在他情人床上验尸》免费试读 我的契约丈夫,在他情人床上验尸第3章
停尸间的气味总是这样。
福尔马林的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冰冷,肃穆像是隔绝了人间一切的烟火气。
我站在解剖台前。
台上躺着的是姜禾。
褪去了所有华丽的衣饰,她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的助手小陈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
“夏老师,我们……真的要解剖吗?”他小声问。
他知道死者和陆队的关系,也知道我和陆队的关系。这台手术,在任何人看来,都充满了避嫌的意味。
“我们是法医。”我淡淡地说,打开了无影灯。
刺眼的光线打在姜禾苍白的皮肤上,一切细节无所遁形。
“死者姜禾女26岁。尸长168公分,体重48公斤。”我开始按照程序,口述尸检报告,“尸斑呈暗红色,压之不褪,主要分布在背部及四肢后侧。尸僵已遍及全身。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12小时。”
我拿起手术刀。
刀锋冰冷,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的手很稳。
作为法医,我的手从不允许颤抖。
刀尖划开皮肤,从胸骨到耻骨联合。动作精准,一气呵成。
小陈在一旁做着记录,大气都不敢出。
我逐一检查内脏器官。
“心脏左心室前壁可见一长约3.5公分的创口,创缘整齐,贯穿心肌层……”
一切都和现场的初步判断吻合。
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凶手显然对人体的结构非常了解,或者是恨意太深,下手才如此决绝。
我继续检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直到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胃部。
我顿住了。
“怎么了,夏老师?”小陈紧张地问。
我没有说话,而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她的胃里夹出一些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
我将残渣放进培养皿里。
“送去化验,查明成分。”我吩咐道。
“是。”
接下来我开始检查她的口腔和呼吸道。
一切正常。
没有窒息的迹象,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最后我开始缝合尸体。
一针一线。
像是在修补一件破碎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针落下,我摘下手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停尸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冰柜运转的嗡嗡声。
“夏老师,”小陈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等化验报告出来再说。”
我走出了停尸间,脱下手术服,用消毒液一遍又一遍地洗着手。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姜禾胃里的食物残渣。
那是……海鲜。有明显未消化完的虾肉和扇贝肉。
根据胃内容物的排空速度,这些海鲜应该是在她死前两到三小时内摄入的。
如果她是凌晨一点左右死亡,那她吃宵夜的时间,大概在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这本身没什么问题。
问题是姜禾有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的海鲜过敏史。
这件事在她的圈子里不是秘密。
一个对海鲜严重过敏的人,为什么会在死前,大量食用海鲜?
是自杀?
不可能。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杀。
那是……被强迫喂食?
我仔细回想了尸检过程,姜禾的口腔、咽喉、食道都没有任何被强迫灌食的损伤痕迹。
她看起来,是自愿吃下去的。
这太矛盾了。
一个巨大的谜团,像一张网,笼罩在我心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师兄打来的。
“时时查到了。”
“说。”
“姜禾背景不简单。她不是什么京圈名媛,户籍资料显示,她老家是南方一个很偏僻的小镇。五年前来到京市,然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突然挤进了上流社会。她的财务状况更奇怪,名下有几处房产和一家画廊,但资金来源非常模糊。最近一个月,她有一笔高达五百万的海外转账记录,收款人账户在瑞士。”
画廊?
我的心猛地一跳。
“哪家画廊?”
“叫‘弥生’。在城东的艺术区。”
弥生画廊。
我放在洗手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那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去的地方。
母亲去世后,那家画廊也被转手,几经沉浮,没想到现在的主人竟然是姜禾。
“还有”师兄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查了她近期的通话记录。除了陆淮安,她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联系非常频繁。我查了那个号码,机主信息是假的。但我通过技术手段定位了信号来源。”
“在哪?”
“市第一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砸过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海鲜过敏,来历不明的巨款,我母亲喜欢的画廊,还有精神病院的神秘电话……
这一切和她的死,有什么关系?
和陆淮安,又有什么关系?
我挂了电话,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
尸体是不会说谎的。
但有时候,它呈现出的“真相”,可能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姜禾的尸体告诉我,她死于他杀。
但她胃里的海鲜却在尖叫,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我必须再去一次案发现场。
也许我遗漏了什么。
我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快步走了出去。
这一次我不是作为法医夏时。
而是作为嫌疑人的妻子,和这起命案唯一的“证人”。
我要亲自,去撕开这个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