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流光三千》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项海葵阴长黎】,由网络作家“邓克岛的破云兄”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98字,揽流光三千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6:56: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递了上去。阴长黎身边的侍从接过锦盒,递到他面前。阴长黎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一股微弱的黑气。“这是?”阴长黎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在黑风谷结界附近发现的,城主说,这种石头叫做蚀灵石,能够腐蚀灵气,破坏结界。看来有人故意用蚀灵石破坏了黑风...

《揽流光三千》免费试读 揽流光三千第1章
眩晕感像潮水般裹住项海葵的时候,她还攥着刚买的草莓冰淇淋,甜腻的奶油蹭到了嘴角都没顾上擦。前一秒还是夏末的商业街,人潮熙攘,叫卖声此起彼伏,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就天翻地覆——没有柏油路,没有霓虹灯,脚下是泛着细碎银光的沙砾,抬头是铺着暗紫色云霞的天空,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清冽又带着点草木腥气的味道。
“嘶……”项海葵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冰淇淋早就化没了,手心只剩一滩黏糊糊的凉意。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石拱门底下,门柱上雕刻着她从未见过的兽类纹样,线条狰狞又古朴,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这是哪儿啊?拍古装剧的片场?”她小声嘀咕着,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银沙踩在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猛地转过身。
“项海葵?”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衣摆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身形颀长,肤色是近乎冷白的色调,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尤其是一双眼睛,瞳孔是极深的墨色,像是藏着无尽的寒潭,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项海葵被他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没直接回答,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异世之躯,果然脆弱。”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是阴长黎。是你父亲项衡托我来接你的。”
“我爸?”项海葵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又皱起了眉,满是疑惑,“我爸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半年前就出差失踪了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她实在是太混乱了,从熟悉的世界突然掉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唯一的线索就是眼前这个叫阴长黎的男人提到了她的父亲。
阴长黎似乎没耐心应付她的追问,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话:“这里是山海境,与你所在的异世隔绝。你父亲是银沙城的城主,半年前因故无法返回异世,才托我去接你。”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冷淡,“但你要清楚,异世之躯无法在山海境独立存活,你的灵魂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不出三日,便会消散。”
“消散?”项海葵脸色瞬间白了,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身边的石拱门才站稳,“你……你别吓唬我!什么消散?我怎么会消散?”她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天方夜谭,但阴长黎的语气太过肯定,那种深入骨髓的冷意让她无法怀疑他说的是假话。
“我没必要吓唬你。”阴长黎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递到她面前,“这是凝神玉,暂时能稳住你的魂魄,但治标不治本。”
项海葵下意识地接过玉佩,触手生温,一股柔和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刚才那种眩晕和不适感果然减轻了不少。她紧紧攥着玉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看着阴长黎:“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想见我爸,我想活着回去……不对,我爸在这里,我要见他!”
“想见你父亲,不难。”阴长黎的目光落在她攥着玉佩的手上,墨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但我不会白白帮你。”他侧身让开身后的路,石拱门后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座古朴的宫殿,“跟我来,有东西给你看。”
项海葵犹豫了一下,看着阴长黎冷硬的侧脸,又看了看手中的凝神玉,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她现在别无选择,除了相信这个男人,她没有任何办法。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沿途的景象越来越奇特。路边种着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有的开着像灯笼一样的红色花朵,有的叶子会在夜里发光,还有几只长着翅膀的小兽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项海葵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了害怕,只是下意识地跟在阴长黎身后。
没过多久,他们就走到了那座宫殿前。宫殿是用白玉砌成的,屋顶覆盖着琉璃瓦,在暗紫色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气派又威严。阴长黎带着她走进宫殿,穿过空旷的大殿,来到一间偏殿。偏殿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案几和几把椅子,案几上放着一卷竹简和一支毛笔。
阴长黎走到案几前,拿起那卷竹简,扔到项海葵面前的椅子上:“看看吧。”
项海葵弯腰拿起竹简,小心翼翼地展开。竹简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她不认识的古文,她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我看不懂。”
“打工契约。”阴长黎靠在案几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平淡地解释,“我帮你稳住魂魄,帮你找到你父亲,让你们父女团聚。作为交换,你要留在我身边打工,为期十年。”
“打工契约?十年?”项海葵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没搞错吧?我爸让你来接我,你居然让我给你打工?还十年?这也太离谱了!”
“离谱?”阴长黎挑了挑眉,墨色的眼睛里终于多了一丝情绪,像是嘲讽,又像是理所当然,“你以为凝神玉是路边的石头?你以为在山海境护住一个异世之躯不需要代价?项衡托我的时候,就已经默认了这份交易。他现在忙着处理银沙城的事务,根本抽不开身来管你,你能依靠的只有我。”
“我爸才不会默认这种离谱的交易!”项海葵急了,把竹简往椅子上一扔,“你就是想趁机敲诈我!我不签!我要找我爸!”她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可刚走到门口,就感觉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阴长黎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项海葵打了个寒颤。“我说过,没有我的帮助,你活不过三天。”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刚才的眩晕只是开始,接下来会越来越严重,直到你的魂魄彻底消散。”
项海葵咬着唇,强忍着眩晕感,回头瞪着他:“你威胁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阴长黎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在案几边,“签不签,随你。签了,你能活下来,还能见到你父亲。不签,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看看自己能走多远。”
项海葵站在原地,心里天人交战。她不想签这份不平等的契约,可阴长黎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刚才那种眩晕感太过真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得虚弱。她想家,想见到父亲,更想活着。
“我……我看看契约内容。”沉默了许久,项海葵终于妥协了,重新走回椅子边,拿起竹简,“你得给我翻译清楚,不然我不签。”
阴长黎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可以。第一条,契约期限十年,自你签字之日起计算。第二条,十年内,你需无条件服从我的合理指令,不得擅自离开我的身边超过三里。第三条,我会提供你在山海境所需的食宿和修炼资源,确保你的安全。第四条,契约期满后,我会助你和你父亲返回异世,或者留在山海境,随你们选择。”
“合理指令?什么叫合理指令?”项海葵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如果是让我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干!还有,修炼资源是什么?我需要修炼吗?”
“山海境的规则与你的异世不同,所谓合理指令,就是不违背山海境基本规则,且不危及你性命的指令。”阴长黎解释道,“至于修炼,你是异世之躯,想要真正适应山海境,不依靠凝神玉存活,就必须修炼。我会教你基础的修炼方法。”
项海葵皱着眉,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爸?”
“等你修炼入门,能够独立在山海境行走,我就带你去银沙城见他。”阴长黎顿了顿,补充道,“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虽然不算短,但至少有了盼头。项海葵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好,我签。但你必须说话算数,三个月后带我去见我爸,而且不能让我做太过分的事情。”
阴长黎点了点头,从案几上拿起毛笔,蘸了点红色的朱砂,递到她面前:“按手印吧。这里没有你异世的签字习惯,按手印即可生效。”
项海葵看着那支毛笔,又看了看阴长黎冷冽的眼神,最终还是伸出食指,蘸了点朱砂,在竹简的末尾按了一个清晰的手印。手印落下的瞬间,竹简突然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随后金光消散,竹简自动卷了起来,飞到了阴长黎的手中。
“契约生效了。”阴长黎把竹简收好,放进袖中,“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我会让人给你安排房间。明天开始,我教你修炼。”
项海葵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自己的寻父之路会变成这样,莫名其妙地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还签了一份十年的打工契约。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侍女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恭敬地对阴长黎行了一礼:“少主,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问现在带这位姑娘过去吗?”
“嗯。”阴长黎挥了挥手,“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需要的,尽量满足。”
“是。”侍女应了一声,转身对项海葵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姑娘,请跟我来。”
项海葵看了阴长黎一眼,见他没什么别的吩咐,便跟着侍女走出了偏殿。走出殿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阴长黎的身影,只见他依旧靠在案几边,墨色的眼睛望着窗外的暗紫色云霞,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少主他……其实人很好的。”侍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轻声说道,“只是少主性子冷,不怎么会说话。姑娘你别害怕。”
项海葵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人很好?一个拿性命威胁人签不平等契约的人,能好到哪里去?她现在只希望三个月快点到来,能早点见到父亲,然后想办法摆脱这个阴长黎。
侍女带着她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雅致的房间前。房间的门是用桃木做的,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侍女推开房门:“姑娘,这就是你的房间了。里面有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你先休息一下,晚点我会把晚膳送过来。”
项海葵走进房间,发现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但很干净。有一张雕花的木床,一张梳妆台,还有一张书桌。窗户打开着,能看到外面的庭院,庭院里种着几株开着白色花朵的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谢谢你。”项海葵对侍女说了声谢谢。
“姑娘客气了。”侍女笑了笑,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项海葵一个人,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陌生的景色,眼眶突然有点发红。她掏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也没有电,彻底成了一块废铁。她想家,想妈妈,想学校里的同学,甚至想那个总是唠叨她的班主任。
“爸,你到底在哪里?”她小声呢喃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