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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阎归路泽腹肌疗法:我靠死对头治好了皮肤饥渴症全文目录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阎归路泽】的言情小说《腹肌疗法:我靠死对头治好了皮肤饥渴症》,由网络作家“凤舞艳阳天”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71字,腹肌疗法:**死对头治好了皮肤饥渴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0:43: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坚硬如铁。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接触,脑子里的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啊啊啊!抱上了抱上了!】【感受到了吗宝宝!这就是安全感!这就是你的药!】我好像……真的感受到了。02阎归没带我去什么情趣酒店,而是直接把我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踩到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室里人满为患,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被他按在椅子上,烧得人...

精彩小说阎归路泽腹肌疗法:我靠死对头治好了皮肤饥渴症全文目录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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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肌疗法:我靠死对头治好了皮肤饥渴症》免费试读 腹肌疗法:**死对头治好了皮肤饥渴症精选章节

我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猫,浑身都在叫嚣着渴望触碰。这是我的病,

一种深入骨髓的皮肤饥渴症。男友路泽是体育系系草,身高一米九,

浑身透着硬朗的男性气息。可他从不碰我。「夏夏,我是有原则的男人,」他义正词严,

「结婚前,我们必须保持距离。」我信了,独自忍受着皮肤被寸寸撕裂的痛苦。他生日那天,

我发着高烧,只想给他一个惊喜。KTV包厢的门缝里,

他正和一个娇小的女生吻得难舍难分。我脑子「嗡」地一声,转身就跑。「池夏!」

一道冷硬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开,是我的死对头,阎归。我烧得天旋地转,正要冲他发火,

眼前却突然飘过一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金色弹幕:【宝宝别哭,你的正缘老公来接你了。

】【看他那宽肩窄腰大长腿,熊大**翘还有八块腹肌,你的病,只有他能治!】我懵了,

眨了眨滚烫的眼睛,弹幕还在。我晕乎乎地抬头,看向阎归那张写满不爽的冰山脸。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被作训服紧紧包裹的腹部。

「那个……我能看看你的腹肌吗?」01我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高烧的嘶哑,

还裹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委屈。阎归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头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眉头皱得很紧,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个烧坏脑子的疯子。“池夏,你发什么疯?

”他声音还是那么冷,听着就让人发僵。我没发疯,我只是病了。皮肤饥渴症,

听起来像个矫情的笑话,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有多折磨人。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噬,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渴望被抚摸、被拥抱,被用力地按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医生说,

这是幼年时期缺乏关爱和身体接触导致的心理障碍。我需要的是安全感,

是持续稳定的物理接触。路泽,我交往了两年的男友,他有我幻想中能治愈我的一切。

他高大,健壮,浑身都是漂亮的肌肉线条。我无数次幻想过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

感受那份力量和温度。可他总是一本正经地推开我。“夏夏,男德,懂吗?爱是克制,

不是放纵。”“没领证之前,我绝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甚至为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念头感到羞愧。我尊重他的“男德”,

把所有的渴望和痛苦都自己咽下去。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用指甲用力地抓挠自己的手臂,

直到留下一道道血痕,用尖锐的疼痛来压制那种蚀骨的空虚。今天是他二十二岁生日。

我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亲手给他烤了一个蛋糕,

还用我们所有的合照做了一本厚厚的纪念相册。哪怕早上起来就头重脚轻,烧得厉害,

我还是坚持要去给他惊喜。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

都盖不住那个女生娇媚的笑声。“路泽,你女朋友知道了不会生气吧?”“管她呢,

一个没情趣的木头。”路泽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不屑,“亲一下怎么了?

我这不还没碰她吗?我可是男德标兵。”他说完,就低头吻了下去。

世界在我眼前碎成了无数片。原来他的“男德”,只是不对我而已。原来他不是不想碰,

只是不想碰我。我像个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的木偶,僵硬地后退,转身,

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然后我就撞上了一堵“墙”。一堵坚硬、滚烫,

带着淡淡烟草和汗水味道的“墙”。是阎归。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路泽的死对头,

从大一开始就互相看不顺眼,军训时还打过一架。我作为路泽的女朋友,

自然也把他划为了敌对阵营。此刻,他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脚上是沾着泥点的军靴,

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像刚从什么地方赶回来。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眉头紧锁。

“你烧得很厉害。”我甩开他的手,像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似的。“要你管!”就在这时,

那串金色的弹幕飘了出来。【女主宝宝你的老公来了。】【他熊大**翘还有八块腹肌,

你只有他能治,嘿嘿。】我烧得晕乎乎的,一时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老公?阎归?

这个处处跟我作对,每次见面都像欠了他八百万的阎王脸?可那弹幕说得信誓旦旦。

八块腹肌……我所有的理智都被高烧和心碎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我需要确认。

于是,我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那个,我能看看你的腹肌吗?

”阎归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身后的KTV走廊灯光迷离,映得他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暗流。我等了半天,没等到他掀开衣服,

却等到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劈头盖脸地罩在了我身上。

那件外套还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凛冽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顺着接触的皮肤,闪电般地窜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舒服得几乎要**出声。“闭嘴。”阎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跟我走。”他没再给我反抗的机会,半扶半抱地将我从那个喧闹的地狱里拖了出来。

我浑身发软,几乎是挂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贲张的肌肉,

坚硬如铁。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接触,脑子里的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啊啊啊!

抱上了抱上了!】【感受到了吗宝宝!这就是安全感!这就是你的药!

】我好像……真的感受到了。02阎归没带我去什么情趣酒店,而是直接把我塞进了车里,

一脚油门踩到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室里人满为患,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被他按在椅子上,

烧得人事不省,嘴里还在胡乱念叨。

“腹肌……八块……给我摸摸……”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我能感觉到阎归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估计想把我掐死的心都有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他那宽阔的身体,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周围探究的视线,

替我隔绝出一个狭小的、安全的世界。护士来给我扎针的时候,我怕得直哆嗦。

从小我就怕打针。针头还没碰到皮肤,我的眼泪就先下来了。“别怕。

”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忽然覆盖在我的眼睛上,挡住了所有的光。是阎归。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力量。

“很快就好。”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淌,我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

因为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那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眼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也能让我久旱的皮肤得到如此巨大的慰藉。

等我挂上水,人也清醒了一些。阎归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双腿岔开,背脊挺得笔直,

标准的军人坐姿。他脱了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我盯着他,忽然想起我们是怎么成为“死对头”的。

大一军训,路泽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意气风发。而阎归,是我们的教官之一,

负责最苦最累的障碍训练。他严苛、冷酷,不近人情,谁犯错都逃不过他的罚圈。

路泽心高气傲,仗着自己体能好,处处跟他别苗头,结果被阎归收拾得服服帖帖。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从那以后,路泽就视他为眼中钉,连带着我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为了一个背叛我的渣男,竟然敌视了一个……一个会给我捂眼睛,

会笨拙地安慰我“别怕”的人。“看够了?”阎归冷不丁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

“谁、谁看你了!”我嘴硬道。他没跟我争,只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扔到我怀里。是一个暖宝宝。“手这么冰,贴上。”他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像在下达命令。

我捏着那个暖宝宝,心里五味杂陈。“你……你怎么会来KTV?”我小声问。“路过。

”他言简意赅。鬼才信。那家KTV离他的部队驻地,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他穿着一身作战服,明显是刚结束任务,怎么会“路过”那种地方?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干脆闭上眼睛装睡。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动作很轻,

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第二天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的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阎归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依然紧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青色的阴影。

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一丝难得的温和。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指尖还没碰到他,病房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夏夏!

”路泽冲了进来,一脸的焦急和懊悔。“夏夏你怎么样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他看到趴在床边的阎归,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阎归?

他怎么会在这?夏夏,你别误会,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

我喝多了……”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抽回手,冷冷地看着他。“路泽,

我们分手吧。”03路泽脸上的焦急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分手?夏夏,

你开什么玩笑?就因为昨晚那个误会?”“误会?”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管搂着别的女人亲嘴叫误会?”“我说了我喝多了!”他拔高了声音,

似乎觉得这理由天经地义,“那个女孩是我哥们儿的女朋友,我们就是开了个玩笑!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倒打一耙,真是他的拿手好戏。如果是以前,

我可能会因为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而自我怀疑。但现在,我只觉得可悲。“路泽,

你不用再演了。”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早就不是那个你说什么都信的傻子了。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池夏,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因为阎归才跟我提分手?

”他指着趴在床边还没醒的阎归,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我就知道你们俩有一腿!

他一个大头兵,有什么好的?能给你未来吗?”“他比你好一万倍。”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阎归醒了。他缓缓直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却清明得吓人。他站起来,

高大的身影瞬间给了路泽巨大的压迫感。“滚出去。”阎归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路泽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依旧嘴硬:“这是我跟夏夏之间的事,你凭什么插手?”“凭什么?”阎归冷笑一声,

忽然伸手,一把将我从被子里捞了起来,直接打横抱在了怀里。我“啊”地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太亲密了。我整个人都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T恤,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我烧红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的弹幕疯了。【啊啊啊啊公主抱!是公主抱!

】【老公男友力MAX!帅死我了!】【**受!快吸!这就是人形移动充电宝啊宝宝!

】阎归抱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路泽,一字一句道:“就凭她现在是我的。

这个理由,够不够?”路泽的脸彻底绿了。他大概从没想过,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而且对象还是他最讨厌的阎归。“池夏……你……”他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什么我?”我把脸埋在阎归的颈窝里,

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闷声闷气地开口,“路泽,是我提的分手。跟他没关系。

就算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不再看他,催促阎归:“我饿了,

带我去吃饭。”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勇敢、最出格的一件事。

阎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他调整好姿势,抱着我,看都没再看路泽一眼,

转身走出了病房。“你想吃什么?”他低头问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粥。”我小声说。

“好。”他抱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无数道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有好奇,有羡慕。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这不是害羞,是满足。我的皮肤,我的每一个细胞,

都在这个结实温暖的怀抱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抚。原来,被一个人坚定地选择和保护,

是这种感觉。原来,这就是“安全感”。吃完粥,阎归送我回了家。我家是个老小区,

没有电梯。我以为他会把我放在楼下,结果他二话不说,又是一个公主抱,

一口气把我抱上了五楼。开门,进屋。他把我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却站在门口,

没有再进一步。“你好好休息。”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

他转身就要走。“等等!”我脱口而出。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

“那个……”我看着他紧身T恤下轮廓分明的腹部,高烧时的大胆念头又冒了出来。但这次,

我不好意思直接问了。我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你……你的衣服,昨天被我弄脏了,

我帮你洗洗吧。”我指的是他那件罩在我身上的迷彩外套。阎归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他抬起手,

捏住黑色T恤的下摆,缓缓地,向上撩起。结实的小麦色皮肤,流畅的鲨鱼线,

以及……整齐排列,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不多不少,正好八块。跟弹幕里说的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04阎归的动作停在腹肌完全露出的位置,

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在审视我的反应。周遭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那不是杂志上P出来的完美线条,而是经过千锤百炼,

真实而充满力量的肌肉。每一块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上面还附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我感觉我的病,在这一刻,被激发到了顶点。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朝着那梦寐以求的腹肌探了过去。“池夏。

”阎归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警告。

我的手在距离他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他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

力道却很轻柔。“别闹。”他说。然后,他放下了衣服,也松开了我的手,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自己还悬在半空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皮肤灼热的温度。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给我看了,又不给碰?这不比不给看还折磨人吗!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像有十几个小猫在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跟路泽断了联系。

他发来的信息,打来的电话,我一概不理。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两件事。一,

忍受皮肤饥渴症的折磨。二,满脑子都是阎归那八块腹肌。高烧退去后,

皮肤的空虚感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我把自己关在画室里,试图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

但那些冰冷的画笔和颜料,根本无法给我任何慰藉。我越来越烦躁,

好几次都差点把画架给掀了。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路泽不死心找上门来,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说了分手了,别来烦我!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个熟悉又冷硬的声音。“是我。”是阎归。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过去打开了门。他依然穿着一身作训服,手里却提着一个保温桶。

“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惊喜。“路过。”又是路过。

他的部队驻地是在另一个次元吗?可以随时随地“路过”我家门口?他把保温桶塞到我手里,

言简意赅:“骨头汤。喝了。”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我满是颜料的手和乱糟糟的画室里,

眉头又拧了起来。“你没好好吃饭?”“不饿。”我赌气道。其实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没说话,直接绕过我,走进厨房。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熟练地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池夏,你想作死吗?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我说话,

像极了当年在训练场上训斥那些不听话的新兵。我鼻子一酸,委屈瞬间涌了上来。“要你管!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冲他吼道。他背对着我,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有些拥挤。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像以前一样转身就走。但他没有。他只是沉默地脱下外套,

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然后开始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你想吃什么?”他问,

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被吼的人不是他。我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操作?

【受气包老公上线了!】【吼他他都不会走,只会默默给你做饭,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宝宝别作了,快报菜名啊!】脑子里的弹幕又开始欢快地刷屏。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和那被T恤紧紧包裹住的、轮廓分明的背肌,心里的烦躁和委屈,忽然就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