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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李昭月苏青晏在线免费试读全京城都以为我是男的,还要嫁给我最新章节列表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李昭月苏青晏】的言情小说《全京城都以为我是男的,还要嫁给我》,由网络作家“用户36079406”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121字,全京城都以为我是男的,还要嫁给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0:59: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剥了皮,亲自喂到我嘴边。“夫君,啊——”众目睽睽之下,我头皮发麻。但戏得演下去。我只好张开嘴,把那颗甜得发腻的葡萄吃了下去。“你看,母后。”李昭月一脸得意。皇后被她逗笑了,指着她对众人说:“你们看这丫头,嫁了人,还跟个孩子似的。青晏,以后你可有的受了。”“能照顾公主,是臣的福分...

主人公李昭月苏青晏在线免费试读全京城都以为我是男的,还要嫁给我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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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以为我是男的,还要嫁给我》免费试读 全京城都以为我是男的,还要嫁给我精选章节

1大婚之夜。喜烛烧得噼啪作响,满室红光,像烧着了一场无法扑灭的大火。我,苏青晏,

京城第一美男子,镇国大将军府的独苗,正襟危坐。身上大红的喜服重得像一副枷锁,

勒得我喘不过气。门外,喜娘高亢的唱喏声终于停了。脚步声渐近,带着细碎的环佩叮当,

像最悦耳的催命符。门开了。我的新娘,当朝最受宠的昭月公主,李昭月,

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脸,

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我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兰花香,混着喜庆的酒气,让人头晕。

“驸马爷,公主殿下交予您了。”宫女们行了礼,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门。室内,

瞬间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两根跳跃的红烛。死寂。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完了。

我心想,苏家三代忠良,到我这一代,就要出个欺君罔上的弥天大罪了。谁能想到,

名满京城的玉面郎君苏青晏,其实是个女的。当初我爹和我哥战死沙场,苏家只剩我和老娘,

为了保住兵权不被奸臣觊觎,我娘一咬牙,让我换上兄长的衣服,顶了他的身份。这一顶,

就是十年。我演得很好,好到全京城都以为我是男的。好到无数少女为我芳心暗许,

好到皇上龙心大悦,把最宝贝的公主嫁给了我。现在,戏演到头了。“驸马?”她先开了口,

声音像泉水滴在玉石上,清脆,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在害怕。我也怕。

我怕得要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揭她的盖头。指尖都在抖。

红盖头被掀开,一张绝美的脸暴露在烛光下。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肌肤赛雪。

她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美得不真实。只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抗拒,

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鹿。“你……”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长痛不如短痛。我抬手,开始解自己喜服的盘扣。一颗,两颗。外袍滑落。

李昭月的眼睛倏然瞪大,瞳孔里映着我的身影,和无尽的震惊。她大概以为我要用强的。

我没停,继续解中衣的衣带。当最后一层束胸布被我扯下,散落在地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凝固了。李昭月的表情,从惊恐,到错愕,到匪夷所思,最后定格在一种见了鬼的茫然。

她伸出纤纤玉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

我捡起地上的束胸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苏家上下几百口人,

哪种死法比较体面。“如你所见。”我嗓音干涩,“我也是女的。”说完,我等着她的尖叫,

等着她喊人,等着禁军破门而入,把我拖出去砍了。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预想中的惊声尖叫没有来。李昭月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然后,

她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解脱,

带着释然,甚至还带着一丝……庆幸?紧接着,她也抬起了手,开始解她自己那繁复的喜服。

这下轮到我傻眼了。“你干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她没理我,动作飞快,

外袍、中衣……当她像我一样,只着单薄的寝衣站在我面前时,我清楚地看到,她也是平的。

甚至比我还平。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两个人,四个飞机场。烛光摇曳,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啊!”这次,尖叫的是我。我指着她,声音都劈了叉:“你也是?!

”她被我吓了一跳,随即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点了点头。“嗯。”然后她看着我,

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是被雷劈过的焦糊味。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欺君之罪,一份是死,两份也是死。

但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两个少女,穿着红色的寝衣,

在大婚之夜,面面相觑。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把束胸布重新缠好。

李昭月也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嘘。”我走到她跟前,

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她紧张地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兔子。我压低声音,

用这辈子最冷静的语气,对她说:“别叫。”“咱们……凑合过吧。”“正好,我也恐男。

”**2**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我猛地睁开眼,

看见李昭月正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

最后达成了一个荒唐的协议——假扮夫妻,互为掩护。为了应付宫里派来的嬷嬷,

我们只能睡在一张床上。当然,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我用被子堆起了一座山。“干嘛去?

”我压着嗓子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小声说:“天亮了,

等会儿宫里的人要来……收拾……”她脸红了,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我懂了。古代的规矩,

新婚第二天,要验那块元帕。我坐起身,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这倒是个问题。“不用担心。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我,“昨晚母后给我的,备用。”我接过来,

打开闻了闻,一股鸡血味。得,皇家想得就是周到。我看着她,她正低着头,

nervously绞着衣角。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像一团雾。“谢了。

”我把瓷瓶还给她。她摇了摇头:“应该我谢你。”我们两个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门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公主,驸马爷,该起了。”我和李昭月对视一眼,

彼此眼中都写着“上刑场了”的悲壮。她迅速处理好那块白帕,

然后我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我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发簪,

她帮我抚平了衣领的褶皱。动作生疏,气氛尴尬,像两个第一次合作上台演戏的蹩脚演员。

门开了,一排宫女和嬷嬷鱼贯而入。为首的是皇后身边的李嬷嬷,一脸严肃,

眼神像刀子一样。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托盘里的白帕上。

看到那抹刺眼的红,她紧绷的脸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公主,驸马爷,

皇后娘娘在正厅等着用早膳。”李嬷嬷恭敬地说。“知道了。”我应了一声,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我牵起李昭月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我用力握了握,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似乎愣了一下,

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别怕,有我”的眼神。虽然我自己也怕得要死。到了正厅,

皇帝和皇后已经坐在主位上。“儿臣(臣)给父皇、母后请安。”我们跪下行礼。“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打量着我们,目光锐利如鹰。“青晏啊,”皇帝开口了,

“昭月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性子娇纵了些,以后你要多担待。”“臣不敢,

臣定会好好待公主,敬她,爱她。”我低着头,说得情真意切。“嗯。”皇帝点了点头,

又看向李昭月,“昭月,你也一样。嫁作人妇,就要有为**的样子,不可再任性妄为。

”“是,儿臣知道了。”李昭月小声回答。皇后拉过李昭月的手,

笑得一脸慈爱:“看你们这样,本宫就放心了。快,坐下用膳吧。”这顿早饭,

吃得我如坐针毡。每一口饭菜都像在嚼蜡,皇帝和皇后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敲打我的神经。

我一边要应付着他们的盘问,一边还要和李昭月上演“恩爱夫妻”的戏码。我给她夹菜,

她给我盛汤。“夫君,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到我碗里。

我差点没被鱼刺卡死。我最讨厌吃鱼了!但我还得挤出一个宠溺的微笑:“谢谢夫人,

夫人也多吃点,都瘦了。”我夹了一块她最讨厌的胡萝卜给她。她僵硬地笑了笑,

含泪吃了下去。我们俩,在饭桌上,用食物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厮杀”。一顿饭吃完,

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好不容易熬到告辞,我和李昭月逃也似的离开了皇宫,

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一进车厢,我们两个同时瘫倒在软垫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演得不错。”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也不赖。”她白了我一眼,

“差点被你那块胡萝卜噎死。”“彼此彼此,你那块鱼,刺比肉还多。

”我揉了揉发麻的脸颊。我们相视一笑,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马车摇摇晃晃,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她靠在窗边,掀起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苏青晏。

”她突然叫我。“嗯?”“你……为什么恐男?”她问得很小心。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车厢里光线昏暗,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我沉默了片刻,

淡淡地说:“小时候,见过一些不好的事。”那是在边关,一场惨烈的突袭。

我亲眼看到那些野蛮的敌军,像畜生一样对待被俘的女人。那种嘶吼和绝望,

成了我一辈子的噩梦。从那天起,我厌恶所有男人的触碰,厌恶他们身上浓重的气息。

“那你呢?”我反问,“你又是为什么?”她放下帘子,转过头来,眼神有些空洞。

“我母妃……就是被父皇醉酒后打死的。”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从那以后,

我看到男人,尤其是喝了酒的男人,就想吐。”车厢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原来,

我们都是被困在过去的人。马车停了。“将军,公主,到府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我掀开帘子,将军府的牌匾映入眼帘。“走吧。”我对她说,“欢迎来到我的……我们的家。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们下了马车,门口,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喵”的一声窜了出来,

直接扑到我脚边,用头蹭我的靴子。是我的猫,元宝。“元宝。”我弯腰把它抱起来。

“好可爱的猫。”李昭月眼睛一亮,伸手想摸。元宝却警惕地缩回我怀里,冲她龇了龇牙。

“它叫元宝,有点认生。”我解释道。李昭月有些失落地收回手。我抱着猫,

领着我的“新娘”,走进了这座即将成为我们共同舞台的将军府。3回到将军府,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才算真正卸了下来。府里的下人都被我娘提前敲打过,知道公主金贵,

一个个都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我娘,林氏,早就在正厅等着了。她看到我们进来,

连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儿臣(臣)给母亲请安。

”我和李昭月齐齐行礼。“快起来,快起来。”我娘扶起我们,拉着李昭月的手,左看右看,

“公主一路辛苦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千万别拘束。”“是,多谢母亲。

”李昭月乖巧地应着。我娘又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晏儿,

昨晚……没出什么岔子吧?”我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娘,

都应付过去了。”我娘这才松了口气。她看着我和李昭月,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既为我能保全苏家而欣慰,

又为我这辈子不能以女儿身示人、不能嫁得良人而心疼。“好了,你们刚从宫里回来,

也累了。我让厨房备了些点心,你们先回房歇着吧。”我娘说。

我带着李昭月回到我的院子——现在是我们的院子。我的院子叫“听雪院”,一听就很清冷,

没什么人气。院子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书就是剑。李昭月打量着四周,

好奇地问:“你就住这儿?”“嗯。”“也太素了点。”她评价道,

“一点都不像京城第一美男子的住处。”“那应该像什么样?”我挑眉。“金屋藏娇?

红袖添香?”她促狭地冲我眨了眨眼。我被她逗笑了:“那你这个‘娇’,可得委屈一下了。

”她也笑了,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也许是错觉,我感觉她回到将军府后,

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甚至有些活泼起来。不像在宫里,像个精致却易碎的瓷娃娃。“元宝!

”她突然看到趴在软榻上打盹的元宝,眼睛又亮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下身,

试探着伸出手。元宝睁开眼,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但这次没龇牙,只是往后缩了缩。

李昭月也不气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包,在元宝面前晃了晃。

那香包里不知装了什么,元宝嗅了嗅,居然主动凑过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你……”我有些惊讶。“这是猫薄荷。”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来之前特意跟太医学的,

就为了讨好你的猫主子。”看着她和元宝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暖意。

这个公主,好像没那么娇气。晚上,我们又面临着睡觉的问题。总不能一直用被子堆山。

“我睡外间的软榻就行。”我说。“不行。”她立刻反对,“万一半夜有人来,

被发现了怎么办?你可是将军,睡软榻像什么样子。”她想了想,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新被子,

铺在床的最里侧,靠着墙。“你睡外面,我睡里面,这样总行了吧?”她说。我看着她,

点了点头。躺在床上,我们中间依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不再像昨晚那样剑拔弩张。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还有猫薄荷的清气。“苏青晏。”黑暗中,她又叫我。“嗯。

”“今天谢谢你。”“谢我什么?”“在宫里,我好几次都快演不下去了,是你提醒我的。

”她说。我想起在饭桌上,我好几次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碰她,提醒她别走神。“没什么,

我们现在是盟友。”我说。“嗯,盟友。”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过了一会儿,

她又问:“你那个猫,为什么叫元宝啊?”“捡到它的时候,它瘦得像块骨头,

希望它以后能吃得胖乎乎,像个金元宝。”我随口答道。“噗嗤。”她笑了,“你这人,

还挺有意思的。”我没说话,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和她聊天,很舒服。不像和其他人,

我总要端着“苏将军”的架子,说每一句话都要思前想后。在她面前,

我好像可以做回我自己。或者说,一个不那么紧绷的苏青晏。一夜无话。接下来的几天,

是我们两个的“蜜月期”。按照规矩,我们不需要上朝,也不需要去宫里请安。

我带着她在京城里闲逛。当然,是以苏将军和公主的身份。我带她去了我常去的茶楼,

听最有名先生的说书。我带她去了东街的兵器铺,看新出炉的宝剑。我带她去了城外的马场,

教她骑马。她学得很快,只是胆子有点小,每次马一跑起来,她就吓得尖叫,

紧紧抱住我的腰。她的身体很软,隔着几层衣服,我都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会瞬间僵硬,

一种久违的排斥感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这种排斥感,并不像面对其他男人时那么强烈。

甚至……还带着一丝异样。“苏青晏,你脸红什么?”她趴在我背上,好奇地问。“风太大,

吹的。”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哦。”她信了。晚上回到家,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脸颊确实还有些红。我这是怎么了?我烦躁地揉了揉脸。

一定是因为太久没和女人这么亲近了。对,一定是这样。我正在自我催眠,

李昭月推门进来了。“苏青晏,你看!”她献宝似的举着手里的东西。是一对泥人,

一男一女,穿着喜服,笑得傻兮兮的。“今天在庙会上捏的,像不像我们?”她问。

我看着那个男泥人,剑眉星目,还真有几分像我。“俗气。”我嘴上嫌弃,却伸手接了过来。

“哪里俗气了!”她不服气,“这叫情趣。”她把那对泥人摆在窗台上,

和元宝的磨牙棒放在一起。烛光下,两个小小的泥人依偎在一起,看起来特别温馨。

我看着那对泥人,又看了看她。她正低头逗弄着元宝,侧脸的线条柔和又美好。也许,

这样的日子,凑合过下去,也挺不错的。我心里想。4“蜜月期”很快就结束了。休沐一过,

我就得恢复上朝。而李昭月,也开始要以将军夫人的身份,和京城里的贵妇们打交道。

我们的第一个挑战,来自宫里的一场百花宴。皇后举办的宴会,美其名曰赏花,

实际上就是给各家夫人**们一个社交的场合。我和李昭月都必须出席。去之前,

我有点担心她。她虽然是公主,但从小深居宫中,性子单纯,

恐怕应付不来那些人精似的贵妇。“放心吧。”她倒是很淡定,一边挑选着要戴的首饰,

一边对我说,“后宫里的女人,比外面这些只会更复杂。我从小看到大,心里有数。

”看着她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稍稍放下了心。到了御花园,

果然是花团锦簇,人声鼎沸。各家夫人**们都穿得花枝招展,聚在一起,言笑晏晏。

我们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哎呀,这不是苏将军和公主殿下吗?

”“公主殿下真是越来越美了,和苏将军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各种奉承话像潮水一样涌来。李昭月端着得体的微笑,一一应付,游刃有余。

我跟在她身边,像个尽职的保镖。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昭月妹妹,

好久不见。”我们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走了过来。是二皇子的正妃,刘氏。

二皇子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觉得我手握兵权,挡了他的路。连带着,

他的王妃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见过二皇嫂。”李昭月微微屈膝。

刘氏皮笑肉不笑地扶起她:“自家姐妹,不必多礼。听说你和苏将军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真是羡煞旁人啊。”她说着,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带着几分轻蔑。“只是,

”她话锋一转,“苏将军常年征战沙场,这舞刀弄枪的,不比文人墨客懂得怜香惜玉。

昭月妹妹你金枝玉叶,可别受了委屈才好。”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我一个武夫,

粗鲁不堪,配不上公主。李昭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我正要开口,她却抢先一步,

挽住了我的胳膊,头亲昵地靠在我肩膀上。“多谢皇嫂关心了。”她笑得更甜了,

“我夫君虽然是武将,但心思比谁都细腻。他知道我不喜喧闹,

特意在府里为我修了一座花房;知道我畏寒,早早就让人把地龙烧了起来。这份体贴,

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刘氏身后,一脸阴沉的二皇子。

“不像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却只会拈花惹草,让自己的王妃独守空房,以泪洗面。

”刘氏的脸,瞬间就绿了。二皇子好色是京城里公开的秘密,李昭月这话,

无疑是当众揭了她的伤疤。周围的夫人们都窃窃私语,

看着刘氏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你!”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我怎么了?

”李昭月一脸无辜,“皇嫂,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她这副天真又关切的模样,把刘氏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憋着笑,差点内伤。这丫头,战斗力可以啊。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过来:“皇后娘娘驾到!”众人纷纷行礼。皇后在主位坐下,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们身上。“昭月,青晏,过来坐。”她朝我们招了招手。

我们走到她身边坐下。“刚刚在这儿聊什么呢,这么热闹?”皇后笑呵呵地问。

刘氏恶人先告状:“回母后,臣妾是在关心昭月妹妹,怕她被苏将军怠慢了。”“哦?

”皇后挑了挑眉,“青晏,可有此事?”我刚要起身回话,李昭月又按住了我。“母后,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二皇嫂误会了。夫君待我极好,我们不知多恩爱呢。”说着,

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剥了皮,亲自喂到我嘴边。“夫君,啊——”众目睽睽之下,

我头皮发麻。但戏得演下去。我只好张开嘴,把那颗甜得发腻的葡萄吃了下去。“你看,

母后。”李昭月一脸得意。皇后被她逗笑了,指着她对众人说:“你们看这丫头,嫁了人,

还跟个孩子似的。青晏,以后你可有的受了。”“能照顾公主,是臣的福分。

”我配合地说道,心里却在呐喊:谁来救救我!一场宴会,

就在这样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我全程都在配合李昭月演戏,当她的道具人。

她让我喝酒,我绝不喝茶。她让我吃肉,我绝不碰菜。到最后,我感觉自己都快吃撑了。

宴会散了,回府的马车上,**在软垫上,一动都不想动。“今天,多谢了。”我由衷地说。

要不是她,我今天肯定要被那帮长舌妇烦死。“盟友嘛,应该的。”她得意地晃着小脑袋,

像只打赢了架的小猫。“不过,”她凑过来,贼兮兮地问,“我喂你的那颗葡萄,甜不甜?

”“甜。”我言简意赅。“那你想不想,再吃一颗?”她又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

递到我唇边。车厢里光线很暗,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葡萄,也含住了她微凉的指尖。她触电般地收回手,

脸上飞起两团红霞。我也愣住了。刚才……我做了什么?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我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巴巴地解释。

“我……我知道。”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马车一路沉默。回到府里,

我们两个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但有些东西,好像已经悄悄变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唇上,

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和葡萄的甜味。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苏青晏,你疯了。

她可是公主,是你的“妻子”,也是个女人。你们只是盟友,演戏而已。别入戏太深。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但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金戈铁马,

没有血流成河。只有御花园里,她靠在我肩膀上,笑靥如花。5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和李昭月的“夫妻”生活,越来越有模有样。在外人面前,我们是京城里最恩爱的一对。

苏将军为公主一掷千金,买下南海进贡的夜明珠,只为博美人一笑。公主殿下亲自下厨,

为苏将军洗手作羹汤,贤惠得不像话。这些传闻,有一半是真的。夜明珠是我买的,

但不是为了博她一笑,是她非要拉着我去逛珍宝阁,跟二皇子斗气,最后我被她坑了一把。

羹汤也是她做的,但那味道……一言难尽。我喝了一口,三天没吃下饭。但在家里,关上门,

我们是最默契的盟友。我们会一起在书房看书,她看她的话本子,我看我的兵法。偶尔抬头,

看到对方在烛光下的侧脸,会相视一笑。我们会一起在院子里练剑,我教她几招防身的招式。

她没什么天赋,总是把剑舞得像在跳大神,惹得我哈哈大笑。元宝也彻底被她收买了,

现在天天黏着她,连我这个正牌主人都不要了。“苏青晏,你说,我们这样能装一辈子吗?

”一个下着雨的午后,我们坐在廊下,看着雨水打在芭蕉叶上。她突然问。我沉默了。

一辈子?太长了。长到我不敢去想。“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是。”她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

我已经习惯了她的亲近。“苏青晏,”她又开口,“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没有。

”我回答得很干脆。我的人生,前十年在军营,后十年在演戏。哪有时间去喜欢什么人。

“那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她追问。“没想过。”“骗人。”她戳了戳我的胳膊,

“快说。”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敷衍道:“安静点,不黏人,会自己照顾自己。

”“就这?”“嗯。”“你这要求也太低了。”她撇了撇嘴,“那我呢?我算不算安静,

黏不黏人?”我看着她,她正仰着头,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全是期待。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的头发上沾了几滴水珠,像清晨的露水。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你?”我清了清嗓子,故意逗她,“你话多,黏人,

还不会照顾自己,全都不符合。”“苏青晏!”她气鼓鼓地坐直了身子,捶了我一下。

那力道,跟猫挠似的。我笑了。她看着我笑,也忍不住笑了。“苏青晏,你真讨厌。

”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弯着。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过来。“将军,宫里来人了,

说是……丞相府的千金,落水了。”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丞相府的千金,林婉儿。

曾经是京城里,追我追得最疯狂的一个。她为了我,当众拒绝了太子的示好,扬言非我不嫁。

我一直对她避之不及。“她落水,关我什么事?”我皱眉。“说是……在湖边,

看到了将军您的背影,一时情急,才失足落水的。”管家说得小心翼翼。

我:“……”这也能赖我?“现在人怎么样了?”李昭月问。“捞上来了,但一直昏迷不醒。

丞相夫人哭着求到了皇后娘娘那里,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将军您……过去探望一下。

”我头疼得厉害。这叫什么事。“要去吗?”李昭月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皇后的命令,

不能不去。”我叹了口气。换了衣服,我准备出门。

李昭月也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你去干什么?”“我是你的夫人,

你的风流债,我当然要去看看。”她理直气壮地说。我看着她,总觉得她这话里,

带着一股酸味。是错觉吗?到了丞相府,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丞相和丞相夫人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拉着我就往林婉儿的闺房走。“苏将军,你可算来了!你快去看看婉儿吧,

她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啊!”丞相夫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被他们推进了房间。

李昭月跟在我身后,一脸“我来看好戏”的表情。房间里,林婉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双目紧闭。一个丫鬟正在给她喂药,她却怎么也喂不进去。“婉儿,婉儿,你醒醒啊!

”丞相夫人扑在床边大哭。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苏青晏,”李昭月在我耳边小声说,

“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我瞪了她一眼。我走上前,从丫鬟手里接过药碗。“我来吧。

”我扶起林婉儿,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递到她唇边。“林**,喝药了。”奇迹发生了。

林婉儿紧闭的嘴唇,居然微微张开了一道缝。我连忙把药喂了进去。一碗药喂完,

林婉儿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些。丞相和丞相夫人对我千恩万谢。“我就知道,

只有苏将军才能救婉儿!”我尴尬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床上的林婉儿,眼皮动了动,

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青……青晏哥哥……”她声音虚弱,

眼神却充满了痴迷。“你终于来看我了。”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李昭月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林婉儿之间。她握住林婉儿的手,

脸上挂着温婉贤淑的笑容。“林妹妹,你醒啦?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她一边说,

一边把林婉儿的手从我面前拿开。“我夫君一听说你出事了,饭都顾不上吃,就赶了过来。

你看他,急得满头大汗呢。”她拿出帕子,煞有介事地在我额头上擦了擦。

我额头上根本没有汗。林婉儿看着李昭月,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她看着李昭月和我亲密的举动,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哇”的一声,

又哭了出来。这次是伤心的。丞相府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我和李昭月趁乱溜了出来。

坐上回府的马车,我看着身边一脸得意的李昭月,心情复杂。“你刚才,是故意的?”我问。

“对啊。”她承认得坦坦荡荡,“谁让她想抢我的人。”“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我好笑地看着她。“我们是夫妻,你当然是我的人。”她振振有词,“我的东西,

别人碰一下都不行。”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欲。我的心,

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苏青晏,”她突然凑近,直视我的眼睛,“你老实告诉我,

你对那个林婉儿,是不是有点意思?”“没有。”我想也不想就否认。“真的?”她不信。

“真的。”“那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离她远点。你的桃花,我来负责掐断。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大姐头罩你”的模样。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被她“罩着”,

好像也不赖。“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给你的。

”是一个小小的香囊,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柄剑。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新手。“这是什么?

”“护身符。”她说,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绣的。你天天舞刀弄枪的,太危险了。

戴着它,保你平安。”我捏着那个丑萌的香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谢谢。”我说。“不客气,盟友。”她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我看着她的笑,

也笑了。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从想把她所有的桃花都掐断开始的。而我的心动,

是从她递给我那个丑丑的护身符开始的。6林婉儿落水事件,只是一个开始。

自从我和李昭月“恩爱夫妻”的名声打出去后,我的麻烦就没断过。今天,

吏部尚书的女儿给我送来亲手做的糕点。明天,兵部侍郎的侄女给我送来亲手绣的荷包。

甚至还有个别胆子大的,直接在半路“偶遇”,往我怀里塞情书。我烦不胜烦。

但李昭月却乐在其中。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帮我“处理”这些桃花。尚书女儿的糕点,

她尝了一口,评价:“太甜,齁得慌。退回去,告诉她我夫君不喜甜食。”侍郎侄女的荷包,

她看了一眼,评价:“针脚粗糙,品味堪忧。退回去,告诉她我夫君的荷包都是我亲手绣的。

”至于那些情书,她看都懒得看,直接当着我的面,扔进了火盆里。“夫人,

”我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忍不住打趣,“你这醋劲儿,比山西的老陈醋还大。”“那当然。

”她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我的男人,只能我看,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她总是把“我的男人”挂在嘴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霸道。每一次,

我的心都会为这四个字而狂跳。我开始期待她吃醋的样子。看她像一只护食的小兽,龇着牙,

赶走所有靠近我的莺莺燕燕。那种被她在乎,被她占有的感觉,让我沉溺其中。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逗她。“今天安远侯府的小郡主约我去游湖,你说我去不去?

”她听了,立刻柳眉倒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请柬,撕得粉碎。“不许去!你敢去,

我就把你的腿打断!”“这么凶?”“对!就是这么凶!”她恶狠狠地说,然后又凑过来,

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给你盖个章,你是我的了。”我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

那里像着了火一样烫。我的心,也跟着烧了起来。我好像,真的栽了。栽在这个,

名义上是我的妻子,实际上是我的盟友,本质上和我一样是个女人的……公主殿下手里。

这天,我正在书房看兵书,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将军。”“说。”“二皇子最近,

和北狄的使臣,来往甚密。”我眼神一凛。北狄是我朝宿敌,常年骚扰边境。我爹和我哥,

就是死在和北狄的战场上。二皇子和他们勾结,想干什么?“查清楚他们联系的内容。

”“是。”暗卫领命而去。我放下兵书,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李昭月。她听了,也皱起了眉头。“二哥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有些难以置信。“为了皇位,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冷笑。“那我们怎么办?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静观其变。”我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她点了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色却没散去。“别担心。”我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拍拍她的头,

但手伸到一半,又改为主了她的手。“有我呢。”她的手很软,我握在手心,刚好能包住。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依赖和信任。“嗯。”就在我们以为事情还在掌控之中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了。皇帝病重。一时间,朝野震动。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争斗,

瞬间摆到了明面上。太子监国,二皇子不服,处处与他作对。朝堂上,每天都像个战场。

我作为手握兵权的将军,成了双方都想拉拢的对象。太子派人给我送来重礼,

暗示我只要支持他,等他登基,许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二皇子则更加直接,

他让刘妃来找李昭月,想走“夫人路线”。“昭月妹妹,我们好歹也是妯娌一场。

二殿下说了,只要苏将军肯帮他,他日他坐上那个位置,你就是皇贵妃!

”刘妃说得天花乱坠。李昭月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皇嫂,”她抬起眼皮,

“我夫君是忠臣,只忠于父皇,忠于大周的江山社稷,可不会参与你们这些党争。

”她顿了顿,放下茶杯,笑了。“再说了,皇贵有妃,哪有我这个将军夫人来得自在?

我劝皇嫂还是别白费心机了。”刘妃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我从屏风后走出来,

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那是。”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

”我神色凝重起来,“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接下来,恐怕会有大动作。”我的预感,

很快就应验了。几天后,边关传来急报。北狄突然集结大军,攻破了雁门关。边关告急!

朝堂上乱成一团。太子主张议和,割地赔款。二皇子则主张出兵,但他推荐的主帅,

是他自己的心腹,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草包。他们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我一直冷眼旁观。

我知道,这是二皇子和北狄唱的一出双簧。他想借此机会,夺取兵权。

如果让他的草包心腹领兵,大周必败。届时,他就可以把罪责推到太子头上,

自己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好一招一石二鸟。“父皇!”就在这时,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彻大殿。是李昭月。她一身素衣,未经传召,闯进了大殿。

所有人都惊呆了。“昭月,你来做什么!胡闹!”太子呵斥道。李昭月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病榻上的皇帝面前,跪了下来。“父皇,”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国难当头,

岂能议和!割地赔款,是将我大周的尊严,踩在脚下任人践踏!”“雁门关是我朝北方屏障,

一旦失守,北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届时京城危矣,百姓危矣!”“父皇,儿臣恳请,

派我夫君苏青晏,领兵出征,收复雁门关,扬我大周国威!”她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在场的大臣们,无不为之动容。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心中震撼无比。

我从不知道,这个在我面前会撒娇会吃醋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胆识和气魄。病榻上的皇帝,

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女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准奏。

”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封苏青晏为征北大将军,即日出征。”“退朝。”旨意一下,

二皇子的脸都黑了。我知道,他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去边关的。路上,一定充满了凶险。

回到府里,李昭月正在帮我收拾行囊。她把那个丑萌的香囊,仔细地系在我的腰带上。

“苏青晏,”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放心。”我摸了摸她的头,

“等我回来。”“我等你。”她说。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等我回来,娶你。”我说。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刚才说了什么?娶你?我一个女人,怎么娶她?她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