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霸总失忆后踹了小三》主要是描写苏知裴柏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纯美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047字,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霸总失忆后踹了小三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1:11: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里,曾经戴着他亲手为她设计的婚戒。现在,却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子。裴柏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伸出手,颤抖地、几乎是带着一种恐惧地,去触碰她那根空荡荡的手指。「戒指呢?」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们的戒指,去哪儿了?」苏知看着他眼中翻涌的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她也曾...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霸总失忆后踹了小三》免费试读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霸总失忆后踹了小三第1章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时,苏知正在给一盆新买的龟背竹浇水。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裴柏。
一个她以为再也不会主动联系她的名字。
电话接通,男人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穿透电流,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的那条酒红色条纹领带放哪儿了?」
苏知浇水的动作一顿。
那条领带,是他们结婚两周年时她送的礼物。
他一次都没戴过。
她早就当废品扔了。
不等苏知回答,电话那头的不耐烦已经溢出屏幕。
「你不是说想把那个空房间改成婴儿房?怎么还没让人收拾好。」
婴儿房……
苏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透不过气。
那是多久以前的梦了。
一个早就碎掉的梦。
「还有!」裴柏的语气愈发不悦,「你为什么一大清早就不在家?」
苏知沉默着,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该怎么回答?
告诉他,他们已经离婚一年了?
告诉他,这栋房子早就在离婚时就过户给了她,现在是她一个人的家?
告诉他,他没有资格再质问她为什么不在家?
与此同时,另一条短信挤了进来,屏幕上方弹出一条预览。
发件人是裴柏的妹妹,裴然。
【知知姐,我哥出了点事脑子坏了。】
【准确来说——】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两年前。】
苏知看着那几行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两年前。
他们还没有离婚。
她还爱他到骨子里,满心欢喜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甚至连婴儿房的墙纸都选好了样子。
而他,也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苏知!你在听吗?」
裴柏的催促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里的薄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苏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她立刻回拨给裴然。
电话几乎是秒接。
「知知姐!你看到短信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哥他……」裴然的声音又急又乱。
「他在哪儿?」
「在医院,刚醒过来。早上开车出了个小车祸,撞到头了。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记忆出现了混乱。」
苏-1-
知闭了闭眼,「所以他就只记得两年前的事了?」
「对!他一醒来就找你,问你为什么不在他身边,然后就给你打了电话。医生说他现在情绪不能受**,我们……我们谁也不敢告诉他真相。」
裴然的声音带着哭腔,「知知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过来一趟,假装……」
假装什么?
假装他们还是夫妻?
假装那两年的争吵、冷战、背叛都未曾发生?
苏知的心口一阵阵发紧,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割。
「知知姐,求你了,就当帮帮我。医生说这种记忆混乱只是暂时的,只要他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我们不能现在**他啊!」
苏知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离婚后的这一年,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爬出来,才重新找回自己。
现在要她回去,扮演那个卑微又深情的裴太太?
凭什么。
电话那头,裴然还在焦急地等待着。
苏知沉默了许久,久到裴然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
「……我知道了。」
她终究还是无法做到真正的狠心。
毕竟,那是裴柏。
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哪怕这段爱早已千疮百孔。
苏知换了身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驱车前往医院。
病房门口,裴然和裴家的父母都在,一个个面色凝重,愁云惨淡。
看到苏知,裴母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知知,你可算来了。柏儿他……」
苏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阿姨,我知道了,我先进去看看他。」
她推开病房的门。
裴柏正靠在病床上,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不损他英俊的眉眼。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离婚前一年的那种冷漠和疏离。
而是带着熟悉的审视、不满,以及一丝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的……亲昵。
「去哪儿了?」
他开口,语气像是责备一个晚归的妻子。
苏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走过去,将手里的包放在床头柜上,「出去买了点东西。」
裴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
「怎么穿成这样?」他皱起眉,「这条裙子我没见过。」
苏知身上是一条设计简洁的黑色连衣裙,是她上个月刚给自己买的。
而在两年前,她的衣柜里,全都是裴柏喜欢的白色、米色、浅蓝色。
「……去年买的。」她含糊地回答。
裴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头发怎么也剪了?」
两年前,她是一头及腰长发,因为他说喜欢。
现在,是利落的及肩短发。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那种仿佛要将她看透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裴柏,你……」
「过来。」他打断她的话,朝她伸出手。
苏知犹豫了一下。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苏知慢慢挪到床边。
裴柏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短发,指尖有些凉。
「还是长头发好看。」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akan式的抱怨。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苏知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久到她几乎快忘了被他触碰是什么感觉。
「脸色怎么这么差?」他盯着她的眼睛,黑沉沉的眸子里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昨晚没睡好?」
苏知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仿佛在确认什么。
「是不是又在为婴儿房的事情烦心?」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都说了交给我,你别操心。」
他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眼下,「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苏知的心里。
是的,两年前,他偶尔也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刻。
在她熬夜为他准备竞标方案后。
在她费尽心思为他举办的生日宴上。
在她满怀期待地将婴儿房的设计图拿给他看时。
可也正是这个男人,在一年后,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她所有的期待都打碎。
苏知猛地推开他。
力道之大,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裴柏显然也没料到,他愣了一下,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冰霜。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知心脏狂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
她不能**他。
「没……没什么。」她慌乱地别开眼,「我……我只是站久了腿有点麻。」
这个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信。
裴柏冷冷地盯着她,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知。」
他突然开口,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柏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苏知的心剖开。
她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说出“我们离婚吧”这几个字。
一如一年前那般,冰冷,决绝。
苏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该怎么回答?
说没有?
可她慌乱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裴然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刻意制造的轻松笑容。
「哥,知知姐,吃水果啦!」
她将果盘放在床头柜上,巧妙地挤到两人中间,隔开了裴柏那咄咄逼人的视线。
「哥,你刚醒,别老拉着知知姐说话,让她也歇会儿。」
裴然一边说着,一边朝苏知疯狂使眼色。
裴柏的脸色依旧阴沉,但目光总算从苏知身上移开了。
「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他没好气地对裴然说。
「哎呀,我这不是心疼我嫂子嘛。」裴然嬉皮笑脸地拿起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裴柏嘴边,「来,哥,张嘴。」
裴柏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拿走。」
他的视线再次转向苏知,眉头紧锁,「你刚才还没回答我。」
苏知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
裴然见状,赶紧又打圆场。
「哎呀哥,你忘了?昨天晚上你们俩不是因为婴儿房墙纸的颜色吵架了吗?知知姐现在还在生你气呢!」
苏知愣住了。
婴儿房墙纸?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
两年前,他们确实为了这件事有过小小的争执。
她喜欢温暖的米黄色,而裴柏坚持用冷静的浅灰色。
最后,还是她妥协了。
裴柏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几秒后,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看向苏知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宠溺。
「就为这点事?」
他重新拉起苏知的手,这次的力道温柔了许多。
「好了,不生气了。用米黄色,都听你的。」
他低声哄着,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苏知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这句“都听你的”,她等了两年。
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听到。
何其讽刺。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我……我没生气。」
裴柏显然不信,他捏了捏她的手心,「还说没有?脸都绷着。」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这是苏知从未见过的裴柏。
离婚前的那一年,他吝啬到连一个好脸色都懒得给她。
病房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缓和下来。
裴然趁机将苏知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知知姐,医生说我哥这种情况最好能在他熟悉的环境里休养,这样有助于记忆恢复。你看……」
苏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让他回家?」
「嗯。」裴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但是我们家老宅他肯定不习惯,他只认你们那套房子。所以……」
所以,她不仅要扮演裴太太,还要把这个失忆的前夫接回自己家?
苏-2-
知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行。」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栋房子是她最后的堡垒,是她舔舐伤口的地方。
她绝不能让裴柏再次踏入。
「知知姐……」
「裴然,你知道的,我和他已经……」
「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裴然急得快哭了,「可是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医生说了,如果他再受**,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记忆损伤!」
永久性损伤……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苏知心上。
她看向病床上那个正在安静吃着苹果的男人。
如果他永远停留在两年前,会怎么样?
他会一直以为她是他的妻子,会一直规划着那个有婴儿房的未来。
而她,要陪着他演一辈子戏吗?
苏知打了个寒颤。
不,她做不到。
「裴然,我很抱歉,但我真的……」
「苏知。」
裴柏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水果,正看着她们,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裴然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没、没什么!我在跟知知姐说,让她今天早点带你回家休息。」
说完,她又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苏知。
苏知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着她点头。
裴柏的眼神里甚至已经带上了期待。
「好啊。」他看着苏知,嘴角微微上扬,「是该回家了。医院里一股消毒水味,难闻死了。」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吗?」苏知下意识地问。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什么大碍。」他一边穿着拖鞋,一边理所当然地吩咐,「去帮我办出院手续。」
那命令的口吻,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苏知站在原地没动。
裴柏穿好鞋,站起身,发现她还愣着,有些不满地挑眉。
「怎么了?」
「……没什么。」
苏知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裴柏的脑子真的坏掉。
就当是……还他最后一点情分吧。
还完这一点,他们就真的两清了。
苏知去办了出院手续。
当她拿着单子回来时,裴柏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正站在窗边等她。
他穿着来时的一身定制西装,虽然有些褶皱,但依旧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看到苏知,他很自然地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走吧,回家。」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她的。
熟悉的触感让苏知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今天很不对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从我醒来到现在,你一直在躲我。」
苏知的心猛地一沉。
「苏知,你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睛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
苏知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看到他眼中的困惑、探究,以及一丝丝受伤。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裴然的声音再次解救了她。
「哥!知知姐!车在楼下等着了!」
裴柏被打断,不悦地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松开了对苏知的钳制。
他拉着她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苏知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她知道,他生气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
一旦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他就会变得暴躁易怒。
坐在回家的车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裴柏一言不发,只是沉着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苏知坐在他身边,如坐针毡。
开车的裴然试图活跃气氛,讲了几个笑话,但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终于,车子驶入了苏知熟悉的小区。
当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时,裴柏看着眼前这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院子里的那几颗蔷薇呢?」他问。
苏知的心咯噔一下。
那些蔷薇,是他们刚结婚时,他亲手为她种下的。
离婚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它们全都拔了。
因为她一看就觉得刺眼。
「……长得不好,就换掉了。」苏知低声说。
裴柏没再说什么,只是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推开车门,径直走向大门,熟练地按下指纹。
“滴——验证失败。”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裴柏的动作僵住了。
他又试了一次。
“滴——验证失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裴柏缓缓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苏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的指纹,为什么打不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