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我拒绝捐款后,全网跪求我原谅免费阅读全文,主角林晚王志强陈桂枝小说完整版

著名作家“水文才”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我拒绝捐款后,全网跪求我原谅》,描写了色分别是【林晚王志强陈桂枝】,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7883字,我拒绝捐款后,全网跪求我原谅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1:15: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有了点力气,“我喝。”林晚转身,打开保温桶。热气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她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递到老人嘴边。陈桂枝张开嘴,含住,吞咽。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粥里,但她一口一口,吃得很认真。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看着林晚:“林姑娘,你……你把头发摘了,我看看。”林晚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笑了笑。她抬...

我拒绝捐款后,全网跪求我原谅免费阅读全文,主角林晚王志强陈桂枝小说完整版

下载阅读

《我拒绝捐款后,全网跪求我原谅》免费试读 我拒绝捐款后,全网跪求我原谅第1章

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屏幕亮得刺眼。

林晚瞥了一眼,99+的微博私信,最新一条跳出来:“你这种人就该得报应!祝你白血病复发!”

她面无表情地端起水杯,温水润过喉咙。杯壁上倒映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头浓密的栗色卷发——那是顶两千八百块的定制假发,逼真到发根处有仿真头皮。

三天了。

自从那个叫王志强的男人在抖音上发布“泣血求助”视频,她的生活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视频里,王志强跪在病床前,握着他母亲枯瘦的手,声泪俱下:“妈,儿子找到配型了,您有救了……可是人家不肯,嫌麻烦,嫌受罪……”镜头一转,是他母亲插着管子的特写,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

配型。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眼睛。

三个月前,骨髓库通知她,与一位急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患者初步配型相符,问她是否愿意做高分辨检测。她签了同意书,抽了血。然后接到通知:低配匹配,但高配结果显示不适合移植。

程序走完了。按理说,该结束了。

可王志强不这么认为。

他的第二条视频直接@了林晚的微博账号——那是她用来发摄影作品的小号,只有三百个粉丝。

“@晚林女士,求您看看我妈妈!她才五十八岁!我知道您得过白血病,现在康复了,您最懂我们的痛苦对不对?捐骨髓对您来说就是打几针动员剂,抽点血,可对我们来说是一条命啊!”

评论区迅速发酵。

“康复了就不能帮帮别人吗?”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女的太冷血。”

“听说她还是做自媒体的,赚流量的时候怎么不嫌麻烦?”

然后有人扒出了她更多信息:工作单位、居住小区、甚至三年前住院的模糊照片。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房东。

“小林啊,不好意思……最近小区里总有些奇怪的人转悠,还往门上贴东西。你要不……暂时找个酒店住几天?这个月房租我给你退一半。”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王阿姨,我交了租金,签了合同。”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唉,我孙子还小,那些人说话难听得很,还说要拉横幅……”房东声音越来越虚,“你就当帮阿姨一个忙,行不行?”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林晚走到窗边,撩开百叶帘一条缝。楼下果然有两个举着手机的人,正对着她这栋楼指指点点。其中一个突然抬头,她立刻松手,帘片啪嗒合拢。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重。

她走回沙发,解锁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三:#请林晚捐骨髓#。点进去,第一条就是王志强三小时前发的长文。

“我妈妈陈桂枝,一个勤劳善良的农村妇女,辛苦一辈子把我养大,还没享过一天福就病倒了……配型成功的林晚女士是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费用,愿意跪下磕头,只要她愿意捐。可她至今没有回应。难道一条人命,还不如你几天的舒适重要吗?@晚林,求您了,给我妈一个活下去的可能吧!”

点赞32万,转发8万。

热门评论第一条:“@晚林,出来说句话!装死就能当没发生过吗?”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打开了直播软件。

没有预告,没有标题,她直接点击“开始直播”。

起初只有几个人进来,茫然地问:“这谁?”

但很快,有人认出了她。

“是林晚!那个不捐骨髓的!”

“终于敢露面了?”

“大家快来!冷血本尊开直播了!”

在线人数从几十跳到几百,再到几千。弹幕开始刷屏,大部分是质问和谩骂,偶尔有几条“让子弹飞一会儿”“感觉有隐情”被迅速淹没。

林晚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让自己端正地出现在画面中央。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但眼神很静。

“我是林晚。”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关于王志强先生要求我为他母亲捐赠骨髓的事——”

弹幕瞬间加倍滚动。

“捐不捐?一句话!”

“看你长得人模人样,心怎么这么硬?”

“人家妈妈快死了!”

林晚等了几秒,等那些最激烈的言论滚过去,然后平静地说:“我的答复是:不捐。”

直播间炸了。

“听见了吗?她说不捐!”

“真敢说啊!”

“录屏录屏!让她火!”

礼物特效突然炸开,有人连刷了十个“炸弹”——这是这个直播平台最贵的打赏道具,每个999元。附言:“给这位冷血**买棺材本!”

林晚看着那些炸开的特效,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带着点说不出的疲倦,又有点冷。

“谢谢‘正义使者’的礼物。”她说,“不过不必了。三年前我病危的时候,确实差点用上棺材,可惜最后没死成,让各位失望了。”

弹幕有瞬间的凝滞。

但很快又有人骂:“装什么可怜!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康复了就不能救别人?自私鬼!”

“得个病还优越上了?”

林晚没再看那些弹幕。她拿起旁边一个文件夹,抽出几张纸,对着镜头展示。

“这是中华骨髓库出具的高分辨配型结果报告。患者:陈桂枝。供者:林晚。”她的手指点在最后一行结论上,“HLA高分辨分型结果:不匹配。医学建议:不适合移植。”

“王志强先生在一个月前就收到了这份报告。”林晚又抽出一张微信聊天截图,是她与骨髓库工作人员的对话。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已通知患者家属配型不成功,建议继续在库内寻找。”

“他知道。”林晚抬起眼睛,直视镜头,“他知道我和他母亲根本不匹配,移植了也没用,甚至可能加速死亡。但他还是发动了这场网络求助。”

弹幕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等等,不匹配?”

“那捐了也没用啊……”

“可是他在视频里哭得那么真……”

“是啊,哭得很真。”林晚轻声重复,然后从文件夹底层拿出一支小巧的银色录音笔,放在桌上。

“但接下来的内容,会更真。”

她按下播放键。

先是一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医院走廊。然后一个男声响起,语气焦躁:“医生,你想想办法!她要是死了,房贷谁还?我才付了首付!”

另一个较年长的声音,应该是主治医师:“王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医学有它的局限。你母亲的病情恶化很快,即使强行移植,成功率也极低,对供者还有风险——”

“抽干也行!”男人打断他,声音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能多活三个月就行!三个月!她的退休金和医保还能撑一撑,够我把房子转手了!不然我房贷怎么办?三十年啊!”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直播间里,弹幕消失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井喷。

“?????”

“我听到了什么??”

“抽干也行???”

“房贷???”

“所以他不是要救妈妈,是要救房贷?”

林晚关掉了录音。

“这段录音,来自血液科李教授的诊室。王志强不知道,李教授是我的主治医师,三年前救过我。诊室有监控和录音系统,用于教学留存。”她顿了顿,“李教授在得知我被网暴后,把这段录音给了我。他说:‘医学救不了良心。’”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十万。

弹幕彻底反转。

“我的天……这是人吗?”

“所以他是想用别人的命给他妈续三个月,好让他有时间卖房?”

“细思极恐,如果林晚真的被逼捐了,死在手术台上,他会不会反咬一口说是医疗事故要赔偿?”

“@网警这种人不抓?”

林晚看着那些飞快滚动的评论,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只是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头发。

指尖触碰到栗色卷发的发根,停了一下。

然后,在十万人的注视下,她抓住了发顶,轻轻向上一提——

假发被摘了下来。

灯光下,她真实的头发稀疏、枯黄,能看到大片头皮。左侧耳后,一道狰狞的疤痕蜿蜒进衣领——那是长期置管留下的痕迹。

“三年前,我也在等骨髓。”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屏幕上,“等了十一个月。第十一个月的时候,骨髓库通知我,找到了一个初步匹配的志愿者。我爸妈高兴得跪在地上磕头。”

“然后呢?”弹幕里有人问。

“然后,志愿者在最后一刻反悔了。因为他的家人说,捐骨髓会‘伤元气’,会‘折寿’。”林晚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爸妈去求,跪在那家人门口,磕头磕得额头出血。那人隔着门喊:‘我自己身体还不好呢!你们想让我死吗?’”

直播间安静得可怕。

“后来,是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妈妈,捐了孩子的脐带血,我才捡回这条命。”林晚摸了摸耳后的疤痕,“这个,是化疗置管留下的。永久性的。”

她放下假发,重新看向镜头。

“我今天开这个直播,不是想卖惨。我只是想问一句——”她停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刚刚还在骂她、此刻却沉默的ID。

“当年骂那个志愿者‘自私’的人,和今天骂我‘冷血’的人,是不是同一批?”

没有人回答。

在线人数已经跳到三十万,礼物特效又开始刷屏,但这次是“爱心”和“对不起”。

林晚没有再看。她伸手,准备关掉直播。

但在手指触及按钮的前一秒,她忽然又抬起眼,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连线中华骨髓库专家和李教授,直播讲解骨髓捐赠的全部真相。包括为什么配型失败就不能捐,包括捐赠的真实风险和恢复过程,也包括——什么样的人,才配得到捐赠。”

她微微前倾,那张苍白但轮廓清晰的脸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王志强先生,如果你在看,欢迎你来连麦。”

“我们当面聊。”

“聊聊你母亲的病。”

“也聊聊你那三十年的房贷。”

点击,下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但她的背挺得很直。

窗外,夜色正浓。楼下那两个举手机的人已经不见了,大概正忙着剪辑刚才的直播录屏。

林晚走到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稀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耳后的疤痕在冷光下泛着暗红。

她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说:

“这次,我不会跪了。”

手机在客厅里又震动起来,嗡嗡作响,像一群不肯罢休的蜂。

但她没有回头。

镜子上的水雾渐渐模糊了那张脸,只有那双眼睛,依然很亮,很静。

像三年前,在病床上签下病危通知书时一样。

安静地,等一个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