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直播惊悚之旅》主要是描写林晚夏晓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俏脸通红的广妙神僧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8397字,直播惊悚之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1:21: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验证信息:你想知道“无面人”是谁吗?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盯着那条申请,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加?还是不加?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是那张恐怖之网的一部分,是另一个诱饵。但……这也是目前唯一一条看似主动提供信息的线索。一个溺水的人,哪怕看见的是一根带刺的稻草,也会试图去抓住。她咬了咬牙,点击了“通...

《直播惊悚之旅》免费试读 直播惊悚之旅精选章节
直播收到神秘打赏后,老粉天天问我什么时候死深夜直播时,
神秘用户连续打赏666个火箭。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七天倒计时开始,
你准备好死亡了吗?”我以为是恶作剧,笑着答应下这个“死亡游戏”。第二天,
粉丝群里有人发来我的灵堂照片:“我们都准备好参加你的葬礼了。”第三天,
我的房门被敲响,门外站着七个穿寿衣的人,手里拿着我的遗照。而今天,是第四天。
直播镜头里,我的背后多了一个模糊的白影。那白影正缓缓举起一块沉重的墓碑,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死亡日期——正是三天后。---深夜十一点半,
城市沉入一种黏稠的黑暗里,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光,像漂浮在墨海上的孤岛。
林晚的出租屋就是其中一座。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的脸,略显苍白,
眼底有熬夜积下的淡淡青影,但瞳仁却异常明亮,
带着职业主播特有的、随时准备调动情绪的精气神。房间不大,
堆满了直播设备、补光灯、乱七八糟的线路和零食包装袋。
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墙壁隔音不太好,
能隐约听见楼上小孩夜哭和隔壁情侣模糊的争吵,
但这些背景音反而让她觉得安全——属于活人的,闹哄哄的安全。摄像头对准她,
也勉强框进她身后一小片空间:一张单人床,
没叠的被子;一个塞满衣服的简易衣柜;一面贴满了便签和合影的照片墙,
上面大多是和粉丝的互动截图,笑容灿烂。弹幕稀稀拉拉地滑过屏幕。【晚晚今天又熬鹰了?
】【讲点新故事呗,上次那个红衣学姐的都市传说开头还行,后面太水了。
】【主播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该休息了?】“休息?这才哪到哪,”林晚对着麦克风轻笑,
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这是她摸索出来最适合讲灵异故事的声线,“夜深人静,
正是好故事开场的时候。家人们,礼物走一波,热度上一上,
咱们今天就聊点……真正‘有味道’的。”她顿了顿,
鼠标点开一个标题为《都市七夜怪谈:不可回应的呼唤》的文档,
这是她花了一下午从各路论坛和贴吧里扒拉、缝合出来的素材。“传说,在午夜零点整,
如果你独自一人对着黑暗的窗口或者镜子,低声重复念七遍‘你在吗’,
就可能吸引来一些……不该存在的‘听众’。他们不会立刻现身,但会在接下来的七天里,
用各种方式让你知道,他们来了。”弹幕稍微活跃了点。【老套路了,没劲。】【主播试试?
我给你刷个火箭!】【楼上缺德,不过我也想看看。】林晚瞟了眼在线人数,三千出头,
不算高。她需要一点**。“试试?”她挑眉,露出一个介于挑衅和玩笑之间的表情,
“试试就试试。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要是真有什么‘效果’,家们可得给我作证,
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她话没说完,屏幕上忽然炸开一片绚烂到刺眼的金色光效。
不是一个小礼物。是火箭。最贵的那种虚拟礼物。而且不是一个。
金色的火箭图标带着轰鸣的虚拟音效,一个接一个,
毫无间歇地霸占了整个屏幕右侧的打赏列表,数字疯狂跳动。1个,10个,50个,
100个……速度快得让人眼花,最后稳稳地停在了“666”。整个直播间,
诡异地安静了几秒。连那些慢悠悠飘过的弹幕都消失了。林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随即被一股巨大的、灼热的狂喜冲得头晕目眩。666个火箭!
平台抽成后也是一笔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哪个神豪?不,哪个疯了的神豪?她张了张嘴,
感谢的话涌到喉咙口,
声音却因为激动有点变调:“感……感谢‘无面人’大佬送出的……666个超级火箭!
老板大气!老板……”她目光扫过那个刚刚出现的、纯黑色默认头像,
ID就叫“无面人”的用户名,一股莫名的寒意忽然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这打赏太突兀,
太密集,太……重了。重得不像是欣赏,更像是……砸钱买断什么。就在她愣神的刹那,
所有火箭的尾焰光效尚未完全消散,一行加粗的、血红色的系统提示,
凭空出现在屏幕正中央,覆盖了所有画面,冰冷,僵硬,不带任何感情:“七天倒计时开始。
你准备好死亡了吗?”不是弹幕,不是私信,是直接出现在直播流里的系统提示。
但这怎么可能?弹幕瞬间爆炸。【**!什么情况?平台新特效?
】【666个火箭换一句死亡通告?老板会玩!】【晚晚你得罪谁了?黑客吧?】【**!
剧本吗?主播配合一下啊!】林晚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住了,血液似乎一下子从头顶褪去,
四肢冰凉。她死死盯着那行字,红得刺眼,像未干的血。黑客?恶作剧?
还是……平台真的抽风推出了什么阴间活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是吃这碗饭的,惊悚是她的卖点。不能慌,慌了就输了。于是,她对着摄像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尽可能轻松的笑:“哟,这届观众这么有创意?死亡游戏?行啊,
我林晚,奉陪到底!”她甚至举起旁边的半罐可乐,
对着镜头虚虚一敬:“就当是……‘无面人’大佬给我下的战书了。七天是吧?
我等着看有什么花样。”这句话说出口,直播间热度瞬间飙上了她从未到达过的高位。
弹幕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那行血红色的字在屏幕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才像渗入水中的血渍一样,缓缓淡化、消失。“无面人”的头像,也随即灰暗下去,
再无动静。接下来的直播,林晚明显心不在焉,故事讲得磕磕绊绊。
她几次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只有凌乱的床铺和墙壁上自己的影子,
被屏幕光照得有些变形。直到下播,关掉摄像头和补光灯,
房间里只剩下显示器的待机幽光和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彻底安眠的微光,
那种被什么东西死死盯住的感觉,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她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黏着布料。拿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锁屏壁纸是她和闺蜜夏晓的搞怪合影。她犹豫了一下,
没有打电话。说什么呢?说有个匿名大佬打赏了六万多然后咒我死?夏晓只会骂她神经病,
然后催她去看心理医生。也许是太累了,出现幻觉。或者真是某个变态粉丝的恶劣玩笑。
她这样安慰自己,早草洗漱,把自己扔进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黑暗中,
那行血红色的字却总在眼前晃。“七天倒计时开始”。第一天,风平浪静。
除了银行卡里多出一笔让她心跳加速的数额,生活一切如常。她甚至开始怀疑,
那晚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由疲劳和金钱**共同导致的噩梦。下午,
她照例点开核心粉丝群,想看看水友们又在聊什么新梗。群消息很多,飞快滚动。
直到一张图片跳出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林晚瞬间冻结。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不,
更准确地说,是一张灵堂的现场照片。惨白的挽联,摇曳的烛火,
正中央挂着的巨大黑白遗像……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温婉,眉眼清晰。是她。林晚自己。
用的是她去年生日时发在社交媒体上的那张精修艺术照。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发送者的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是一串乱码:“我们都准备好参加你的葬礼了。
@林晚”群里死寂了几秒,随即炸锅。【???P图?谁这么缺德!】【**吓死我了!
这玩笑开大了吧!】【管理员!踢了!快踢了!】【晚晚呢?晚晚没事吧?报警啊!
】林晚手指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每一个细节都在刺痛她的神经——烛台的样子,挽联上模糊的字迹,
甚至遗像相框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真实”感。
这绝不是简单的P图。背景里那些模糊的、低头站立的黑衣人影……是谁?
她猛地打字:“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消息发送出去,前面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发送失败。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群主?这个群的群主是她自己!
她立刻登录电脑版,却发现自己的账号显示异常,无法操作管理权限。她试图联系平台客服,
对方回应需要核实,让她耐心等待。第二天,就在这种惊惶、愤怒和隐隐的恐惧中过去。
她不敢出门,叫了外卖,拿到时反复检查包装。夜晚几乎无法入睡,一点风吹草动就惊醒,
睁眼到天明。房间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平常根本不会注意的声响——水管嘀嗒,窗框轻响,
楼上桌椅拖动——都被无限放大,变成某种潜伏的恶意。第三天,黄昏时分。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种病态的橘红色,光芒斜射进屋里,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林晚蜷在沙发里,刷着手机,试图从纷乱的信息流里寻找一丝安全感,
或者至少是分散注意力。“咚。”一声闷响,从门口传来。不重,但很清晰。林晚身体一僵,
屏住呼吸。“咚、咚。”又是两下,间隔均匀,力道相同。不是快递,不是邻居。
是一种刻意的、沉缓的敲击。她慢慢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猫眼似乎蒙了一层灰,看出去有些模糊。她凑上去。
门外楼道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站着人。不是一个人。是七个。
他们排成不太整齐的一列,贴着她的门站着,微微低着头。
清一色穿着宽大、僵硬的黑色寿衣,布料粗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哑光。
脸上……没有脸。不是戴着面具,而是一种更诡异的模糊,
像高度近视又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只能勉强分辨出五官的轮廓,却没有丝毫细节。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手里捧着一个东西。一个黑白色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林晚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认得那张照片。
是她大学刚毕业时拍的证件照,从未对外公开过,只存在她旧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相框被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端正地、平稳地举着,正对着猫眼。仿佛知道她在看。“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着点不耐。林晚猛地后退,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冲出口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牙齿磕在手指上,生疼。不能出声。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在。她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墙,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耳朵里全是自己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她死死盯着那扇单薄的、似乎随时会被推开的防盗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门外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她颤抖着,
一点点重新挪到猫眼前。楼道空了。感应灯也已经熄灭。昏暗,寂静。
仿佛刚才那七个穿寿衣的影子,以及那帧指向她过去的遗照,
都只是一场过于骇人的集体幻觉。但她知道不是。地板上,从门缝底下,
悄无声息地塞进来一张纸。惨白的,方方正正的一张纸。像冥币用纸。上面没有字,
只有用粗糙的黑色线条画着的一个简陋的圆圈,圆圈中间,打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叉。
林晚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涩胀痛。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
捡起了它。纸张入手冰凉,粗糙得硌手。她没有扔掉它,而是把它折好,
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冰凉的触感隔着布料贴着皮肤,像一个恶毒的烙印。第三天,
过去了。现在是第四天的夜晚。晚上九点。林晚坐在电脑前,补光灯已经打开,
摄像头调整好角度。镜子里的她,妆容比平时浓重许多,试图掩盖眼底的乌青和惊惶,
但瞳孔深处的恐惧,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她必须开播。
那张“无面人”打赏的银行入账短信,还躺在她手机里。平台客服下午终于回复,
经过“技术核查”,认定那晚的异常显示是“系统短暂故障”,打赏有效,
无法追查“无面人”的具体信息,因为该账号“数据存在异常”。
至于粉丝群和被盗的管理员权限,正在处理,建议她报警。报警?说什么?
说有看不见的人要杀我,还给我看了灵堂和遗照?警察只会当她疯了,
或者是为了直播效果炒作。她只剩下这个直播间。只有坐在这里,对着摄像头,
看着那些滚动的、或关心或看戏的弹幕,她才能勉强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还和“正常”的世界有一丝连接。尽管这连接本身,也可能成为索命的通道。“家人们,
晚上好。”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我没事。前几天……是一些意外,
和一些很低级的恶作剧。大家不用担心。”弹幕飞快滚动。【晚晚你脸色好差!到底怎么了?
】【灵堂照片是真的吗?主播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今天还继续‘死亡游戏’吗?
那个无面人还会来吗?】【主播背后是什么?好像有点暗?】最后一条弹幕划过时,
林晚的后颈汗毛倏地立了起来。她强行控制住立刻回头的冲动,手指掐进掌心,
用疼痛维持镇定。“背后?就是我房间啊,乱得很,没什么好看的。”她勉强笑道,
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焦距,让背景更虚化一些。直播在继续。
她讲着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都市传说,声音平板,
眼神不时飘向摄像头旁边的小监控画面——那是她为了防止意外,额外架设的一个广角镜头,
能看到她身后大半房间。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凌乱的床,衣柜,照片墙。然后,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监控画面的边缘,靠近衣柜与墙壁夹角的那片阴影里,
似乎……多了一点什么。非常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又像信号不良时的噪点堆积。
一团淡淡的,比周围阴影略微“实”一点的白色轮廓。林晚的讲述开始磕巴,心跳如雷鼓。
她死死盯着那个小画面,不敢移开视线,又不敢让观众发现她的异样。是影子吗?
是屏幕反光吗?还是她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视?那团白影,一动不动。
也许……真的是看错了。她试图说服自己。就在她稍微松懈一丝神经,将目光挪回主摄像头,
准备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小监控画面里,那团静止的白影,忽然极其轻微地,
向上“浮”了一下。不是移动。更像是……一个蹲着的人,缓缓站了起来。
林晚的血液瞬间凉透。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睛的余光死死锁住那个小画面。白影站定之后,轮廓似乎清晰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能隐约看出,那是一个“人形”。一个微微佝偻着背的、模糊的“人形”。
它面朝着她的方向。尽管没有五官,但林晚能感觉到,它在“看”着她。
透过冰冷的电子信号,透过摄像头,直直地“看”着她直播时的背影。然后,它极其缓慢地,
向着房间中央——也就是林晚正后背对着的方向——挪动了。没有脚步声。
甚至没有衣物摩擦声。在广角镜头模糊的视野里,它就像一团没有质量的惨白雾气,
贴着地板和墙壁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滑行。每一次移动都只前进微不足道的一小段距离,
停顿片刻,再继续。缓慢,坚定,带着一种非人的耐心和冰冷。它越来越近。
林晚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鼠标的手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光标。
她不敢回头。她甚至不敢有大动作。直播还在继续,成千上万人看着。她只能僵坐在椅子上,
像一具正在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用眼角的余光,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模糊白影,一点一点,
侵入她身后的安全区,侵入摄像头的背景范围。弹幕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极度不对劲。
【主播你怎么了?在发抖?】【你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镜头!看住镜头后面!
窗帘那里!好像有影子晃了一下!】【晚晚快回头看看啊!急死我了!】回头?不。
不能回头。某种源于动物本能的、更深层的恐惧攫住了她。仿佛只要不亲眼看见,
那东西就还不算“真正”到来。白影停住了。停在主摄像头画面,
她肩膀斜后方大约一米远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是观众如果仔细看背景,
可能会觉得“那里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的位置。它静止在那里。
模糊的,沉默的。然后,它做出了一个动作。极其缓慢地,
它那模糊的、没有清晰边界的手臂轮廓,似乎……抬了起来。不是指向她。
而是向着它身体侧下方的地面,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然后,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
向上“提”。随着它这个动作,一个原本根本不存在于房间里的东西,或者说,
一个原本“不可见”的东西,就这么凭空地、违背一切物理规律地,在直播画面的背景中,
逐渐“浮现”了出来。先是一个灰暗的、粗糙的顶端。然后是一段方正的石质轮廓。
上面似乎有刻痕。那东西被那团白影,以一种极其吃力的姿态,缓慢地、一寸一寸地,
从地板上“拔”了出来。就像从沼泽里拖出一具沉重的石棺。林晚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认出了那是什么。一块墓碑。一块标准制式的、灰白色的、未经打磨的粗糙墓碑。
白影似乎用尽了力气,终于将那墓碑完全“提”到了与它腰部等高的位置,然后,不再动作。
只是“举”着。墓碑正对着摄像头。现在,直播间里所有还没被吓跑的人,
只要看向主播林晚的背影,都能清晰地看到,在她肩膀后方,
悬浮着一块模糊的、但确凿无疑的墓碑。以及墓碑上,
那刚刚浮现出来的、笔画深深凹陷的刻字。用的是繁体。带着一种陈旧的、森然的死气。
左边是一列小字,看不清。中间,是最大的两个字:林晚右边,
是日期:卒於XXXX年X月X日林晚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日期上。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被冰冷的认知刺穿。今天是第四天。那个日期,是三天后。“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黏腻的液体滴落声,从她身后,那墓碑下方的位置传来。
一滴暗红色的、浓稠的液体,滴在了她脚边不远处的地板上。缓慢地,洇开一小团。紧接着,
是第二滴。第三滴。滴落的间隔,精确得如同钟摆。嗒。嗒。嗒。像倒数计时的秒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