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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本宫陪席?本宫要他陪葬小说(完本)-楚明昭卫垣无错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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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本宫陪席?本宫要他陪葬》免费试读 他要本宫陪席?本宫要他陪葬第2章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里面那片令人窒息的香烛之气与无声的压迫,隔绝开来。

春日傍晚的风,带着未褪尽的凉意,拂过宫墙间漫长的甬道。夕阳的余晖是暗金色的,给高耸的朱红宫墙和远处殿宇的琉璃瓦顶,涂上了一层沉郁的、近乎血色般的釉彩。天际堆积着厚厚的云层,边缘被落日灼成暗红与铁灰的混合,沉沉地压下来。

楚明昭走在回自己寝宫——昭阳殿的路上。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宫女,脚步轻得如同猫儿。长长的宫道空旷寂静,只有她们几人的脚步声,在两侧高墙间回荡,显得格外单调而寂寥。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方才在崇政殿里那片刻的僵硬与寒意,似乎已被春日傍晚的风吹散,或者说,更深地敛入了骨髓之中。只有那双扶在腰间的手,指尖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用力到微微泛白,才能泄露一丝端倪。

路过一片小小的宫苑,角落里几株晚开的玉兰,在暮色里绽着惨白的花瓣,了无生气。

她的思绪,有一瞬间的飘忽。

曾几何时,她也曾是这宫廷里最明媚恣意的那一抹颜色。父皇的掌上明珠,母后膝下娇憨的爱女,可以穿着鲜亮的衣裙,在御花园里追着蝴蝶奔跑,笑声能惊起栖息的鸟儿。父皇会将她扛在肩头,指着万里江山图,对她说:“昭昭,你看,这天下,将来要有最好的儿郎才配得上朕的公主。”

那时,阳光是暖的,风是香的,连宫殿的飞檐翘角,都闪着金灿灿的、希望的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母后缠绵病榻,最终在一个秋雨萧瑟的夜里溘然长逝?是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咳喘声渐渐取代了浑厚的笑语?还是……父皇驾崩那日,灵前悲声震天,而她那位一贯温和儒雅的皇叔,披着孝服,一步步走向那御极之位,转身时,眼底再无半分温度?

父皇的梓宫尚未移入陵寝,“暴病而亡”的太子哥哥,她唯一的同胞兄长,便跟着匆匆下了葬,连一场像样的追悼都没有。然后,便是皇叔“勉为其难”奉遗诏摄政,她这个嫡公主,便成了这偌大宫廷里,一个尊贵而无依的摆设。

起初,皇叔待她面上还是好的,用度不减,礼遇有加。只是昭阳殿的宫人,渐渐换了些面孔。她偶尔想去父皇从前常去的武英殿看看,总会“恰好”遇到各种不便。她想召见几个昔日与太子哥哥交好的勋旧子弟,消息总也递不出去。

直到有一次,她因宫中份例被克扣,忍不住向掌管宫务的嬷嬷质疑了一句。第二日,那嬷嬷便不见了踪影,换上来的人,笑容恭敬,眼神却冷得像冰。皇叔轻描淡写地对她说:“昭昭,宫里的事,琐碎烦人,自有下人打理。你是公主,金枝玉叶,安心享福便是。”

那以后,她便知道,她的一切,从行动到意志,都已在这双看似温和的手掌拿捏之中。昭阳殿成了华美的囚笼,而她,是笼中唯一还被允许戴着珠宝、穿着华服的鸟儿。

只是,她这只鸟儿,或许从未真正驯服过。

“公主,到了。”宫女轻声的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

昭阳殿已在眼前。殿宇还是那座殿宇,巍峨肃穆,廊庑深深。殿前那株老梨树,是母后当年亲手所植,此刻枝头已绽出些许嫩绿,在暮色里显得孤零零的。

楚明昭踏入殿门,熟悉的沉水香气息扑面而来,却暖不了心头半分。殿内灯火已上,照得一片通明,却也照出这空旷殿宇的寂冷。

“都下去吧,不必伺候了。”她淡声吩咐。

宫女们无声敛衽,鱼贯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她一人。她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姣好的面容,凤冠霞帔,煌煌威严,却也沉沉压人。她抬手,缓缓将那顶九翚四凤冠取下,放在一旁。珠旒垂落,发出最后的轻响。

镜中的脸,褪去了朝见的威仪,显出一种过于苍白的疲惫,唯有那双眼睛,深黑如古井,静得骇人。

她打开妆奁最底层一个隐秘的夹层,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样简单的东西:一盒色泽沉暗的胭脂,一支尖细的银簪,还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羊脂玉瓶,瓶身温润,触手生凉。

她拿起那个玉瓶,指尖摩挲着上面细微的纹路。这是母后留给她的,据说曾是外祖母的遗物,里面装着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香料,名唤“梦迟”。香气清冽悠远,有宁神之效,只是……若与另一种宫中常见的、用来熏衣提神的“苏合香”相遇,经由酒气一催,便会化作无形的锁链,令人沉沉睡去,非六个时辰不能醒转,且醒来后手足绵软,数日方消。

母后给她时,只说是安神之物,嘱她仔细收好,莫要轻易示人。那时的她,懵懂不解,只当是母后的慈爱念想。如今想来,久居中宫、见惯风浪的母后,或许早已对深宫莫测的未来,有了一丝模糊的预感与担忧。

这“梦迟”,她一直收着,从未想过有用到的一日。

直到此刻。

皇叔要她去“陪饮”。陪的是手握实权的户部尚书、刑部侍郎、京营总兵。这哪里是慰劳功臣?分明是要将她这个先帝嫡公主最后一点象征性的尊严,也当作筹码,摆上交易的桌案,用以笼络,或是威慑这些朝廷重臣。是要他们看看,连最尊贵的公主,也不过是摄政王掌中可以随意赠送把玩的器物。

更是要她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一个乖巧的、有用的傀儡。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倏地掠过一丝冰封般的厉色。

既然这华宴是冲着她来的,既然这羞辱避无可避。

那不如,就让这场宴,变成某些人的长眠之地。

她拿起那盒沉暗的胭脂,用小指指甲,小心翼翼地剔出米粒大小的一点,混入日常所用的口脂中。又拿起银簪,在簪头极其细微的镂空花纹里,注入一丝“梦迟”的香露。最后,将羊脂玉瓶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她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重新变得平静无波、甚至隐约透出一丝温顺柔婉的女子。

戌时将至,庆熹堂的灯火,想必已经通明。

她唤来宫女,重新梳妆。换下庄重的朝服,选了一身颜色稍浅的常服,海棠红绣折枝玉兰的宫装,少了几分威仪,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娇柔。发髻也挽得简单些,只簪了几支珠钗并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垂下细碎的流苏,行动间摇曳生姿。

“公主,时辰差不多了。”宫女低声禀报。

楚明昭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唇角甚至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练习过般的弧度,使得整张脸都柔和明亮起来,唯有眼底最深处,沉淀着化不开的墨色。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