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番茄小卡拉米”创作,《起哄妻子出轨?那便如你们所愿》的主要角色为【靳砚邝薇林锐】,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56字,起哄妻子出轨?那便如你们所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2:21: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磨砂玻璃门紧闭着。“起来。”靳砚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命令道。邝薇惊恐地看着他,又看看浴室的方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拼命摇头:“不…不要…靳砚…你想干什么?求求你…不要……”“我让你起来!”靳砚的声音陡然一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胆寒的威压。邝薇被他语气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起哄妻子出轨?那便如你们所愿》免费试读 起哄妻子出轨?那便如你们所愿精选章节
公司周年庆,邝薇被起哄玩“猎心轮盘”。转盘指针停在“与下一位进房者共度春宵”。
她笑着跟合作方代表进了电梯。靳砚收到视频时正在开跨国会议。
画面里苏晚尖叫:“薇姐玩真的啊!”鹿屿举着手机笑:“靳总今晚绿透了!
”他关掉投影仪:“会议暂停,处理点家事。”第一章靳砚推开家门,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
惨白的光线切割着空旷的客厅。空气里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水味,
是邝薇常用的那款“午夜迷迭”。他扯松领带,金属扣在寂静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像某种断裂的预兆。厨房岛台上放着一份冷掉的外卖沙拉,透明盒盖上凝着水珠。
旁边一张便签纸被水汽洇湿了边角,邝薇的字迹有些潦草:“公司周年庆,晚归。勿等。
”他指尖划过那行字,冰凉的触感。周年庆。又是那种场合。他记得邝薇提过一嘴,
在城东新开的“云顶”会所,包了最大的厅。灯光迷离,音乐震耳,
酒精和荷尔蒙在密闭空间里发酵、膨胀,直至冲破某些脆弱的界限。
靳砚从不参加她公司的活动,那是她的领地,她的社交场,他尊重,也保持距离。
只是每次这种喧嚣过后,家里总会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掏空般的寂静。
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嗡嗡的,像一只焦躁的虫子。靳砚没理会,径直走向书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勾勒出繁华冰冷的轮廓。他打开电脑,
屏幕蓝光映在脸上,线条冷硬。一封来自欧洲的紧急邮件跳了出来,
关于一个关键并购案的条款争议。他需要立刻召集一个跨时区的视频会议。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不带感情的声音。他拨通助理的电话:“林锐,
通知柏林和纽约团队,十五分钟后,线上会议室见。”“好的,靳总。
”林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靳砚靠进宽大的皮椅,闭上眼,
指腹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一丝极其细微的、混杂着不安的疲惫感,
像藤蔓一样悄然缠上心脏。他把它归结为连日高强度工作的后遗症。邝薇?
她大概正端着香槟,在人群中心巧笑倩兮,游刃有余。她一向擅长这个。墙上的古董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挪动,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
第二章“云顶”会所顶层,“星海”厅。
空气里饱和着昂贵的香水、雪茄烟丝和酒精蒸腾后的混合气味,甜腻得发齁。
巨大的水晶吊灯旋转着,将破碎的光斑投射在疯狂扭动的人体和堆满残羹冷炙的餐台上。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鼓点敲打着胸腔,让人血液奔流,头脑发胀。
邝薇坐在环形沙发最中心的位置,脸颊绯红,眼神在酒精和亢奋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水亮。
她今天穿了条银灰色的吊带亮片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像一条搁浅在喧嚣沙滩上、依旧闪闪发光的鱼。几个平时就爱闹腾的年轻同事围着她,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薇姐!薇姐!来一个!别扫兴啊!”“就是!靳总又不在,怕什么!
”“玩点**的!真心话大冒险太老土了!”策划部的鹿屿,
顶着一头精心抓过的银灰色短发,挤到邝薇面前,
手里举着一个刚从服务生托盘里拿过来的、造型奇特的金属转盘。
转盘被分割成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扇形区域,
“热吻陌生人”、“脱一件”、“与下一位进房者共度春宵”、“真心话:最想睡的人是谁?
”……字眼露骨又充满挑衅。“薇姐!
”鹿屿把转盘“哐当”一声拍在邝薇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空酒杯一阵乱颤,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带着酒精催化的兴奋,“‘猎心轮盘’!敢不敢?给大伙儿助助兴!
保证**!”周围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尖叫和口哨声。“玩!薇姐玩一个!
”“怕什么呀薇姐!你可是我们市场部的女王!”“就是!靳总知道了也得夸你放得开!
”邝薇的目光扫过那个色彩刺目的转盘,落在“与下一位进房者共度春宵”那一格上,
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她端起面前还剩小半杯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也像点燃了某种压抑的东西。她放下杯子,
杯底磕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她抬起眼,脸上绽开一个艳丽到近乎锋利的笑容,
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行啊,怕你们不成?转就转!”“薇姐牛逼!
”鹿屿怪叫一声,立刻把转盘推到邝薇手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指针上。
音乐似乎也被调低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鼓噪。邝薇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
指甲在迷离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猛地拨动了转盘边缘。
金属转盘发出“哗啦啦”的、令人牙酸的旋转声,带着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荧光色的字块在高速旋转中模糊成一片混乱的光带。时间仿佛被拉长,
每一秒都粘稠得令人窒息。转盘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指针颤巍巍地划过“脱一件”、“深吻十秒”……最终,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残忍,
稳稳地、精准地停在了那片面积不大却最刺眼的区域——与下一位进房者共度春宵。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紧接着,是比刚才更疯狂十倍的尖叫和口哨,几乎要掀翻屋顶!“**!
中了!真中了!”“薇姐!天选之子啊!”“快快快!谁是下一个进门的?谁?”“开门!
快开门看看!”包厢厚重的双开门被离得最近的人猛地拉开。门外走廊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
刺得人眯起眼。一个穿着剪裁合体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抬手准备敲门,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和里面山呼海啸般的起哄声弄得一怔。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气质沉稳,面容英俊,是那种典型的成功商务人士模样。邝薇认识他,
是这次活动最大的合作方之一,“启明科技”的副总,周叙白。“周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鹿屿第一个跳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
他指着转盘,又指指邝薇,声音拔得老高,“我们薇姐刚转中了头彩!
‘与下一位进房者共度春宵’!您就是那个天选之子!缘分啊周总!
”周叙白显然没完全搞清状况,但目光扫过那个醒目的转盘,
中央那个穿着银灰色亮片裙、脸颊绯红、眼神带着一丝迷离和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女人身上时,
他瞬间明白了。一丝惊讶,随即是男人心照不宣的、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笑意在他眼底浮起。
“哦?”周叙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目光像带着钩子,
直直地锁在邝薇脸上,“看来我运气不错?”邝薇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束缚。
酒精、周围疯狂的起哄、周叙白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还有那个该死的转盘结果……所有的东西混合成一种巨大的、令人眩晕的推力。
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失控的兴奋和**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印痕。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走向周叙白。
银灰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像一片流动的、危险的金属光泽。“周总,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挑衅,“楼上,
有房间吗?”周叙白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侧身,
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当然,邝总监。乐意效劳。”邝薇没有回头,
挺直脊背,像奔赴一场早已注定的仪式,走进了门外明亮的走廊。周叙白紧随其后,
顺手带上了包厢厚重的门。“砰”的一声闷响。门内,短暂的死寂后,
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尖叫和口哨。苏晚,邝薇部门里一个刚毕业不久、妆容精致的女孩,
激动得满脸通红,抓着鹿屿的胳膊又蹦又跳:“天哪天哪!薇姐玩真的啊!太劲爆了!
周总好帅!薇姐今晚值了!
”鹿屿脸上是得逞的、混杂着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扭曲笑容。
他飞快地掏出自己最新款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贪婪地对准了那扇刚刚关上的门,仿佛要穿透厚重的门板,
捕捉到门后即将上演的香艳戏码。“那必须的!”鹿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他举着手机,镜头微微颤抖,对着周围同样兴奋的人群,像是在宣告,
又像是在对着某个不在场的人炫耀,“兄弟们,录下来录下来!给靳总也开开眼!
让他看看他老婆多会玩!今晚这顶帽子,靳总戴定了!绿透了!哈哈哈!
”哄笑声、口哨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录像的提示音……汇成一股污浊的洪流,
在紧闭的包厢里汹涌激荡。没有人觉得不妥,
酒精和群体性的疯狂早已淹没了理智和道德的边界。这只是一场“游戏”,
一场**的、无伤大雅的“玩笑”。鹿屿的手指,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
重重地按下了发送键。
那个刚刚录下的、只有几秒钟的、充斥着苏晚尖叫和他自己宣告“靳总绿透了”的短视频,
像一支淬了毒的箭,瞬间穿透了网络,射向城市另一端那个灯火通明的书房。
第三章靳砚书房的巨大屏幕上,正同步显示着柏林团队负责人放出的复杂股权结构图。
线条交错,数字密集,像一张冰冷的、吞噬一切的网。耳机里,
德语和英语的争论声交织在一起,语速飞快,带着专业术语的冰冷棱角。
空气里弥漫着高强度脑力运转特有的紧绷感。靳砚靠坐在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他眼神锐利,像精准的扫描仪,
过滤着屏幕上每一个关键数据和对方言语中的每一个细微破绽。林锐坐在旁边的助理位,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实时记录着要点。突然,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
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的提示光。在幽暗的书房里,那一点突兀的白光显得有些刺眼。
靳砚的视线甚至没有完全从屏幕上移开,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个亮起的图标。是邝薇?
他下意识地想。周年庆结束了?报平安?或者……又喝多了让他去接?
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掠过心头。他需要绝对的专注,此刻任何打扰都显得不合时宜。他抬手,
准备将手机翻扣过去,或者直接调成静音。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时——“嗡…嗡…嗡…”手机连续、急促地震动起来,
不是一下,而是好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敲打桌面。屏幕持续亮着,
微信消息的预览框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最上面一条,清晰地显示着发送者的名字:鹿屿。
靳砚的动作顿住了。鹿屿?邝薇那个聒噪的下属?他找自己做什么?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像冰冷的毒蛇,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立刻伸手,一把抓起了手机。屏幕解锁,点开微信。鹿屿的头像在疯狂跳动。
下面是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示。最上面,是一个刚刚发来的、只有几秒钟的短视频。
靳砚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里,
音——屏幕上的股权图、耳机里的争论、林锐敲击键盘的嗒嗒声——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世界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咚。咚。咚。他点开了那个视频。画面剧烈晃动,
光线昏暗迷离,充斥着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和尖锐刺耳的尖叫。
镜头对准的是一扇紧闭的、厚重的包厢门。
一个女声(苏晚)用近乎破音的嗓子尖叫着:“天哪天哪!薇姐玩真的啊!太劲爆了!
周总好帅!薇姐今晚值了!”紧接着,是鹿屿那极具辨识度、因为亢奋而扭曲变调的声音,
盖过了一切噪音,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靳砚的耳膜:“那必须的!兄弟们,
录下来录下来!给靳总也开开眼!让他看看他老婆多会玩!今晚这顶帽子,靳总戴定了!
绿透了!哈哈哈!”“绿透了!哈哈哈!”“绿透了……”最后那三个字,
带着恶毒的、肆无忌惮的嘲笑,在视频结束后的死寂里,像鬼魅的回音,
一遍遍在靳砚的脑子里冲撞、回荡。视频很短,只有几秒。没有邝薇和周叙白亲密的画面,
只有那扇门,和门后传来的、足以说明一切的下流宣告。靳砚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淡漠的脸,
此刻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血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死灰般的白。下颌的线条绷紧到极致,
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他盯着那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眼神空洞,
像是无法理解刚才看到和听到的东西。耳机里,
柏林团队负责人还在用德语急切地追问:“靳先生?靳先生?您对刚才的条款还有异议吗?
靳先生?”林锐也察觉到了老板的异常,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担忧地看过来:“靳总?
您……”靳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摘下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他没有看林锐,也没有回应耳机里焦急的呼唤。他的目光,
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清水上。玻璃杯壁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那个杯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即将破皮而出的毒蛇。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碎裂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响起。
林锐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靳砚手中的玻璃杯,杯壁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冰凉的清水混合着几缕刺目的鲜红,顺着他紧握杯壁的手指缝隙,蜿蜒流下,
滴落在光洁的深色实木桌面上。一滴。两滴。殷红在深褐色的木纹上迅速晕开,
像一朵朵骤然绽放的、绝望的花。靳砚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也感觉不到那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血液。他依旧死死握着那个碎裂的杯子,
任由尖锐的玻璃碴更深地刺入掌心。他抬起头,看向前方巨大的视频会议屏幕。屏幕上,
柏林和纽约的团队成员都停下了动作,脸上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
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死寂。靳砚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
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清晰地穿透了空间的距离:“会议暂停。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这四个字,冰冷,坚硬,不容置疑。说完,
他直接切断了视频连接。巨大的屏幕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映出他此刻的身影——像一尊被骤然冰封的、即将爆裂的火山。他松开手。
碎裂的玻璃杯“哗啦”一声掉在桌面上,碎片和水渍、血渍混在一起,一片狼藉。“靳总!
您的手!”林锐惊呼着站起来,想要上前。靳砚抬起那只流血的手,随意地甩了甩,
几滴血珠飞溅到旁边的文件上。他看也没看伤口,
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部刚刚播放了“绿透了”视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停留在和鹿屿的聊天界面。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鹿屿的头像,进入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十分钟前,是一张抓拍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云顶”会所奢华的电梯间。光可鉴人的金属轿厢门正在缓缓关闭。门缝里,
清晰地捕捉到两个紧挨着的身影。邝薇侧着脸,银灰色的亮片裙在电梯顶灯下闪着冷光,
她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近乎放纵的笑意,红唇微张。而她身边,
那个叫周叙白的男人,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光滑的后腰上,
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另一只手正按向电梯的楼层按钮。男人的侧脸线条优越,
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狎昵的微笑。配文只有三个字,一个表情:【[胜利]猎获。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靳砚的喉咙深处逸出。那笑声里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彻骨的、能将灵魂都冻结的寒意。他放下手机,
没有再看那片狼藉的桌面和流血的手掌。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书房里投下浓重的阴影。“林锐,”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甚至比平时更冷,更硬,像北极冻原上亘古不化的寒冰,“查清楚。‘云顶’会所,
顶层套房。周叙白。还有,今晚包厢里,所有起哄的人。一个,都别漏掉。
”林锐看着老板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毁灭性风暴的眼睛,心头剧震,
立刻肃然应道:“是,靳总!我马上去办!”靳砚没再说话。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林锐,面朝窗外那片璀璨却冰冷无情的城市灯火。他受伤的手垂在身侧,
鲜血顺着指尖,无声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暗色。窗玻璃上,
映出他模糊的侧影。下颌绷紧如刀锋,眼神幽暗,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底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汹涌的暗流。背叛的刻度,在这一刻,
被那扇紧闭的电梯门和手机里刺耳的笑声,清晰地、残忍地,刻进了骨髓里。
第四章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靳砚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顶级隔音材料也阻隔不了的、他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林锐坐在副驾,
通过加密电话低声而迅速地布置着指令,声音紧绷:“对,‘云顶’顶层,所有监控,
尤其是电梯和走廊,全部拿到原始备份……周叙白,启明科技副总,查他所有背景,家庭,
弱点……还有今晚包厢名单,特别是那个鹿屿和苏晚,重点关照……靳总要最详细的,立刻!
”司机老陈紧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源头就是后座那个沉默得像一座冰山、却又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男人。靳砚闭着眼,
头靠在冰凉的真皮头枕上。掌心被玻璃割破的伤口已经由林锐简单包扎过,
白色的纱布上洇出一点刺目的红。那点疼痛微不足道,像一根细小的针,
反而让他混乱暴怒的头脑获得了一种病态的清醒。
笑意的脸;周叙白那只搭在她后腰、充满占有欲的手;鹿屿那张在视频里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和他那句“绿透了”的狂笑;苏晚刺耳的尖叫……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
反复烫灼着他的神经。愤怒?当然有。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灼烧着五脏六腑。但更汹涌的,
是一种被彻底愚弄、被当众扒光、尊严被踩进泥里的巨大耻辱感。他靳砚,
这个名字在商界代表着什么?是精准、是掌控、是绝对的权威和不容侵犯的领地!
可就在刚才,他精心构筑的世界,被一个可笑的转盘游戏,被一场下流的偷情,
被几条恶意的信息,轻易地撕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他成了整个包厢、甚至可能很快是整个圈子的笑柄。“绿透了”三个字,像烙印,
烫在他的名字上。耻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愤怒的岩浆,
带来一种更沉、更重、更黑暗的东西——一种必须用血与火才能洗刷干净的、毁灭性的欲望。
车子无声地滑入“云顶”会所地下VIP专属通道。门童显然早已接到通知,
恭敬地拉开车门,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靳砚下车,脚步沉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冷硬的回响。林锐紧随其后,
低声汇报:“靳总,监控已经拿到,周叙白在顶层‘星瀚’套房。邝总监……也在里面。
鹿屿他们还在包厢,没散。”“嗯。”靳砚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听不出情绪。
他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顶层按钮。电梯平稳上升,数字无声跳动。
镜面轿厢壁映出他此刻的样子:西装笔挺,一丝不苟,除了左手缠着的纱布,
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那双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所有的风暴都被强行压在了冰层之下。“叮。”顶层到了。电梯门无声滑开。
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异常安静,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和一种……情欲过后的、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靳砚的目光,
像精准的探针,瞬间锁定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标着“星瀚”的雕花木门。他迈步,
走向那扇门。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厚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林锐屏住呼吸,落后两步跟着。他能感觉到老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实质的、冰冷的杀意。
在距离房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靳砚停下了。他没有敲门,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咔哒。”一声轻微的、门锁从内部打开的声音响起。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周叙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显然刚洗过澡,头发微湿,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谁……”他刚吐出一个字,
目光触及门外站着的靳砚时,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慵懒和不满瞬间冻结,
取而代之的是惊愕,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显然认出了靳砚。
靳砚的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周叙白浴袍下露出的皮肤,扫过他微湿的头发,
最后落在他那张英俊却此刻显得无比碍眼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审视。周叙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拉紧浴袍的领口,
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却掩不住底气的不足:“靳…靳总?这么晚了,
您这是……”靳砚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越过周叙白的肩膀,投向房间深处。
套房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散落着几件衣物——一件银灰色的亮片吊带裙,像一条被遗弃的蛇皮,
色的男士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还有……一只属于女人的、镶着水钻的细高跟鞋,
鞋跟朝上,孤零零地躺在通往卧室的过道中央。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更暗的光线。
隐约可见凌乱的大床轮廓。靳砚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只高跟鞋上。
那是他去年送给邝薇的生日礼物,意大利手工定制,全球**。他曾亲手为她穿上,
吻过她的脚踝。此刻,它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那里。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血腥味的恶心感猛地冲上靳砚的喉咙。他强行压了下去,
下颌的线条绷得几乎要碎裂。“周副总,”靳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
却像冰锥一样刺骨,“兴致不错。”周叙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在靳砚那双毫无温度、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注视下,
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可笑。“靳总,这是个误会……”周叙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试图挽回一点局面,“我和邝总监只是……只是喝多了,一时……”“误会?”靳砚打断他,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到极致的、毫无笑意的弧度。他微微偏头,
目光再次落在那只刺眼的高跟鞋上,然后缓缓抬起,重新钉在周叙白脸上,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问:“我太太的鞋,穿着舒服吗?
”周叙白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耳光,
身体都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浴袍的带子都松开了些,狼狈不堪。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睡意的窸窣声,
和一个女人慵懒沙哑的询问:“叙白?谁啊……?”是邝薇的声音。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
瞬间刺穿了靳砚强行维持的冰冷外壳。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彻底碎裂,
翻涌起骇人的风暴。他没有再看周叙白一眼,也没有回应卧室里的声音。他猛地转过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冷风。“林锐。”声音冷硬如铁。“靳总?”林锐立刻上前一步。
“把‘星瀚’套房,”靳砚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又扫过脸色惨白、僵在门口的周叙白,最后落回林锐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
狠狠砸下,“给我封了。从现在起,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来。”说完,他不再停留,
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背影决绝,带着一种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地狱的森然寒意。
林锐立刻拿出手机,对着早已待命的安保负责人沉声道:“执行A方案。顶层‘星瀚’套房,
立刻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周叙白僵在门口,
听着身后卧室里邝薇疑惑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看着靳砚消失在电梯口的冰冷背影,
再看着走廊尽头迅速出现的、面无表情的黑衣安保人员,
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寒意瞬间将他淹没。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从地狱归来的男人。
第五章城市的黎明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压着,透不出一丝光亮。
靳砚没有回那个充斥着背叛气息的“家”,而是直接去了位于市中心顶层的私人办公室。
这里更像一个冰冷的堡垒,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沉睡的城市,视野开阔,却毫无温度。
他站在窗前,左手掌心的纱布在昏暗的光线下洇出更深的暗红。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
但眼神却像被冰水淬炼过,锐利、清醒,燃烧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火焰。
愤怒和耻辱的岩浆并未熄灭,只是被强行导入了更精确、更致命的轨道。林锐的效率极高。
天刚蒙蒙亮,一份详尽的报告已经呈放在靳砚巨大的办公桌上。“靳总,
”林锐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条理清晰,“查清楚了。
昨晚包厢里起哄最凶、参与拍摄和传播视频的核心人员,除了鹿屿和苏晚,
还有三个:技术部的张鹏,负责用手机多角度拍摄;财务的刘莉莉,是苏晚的闺蜜,
一直在旁边尖叫煽动;还有行政主管王海,是他把转盘递给鹿屿的。
”靳砚的目光扫过报告上附带的几张截图,是包厢监控的放大画面。鹿屿举着手机,
脸上是扭曲的兴奋;苏晚捂着嘴尖叫,眼睛瞪得溜圆;张鹏举着另一部手机,
镜头贪婪地对准门口;刘莉莉和王海挤在人群最前面,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亢奋。“很好。”靳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拿起报告,翻到后面关于鹿屿的部分,“鹿屿……‘屿峰建材’?”“是的,靳总。
”林锐立刻接话,“鹿屿的父亲鹿明山是‘屿峰建材’的创始人兼最大股东,鹿屿是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