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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江野许笙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热门好书《怪物饲养法则:前任他断腿后疯了》是来自耕云钓月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江野许笙,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5274字,怪物饲养法则:前任他断腿后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4:31: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毕竟,我的腿……很不方便。需要有人,贴、身、照、顾。」他在贴身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带着一股黏腻的、危险的暗示。车子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似乎是碾过了一个深坑。我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直接扑倒在他腿上。「唔!」我的脸埋进了那层厚厚的羊毛毯里。隔着毯子,我并没有感觉到属于人...

快手江野许笙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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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饲养法则:前任他断腿后疯了》免费试读 怪物饲养法则:前任他断腿后疯了精选章节

末世降临那天,为了让唯一的亲弟弟活下去。我抢走了江野手里那张通往安全区的入场券,

把他一个人推进了丧尸潮。三年后重逢,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北区暴君,坐在轮椅上,

身边养着一只吃人的S级异种。而我衣衫褴褛,跪在他脚边,为了半块发霉的饼干摇尾乞怜。

他用那双不再是人类腿脚的冰冷触肢,死死绞住我的脖颈,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猩红。「许笙,

」他笑着,声音嘶哑,「这次,换你喂我了。」01雨下得很大,

像要把这肮脏的废土世界冲刷干净,却只在烂尾楼的缝隙里冲出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腐烂气。

那是尸臭,也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味道。我缩在承重柱后面,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这是我用半条命从一只变异老鼠嘴里抢下来的,

也是我未来两天的口粮。胃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但我不敢动。

楼下传来了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伴随着极其规律的机械摩擦声「嘎吱、嘎吱」。

那是猎荒者的车队。在这个秩序崩坏、道德沦丧的末世,能拥有重型装甲车队的,

只有那个传说中的男人江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流浪者营地里的人都说,江野是北区的王,是个疯子,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怪物。

他们说他喜怒无常,

人扔进斗兽笼喂异种;说他那双腿是在三年前的尸潮里被生生啃断的;说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腥甜的血味。背叛。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口,

三年了,从来没有冷却过。「不想死就滚出来。」一道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穿透雨幕,

冷漠,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周围躲藏的流浪者们惊恐地四散奔逃,

像下水道里受惊的蟑螂。只有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车灯刺破黑暗,在那惨白刺眼的光束中,我看到了他。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

他坐在黑色的特制轮椅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金属面具,

遮住了左眼。露出的右眼狭长、阴鸷,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死气。即使只是坐着,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依旧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滴在他苍白的嘴唇上。他的腿上盖着一条厚重的羊毛毯,

那双曾经为了我跑遍全城买糖炒栗子的修长双腿,如今安安静静地垂着,没有任何生机。

那是因我而断的腿。「把路清开。」他抬了抬手,手指修长苍白,指节处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几个荷枪实弹的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驱赶人群,

枪托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声此起彼伏。我本该逃的。现在的我,蓬头垢面,瘦得脱相,

身上散发着馊味,像只肮脏的野狗。而他是高高在上的暴君。

哪怕是为了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我也该转身就跑。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我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一步。我想看看他。哪怕一眼也好。哪怕下一秒就会被他开枪打死。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一只二阶的敏捷型丧尸突然从阴影里扑了出来,

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直冲江野的轮椅而去。「首领小心!」周围的手下惊呼,

但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开枪。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那声「江野」还没来得及喊出声,

就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江野连头都没抬,只是微微垂眸。下一秒,

他盖在腿上的那条羊毛毯下,

突然钻出几根黑色的、滑腻的、像是章鱼触手却又布满倒刺的阴影。「噗嗤——」

那是利刃刺入腐肉的声音。那些黑色的阴影快得肉眼无法捕捉,直接贯穿了那只丧尸的头颅,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狠狠甩飞出去。黑色的血液溅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像一朵妖冶又残酷的花。全场死寂。只有雨声,和那几根触手缓缓缩回毯子下的窸窣声。

那是……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混杂在一起,但我更心疼。他变成了怪物。

为了活下来,他把自己变成了怪物。江野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轻轻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

而不是身处尸横遍野的废土。擦完,他随手扔掉手帕。然后,那双阴鸷的、泛着猩红的眼睛,

穿过重重雨幕和惊恐的人群,精准地、死死地钉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他没说话,只是勾了勾嘴角。那是一个充满了嘲讽、恨意,

以及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的笑。「抓过来。」他轻启薄唇,声音不轻不重,

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震得我耳膜生疼。「我的狗,找到了。」

02我被两个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粗暴地塞进了那辆为首的装甲车后座。

车厢门重重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被隔绝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车厢里很宽敞,经过了特殊的改装,像是一个小型的移动宫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那是江野以前最喜欢的沐浴露味道,但现在,

这股清冷的木质香里,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是深海里腐烂的海藻,

又像是未干涸的血。江野就坐在我对面。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银色的刀锋在他修长的指尖飞舞,像是拥有生命的银蛇。我就像个等待审判的死刑犯,

蜷缩在角落的地毯上,浑身湿漉漉的,脏水顺着我的裤脚流淌,弄脏了他昂贵的波斯地毯。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他盖着毯子的双腿。那里,

偶尔会传来轻微的、不自然的蠕动感。「哑巴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肉,「三年前你为了那张入场券,

把我推进丧尸堆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说什么……」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

又似乎在咀嚼某种恨意。「说我是个累赘,说你从来没爱过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酸涩感瞬间涌上鼻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我想解释。想说当初不是我推的,

是混乱的人群挤散了我们。想说那张入场券我根本没要,我把它给了我唯一的弟弟,

因为他当时发着高烧,如果进不去安全区只有死路一条。

想说这三年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浑身是血的样子,想说我为了找你,

徒步跨越了半个废土区。可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解释有什么用呢?结果就是,他断了腿,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在炼狱里挣扎求生。而我,

毫发无伤地活着。这是原罪。「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沙哑难听。「呵。」

一声极尽讽刺的冷笑。轮椅滚动的声音逼近。一根冰冷的手杖挑起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距离拉近,我才看清他面具下的皮肤。那里爬满了黑色的、细密的纹路,

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种寄生物的根须,在他苍白的皮肤下微微搏动,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

「许笙,你的对不起,连这车上的灰尘都不如。」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巡视,

像是在评估一件破损、掉价的货物,「听说这三年你在南区的贫民窟,

为了半个馒头就能给别的男人洗衣服?怎么,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A大校花,

现在也学会摇尾乞怜了?」我咬着嘴唇,耻辱感让我的脸颊发烫,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那是为了生存。我不偷不抢,靠劳动换一口吃的,我不觉得丢人。但在前任面前,

尤其是被他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既然这么喜欢伺候人,」

他收回手杖,从旁边拿出一双黑色的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遮住了手上那些骇人的青紫,

「那以后我的起居,就由你负责。」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带着腥气的雪松味瞬间将我包裹,

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毕竟,我的腿……很不方便。需要有人,贴、身、照、顾。」

他在贴身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带着一股黏腻的、危险的暗示。车子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

似乎是碾过了一个深坑。我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直接扑倒在他腿上。

「唔!」我的脸埋进了那层厚厚的羊毛毯里。隔着毯子,

我并没有感觉到属于人类大腿的温热和肌肉弹性,反而触碰到了一片坚硬、冰冷,

甚至还在……滑腻蠕动的东西。那些东西像是被我的体温**到了,

瞬间隔着毯子紧紧缠住了我的腰和手臂。力度大得惊人,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掠夺欲。

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强迫我的脸更加贴近那团不可名状的恐怖。「怎么?嫌弃?」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就在我的头顶上方响起,「当初你骑在我身上说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许笙,

你最好习惯。」他修长的手指插入我湿漉漉的头发里,狠狠向后一扯,

逼迫我仰视他那双猩红的眼。「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怪物的饲养员。」

03车队驶入了北区的核心堡垒。江野的住处是以前的一座五星级酒店,

现在被改造成了铜墙铁壁的要塞。他住在顶层的总统套房。这里没有停电,

甚至还有恒温系统和热水。对于在废土摸爬滚打三年、连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的我来说,

简直像天堂。如果忽略那个坐在窗边,像厉鬼一样的男人的话。「去放水。」他命令道,

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我不敢违抗,顺从地走进浴室,放满了热水。巨大的**浴缸里,

热气蒸腾,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模糊了镜子里的我。面黄肌瘦,颧骨突出,头发枯黄打结,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破烂冲锋衣。哪里还有当年那个骄傲明艳的许笙的影子。而江野,

即使变成了怪物,那张脸依然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多了几分阴郁和病态。

我走出去想扶他,手刚伸过去,就被他挥手打开。「滚出去。」他冷冷地说,

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别看。」我愣了一下,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随即明白过来。

他在意他的腿。哪怕他现在权势滔天,哪怕他杀人不眨眼,

他依然介意在我面前展露他那残缺、丑陋、非人的一面。那份酸涩感再次涌上来,

像是一根刺,扎得我心口生疼。「好。」我低声应道,默默退了出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我听到了里面传来重物落水的闷响,还有极力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声。

接着是水花剧烈翻涌的声音,像是水里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挣扎。我的心揪了起来。他在疼。

每次变异发作的时候,一定很疼吧?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里面传来他有些虚弱、沙哑的声音:「进来。」我推开门,浴室里的水汽更重了,

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江野靠在浴缸边缘,黑色的湿发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红。那是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浴缸的水浑浊不清,但我隐约能看到,水面下并没有双腿的形状,

而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巨大的黑色阴影。那些阴影在水中不安分地扭动着,

偶尔有一两根带吸盘的触手尖端探出水面,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啪嗒」的声响。

「看够了吗?」他突然睁开眼,眼底的猩红比之前更甚,像是随时会失控的野兽。

「这就是你当年换来的结果。满意吗?许笙,这副鬼样子,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走过去,跪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水有点凉了,

我帮你加点热的。」我没接他的话,避开了那个尖锐的话题。我拿起旁边的毛巾,

想要帮他擦拭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我的手刚伸过去,就被他一把攥住。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捏得我的手腕骨头都在响,像是要把它捏碎。「许笙,别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他咬牙切齿,猛地凑近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怎么,

现在的业务范围还包括给怪物洗澡吗?」「我没有装。」我看着他的眼睛,尽管身体在发抖,

但我没有躲闪,「江野,我是真的……」后悔了。心疼了。我想说我愿意赎罪,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闭嘴!」他似乎被我的眼神激怒了,猛地用力一拉。「哗啦——」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温热却带着血腥味的水瞬间没过了我的头顶,

呛得我一阵咳嗽。还没等我站稳,

水下那些滑腻、冰冷的东西瞬间像活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身体。

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冰冷、坚硬,

表面的吸盘紧紧吸附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感。我惊恐地想要尖叫,

却被江野一把扣住了后脑勺,狠狠压向他。他的唇冰冷得像死人,带着惩罚的意味,

狠狠咬住了我的嘴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抽干。

水下的触手越收越紧,勒得我几乎窒息,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我的衣服下摆钻进去,

贴着我温热的皮肤游走,贪婪地汲取着我的体温。他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渴望。这个认知让我忘记了挣扎。他在渴望我的温度。「许笙……」

他在唇齿间模糊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好疼……救救我……」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示弱。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混进了洗澡水里。我伸出双手,颤抖着,环抱住了他瘦削的脊背,

任由那些非人的触肢将我拖入深渊。04那晚之后,我正式成为了江野的私有物品。

第二天傍晚,两个女仆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丝绒托盘。「许**,

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托盘上是一条黑色的裙子。布料少得可怜,

是那种紧身的高开叉设计,几乎能勒出每一寸身体曲线。而在裙子旁边,

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东西。那是……一个项圈。银质的金属环,内衬垫着柔软的小羊皮,

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末端连着一个铃铛。我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是真的要把我当狗养。「先生在楼下等您。今晚基地有宴会。」

女仆冷冰冰地催促。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和屈辱。许笙,

你想活下去,想找到弟弟的消息,这点尊严算什么?当我换好衣服,

戴上那个冰凉的项圈走下楼梯时,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江野坐在轮椅上,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冷峻禁欲。

听到铃铛的脆响,他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眸子在我身上寸寸扫过,

像是在审视一件刚拆封的玩具。视线在那条项圈上停留了许久,

眸底涌起一抹晦暗不明的墨色。「过来。」他伸出手。我僵硬地走过去。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银链,轻轻一拉。我被迫踉跄着跌跪在他脚边,双手撑着他的膝盖,

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很适合你。」他俯身,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抚摸着那个金属项圈,

指腹隔着手套擦过我颈侧娇嫩的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记住,今晚跟紧我。

要是敢乱跑……」他没说完,但放在我腰间的手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布料,

我感觉到一股不属于人类体温的阴冷正在缓缓游走。宴会厅里灯红酒绿,在这个末世,

这种奢靡简直像是一场荒诞的梦。江野的出现让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这个北区的暴君,

眼神里却又夹杂着对他残疾的惋惜和对那个传闻中怪物身份的恐惧。我像个精致的挂件,

乖顺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推轮椅的把手。「哟,这不是江首领吗?」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

那种黏腻的视线像鼻涕虫爬过一样让人恶心。这是西区的首领,王彪,出了名的好色。

「这妞不错啊,够骚。」王彪裂开一口黄牙,伸手就想来摸我的脸,「以前怎么没见过?

江首领好福气啊,腿都不行了,还能玩这么花的?」我的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被那根银链扯住。江野神色未变,甚至还要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漫不经心地说:「刚捡的一条野狗,还在驯。」「哈哈哈,我就喜欢野的!」

王彪似乎喝多了,竟然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想要去拉那根链子,「江老弟,咱们谈个生意,

这女人借我玩两天?我拿两车罐头换。」我惊恐地看向江野。他会换吗?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条背叛过他的狗,两车罐头在这个末世可是巨额财富。江野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垂眸,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王彪以为他默许了,

那只肥腻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就要往他怀里拽:「小美人,跟哥哥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宴会厅的喧嚣。王彪捂着自己的手腕,

跌坐在地上疯狂打滚。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但我看见了。

江野盖在腿上的毯子微微掀起了一角,一道黑色的残影如闪电般射出,

直接贯穿了王彪的手掌,甚至搅碎了他的腕骨。那是……他的触手。全场死寂。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地毯。江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抿了一口酒,

声音优雅而慵懒,却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王首领,你好像没听清我的话。」

他转动轮椅,面对着痛得满地打滚的王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是我的狗。」

「除了我,谁碰,谁死。」那一刻,周围投来的目光从轻视变成了惊恐。我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极其扭曲的、在绝境中被庇护的……安全感。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裙摆下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冰冷、滑腻、带着细小的吸盘。

那根刚才还在杀人的触手,此刻正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小腿蜿蜒而上,

紧紧缠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狠狠收紧。江野微微侧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还不跪下谢恩?我的……乖狗狗。」

05深夜,暴雨再次降临。我被安排睡在江野隔壁的杂物间,但我根本睡不着。

那个项圈勒得我有些呼吸困难,但更让我窒息的,是隔壁传来的声音。

那是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还有野兽般压抑的低吼。江野在发病。我知道,

那个将身体献祭给异种换取力量的手术,有着巨大的副作用。每到雨夜,

断腿处的幻痛和异种基因的反噬,会让他痛不欲生。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披上衣服,

推开了他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那种令人不安的深海腥气。「滚出去……」

黑暗中传来他嘶哑的吼声,带着极度的虚弱和暴戾。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江野倒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那条平日里遮掩残躯的毯子已经掉在地上,露出了那双……如果那还能被称为腿的话。

从膝盖往下,已经没有了人类的肢体,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触手。

它们此刻完全失控了,疯狂地在空中挥舞、抽打,将房间里的家具砸得粉碎。

有的甚至反噬般地勒住了江野自己的脖子和手臂,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青紫的血痕。

他在和自己体内的怪物搏斗。「别过来……许笙,滚!」他双目赤红,死死抓着床单,

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不让那些怪物伤到我。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像是被揉碎了。三年前,那个会背着我走十里路、连我手指破了皮都要心疼半天的少年,

如今却在独自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我不走。」我咬着牙,冲了过去。「找死!」他怒吼。

几根粗壮的触手感应到了活人的气息,瞬间向我扑来。我没有躲,而是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用尽全力抱住了他冰冷的身体。「江野,是我……我是许笙……」我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

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想要绞杀我的触手,

在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动作突然停滞了。它们似乎有些困惑,然后在下一秒,

从攻击转为了……缠绕。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遇到了水源。

那些触手贪婪地贴上我的后背、腰肢、甚至钻进我的衣服里,紧紧吸附着我温热的皮肤。

它们在汲取我的体温,或者说,在汲取我的安抚。江野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那种要命的幻痛似乎被我的体温缓解了。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

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你是**吗?」他声音沙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会被吃掉的……」「吃掉就吃掉吧。」我闭上眼,任由那些滑腻冰冷的东西将我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