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真少爷归来,却被假少爷戴了绿帽》的主角是【顾安季瑶江澈】,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栖沫之岩”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44字,真少爷归来,却被假少爷戴了绿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4:36: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冲到控制台前,语无伦次地敲打着键盘,“不可能的,程序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当然不知道。因为我不仅修复了他的后门,还在底层逻辑里,加了一道小小的“保险”。一旦他输入那串特定的指令,触发的将不再是简单的系统崩溃,而是能源核心的过载自毁。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就在全场乱作一团,顾安百口莫辩的时候。...

《真少爷归来,却被假少爷戴了绿帽》免费试读 真少爷归来,却被假少爷戴了绿帽精选章节
导语:我叫江澈,一个被找回的豪门真少爷。本以为能弥补十八年的亲情缺憾,
却成了全家偏爱的养子弟弟的陪衬。我用汗水换来的荣耀,成了他讨好我女友的资本,最终,
我亲眼见证了他们的背叛。当全世界都指责我、抛弃我时,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师妹,
却带着一个价值百亿的科技园,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师兄,我们一起,把属于你的一切,
都拿回来。”这是一个天才跌落谷底,斩断虚假亲情,与真正懂他的人携手,
登顶世界之巅的故事。1“江澈,恭喜你,‘普罗米修斯’项目,
获得了国际机器人大赛的金奖!”导师激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紧紧攥着手机,
心脏狂跳。三年,整整三年,我日以继夜泡在实验室里,从一个概念,到一行行代码,
再到亲手打磨每一个零件,‘普罗米修斯’就像我的孩子。现在,它终于得到了世界的认可。
“谢谢老师,都是您指导有方。”我强压着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少来这套,这是你应得的。”导师爽朗地笑着,“快去把好消息告诉你家人和女朋友吧,
今晚庆祝一下,明天回校,我给你办庆功宴!”挂掉电话,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喜悦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我。家人,女朋友。这两个词在我心中漾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
我叫江澈,十八岁之前,我是一个孤儿。十八岁那年,顾家,也就是京市有名的豪门,
找到了我,说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一夜之间,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变成了豪门少爷。我有了父母,一个姐姐,还有一个……比我小一岁,
他们收养了十八年的弟弟,顾安。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他们。
我先是拨通了女友许诺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有些嘈杂。“喂,江澈,
什么事?我正在跟朋友逛街呢。”许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我心头的火热被稍稍浇熄了一点,但还是兴冲冲地说:“诺诺,我成功了!
‘普罗米修斯’拿了金奖!国际金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雀跃和祝贺,只听到她平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说:“知道了,
挺好的。你那个破机器人,总算没白费功夫。行了,我这边忙,先挂了。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破机器人?
她忘了当初是谁抱着我的胳膊,满眼星星地说,‘江澈,你真厉害,
以后你就是中国的钢铁侠’吗?或许是逛街太累,心情不好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压下心头那点失落,我打开了我们的家庭群聊,将获奖证书的照片发了进去,
并配上文字:“爸,妈,姐,我拿奖了。”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群里静悄悄的,
仿佛我发的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广告。就在我心脏一点点下沉时,姐姐顾思雨终于回复了,
但却是一张截图,上面是弟弟顾安的朋友圈。【顾安:唉,
为了帮老姐搞定那个烦人的合作方,一下午喝了八杯咖啡,人麻了。
】配图是顾安那张英俊又带着一丝疲惫的脸。姐姐在群里发了个心疼的表情,
然后艾特了爸妈。【顾思雨:@爸@妈,看看小安,为了这个家都累成什么样了。
】妈妈立刻回复:【我的宝贝儿子,太辛苦了!妈妈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赶紧回来补补!
】爸爸也跟着发话:【嗯,小安最近表现不错,有长进。
回头我让你王叔叔把那辆新到的跑车给你开去。】他们三言两语,其乐融融,
完全无视了我那张金光闪闪的获奖证书。仿佛我这个所谓的亲生儿子,
只是一个住在他们家里的透明人。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还是默默地退出了聊天界面。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冻结了我刚刚还因为获奖而沸腾的血液。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已经两年了。
我努力学习,拼命搞科研,拿到一个又一个奖项,我想证明我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
不比他们精心培养了十八年的养子差。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顾安才是他们的宝贝儿子,
而我,江澈,不过是一个突然闯入的,需要他们出于责任而关照的陌生人。我关掉手机,
将自己摔进实验室冰冷的椅子里。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
却没有一盏能照进我心里。算了,他们不在乎,总有人在乎。我还有许诺。
她只是一时心情不好。我们在一起三年,从我一无所有到被顾家认回,她一直陪着我。
我们的感情,不会这么脆弱。想到这里,我重新振作起来,起身离开了实验室。
我记得她说喜欢城南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我现在就去买给她,给她一个惊喜。
我要亲口告诉她,我们的未来,会因为这个金奖,而变得更加光明。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
生活给我准备的,不是惊喜,而是足以将我彻底击溃的惊吓。2我提着蛋糕,哼着歌,
心情愉快地来到许诺租住的公寓楼下。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三年了。她家境普通,
但人很上进,长得也漂亮,是公认的系花。被顾家认回后,我曾想让她搬进顾家别墅,
或者给她买一套大平层。但许诺拒绝了,她说不想被人说三道四,
要靠自己的努力在京市站稳脚跟。当时我还因此感动不已,觉得她是个不贪慕虚荣的好女孩。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走到她公寓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阵男女调笑的声音。一个声音,是许诺的。另一个……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顾安。“安少,你真坏,刚把我哄回来,现在又欺负我。
”许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妖精,是谁刚才求着我别停的?
”顾安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意,“跟我哥那个木头比,到底谁更厉害?”“讨厌,
那还用说嘛。”许诺的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江澈那个书呆子,脑子里除了代码就是零件,
无趣死了。哪里比得上安少你,又懂情趣,又会疼人。”“那你还跟他在一起?”“哎呀,
这不是没办法嘛。你爸妈和你姐,虽然疼你,但毕竟江澈才是亲生的。我得先稳住他,
以后进了顾家的门,再慢慢把你扶正啊。到时候,整个顾家都是你的,我不就是你的了?
”“哈哈哈,说得对,还是我的诺诺聪明。”“那当然,不过……安少,
江澈今天拿了那个什么国际金奖,听说很厉害,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啊?”“切。
”顾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一个破机器人奖而已,能值几个钱?
我爸已经答应把城东那块地交给我负责了,那才是几十亿的大项目。他江澈,拿什么跟我比?
他就是个给我打工的命!”“而且,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他安稳地拿这个奖吗?
”顾-安的语气变得阴冷,“他的‘普罗米修斯’,很快就要变成一堆废铁了。”轰!
我脑子里仿佛有炸雷响起,眼前一阵阵发黑。手里的蛋糕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精致的提拉米苏摔得稀烂,就像我此刻的心。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以为的女友,我以为的家人,原来从头到尾,都在演戏给我看。
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我猛地一脚踹开房门。房间里,一片狼藉。沙发上,
许诺衣衫不整地跨坐在顾安身上,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听到巨响,他们惊慌地分开,
回头看到是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江……江澈?你怎么来了?
”许诺慌乱地从顾安身上下来,试图整理自己的衣服。顾安也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衬衫扣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哥,
你都听到了?”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没有理会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许诺,
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许诺的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江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还在试图狡辩。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气得笑出了声,指着地上一片狼藉的衣物,“那是哪样?
你们是在这里讨论学术问题吗?!”我的吼声让她瑟缩了一下。顾安却站了起来,
一把将许诺护在身后,皱着眉对我说:“哥,你吼什么?男人之间的事情,别吓着诺诺。
”“诺诺?”我咀嚼着这个亲昵的称呼,只觉得满嘴苦涩,“你叫得还真亲热。
”“事实就是你看到的这样。”顾安索性摊牌了,他搂着许诺的腰,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诺诺爱的是我,不是你。你除了会摆弄那些破铜烂铁,
还会什么?你给得了诺诺想要的吗?你连爸妈和姐的欢心都讨不到,你就是个废物!
”废物……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看着顾安那张和我有着几分相似却写满得意的脸,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所以,从一开始,
你们就在骗我?”许诺低着头,不敢说话。顾安却笑得更加得意:“骗你?哥,
这叫良禽择木而栖。诺诺选择了更有前途的我,有什么错?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
留不住女人的心。”“好,好一个良禽择木而栖。”我点了点头,
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顾安,许诺,你们给我等着。”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就走。再待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杀了他们。
身后传来顾安肆无忌惮的笑声,和许诺欲言又止的啜泣。我一步步走下楼,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出公寓楼,一阵冷风吹来,我才发现,原来外面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我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像一个孤魂野鬼。
家没了,爱情也没了。我所以为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手,
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在这一刻,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或许,他们只是被顾安蒙蔽了。
只要我把真相告诉他们,他们会为我做主的。毕竟,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啊。电话接通了,
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但那温柔却不是给我的。“喂,是小安吗?是不是又没钱花了?
妈妈等下就给你转……”“妈,是我,江澈。”我打断了她。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语气也冷淡了下来:“哦,是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妈,
顾安他……”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我以为我会听到震惊,愤怒,或者至少是一句安慰。但我等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电话已经挂断的时候,妈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
“江澈,你是不是又跟小安闹别扭了?”“我没有!”“那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小安和许诺只是朋友,年轻人在一起玩得开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玩得开一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他们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你管这叫玩得开一点?”“够了!”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江澈!我告诉你,
小安是你弟弟!许诺是你女朋友!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那也肯定是你自己做得不够好!
你整天就知道待在你的实验室里,你有关心过诺诺吗?你有关心过这个家吗?
小安比你懂事多了!”“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去给小安和许诺道歉!就说你今天喝多了,
胡言乱语。这件事,不许再提!”说完,她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我举着手机,
呆立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道歉?让我去给那对狗男女道歉?
在他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用来衬托他们宝贝养子的工具吗?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所以为的亲情,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淫。
我不是他们的儿子。我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鹊”。而那只真正的“鸠”,是顾安。好,
真好。既然你们这么在乎他,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宝贝儿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中的悲伤和脆弱被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冰冷和决绝。顾家,顾安,许诺。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学校,而是在一家廉价的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
我被导师的电话吵醒。“江澈!你人呢?庆功宴都准备好了,全院的师生都在等你!
”导师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哑着嗓子说:“老师,我有点事,
去不了了。”“胡闹!这么大的荣誉,你说不来就不来?赶紧给我滚过来!”“老师,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普罗米修斯’,出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小时后,
我和导师在实验室见了面。我将昨晚顾安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他。
导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冲到控制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几分钟后,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屏幕上,‘普罗米修斯’的核心数据链,
出现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这个漏洞平时潜伏着,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一旦进行高强度的商业化演示,就会导致整个系统崩溃,甚至引发物理性自毁。
这是一个极其阴险的后门程序。而植入这个程序的时间,
就在我离开实验室去给许诺买蛋糕之后。能在我离开的短短时间内,
精准地找到并植入这个后门,除了顾安,不做第二人想。他不仅懂我的技术,
更知道我的软肋。“他想毁了你,江澈!”导师气得浑身发抖,“一旦在商业演示上出问题,
你不仅是学术生涯完了,甚至可能要背上巨额的赔偿,坐牢都有可能!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漏洞,眼神冰冷。顾安,你真是好手段。
你不仅要抢我的女人,还要毁掉我的事业,我的人生。“老师,您别急。”我开口,
声音异常冷静,“他既然敢做,我就有办法让他付出代价。”“你有什么办法?
这个后门程序写得非常隐蔽,想要修复,至少需要一个月。可三天后,
就是顾氏集团和合作方的联合发布会,他们要展示的,就是‘普罗米修斯’的技术!
”导师焦急地踱步。顾氏集团,是我亲生父母的公司。他们在我获奖的第一时间,
就迫不及待地宣布要将这项技术商业化,并把这个项目全权交给了顾安负责。
他们甚至没有问过我这个技术的创造者一句。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顾安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先是捧杀我,让我拿到金奖,然后在我最得意的时候,
抢走我的女友,再利用发布会,彻底毁掉我和我的心血。等我身败名裂之后,他再站出来,
以“救世主”的姿态,修复漏洞,力挽狂澜,顺理成章地将‘普罗米修斯’彻底据为己有。
好一招一石三鸟。“一个月?”我冷笑一声,“老师,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他了。
”“这个漏洞,他以为是他的杀手锏。但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我坐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舞出残影。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刷新。
导师站在我身后,从最初的担忧,到惊讶,再到震撼。“你……你这是在重构底层算法?!
”他失声叫道。“不,”我头也不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是在给它升级。
”“顾安以为他毁掉的是我的心血,但他不知道,我交出去的‘普罗米修斯’,
从来就不是最终版本。”“他想要的,是毁掉我。而我想要的,是让他和他背后的人,
在最高的地方,摔得粉身碎骨!”……三天后,顾氏集团科技发布会。会场冠盖云集,
媒体记者无数。我那所谓的父母和姐姐,都盛装出席,坐在第一排,
满脸骄傲地看着台上即将发言的顾安。顾安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
俨然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许诺则作为他的女伴,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挽着他的胳膊,
笑得花枝招展。他们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和赞美。而我,
这个真正的“王子”,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戴着帽子和口罩,
缩在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母亲不时地侧过头,和许诺亲密地交谈,
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我看到父亲拍着顾安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和期盼。
我看到姐姐拿着手机,对着台上的顾安疯狂拍照,活脱脱一个小迷妹。没有一个人,记得我。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这个亲生儿子/哥哥,这三天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我的心,
已经彻底麻木了。“下面,有请我们顾氏集团最年轻的项目总监,顾安先生,
为我们揭晓划时代的人工智能项目——‘普罗米修斯’!”在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中,
顾安走上了舞台中央。他享受着聚光灯,享受着掌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开始侃侃而谈,将我三年的心血,用他那贫乏的语言,包装成他自己的功绩。
台下的父母和姐姐,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地带头鼓掌。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像在看一场滑稽的戏剧。终于,到了最终演示环节。“各位,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顾安提高了音量,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我知道,他要引爆那个“惊喜”了。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身败名裂。巨大的屏幕上,
‘普罗米修斯’的实体机器人缓缓升起。
它流畅地完成了行走、跳跃、抓取等一系列基础动作,引来台下一片惊叹。“这只是开胃菜。
”顾安笑着,打了个响指,“现在,我将启动它的极限运算模式,让大家看看它真正的实力!
”他话音刚落,便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串指令。我知道,那就是触发后门的指令。
他看向我所在的角落,虽然隔着人群,但我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挑衅和残忍。
他仿佛在说:江澈,游戏结束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的机器人身上。一秒,
两秒……机器人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僵立在原地。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关节处迸发出刺眼的电火花,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滋啦——”“砰!
”在一声巨响中,机器人的头部直接炸开,零件四散飞溅!全场哗然!
前排的贵宾们吓得尖叫着后退。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灾难性的一幕。
顾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预想的,只是系统崩溃,程序报错。他没想到,
会是物理性的自毁!爆炸!这已经不是技术失误了,这是严重的生产安全事故!“怎么回事?
!”父亲第一个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怒吼。母亲和姐姐也吓得花容失色。
许诺更是尖叫一声,躲到了顾安身后。“我……我不知道……”顾安彻底慌了,
他冲到控制台前,语无伦次地敲打着键盘,“不可能的,
程序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当然不知道。因为我不仅修复了他的后门,还在底层逻辑里,
加了一道小小的“保险”。一旦他输入那串特定的指令,触发的将不再是简单的系统崩溃,
而是能源核心的过载自毁。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就在全场乱作一团,
顾安百口莫辩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通过会场的音响,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一场拙劣的抄袭,一场可笑的表演。”“顾先生,偷来的东西,终究是不属于你的。
”话音落下,会场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上面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
是顾安鬼鬼祟祟地潜入我的实验室,在我的电脑上植入后门程序的全部过程。高清,**。
连他脸上那阴险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爆炸的机器人,转移到了脸色惨白的顾安身上。顾安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是江澈!是他陷害我!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陷害你?”那个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会场的灯光,
突然聚焦到了我身边的位置。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却难掩绝代风华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