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陈阳林志华叔叔抢我爸遗物,沉默后爸抄起铁锤护我周全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叔叔抢我爸遗物,沉默后爸抄起铁锤护我周全》的男女主角是【陈阳林志华】,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大佬逼”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53字,叔叔抢我爸遗物,沉默后爸抄起铁锤护我周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4:46: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昨天用的那把铁锤,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林志华噎了一下。昨天陈阳只是用铁锤吓唬他,根本没有碰到他一根手指头。他身上自然不可能有任何伤痕。"你……你那是恐吓!你拿着凶器对着我!"他强词夺理。"哦?恐吓?"陈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而锋利,"那么,我倒想请教一下各位街坊邻居。一个分了...

陈阳林志华叔叔抢我爸遗物,沉默后爸抄起铁锤护我周全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下载阅读

《叔叔抢我爸遗物,沉默后爸抄起铁锤护我周全》免费试读 叔叔抢我爸遗物,沉默后爸抄起铁锤护我周全精选章节

1后爸的铁锤战书我爸走后的第三个月,我妈领回一个男人,叫陈阳,说这是我的新爸。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不点,一男一女,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我以为地狱般的日子就此开始,

毕竟电视里的后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没想到,当我那个贪得无厌的叔叔又一次上门,

想要抢走我爸的遗物时,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会抄起一把铁锤,像个战士一样,

挡在了我和这个家前面。我妈林秀梅把陈阳领进门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外面飘着雪花,屋里开着暖气,空气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林雨,出来,见见你陈叔叔。

"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这让我心里一阵反感。**在房间门口,

冷冷地看着客厅里站着的三个人。那个叫陈阳的男人,看起来比我妈年轻几岁,皮肤有些黑,

手上全是老茧。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脚下是一双工地上穿的安全鞋,

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粗糙。他身后,两个大概五六岁的孩子,

像两只受惊的小鸟,死死抓着他的衣角,用黑溜溜的眼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就是我妈的"闪婚",快得像一场荒唐的闹剧。我爸的骨灰还在客厅的柜子上摆着,

另一个男人就已经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准备占据他的位置。"你好,雨雨。

"陈阳主动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对我挤出一个笑容,但表情僵硬得要命。

我没搭理他,只是把目光转向我妈。她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搓着手说:"小雨,

以后……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陈叔叔会照顾我们,还有弟弟妹妹陪你玩。"弟弟妹妹?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我瞥了一眼那两个瘦小的孩子,

他们身上的衣服明显是地摊货,袖口和裤脚都有些短,露出细瘦的手腕和脚踝。

他们不是我的弟弟妹妹,他们是入侵者。"我不需要谁照顾,更不需要弟弟妹妹。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做主了?""林雨!

"我妈的脸色瞬间涨红,语气也严厉起来,"怎么跟陈叔叔说话的!

"陈阳拉了拉我妈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没关系,叔叔不怪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好人的姿态。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坏孩子。

我猛地退后一步,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体面。我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墙上,

我爸的照片笑得温和,可那笑容此刻却像一根针,扎得我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晚饭我没出去吃。我听见客厅里,我妈在笨拙地哄着那两个孩子,

他们似乎因为我的态度而受到了惊吓,连吃饭都不敢出声。后来,传来陈阳压低声音的安慰,

和碗筷轻微的碰撞声。这个家,从我爸走后就失去了烟火气。如今烟火气回来了,

却不是我熟悉的味道。深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那是我爸妈原来的主卧。现在,它属于陈阳和那两个孩子。我竖着耳朵听,哭声持续不断,

是一个小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委屈。紧接着,是陈阳焦急的低语和起夜的声音。

我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哭什么哭?最好哭得厉害点,让他们知道这个家不是那么好待的。

我抱着这样恶毒的念头,却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像一只小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我的心。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林雨,

你睡了吗?"是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没出声,装作睡着了。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又说:"小宝发烧了,家里没有退烧药。我……我不知道附近的药店在哪儿,

你妈妈睡得沉,我叫不醒她。你能……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助。

我心里竟生出一丝快意。看,离了我们,你什么都搞不定。但我没说话。

门外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几乎以为他已经放弃走掉了,却听见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

再次开口:"求求你了,林雨。算我欠你的,这个人情我以后一定还。""出门右转,

走大概八百米,路口有家二十四小时药店。"终究,我还是没能狠下心。

那句"求求你"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大部分的幸灾乐祸。我隔着门板,

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出地址,说完就重新躺下���用被子盖过头顶。

2入侵者的守护战我听见门外传来他如释重负的"谢谢",然后是匆匆下楼的脚步声。

夜深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亮一灭,我能想象出他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奔跑的样子。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脑子里一会儿是我爸躺在病床上弥留的画面,

一会儿是陈阳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的窘迫,最后又变成了那个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客厅里静悄悄的。

饭桌上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碗小米粥,旁边还有个保温杯。我走过去摸了摸,

包子还是热的。我妈不在,估计是上班去了。陈阳和那两个孩子也不在。我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一夜之间就搬走了?这个念头让我有些轻松,又有些说不清的空落。我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一个包子,机械地咬着。味道很不错,比我这几个月吃的泡面和面包要强得多。

就在这时,门开了。陈阳一脸倦容地走了进来,他怀里抱着那个小男孩,女孩跟在他身后,

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药盒。小男孩的脸蛋烧得通红,闭着眼睛,呼吸急促,

像是睡着了。陈阳的动作极轻,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低声说:"你起来了?锅里有粥,还是热的。"我没理他,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孩子身上。

"昨晚折腾了一夜,刚在医院挂完水才退了点烧。"他解释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显然也是一夜没睡。他把男孩抱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又掖好被角。

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则懂事地把药放在桌上,自己去倒了杯水。整个过程,

他们都像按了静音键,生怕���到我。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看上去粗手粗脚,

却为了孩子能在深夜里奔走八百米,能在医院守一夜。

他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只会算计和依附女人的男人。正当我出神时,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我妈忘了带钥匙,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一股浓郁的烟味扑面而来,

我叔叔林志华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出现在眼前。"哟,小雨在家呢?"他挤开我,

自顾自地换鞋走了进来,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屋里扫视,"你妈呢?上班去了?

我听说……她给你找了个后爸?"林志华是我爸唯一的弟弟。自我爸生病后,

他来我家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每次来都像巡视自己的领地,走的时候手里总要顺点东西。

小到一包烟,大到我爸生前用过的一个高档剃须刀。我妈脸皮薄,说不了重话,

每次都只能任由他拿。"你来干什么?"我堵在玄关,不想让他进去。"我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嫂子啊!我怕她被外面的野男人骗了!"他嗓门极大,说着就往里闯,

一眼就看到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陈阳。他上下打量着陈阳,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挑剔。"啧啧,就这货色?秀梅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我说大兄弟,你这是从哪个工地上找来的?还附赠两个拖油瓶?"这话极其刻薄,

连我都听不下去了。陈阳的脸黑了黑,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把女儿小雅往身后拉了拉,

平静地说:"我是林秀梅的丈夫,陈阳。请问你是?""我是她小叔子!这个家的正经长辈!

"林志华下巴一扬,气势汹汹,"我哥这个人老实,容易被骗。

我得替我那死去的哥哥好好把把关,别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弄脏了这个家。"他说着,

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坐下,然后目光就落在了茶几上的一套紫砂茶具上。

那是我爸生前最喜欢的,特意从宜兴托人带回来的。"这套茶具我哥在的时候我就喜欢,

放这儿也落灰,我拿回去用。"说着,他就站起来,伸手去拿。"你干什么!"我急了,

冲过去想拦住他。林志华一把将我推开,"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是我们老林家的东西,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爸都死了,你还护着这些破烂玩意儿干什么!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茶具的瞬间,另一只手更快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是陈阳。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跟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像冰。"这位大哥,

"他一字一顿地说,"这屋子里的所有东西,现在都属于这个家。你,没有资格碰。

"林志华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敢当面顶撞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我是林国强的亲弟弟,这个家有我的一半!你一个外来的,

带着两个野种,还想当家做主了?"他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像指甲划过玻璃。

我看到陈阳身后的小雅,身体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了。陈阳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很大,力量却出奇地强,林志华的手腕被他捏得变了形,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再说一遍,"陈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放手。

别让我说第三遍。""你……你反了天了!你敢动我!林秀梅!你给我滚出来!

你看看你嫁的好老公!"林志华开始撒泼,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我妈根本不在家,

他这是在演给谁看?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竟然没有了往日的无力感。

我看着陈阳宽厚但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被我视为"入侵者"的男人,

好像也并没有那么讨厌。"我告诉你,今天这套茶具我拿定了!这本来就是我哥的,他死了,

就该我这个弟弟保管!"林志华挣脱不开,开始用另一只手去掰陈阳的手指。

陈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猛地一甩,将林志华的手甩开,

然后顺势抄起了旁边工具箱里的一样东西。那是一把用来装修的铁锤,沉重,结实,

是建筑工人最常用的那种,锤头上还沾着些许水泥。陈阳将铁锤往手里一掂,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林志华。那眼神,

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装修工,倒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的野兽。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志华被他这架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色厉内荏地嚷道:"你……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人不成?我告诉你,

我……""我不想干什么,"陈阳终于开口了,他一步一步逼近林志华,

手里的铁锤在另一只手心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发出极富节奏感的"咚、咚"声,

"我只是想告诉你几件事。""第一,我,陈阳,现在是林秀梅的合法丈夫,

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不是外人,你才是。""咚。""第二,我带来的孩子,是我的命。

他们有名字,不叫拖油瓶,更不叫野种。你再敢说一句脏话,我撕了你的嘴。""咚。

""第三,这个家里,一针一线,都是我妻子和我未来要一起生活的东西。

我哥哥留下的念想,我会替小雨好好收着,轮不到你一个分了家的弟弟来指手画脚。""咚。

""现在,请你出去。"陈阳停下脚步,铁锤的一头直直地指向大门。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林志华彻底被镇住了。他看着陈阳手里的铁锤,

又看看陈阳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大概横行霸道惯了,从没遇到过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硬茬。

3铁锤下的家规"你……你给我等着!"最终,他只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家门,连鞋都穿错了一只。"砰"的一声,陈阳反手关上了门,落了锁。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那把立下大功的铁锤被他随手放回了工具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转身,看到目瞪口呆的我,和从他身后探出小脑袋的小雅,

紧绷的身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对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吓到你了?"我摇了摇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是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这个男人,他保护的,是我爸留下的东西。他维护的,

是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后爸"这个词,

不一定总是和恶毒联系在一起。叔叔被赶走后,家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陈阳好像完全没把刚才的冲突当回事,他安抚了一下受惊的两个孩子,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开始准备午饭。那把刚刚还充满威慑力的铁锤,此刻被他收在工具箱里,温顺无比。厨房里,

菜刀和砧板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驱散了客厅里残留的戾气。我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他的动作很麻利,一看就是常年做这些活的人。洗菜、切菜、炒菜,

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一种专业的熟练。我这才想起,我妈似乎提过一句,

他以前是在建筑工地食堂工作的。"中午吃土豆丝,可以吗?"他没有回头,

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他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

又从菜篮子里翻出一些青椒和一块豆腐。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炒菜和热油的滋滋声。

那是我爸走后,这个家里久违的、属于"做饭"的声响。以前,我妈总是随便煮点挂面,

或者干脆叫外卖。吃饭的时候,气氛依旧有些尴尬。两个小家伙大概是被早上的阵仗吓坏了,

吃饭时头都不敢抬,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着碗里的菜。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

青椒豆腐做得嫩滑爽口,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汤汁浓郁。

我很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家常饭了,不知不觉就吃了一大碗米饭。"锅里还有菜。

"陈阳看到我的碗空了,轻声说了一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碗走过去,

又盛了半碗米饭,夹了点菜。吃完饭,陈阳利落地收拾碗筷,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

把自己的碗筷也收了过去,放在水槽里。虽然我还是没有主动去洗,

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示好。陈阳洗碗的动作顿了顿,

从水流的倒影里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洗碗。下午,我妈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小心地问:"今天……志华没来吧?"她显然很怕她那个小叔子。

"来过了。"我淡淡地回答。我妈的脸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他……他没为难你们吧?

"陈阳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擦了擦手,

平静地说:"他想拿走哥哥那套紫砂茶具,我没让。"我妈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复杂,有尴尬,

有羞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没让就……就好。

那东西是你哥哥最喜欢的。""秀梅,"陈阳坐了下来,看着我妈,眼神异常认真,

"有些话,我觉得我们得说明白了。我娶你,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不是来受气的。

你的家人,我作为晚辈,会尊重。但如果有人想骑到我们头上来,作威作福,

那我陈阳第一个不答应。"他顿了顿,继续说:"这家,现在是我和你,还有三个孩子的家。

谁要是想从这个家里拿走不属于他的东西,或者欺负我的孩子,欺负小雨,那我不管他是谁,

都得从我身上先踏过去。"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掷地有声。我妈愣愣地看着他,半晌,

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竟然有些湿润。"我知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以前是我……是我太软弱了。"那天晚上,我妈主动提出让她女儿小雅跟她睡,

让陈阳带着儿子好好休息。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

我妈在笨拙地给小雅讲故事,声音断断续续,但很温柔。而主卧里,也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这个被强行拼凑起来的家,似乎在一场剧烈的冲突之后,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然而,

我叔叔林志华显然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第二天是周末,我正在房间里写作业,

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我叔叔正拉着几个邻居,

堵在我们家楼下,唾沫横飞地控诉着什么。"……大家给评评理啊!我嫂子就是个老实人,

被那个野男人迷了心窍!那男人,昨天才进门,今天就把我这个亲小叔子给打了出来!

还拿着铁锤啊!这是要杀人啊!""他就是图我们家的房子,图我嫂子的钱!把我赶走,

下一步就是要赶走我侄女小雨了!可怜我那侄女啊,没了亲爸,现在还要被后爸欺负,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他声泪俱下,说得跟真的一样。周围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些不明真相的,已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男人,

颠倒黑白的能力简直是炉火纯青!就在我准备冲下楼去跟他理论的时候,我们家的门开了。

陈阳走了出去。他手里没有拿铁锤,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平静地走到楼下,

站在林志华面前。"说完了吗?"他问。林志华看到陈阳出来,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更加来劲了。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陈阳的鼻子。

"你这个心黑的男人,你还有脸出来!你昨天是怎么把我打出来的,大家可都看着呢!

我好心好意去看看我嫂子,看看我可怜的侄女,你倒好,二话不说就动手!你这是心虚!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邻居的反应。果然,

一些邻居看陈阳的眼神已经带上了谴责。在传统的观念里,一个新女婿把小叔子赶出家门,

本身就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陈阳没有理会他的指控,也没有去看周围的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林志华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然后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林志华,你说我打你,证据呢?你身上有伤吗?还是说,

我昨天用的那把铁锤,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林志华噎了一下。

昨天陈阳只是用铁锤吓唬他,根本没有碰到他一根手指头。他身上自然不可能有任何伤痕。

"你……你那是恐吓!你拿着凶器对着我!"他强词夺理。"哦?恐吓?

"陈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而锋利,"那么,

我倒想请教一下各位街坊邻居。一个分了家几十年的小叔子,在哥嫂家蹭了大半辈子,

吃他家的,用他家的,现在哥哥尸骨未寒,他就上门来抢夺遗物,这种行为,叫什么?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凌厉无比。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林志华长年在我家占便宜的事情,

老邻居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只是碍于情面,大家都不说破而已。"你胡说!

我那是……我那是替我哥哥保管东西!"林志华的脸色开始发白。"保管?"陈阳冷笑一声,

声音陡然提高,"保管需要把你哥哥生前用的手表、钢笔都'保管'到自己手上吗?

保管需要把你嫂子给你儿子交学费的钱'保管'到自己口袋里去买烟酒吗?

保管需要连我们家新买的米面油都要一袋一袋地'保管'到你家厨房吗?"陈阳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林志华的要害上。这些事,都是我妈私下里跟我抱怨过的,

我没想到,陈阳居然都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林志华彻底慌了,他指着陈阳,

语无伦次地喊道:"你血口喷人!你……你这是污蔑!""我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阳的目光转向周围的邻居,"各位叔叔阿姨,我知道,我陈阳是个外来人,

大家信不过我。但是,小雨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她叔叔是什么样的人,她妈是什么样的性格,

你们比我更清楚。"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我的窗口。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看到他眼神里的鼓励和信任。那一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推开窗户,

对着楼下大喊:"我叔叔说的都是假的!是他想抢我爸的遗物,陈叔叔才把他赶出去的!

他以前就经常从我们家拿东西!"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异常清晰。

楼下所有人都抬起头看我。林志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沉默寡言、任他拿捏的我,会当众拆穿他。陈阳仰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林志华,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林志华,这个家,不欢迎你。以后,

你要是再敢上门来闹事,或者在外面说一句我们家的闲话,

我就不是拿着铁锤请你出去那么简单了。"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说道:"我会去你老婆的单位,去你女儿的学校,把你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