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呆呆小魏”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权臣母亲》,描写了色分别是【沈宝库】,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1393字,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权臣母亲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5:29: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喝了就不怕了。”沈宝库一口气灌了下去。“宝库,娘跟你说个秘密。”我神秘兮兮地凑近他。“李家那边有个规矩。要想娶走他们家的女儿,新郎官必须得表示出绝对的顺从。”“怎么顺从?”“就是……成亲那天,你得替她挡灾。”我压低声音,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李家姑娘命格弱,怕被路上的孤魂野鬼冲撞了。所以,得有个...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权臣母亲》免费试读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权臣母亲精选章节
那个穿着紫蟒袍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两颗核桃,转得咔咔作响。
他斜着眼,看着堂下跪着的少女,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男人吐掉嘴里的茶叶梗,指了指旁边那个流着哈喇子、坐在轮椅上的歪嘴老男人。
“虽然年纪大了点,腿脚不利索,但人家疼媳妇。”“最重要的是,他家妹妹,
愿意嫁给咱家那个混小子。”“这叫亲上加亲,懂不懂?”他根本没看主座上那个女人一眼。
似乎笃定了,这个家,这个天下,就是他说了算。1赵王爷把茶盏重重地磕在黄花梨木桌上。
茶水溅出来,烫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手。那男人嘿嘿傻笑了两声,歪着嘴,
眼神直勾勾地往屏风后面瞟。那里站着我那刚及笄的女儿,阿软。阿软吓得直哆嗦,
手指死死扣着屏风的边缘,指节发白。“沈玉,你倒是说句话。
”赵王爷——我这位同宗的好堂兄,极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老李家这条件,
打着灯笼都难找。要不是看在咱俩是亲戚的份上,这好事能轮到你家?”**在软塌上,
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今年冬天冷得邪乎。我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抬起眼皮,
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良配”五十来岁,头顶秃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油光锃亮。
一条腿以一种奇异的角度扭曲着,搭在轮椅踏板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落在那身不太合身的绸缎衣服上,洇湿了一大片。“是挺难找的。”我轻轻咳了两声,
声音软绵绵的,听不出半点脾气。“这位……李壮士,今年高寿?”赵王爷翻了个白眼。
“男人大点懂得疼人!四十八,正是壮年!”四十八。比我还大十岁。我那宝贝儿子,
沈宝库,这时候从门口窜了进来。跑得太急,门槛绊了他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稳住身形,两眼放光,直接扑到我脚边。“娘!娘你就答应了吧!”沈宝库抓着我的袖子,
摇得像只**的泰迪。“我见过李家妹妹,那身段,那模样……啧啧。”他吸了一口口水,
脸上露出一种让人作呕的痴笑。“只要阿软嫁过去,李家妹妹就是我媳妇了!这可是换亲,
不花咱家一分钱彩礼!”我低头,看着我这个亲生儿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脑子里装的全是稻草。为了个女人,连自己亲妹妹的火坑都敢往里推。“宝库啊。
”我伸出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他的脖子。冰凉的指甲让他缩了缩脖子。
“你真这么喜欢李家姑娘?”“喜欢!非她不娶!”沈宝库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娘,
你平时最疼我了。阿软是赔钱货,早晚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嫁给李大哥,
还能给咱家换个媳妇,这是她的福气!”屏风后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茶杯落地碎了。
接着是极力压抑的呜咽声。赵王爷听了,冷笑一声。“听听,听听,宝库都比你懂事。沈玉,
你现在虽然是长公主,但你那死鬼丈夫早没了,这家里没个男人撑腰怎么行?这门亲事,
我替你做主了。”他站起身,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风。“明儿个就把庚帖换了。
”我拿起手帕,按了按眼角,掩住眼底那一丝笑意。“堂兄说得是。”我声音更软了,
带着点鼻音,像是被吓坏了的小白兔。“既然是换亲……那规矩我得问清楚。
咱家阿软虽然不成器,但好歹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这排场,不能少吧?
”赵王爷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那是自然。李家虽然没爵位,
但家底厚实。不会亏待了阿软。”“那就好。”我把手里的暖炉递给身旁的侍女春桃,
扶着她的手,颤巍巍地站起来。“既然堂兄和宝库都这么说,我这个当娘的,
哪有不答应的理。”我走到那个残疾老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努力昂着头,
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伸出黑乎乎的手,想来拽我的裙角。我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笑得温婉贤淑。“李壮士,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2送走了赵王爷和那个坐轮椅的李壮士。正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地上还留着一滩可疑的水渍,是那个李壮士留下的。还有一股子馊味儿。
沈宝库还沉浸在娶媳妇的美梦里,抱着柱子嘿嘿傻笑。“娘,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他看见我还站在原地,凑过来讨好地想给我捶背。我侧身避开了。“春桃。”我喊了一声。
“奴婢在。”春桃是我的心腹,跟了我十几年,早就练出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死人脸。
“把这地砖,撬了。”我指了指那滩水渍。“扔出去。太脏。”沈宝库愣了一下。“娘,
这可是金砖……擦擦不就行了?”“脏东西,擦不干净。”我拿起帕子,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帕子也扔在了地上。“宝库啊,既然要换亲,
那咱得对人家负责。”我坐回软塌上,笑眯眯地看着儿子。“你那个大舅哥,
身子骨看着可不太硬朗。万一阿软嫁过去,没两天守了寡,晦气不说,
你那媳妇心里也不痛快,是不是?”沈宝库挠了挠头。“是……是有点虚。不过大舅说了,
那是小时候摔的,不碍事。”“碍不碍事,大夫说了算。”我招了招手。“去,拿我的名帖,
把太医院的张太医请来。就说我新得了个好女婿,请他来给掌掌眼,调理调理。”“记住,
要张太医。他扎针,最疼……哦不,最准。”沈宝库一听是为了他的婚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好嘞!娘你放心,我这就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脸上的笑容,
一点点冷了下来。“出来吧。”我对着屏风说了一句。阿软慢吞吞地挪出来。
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尖红红的,看着就让人想捏一把。“娘……”她一开口,
眼泪又掉下来了。“我不想嫁……那个人,好可怕……”她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多好的姑娘。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废物哥哥,
还有那么个狼心狗肺的舅舅。当然,
还有我这个在外人眼里“唯唯诺诺”、“夫死从子”的窝囊娘。“谁说让你嫁了?
”我挑了起她的下巴,帮她擦掉眼泪。“娘不是答应了吗……”阿软抽噎着,一脸绝望。
“舅舅说,这是为了哥哥,为了家族……”“呸。”我轻轻啐了一口。“他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提家族?”我凑到阿软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乖女儿,
娘给你看场好戏。你猜,那张太医的银针,有多长?”我比划了一个长度。阿软瞪大了眼睛,
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掉。“这么长……扎进去,会死人的吧?”“死不了。”我笑了。
“但是,会让人,生不如死。”3晚上,张太医回来了。一脸的大汗淋漓,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长公主,那位李……壮士,身子骨确实……奇特。
”张太医斟酌着用词。“老夫给他施了‘鬼门十三针’,专治这种瘫痪之症。
叫得那是一个……中气十足。”我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叫得响是好事,说明有知觉。
张太医辛苦,这些日子,每日都去给他扎上一遍。记住,要用最粗的针,药效才好。
”“这……”张太医手抖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老夫明白。定不负长公主所托。
”打发走了张太医,我那个好堂兄赵王爷又来了。这次是来催嫁妆单子的。“沈玉啊,
这庚帖都换了,日子也定在了下个月初八。阿软的嫁妆,你可得上点心。”他搓着手,
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李家那边说了,他们不图钱,就图个面子。这嫁妆要是少了,
咱们长公主府的脸往哪搁?”我让春桃把早就写好的单子递过去。长长的一张红纸,
拖到了地上。赵王爷接过去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东珠十斛?黄金千两?
城南铺子十二间?还有……这座紫檀木的拔步床?”他手都在抖。这哪是嫁妆,这是搬家。
“怎么,堂兄觉得少了?”我一脸惶恐。“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是换亲,
但也不能委屈了她。这些都是我当年的陪嫁,全给她带上。”赵王爷激动得脸都红了。
“不少!不少!太够了!沈玉啊,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他卷起单子就想往怀里揣。
“慢着。”我轻声叫住了他。“嫁妆是够了,可这聘礼……我还得跟堂兄核计核计。
”赵王爷一愣。“聘礼?不是换亲吗?互免聘礼嫁妆,这是规矩……”“哎哟,
堂兄这话说的。”我拿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咱家阿软是郡主,那是皇家的脸面。
李家那是什么门户?虽然是换亲,但这身份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这要是传出去,
说我长公主倒贴嫁女儿,陛下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我特意咬重了“陛下”两个字。
赵王爷脸色一白。他平时仗着辈分作威作福,但最怕宫里那位。“那……你想怎么样?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不多。我这嫁妆单子上的东西,折个半,让李家出聘礼。
这样面子上也过得去,是不是?”“折半?!”赵王爷尖叫起来,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鸡。
“李家哪来那么多钱!”“李家没有,堂兄不是有吗?”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堂兄这么疼宝库,为了侄子娶媳妇,贴补点也是应该的。再说了,等阿软嫁过去,
这嫁妆不还是带回李家了吗?里外里,您不亏。”赵王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在算账。
算来算去,觉得我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反正阿软嫁过去就是李家的人,嫁妆也是李家的,
而李家……基本上就是他控制的傀儡。这钱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他手里。
只是要先垫付出来,有点肉疼。“行!”他一咬牙。“为了宝库,这钱,大舅出了!
”看着他肉痛地走出去。我嘴角微微上扬。出吧。出多少,你就得赔多少。
这钱进了我的口袋,还想拿回去?做梦。4搞定了老狐狸,接下来该收拾小蠢猪了。
沈宝库正在院子里试穿新郎官的衣服。大红色的喜服,穿在他身上,像个刚熟透的大红包。
“娘!你看我俊不俊?”他转了个圈,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俊,真俊。”我招招手,
让他过来。“宝库啊,娘问你,你知道洞房花烛夜,该干啥不?”沈宝库脸一红,嘿嘿一笑。
“不就是……那个嘛。”“那个是哪个?”我板起脸。“你李家妹妹可是黄花大闺女,
你要是弄疼了人家,或者表现不好,人家跑回娘家怎么办?”沈宝库一听,慌了。
“那……那咋办?娘,你教教我!”“娘给你准备了几本书,还有几幅图。”我指了指书房。
“从今天起,你给我进去闭关。把这些东西都看熟了,练透了。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这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懂不懂?”“懂!懂!谢谢娘!”沈宝库屁颠屁颠地跑进了书房。
我亲自落了锁。然后对守在门口的家丁说:“听好了,少爷在里面练绝世神功,
无论听见里面什么动静,惨叫也好,求救也好,都不许开门。谁要是坏了少爷的修行,
我打断他的腿。”家丁们吓得一哆嗦,齐声应是。书房里,当然没有什么春宫图。
我放的是一堆佛经。还有满墙挂着的,画工极其逼真、张牙舞爪的恶鬼食人图。哦,对了。
我还特意点了一炉“安神香”里面加了点致幻的蘑菇粉。不多,
也就是能让人看见佛祖跳钢管舞,或者恶鬼叫爸爸的程度。既然精力那么旺盛,想娶媳妇。
那就先跟佛祖和恶鬼,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吧。没过多久,
书房里就传来了沈宝库凄厉的尖叫声。“啊——!别过来!别吃我!”“娘!娘救命啊!
这些女人怎么没有脸!”我站在院子里,听着这悦耳的声音,心情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这孩子,练得真投入。”订婚宴那天,赵王爷把场面搞得很大。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他是想把这事儿做实,让我想反悔都没门。大厅里张灯结彩,
宾客们推杯换盏。那个李壮士,换了身新衣服,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台前。
虽然经过张太医几天的“针灸”,他现在看见针状物体就抽搐,
但精神头看着“还行”“各位!各位!”赵王爷红光满面地站起来敬酒。
“今天是舍妹家的大喜日子……”我带着阿软,盛装出席。阿软戴着厚厚的面纱,低着头,
一言不发。我则是一脸喜气,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虚弱。“沈玉,来,讲两句。
”赵王爷把我推到人前。我端起酒杯,刚想开口。突然,手一抖。
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紧接着,我身子一晃,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娘!”阿软吓得尖叫。“长公主!”宾客们乱作一团。我倒在春桃怀里,浑身抽搐,
嘴里开始吐白沫(皂角粉水,味道有点苦,下次换糖水)。一边抽,我一边指着赵王爷。
手指颤抖得像帕金森。“哥……你……你骗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你不是说……李公子……一表人才……是当朝状元吗?”“为什么……是个……瘫子?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
全盯在了赵王爷和那个流哈喇子的李壮士身上。赵王爷脸都绿了。“你……你胡说什么!
咱们不是说好了……”“我没有……”我“艰难”地喘着气,眼泪混着白沫往下流。
瞎子……可我不是傻子……你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逼我嫁女儿……”说完最后一句台词。
我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闭上眼前,我看见赵王爷那张扭曲的脸。真好看。
比戏台上的花脸还精彩。这婚,今天是订不成了。这锅,堂兄你就背好了吧。
5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粥。我闭着眼,躺在春桃怀里,听着耳边嘈杂的人声。有人喊太医,
有人在议论纷纷,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听见没?那是长公主亲口说的,
赵王爷拿她儿子的命逼婚!”“啧啧,这吃相也太难看了,连孤儿寡母都欺负。
”“那李家公子瘫成那样,还流口水,这不是把郡主往火坑里推吗?
”赵王爷气急败坏的吼声传来:“都闭嘴!闭嘴!她……她是癔症犯了!胡说八道!
”他冲过来,想要把我摇醒。“沈玉!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春桃死死护住我,
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王爷!您要逼死长公主吗!太医!快传太医!
”我感觉到赵王爷伸过来的手僵在了半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不敢动粗。今天这盆脏水,
他是洗不干净了。等被抬回卧房,屏退了外人,只剩下春桃和几个心腹。我睁开眼。
接过春桃递来的热茶,漱了漱口,把嘴里那股子皂角味吐干净。“演戏真累。
”我揉了揉太阳穴。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王爷闯了进来。
他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进门就把门摔得震天响。“沈玉!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我难堪?
现在外面都说我谋夺弟媳家产,卖侄女求荣!你满意了?”我缩在被子里,
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眼泪说来就来。
“堂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抽抽搭搭地哭。
看见那李公子……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心里想着宝库要是娶不到媳妇该怎么办……一着急,
就……就晕了。”“我说什么了?我真不记得了……”我用被子蒙住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无辜,弱小,又可怜。赵王爷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死死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装傻的痕迹。可我演了二十年的戏,岂是他能看穿的。
“行……行!你有种!”他咬牙切齿地在屋里转了两圈。“现在事情闹大了。
李家那边很不高兴!说咱们看不起人!这婚事要是黄了,宝库那边你自己去交代!
”他这是想甩锅。我掀开被子,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不行!不能黄!”我急切地喊。
“宝库非李家姑娘不娶,这婚事要是没了,他会发疯的!”“堂兄,
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我哀求道。“今天这事儿,是我不好。
我愿意补偿……只要婚事能成,让**什么都行。”赵王爷眼睛眯了起来。“补偿?怎么补?
”“外面的流言,我去澄清。就说……是我身体不好,说胡话。”我咬着嘴唇,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至于李家那边……他们要是觉得丢了面子,咱们就多给点好处。
”“我库房里还有一对御赐的血珊瑚,还有城西那两百亩良田……都给他们,当赔罪。
”赵王爷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他眼馋了很久的东西。“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把袖子从我手里抽出来,顺势拍了拍我的手背。“既然妹子这么有诚意,那大哥就再跑一趟。
毕竟是宝库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做大舅的,不能不管。”他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
“堂兄,那聘礼的事……”赵王爷脚步一顿,背影僵硬。我怯生生地说:“刚刚那些东西,
算是我给李家的赔罪。可这聘礼……是给阿软撑场面的,不能少。堂兄答应的一半嫁妆钱,
什么时候送来?”“这钱要是不到位,我怕……我这病又要犯了,
到时候去陛下面前胡说八道……”我捂着胸口,开始喘粗气。赵王爷猛地回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第二天中午。
赵王爷派人送来了整整五大箱银票和地契。
听说他昨晚把王府里最值钱的几个古董瓶子都卖了,还当了两个铺子,才凑齐这笔钱。
我让春桃当着送钱管家的面,一张张地点。点了整整一个时辰。“少了五十两。
”我把最后一张银票放下,抬头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管家。“回去告诉你家王爷,
亲兄弟明算账。少一分,阿软都上不了花轿。”管家脸都绿了,掏出自己的钱袋子,
凑了五十两碎银子放在桌上,逃也似地跑了。我看着满桌子的钱。笑了。
阿软这辈子的养老钱,有了。6钱到手了,该办正事了。我让人打开了书房的门。
沈宝库缩在墙角,裹着窗帘,手里举着一个砚台,瑟瑟发抖。才关了三天。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见我进来,
他“哇”的一声哭出来,扔了砚台扑过来。“娘!有鬼!真有鬼!
”“那些画上的女人……晚上都会动!她们没有脸!她们要吃我的肉!
”看来那迷幻菇的效果不错。我心疼地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怕不怕,娘来了。
那是菩萨在考验你呢。”“考验?”沈宝库抬起头,鼻涕流了老长。“对,
考验你娶媳妇的诚心。”我拿出手帕,嫌弃地避开他的鼻涕,给他擦了擦脸。“宝库啊,
你现在看这些女人,是不是都觉得可怕?”他拼命点头,身子抖得像筛糠。
“太可怕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找女人了……”“那李家妹妹呢?”我突然问。
沈宝库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是狂热。“李家妹妹……不一样。
她是仙女……只有她不吃人……我只要她……”很好。恐惧和执念,已经种下了。
我让春桃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安神补脑加大量雄激素抑制剂)。“喝了它,
喝了就不怕了。”沈宝库一口气灌了下去。“宝库,娘跟你说个秘密。
”我神秘兮兮地凑近他。“李家那边有个规矩。要想娶走他们家的女儿,
新郎官必须得表示出绝对的顺从。”“怎么顺从?”“就是……成亲那天,你得替她挡灾。
”我压低声音,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李家姑娘命格弱,怕被路上的孤魂野鬼冲撞了。
所以,得有个阳气重的人,穿上嫁衣,坐进花轿,替她走这一遭。”“等到了洞房,
把鬼都骗过去了,你再把衣服脱了,换回来。这样,她就能平平安安地跟你过日子了。
”沈宝库瞪大了眼睛。“穿……女装?坐花轿?”他有点犹豫。这太丢人了。“你不愿意?
”我叹了口气,作势要走。“那算了。听说这规矩破不了,李家就不嫁女儿了。
反正阿软也不想嫁那个瘫子,这婚事退了正好。”“别!别退!”沈宝库一把拉住我。
“我穿!我坐!为了媳妇,别说穿嫁衣,就是穿肚兜上街我都干!”我转过身,
摸了摸他的狗头。“真是娘的好大儿。”“放心,娘会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7婚礼前三天。张太医又来了。这次,他神色慌张,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长公主!出大事了!”“这婚……这婚不能结啊!”我正在给沈宝库挑选胭脂水粉,
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那李壮士死了?”“没死!但比死还麻烦!”张太医擦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