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未婚妻带娃归来,我假装不育接盘》是来自锦鲤本鲤接住富贵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薇安安苏辰,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5341字,未婚妻带娃归来,我假装不育接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6:50: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打给了另一位在医院当院长的朋友。“王叔,帮我查一份四年前的体检报告,对,我的名字,江枫。”“查查原始档案,看看那份报告,有没有被动过手脚。”王院长的效率很高,半个小时后,电话就回了过来。“小枫,查到了。你四年前那份体检报告,被人为篡改过。”“你的所有指标都非常正常,生育能力完全没有问题。”“篡改报告...

《未婚妻带娃归来,我假装不育接盘》免费试读 未婚妻带娃归来,我假装不育接盘精选章节
“江枫,这是安安,苏辰的孩子。”四年未见的未婚妻林薇,站在我面前,眼神躲闪,
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他死了,车祸。”她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悲伤,
反而像是在甩脱一个包袱。我看着那个孩子,三岁左右,眉眼间竟和我该死的有几分相像。
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闷得发慌。四年,我守着一个可笑的婚约,
等回来的却是她和别人的孩子。我笑了,看着她,“所以呢?”她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
随即咬着牙说:“江枫,我们结婚,你来当安安的爸爸。你知道的,你……你不能生育。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是啊,婚前体检,我被判了“死刑”。这件事,
成了我心里最深的一根刺,也成了她此刻拿捏我最狠的武器。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好啊。”1林薇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浓浓的喜悦和如释重负所取代。她甚至没问我一句“为什么”,
就好像我的同意是理所当然。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残存的温情,终于彻底凉透。
很好。这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
很自然地伸向那个叫安安的孩子。“安安,是吗?叔叔抱。
”孩子有些怯生生地看了林薇一眼,见她点头,才把小手递给我。入手温软。我抱着他,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心里那股翻腾的戾气,竟诡异地平复了些许。这孩子,很乖。
不像他那个自私自利的母亲。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林薇坐在副驾,几次想开口,
最终都只是动了动嘴唇。安安在我怀里,起初还很紧张,小身子绷得紧紧的。我没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慢慢地,他放松下来,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四年了,这座城市日新月异,唯一不变的,
似乎只有我这个傻子。“江枫,”林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这几年……委屈你了。
”我没看她,声音平淡无波:“谈不上委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有些难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事情已经这样了。苏辰……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人?我差点笑出声。当年,他苏辰是天之骄子,学生会主席,而我,
不过是跟在林薇身后的穷小子。他出国,林薇便哭着喊着要跟去陪读,
信誓旦旦地说只是去照顾他,心里只有我一个。我信了。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怎么死的?”我淡淡地问,像是在问一个不相干的路人。林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就……就是意外,一场车祸,很突然。”她的声音有些发虚。我从后视镜里,
清晰地看到她眼神的闪躲。有鬼。但我没再追问。不急,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回到我为我们准备的婚房,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林薇看着阔气的装修和满屋子崭新的名牌家具,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你……你这几年,
发财了?”她试探着问。四年前,我确实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但这四年,我没闲着。
我没日没夜地钻研,抓住了风口,用我父母留下的那笔不多的遗产作为启动资金,
如今也算小有身家。这一切,本想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倒成了她眼里的肥肉。“还行,
饿不死。”我把安安轻轻放到主卧的大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林薇跟着走进来,
看着柔软的大床,眼神炙热。“我们……今晚就住这儿?”“不然呢?”我反问。
她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伸手就想来挽我的胳膊。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你睡主卧,
照顾安安方便。我去客卧。”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带着一丝怨怼:“江枫,你什么意思?
你还在怪我?”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林薇,我们来捋一捋。”“你,我的未婚妻,
出国四年,带回来一个三岁的孩子,告诉我孩子的爹死了,让我接盘。”“现在,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可我也是没办法!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她开始卖惨,眼眶说红就红。演技不错,
可惜,我不是四年前那个傻小子了。“行了。”我打断她,“别演了,累。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从今天起,你和安安,得靠我养着。”“所以,
收起你那套大**脾气,安分一点。”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在门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却没有抽。看着烟雾袅袅升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刚才抱安安的时候,
我趁他不注意,薅下了他几根头发,小心地收进了口袋里。林薇,苏辰。你们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讨回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张,
帮我做个加急的亲子鉴定。样本我明天送过去。”“越快越好。”2挂了电话,
我将烟蒂狠狠摁灭在走廊的垃圾桶里。客厅里一片狼藉,是林薇那几个大行李箱。
我没心情去收拾,径直走进客卧,反锁了房门。一夜无话。第二天我醒来时,
林薇已经做好了早餐。很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安安坐在餐桌前,
小口小口地吃着,看见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叔叔,早上好。
”林薇也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江枫,快来吃早餐。”她换上了一身居家服,
长发随意地挽着,素面朝天,倒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样子。如果我不知道她的底细,
或许真的会心软。可惜。我面无表情地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还行。
“我今天要去公司一趟。”我边吃边说。林薇立刻接话:“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也想找份工作,不能总在家里待着。”她倒是挺会表现。
我抬眼看她:“你带孩子怎么上班?安安怎么办?”“可以送去幼儿园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他刚回国,对环境还不熟悉,这么小,你忍心?
”我语气里带了一丝嘲讽。林薇的脸又白了。她大概是忘了,四年前,她最讨厌的就是小孩,
觉得小孩是累赘。“那……那再说吧。”她讪讪地闭了嘴。我吃完早餐,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安安。那孩子很安静,不哭不闹,
只是偶尔会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र觉的渴望。我心里一动,
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安安,想不想要礼物?”他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笑了笑,
揉了揉他的头发:“乖乖在家等叔叔回来。”说完,我没再看林薇,径直出了门。第一站,
我去了鉴定中心,将安安的头发样本和我的血样交给了老张。老张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鉴定中心的主任,嘴巴很严。“放心吧,最**天给你结果。”老张拍着胸脯保证。
从鉴定中心出来,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驱车来到了城西的一片老旧小区。这里,
住着苏辰的父母。当年苏辰风光无限,他父母也跟着趾高气扬,
没少给我和林薇的交往使绊子。如今,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我将车停在远处,没有下车。
很快,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苏辰的母亲。她提着一个菜篮子,头发花白,身形佝偻,
和四年前那个珠光宝气的贵妇判若两人。她走进单元楼,不一会儿,
楼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那个好儿子,
我们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房子被收了,存款被冻结了,天天有人上门讨债!
这日子怎么过!”“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留下我们两个老的在这里受罪!”争吵声,
哭骂声,砸东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绝望。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苏辰的死,并不像林薇说得那么简单。车祸?恐怕是弥天大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帮我查个人,苏辰。
”“四年前出国,据说到死都在国外。我要知道,他这四年都干了什么,又是怎么死的。
所有细节,一个都不能漏。”“另外,再帮我查一下林薇,她和苏辰在国外的所有情况。
”“钱不是问题。”挂了电话,我发动汽车,离开了这个充满绝望气息的小区。林薇,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以为把苏辰的死说成意外,就能撇清一切吗?
你以为抱着他的孩子回来,我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哑巴亏吗?你太小看我江枫了。
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林薇和安安正坐在客厅里等我。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还冒着热气。“你回来啦。”林薇迎上来,想帮我拿公文包。
我侧身避开,将一个玩具车递给安安。“给你的礼物。”安安高兴得欢呼一声,
抱着玩具车爱不释手。“谢谢叔叔!”这一刻,他的笑容干净纯粹,像一束光,
照进了我阴暗的心里。林薇看着我和安安的互动,眼神复杂。吃饭的时候,
她几次想开口问我公司的事情,都被我用眼神堵了回去。一顿饭,吃得沉默而压抑。饭后,
林薇去洗碗,我陪着安安在客厅玩玩具。“叔叔,你是我爸爸吗?”安安突然抬起头,
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我。我心里一震,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我不是?
还是……没等我开口,林薇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脸色煞白。“安安!不许胡说!他只是叔叔!
”她声音尖利,带着一丝恐慌。安安被她吓得一哆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皱起眉,
将安安抱进怀里,冷冷地看着林薇。“你发什么疯?
”“我……我没有……”林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辩解,“我只是不希望安安乱认爸爸,
对苏辰不尊重。”又是苏辰。一个死人,倒成了她的挡箭牌。“够了。
”我不想再听她提起这个名字,“孩子吓到了,你先回房吧。”林薇咬着嘴唇,
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转身回了主卧。我抱着怀里抽泣的安安,轻轻拍着他的背。
“安安不哭,叔叔在。”孩子在我怀里,慢慢停止了哭泣,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的心,前所未有地软了下来。不管鉴定结果如何,这个孩子,
我似乎……没办法放手了。3接下来的两天,我和林薇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她每天变着花样地讨好我,做好饭菜,打扫卫生,努力扮演一个贤惠的未婚妻。而我,
则对她不冷不热,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安安身上。我带他去游乐场,去动物园,
给他买各种各样的玩具和零食。安安也越来越黏我,叔叔长叔叔短,
有时候甚至会脱口而出喊我“爸爸”,然后再被林薇惊慌失措地纠正。每当这时,
我都能看到林薇眼底深处的恐慌和不安。她在怕什么?怕我真的取代了苏辰的位置?
还是怕别的?第三天下午,老张的电话打了过来。“江枫,结果出来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样?
”“你……最好自己过来拿报告,我当面跟你说。”老张的语气,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立刻驱车赶往鉴定中心。拿到报告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我深吸一口气,
翻开了报告的最后一页。结论部分,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上。“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
支持江枫为被鉴定人安安的生物学父亲。”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安安……是我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我明明是不孕不'育的!
那个体检报告……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片段,猛地冲进我的脑海。四年前,
我和林薇准备订婚,双方父母要求我们去做婚前体检。拿到报告那天,林薇哭得梨花带雨,
说我不能生育,说她父母绝对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当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为了安抚她,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我父母留下的房子,都写上了她的名字,
作为对她的“补偿”。然后,她就拿着我的钱,追随她的“白月光”苏辰,远走高飞。
现在想来,这一切,是不是都太巧了?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我猛地抓起电话,
打给了另一位在医院当院长的朋友。“王叔,帮我查一份四年前的体检报告,对,我的名字,
江枫。”“查查原始档案,看看那份报告,有没有被动过手脚。”王院长的效率很高,
半个小时后,电话就回了过来。“小枫,查到了。你四年前那份体检报告,被人为篡改过。
”“你的所有指标都非常正常,生育能力完全没有问题。”“篡改报告的人,
是当时检验科的一个医生,而那个医生……是林薇的远房表舅。
”“他收了林薇父母一大笔钱,一个月后就辞职出国了。”王院长后面的话,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篡改”、“骗局”、“林薇”这几个字。
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他们一家人,把我当成傻子,
耍得团团转!骗我的感情,骗我的钱,甚至……骗走了我的儿子!一股滔天的怒火,
从我的胸腔里喷薄而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鉴定报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林薇!你们一家,真是好样的!我拿起手机,
看着屏幕上林薇发来的信息:“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老公?多么讽刺的称呼。
我眼底的寒意,足以将人冻结成冰。游戏,该升级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我召集了我的法务和财务团队,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我要你们,
立刻开始收集林氏集团所有的负面信息,财务漏洞,违法操作,一个都不要放过。”“另外,
以我的名义,成立一个空壳投资公司,去接触林氏集团,告诉他们,我要收购他们。
”法务主管一脸困惑:“江总,林氏集团虽然这几年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们现在收购,恐怕……”“按我说的做。”我冷冷地打断他,“我要的不是收购,
是让他们把手里的股份,乖乖地送到我面前。”“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他们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择人而噬。安排好一切,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推开门,
林薇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幽怨。“怎么才回来?电话也不接,饭菜都凉了。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公司有急事。”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绕过她,走向安安。安安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我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我的儿子。爸爸回来了。从今天起,
谁也别想再从我身边,把你抢走。4第二天,林薇的母亲,我未来的丈母娘,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江枫!你什么意思?
你要收购我们家公司?你安的什么心!”声音尖利刻薄,
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贵妇人形象,截然不同。看来,我放出的消息,
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伯母,您误会了。”我语气平静,
“我只是看林氏最近遇到了点困难,想帮一把而已。”“帮忙?有你这么帮忙的吗?
趁火打劫!你就是个白眼狼!”丈母娘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当年要不是我们家小薇瞎了眼看上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搬砖呢!现在发达了,
就想反咬一口?”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辱骂,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伯母,
您要是这么说,那这事就没得谈了。”我慢悠悠地开口,“林氏的窟窿有多大,您比我清楚。
除了我,现在还有谁敢接这个盘子?”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半晌,
丈母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气焰明显弱了下去。“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要林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作为交换,我来填补林氏所有的债务,并且注资五个亿,帮助公司转型。”“百分之五十一?
!”丈母娘的音调又高了八度,“你做梦!那公司不就成你的了?”“伯母,这不是梦。
”我轻笑一声,“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要么,接受我的条件,
你们还能保留一部分股份,每年拿分红,安享晚年。”“要么,就等着破产清算,
背着一身债,流落街头。”“您自己选。”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们会妥协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人上人生活的林家人,是绝对无法接受一贫如洗的。果然,
不到一个小时,林薇的电话就追了过来。电话里,她哭得泣不成声。“江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家里人?
”“你知不知道,我妈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我冷冷地听着她的控诉。“林薇,
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要对付你们,是你们自己,走到了绝路。”“我只是在商言商,
给了你们一个选择而已。”“你……你**!”她哽咽着骂道,“你就是为了报复我,
对不对?报复我当年离开你,报复我带安安回来!”“你既然这么恨我,
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为什么要做出一副原谅我的样子?”我沉默了片刻。“因为安安。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安安,我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电话那头的林薇,
似乎被这三个字噎住了。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你……你对安安,
是真心的?”“不然呢?”我反问。又是一阵沉默。“江枫,股份的事情,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百分之五十一太多了,我爸他……他接受不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恳求。“没得商量。”我斩钉截铁地拒绝。“这是我的底线。”“你告诉伯父,
我只给他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的报价,可就不是这个数了。”挂掉电话,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和这家人周旋,真是耗费心神。但一想到安安,
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晚上回家,林薇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她没做饭,
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安安大概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一个人乖乖地在房间里玩,
没出来吵闹。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淘米、洗菜、切肉。半个小时后,
三菜一汤摆上了桌。我走进房间,把安安抱了出来。“吃饭了,我儿子。
”我故意加重了“我儿子”三个字的读音。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发抖。我将安安放在儿童餐椅上,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扔在了她面前的餐桌上。“看不懂汉字吗?”“需要我,给你念一遍吗?”林薇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那份报告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她整个人,
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
我还是四年前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吗?”“林薇,你和你那一家人,
真是把我当猴耍啊!”“篡改我的体检报告,骗走我的钱,现在,还想带着我的儿子,
来让我当接盘侠?”“你们的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
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她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安被我们的争吵吓到了,小声地哭了起来。我立刻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走过去,
把安安抱进怀里,柔声安抚。“安安不怕,爸爸在。”这一次,林薇没有再反驳。
她只是绝望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江枫……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她终于开始道歉,开始忏悔。可惜,
太晚了。“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吧。”我抱着安安,冷漠地看着她。
“从你决定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算了。”“现在,我们来算算,你们林家,
欠我的账。”5林薇彻底崩溃了。她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江枫,
我求求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年……当年都是我爸**我的!
他们说你没出息,配不上我,还说你生不了孩子,我嫁给你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才会听了他们的话……”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父母身上,
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真是可笑。如果她真的有半点不情愿,又怎么会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
我一脚踢开她,抱着安安,退后了两步,仿佛她是某种会传染的病毒。“别碰我,我觉得脏。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安安在我怀里,被这阵仗吓得不轻,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
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她。我心疼地拍着儿子的背,看向林薇的眼神,愈发冰冷。
“林薇,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你净身出户,放弃安安的抚养权,
并且签下协议,保证以后永不打扰我们父子俩的生活。作为交换,你父母那边,
我可以放他们一马,让他们保留百分之十的股份,安度晚年。”“第二……”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们一家,就等着上失信人名单,被所有人追债,
然后一起去天桥底下要饭吧。”“至于安安的抚养权,你觉得,
一个有诈骗前科、名下没有任何财产的母亲,有资格跟我这个身家过亿的父亲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