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萧璟青竹】展开的言情小说《全京城都盼我失宠,我靠锦鲤命躺赢了》,由知名作家“酒徒老九”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13字,全京城都盼我失宠,**锦鲤命躺赢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7:04: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苏贵妃涂满蔻丹的手抓出了几道褶皱,更要命的是,苏贵妃因为惯性太强,整个人不仅压在了皇帝身上,她那头精致的云鬓还散了一半,正好蹭了萧璟一脸的桂花油。那一刻,空气死寂得像太庙里的牌位。“滚。”萧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深渊般的暴虐。侍卫反应极快,上来就按住了苏贵妃的双臂,那动作粗暴得仿佛...

《全京城都盼我失宠,我靠锦鲤命躺赢了》免费试读 全京城都盼我失宠,**锦鲤命躺赢了精选章节
刚入宫,贵妃就赐了我一杯毒酒。我眼一闭心一横,喝了。第二天,我没死,
皮肤还前所未有的水嫩光滑。太医战战兢兢地来回禀,说此乃失传已久的驻颜秘方,
只是药性霸道,以毒攻毒。贵妃气得当场砸了她最爱的琉璃盏。我傻了。
我只是想在后宫安安分分当条咸鱼,没想靠脸内卷啊!可贵妃好像不信邪,
开始变着花样地「弄死」我。她推我下水,结果自己脚滑摔进皇帝怀里,
被治了“御前失仪”;她买通刺客,结果刺客半路拉肚子,误把她的宫殿给点了。而我,
在这一系列“意外”中,莫名其妙从秀女升到了婕妤。现在,
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的冷面皇帝正捏着我的下巴,眼神晦暗不明:「你究竟是什么妖物?」
我快哭了。大哥,我真不是妖物,我只是运气好!求你赶紧把我打入冷宫,
我只想混吃等死啊!1爹,求你了,别再PUA我了,我入宫还不行吗?
当爹的沈大人为了保住他那点微薄的官声,恨不得把我这亲生女儿当成祭品,
跪在书房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我要是不去选秀,
全家老小就要在黄泉路上排排坐吃果果。我一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一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行吧,不就是去皇宫当个编制内的“后宫保安”吗?我去。
选秀当天,大景朝的偏殿冷得像冰窖。我穿着那身沉重的淡粉色纱裙,被勒得喘不过气。
由于早上为了装病吞了两口冷灶灰,此刻嗓子眼干得冒烟。侧门帘子一掀,
一个小宫女捧着托盘走进来,笑得比花儿还假。沈小主,苏贵妃瞧您面善,特赏一盏安神茶,
说是给您压压惊。我斜睨了那杯茶一眼。茶汤色泽清亮,
却隐约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草辛味。苏贵妃那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我这副皮囊在这一届秀女里算得上是顶尖的,她能安好心?
这茶里保不齐添了什么能让人变哑巴的慢性药。如果是别人,现在肯定已经吓得腿软了。
可我看着那杯“毒茶”,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要是嗓子真哑了,
那不就直接从选秀名单上划掉了?到时候被遣送回家,我还能落个“身体抱恙”的名声,
没准儿还能去城郊那座大宅子里养养老。我想都没想,在一众宫女惊愕的目光中,
一把接过白玉盏,做出副感恩戴电的样子,一边抽噎一边豪迈地仰脖子灌了下去。咕咚一声,
透心凉。那送茶的小宫女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死人。我抹了把嘴角的残渍,
正等着喉咙里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结果,一股清凉的暖流顺着嗓眼滑了下去,
原本被灶灰熏得沙哑的嗓音,此刻竟然像被顶级声卡修过一样,
每一个呼吸都透着说不出的轻灵。那个送茶的小宫女正打算回去交差,脚下却平地一滑,
整个人像个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她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白玉盏摔成了齑粉,最倒霉的是,
一块尖锐的碎片直接划破了她的手腕,血流如注。她这一摔,
正好撞在了刚踏进殿门的苏贵妃身上,那身云缎织锦的华服,瞬间被溅了一大滩刺眼的血迹。
苏贵妃的尖叫声快要把房顶掀翻了。我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地鸡毛,心里感慨:果然,
我这“锦鲤反噬”的体质,从来不让人失望。殿选的时候,我故意走得跌跌撞撞,低着头,
故意让几滴生理性泪水挂在腮边,想给自己凹一个“御前失仪”的人设。放肆!
司礼监的公公尖着嗓子训斥,选秀重地,如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我顺势就要跪下认罚,
心里盘算着:快,快把我撵走,我行李都打包好了。
正当我的膝盖要碰到那冰冷的汉白玉地板时,上首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咳。
那声音像是在冰面上划过的刀刃,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威压。我下意识抬头。
龙椅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皮肤苍白得有些病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细碎的血丝。
那是萧璟,大景朝传闻中最难搞的冷面皇帝。他正按着太阳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看样子是头疾又犯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我那杯刚喝过茶的嘴唇上。
适才饮茶者,可是你?萧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惶恐地摇头,正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却猛地一挥袖子:传太医,验脉。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
这年头连喝口毒药都要被查水表吗?老太医颤巍巍地搭上我的脉门,没过三秒,
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瞪得滚圆:陛下!奇哉!
此女体内竟然有一股醇厚之极的百年雪莲之息!这……这可是早已绝迹十年的神药啊!
萧璟撑着龙椅扶手,竟缓缓站了起来。他看我的眼神从原本的阴冷变得有些疯狂。
他为了治这头疾,满天下寻雪莲而不得,而我刚才喝下的那杯本该毁掉嗓子的毒茶,
居然在我的运气加持下,变成了一剂旷世奇药?窗外突然炸开一声惊雷,骤雨倾盆而下。
我被淋得湿透,裙摆贴在腿上,冷得打了个寒战。萧璟那双冰凉的手指死死扣在龙案边缘,
指甲缝里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青白。我看见他对他身边的影卫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手势,
那是一道密令。查沈氏底细。三日内,朕要她所有的资料。我低着头,心里只有一句话:爹,
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三天后,册封的旨意下来了。
我本以为凭着那“百年雪莲”的名头能混个不错的位分,谁知却只得了个最低等的采女衔,
被分到了后宫最偏僻、离冷宫只有一墙之隔的“荒草坞”。领旨谢恩的那天,
苏贵妃差人送来了一封烫金的请帖,请我去御花园赏荷。
看着请帖上那行娟秀却透着杀气的字迹,我摸了摸自己那张在“毒药”滋养下越发水灵的脸,
幽幽地叹了口气:苏姐姐啊,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2推开“荒草坞”那扇嘎吱作响的破木门时,一股积年累月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呛得我直咳嗽。这就是我的新家,离冷宫只有一墙之隔,墙角的杂草长得比我腰还高。
青竹这丫头倒是心大,一边抹着被灰尘激出来的眼泪,一边安慰我:“小主,这儿虽然破,
但胜在清静,咱们把大门一关,谁也瞧不见咱。”我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窗棂,
心说这哪是清静,这是等死。但我那体质我知道,只要我不主动招惹是非,
是非招惹我的时候,倒霉的准是对方。不出所料,**还没坐热,苏贵妃的请帖就到了。
御花园,曲桥之上。大景朝的夏日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湖面的荷花倒是开得烂漫,
层层叠叠的粉,衬得桥头的苏贵妃像尊精美的瓷娃娃。但我眼尖,在那白玉雕琢的桥面上,
瞧见了一抹不自然的油光。阳光一晃,桥砖缝隙里似乎还藏着没扫干净的白色粉末。
带路的周嬷嬷阴测测地笑:“沈采女,贵妃娘娘等候多时了,请吧。”我心里冷笑,
这招数也太复古了。撒点滑石粉和猪油,是想让我当众表演个“平地摔”,
最好直接栽进这满是泥淤的湖里,落个御前失仪、惊扰圣驾的罪名?我深吸一口气,
故意落后了半步,慢吞吞地弯腰去整理那本就齐整的裙裾。“哎哟,
这裙摆怎么勾住了……”我嘴里嘟囔着,半天挪不动窝。苏贵妃等了片刻,
见我还在桥头磨蹭,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她本就是个急性子,此刻拎着团扇,
踩着恨天高似的厚底宫鞋便快步走了过来,声音尖细:“沈氏,让你来赏花,
你倒在这儿磨蹭起裙子来了,成何体统!”“娘娘赎罪,这扣子……”我话音未落,
苏贵妃已经走到了那块撒了油粉的砖面上。她的脚底猛地一秃噜,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大白鹅,
双臂在空中疯狂扑棱。出于求生本能,她想都没想就朝我这边抓过来,
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珠子。我“惊叫”一声,顺理成章地往后跌坐在地。就在这一瞬,
原本纹丝不动的风向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股邪风吹过,苏贵妃没抓到我的袖子,
反而被这股风推得加速向前扑去。“救——!”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她撞进了一个坚硬且散发着檀香气的怀抱里。我抬头一瞧,魂儿差点飞了。
萧璟不知道什么时候巡湖到了此处。这位冷面皇帝此刻正僵直着身体,那身玄色绣金龙袍上,
被苏贵妃涂满蔻丹的手抓出了几道褶皱,更要命的是,苏贵妃因为惯性太强,
整个人不仅压在了皇帝身上,她那头精致的云鬓还散了一半,正好蹭了萧璟一脸的桂花油。
那一刻,空气死寂得像太庙里的牌位。“滚。”萧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某种深渊般的暴虐。侍卫反应极快,上来就按住了苏贵妃的双臂,
那动作粗暴得仿佛在按一个刺客。“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是沈氏,
是她……”苏贵妃跌在地上,发髻凌乱,珠翠掉了一地,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矜贵。
萧璟嫌恶地拂袖,低头看了一眼沾满泥水和不明油渍的袖口,
眼神冷得能掉冰渣:“贵妃御前失仪,惊扰圣驾,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周嬷嬷吓得瘫软在地。我缩在一旁,还没等我开口辩解,
一双沾着泥点的龙靴就停在了我跟前。萧璟目光如炬,落在我的袖口。
我袖子里藏着个鼓囊囊的荷包。周嬷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道:“陛下!
沈采女袖子里定有暗算娘娘的东西!”萧璟冷冷道:“拿出来。
”我颤巍巍地从荷包里掏出一双……草鞋。底面扎得密密实实,一看就非常防滑。
这是出门前青竹那丫头怕我摔着,非要塞给我的。我原本是打算自己穿的,可现在,
它成了最完美的铁证——一个随身带着防滑草鞋的人,怎么可能是在桥上害人的凶手?
反倒更像是那个被陷害的受害者。萧璟盯着那双丑陋的草鞋看了半晌,眼底掠过一抹深意。
当夜,荒草坞的破门再次被踢开。屋内没掌灯,只有凄冷的月光斜斜地映在地砖上。
我正打算就着冷茶啃块点心,一个带着凉意的身影就罩了过来。萧璟没穿白天的龙袍,
只一身月白色常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那双眼里的血丝比白天更重了。我刚要下跪行礼,
他便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可知,贵妃今日为何必败?”他的声音嘶哑,
像是许久未眠的困兽。我浑身一颤,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很怂:“奴婢……奴婢只知天道好还,
娘娘大概是……脚滑了。”他冷笑一声,忽然松开我的手腕,
却顺势将我的手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随后,他那滚烫的额头重重地抵在了我的颈侧。
我感受到了他剧烈的脉动,还有那仿佛要炸裂开来的痛苦。“明日搬去昭阳殿西暖阁。
”他在我耳边低喃,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处,带起一阵战栗,“朕在你身边,头不疼。
”这转折太快,我脑子直接宕机。他没多待,丢下这道口谕便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更鼓敲过三响,我蹲在地上,就着月光开始往包袱里塞我那几件寒碜的衣裳。
青竹一边帮我叠衣服,一边抖着嗓子问:“主子,咱们是不是要飞黄腾达了?
”我望着漏进窗棂的那抹残月,心里没半点喜悦。飞黄腾达?不,
萧璟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妃嫔,倒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的稻草。而在这后宫里,
成为皇帝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意味着我会被所有人架在火上烤。
尤其是那位一直稳坐钓鱼台、从未露面的皇后娘娘。第二天一早,昭阳殿还没收拾妥当,
坤宁宫的赏赐便先到了。领头的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
双手捧着一个雕刻着繁复牡丹图案的沉香木盒:“沈主子,皇后娘娘说了,您侍奉陛下辛苦,
特地赐下这盒西域进贡的‘点绛唇’胭脂,给您压压惊。”我盯着那盒子,
指尖无端地生出一股子凉意。3那个雕刻着牡丹的沉香木盒躺在桌上,
散发着一种冷幽幽的香气,像是在跟我玩什么“后宫版开箱测评”。我还没来得及伸手,
青竹这丫头就一脸撞鬼的表情冲了进来,顺手就把窗户给关严实了。她凑到我耳边,
嗓子眼里像是塞了把锯末:“小主,使不得!奴婢方才去内务府领炭火,
躲在假山后头听见坤宁宫的小太监在那儿嚼舌根,说这盒‘点绛唇’里头掺了西域的腐肌散,
沾一点点,脸就能烂成筛子。”我看着那红得滴血的胭脂,心里直呼:好家伙,
皇后娘娘这KPI考核得挺紧啊,刚升职就打算让我“物理毁容”?
但这胭脂味道闻着确实诱人,甜腻中带着一丝金属的辛辣感,像极了加了曼妥思的可乐,
透着一股子“我要炸了”的危险气息。如果是正常宫斗剧,
我现在应该把它埋进树底下或者悄悄换掉。可我是谁?我是大景朝唯一的锦鲤锦标赛总冠军。
我本着“不能浪费”的勤俭节约精神,佯装欢天喜地地谢了恩,
回头就让青竹把那胭脂抠出来,就着隔夜的冷茶,
全倒进了院子里那棵枯死三年的老梅树根下。“主子,您这是……给树上香呢?
”青竹蹲在树根底下,一脸看不懂疯子的表情。我也没理她,
就着那股子药味儿睡了个回笼觉。结果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睁眼,
就被青竹的尖叫声震得差点魂归西京。我披着衣服推门一看,眼珠子也差点瞪出来。
那棵原本干枯得能直接劈了烧柴的老梅树,此时竟然顶着一树繁花,红得像是在燃烧,
在清晨的薄雾里妖冶得不成样子。我蹲下身,摸了摸梅树的根部,
原本辛辣的胭脂味居然变成了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
我脑子里电光石火间闪过一个念头:这毒药怕不是在我的气运加持下,
和这梅树的根汁产生了什么神奇的化学反应?我灵机一动,
直接在那树根底下抹了一把混合了梅液的红色残膏。这东西上脸不疼,反而凉飕飕的,
像敷了冰镇面膜。我对着镜子,故意把那红色抹得大块大块的,
看着像极了皮肤溃烂后的红痕,然后扯了扯领口,做出一副“我破相了我不活了”的架势,
一路哭号着往御花园的太液池跑去。“我不活了!我的脸啊——!”我一边跑,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的人设点了个赞。按照剧本,这时候必须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出现。果然,
我刚跑到池塘边,正准备凹一个“贵妃跳水”的唯美造型,后领子就被人猛地一拽,
整个人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拎了回去。那股熟悉的檀香味道压了过来。萧璟穿着身玄色的劲装,
显然是晨练刚过,额角还挂着汗珠。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此刻瞪得老大,
死死盯着我脸上那几块“红斑”。“沈岁安,你发什么疯?”他的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手劲大得要把我骨头捏碎。
“皇上……娘娘赐的胭脂……奴婢用了就变成这样了……”我哭得梨花带雨,
顺便往他怀里蹭了蹭,发现他心跳快得像擂鼓。随行的林太医被勒令当场“验伤”。
这位老头颤巍巍地伸手在我脸上抹了一指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恐变成了狂喜。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大喜啊!
这不是什么伤,这是失传已久的‘赤霞驻颜方’!传闻此方极难调配,需以西域腐肌散为引,
辅以极寒之地的红梅根液中和,能使肌肤吹弹可破,青春永驻啊!
”我明显感觉到萧璟僵住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我,
我正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朕的岁安,”他突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磁性得让人耳膜发痒。他那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被胭脂染红的脸颊,
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你果然是个异数。连毒药到了你身上,都能化作春色。
”当天下午,凤座上的皇后娘娘有没有捏碎茶盏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昭阳殿的门槛快被内务府的人踩烂了。晋升婕妤的圣旨像雪片一样落了下来,
连带着我还成了昭阳殿西暖阁的主位。那位皇后派来“教导规矩”的刘嬷嬷,
此刻正阴阳怪气地站在我跟前,嘴角撇得能挂油瓶:“婕妤小主莫要得意,这后宫里的恩宠,
来得快去得也快,爬得越高,摔得可就越惨。”我垂下头,一副被吓坏了的小白兔模样,
手里绞着帕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嬷嬷教训的是,奴婢……奴婢记下了。”实际上,
我正盯着刘嬷嬷腰间那个绣着并蒂牡丹的香囊出神。那绣工,一瞧就是坤宁宫的大手笔。
我在心里默默数着那牡丹花瓣的数量——一共十二瓣,这种规制,只有皇后的亲信才敢带。
行,这香囊我记下了,以后栽赃陷害的时候肯定能派上用场。等送走了这尊瘟神,
我瘫在紫檀木的大床上,感觉这一天的KPI真是拉满了。
青竹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走进来,神色有些古怪:“主子,
这是刚才皇上身边的总管公公亲自送来的,说是给您的……压惊礼。”我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半块断裂的青玉珏。玉质通透,
上面刻着四个古朴的小字:“长乐未央”。我摩挲着那冰冷的玉纹,指尖微微一颤。
青竹在一旁惊呼:“主子,这……这不是传闻中先帝赐给那位已故宠妃的信物吗?
怎么会在皇上手里?”我盯着那玉珏断裂的茬口,心里的冷意比这玉还要浓。
萧璟这不是在宠我,他是在拿我当鱼饵。他在告诉后宫所有人,
我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挡箭牌”,也是他扔向这池浑水的一块巨石。
他想看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坐不住,想看那些牛鬼蛇神一个个跳出来。而我,没得选。
因为我的父母兄长,现在还被他以“查办旧案”为名,扣在刑部那阴冷潮湿的大牢里。
这半块玉珏在我的妆台上静静地躺了三天。这三天里,萧璟照常赏赐,
照常翻牌子让我去伴驾,却对这块玉珏的来历只字不提。那种沉默,
像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4我对着这半块青玉珏研究了三天,
脑子里已经把萧璟那个闷骚男复盘了八百遍。他这哪是送礼,
分明是给我发了一张“死神邀请函”。我只要露出一丝贪婪或者惶恐,估计明年的今天,
青竹就得去我坟头蹦迪了。但我沈岁安最擅长的就是把剧本给撕了重写。每天早晨,
我都拉着青竹大张旗鼓地搞仪式:先用最好的松烟墨净手,再焚上一炉贵得扎心的檀香,
然后才颤巍巍地把那玉珏捧出来,对着窗外的日光长吁短叹。“青竹,你说先帝那位宠妃,
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即便坐在泼天的富贵里,心也凉得像这玉一样?
”我一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把声音精准地投送到窗外那个正在剪枝的小太监耳朵里。
青竹这丫头演技突飞猛进,当即配合地哭出声:“主子,您可别说了,
奴婢听闻那位娘娘出身没落世家,最后落得个命薄如纸,听着就让人心慌。
”这一出“伤春悲秋”的效果立竿见影。第四天一早,林太医就拎着药箱,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了。他一边给我切脉,
一边用那种“我看你活不长”的眼神盯着我,话里藏针:“婕妤这脉象气血虚浮,
恐是思虑过重。陛下赐下这玉原是为了安神,可不是让小主拿来勾连旧事的。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间红得恰到好处,顺手扯住他的袖口,
声音哽咽得像缺氧的鹌鹑:“奴婢只当是陛下怜我孤弱……若这物什有忌讳,
求太医代为呈还。我这没落门楣,实在是担不起这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