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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完整版被甩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热门连载小说

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宁周慕辰】的言情小说《被甩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由新晋小说家“半吨老师”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54字,被甩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7:23: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现在卖东西,得靠网络!你会上网吗?会拍视频吗?”“不太会。”我实话实说。Lisa嗤笑一声。“那不行。我们这儿,师傅也得配合拍视频的。要露脸,要会说话。你……太素了。”她眼神扫过我洗得发白的T恤,没化妆的脸。“这样吧,看你手艺还过得去,工资一个月三千二,试用期三个月,打八折。干不干?”三千二。在这座城...

最完整版被甩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热门连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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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甩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免费试读 被甩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人精选章节

那年夏天,月光多得像是不要钱,把什么都照得惨白惨白的。

包括周慕辰脸上那点没藏好的不耐烦。他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声音跟这月光一样,凉飕飕的。“长宁,签了吧。”我低头看袋子,没动。“这是什么?

”明知故问。他指尖点了点桌面,笃笃两声。“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房子归你,

卡里的钱也够你过一阵子。好聚好散,许长宁,别弄得最后一点情分都没了。”情分?

我抬眼看他。这张脸,我看了七年。从大学迎新晚会他穿着白衬衫弹吉他,

到我毕业挤在人才市场投简历,再到他爸终于松口让我进周氏打杂。七年。

我把他从一个穷学生,变成了周家说一不二的太子爷。现在他坐在真皮老板椅里,

穿着我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意大利手工衬衫,用我教他的谈判技巧,跟我谈“好聚好散”。

“理由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枯树叶被踩碎。周慕辰皱了眉,

那种不耐烦更明显了。“理由?长宁,你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他身体微微前倾,

眼神锐利,是我教他用来对付难缠客户的。“我们不一样了。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我身边的女人,能帮我应付周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

能帮我在董事会站稳脚跟。你呢?”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刮骨的刀。“许长宁,

看看你自己。毕业几年了,还在行政部打杂?除了给我做饭洗衣服,你还会什么?你甚至,

连我爸妈一个笑脸都讨不到。”他顿了顿,语气放软,带着点施舍。“别闹了。签了字,

拿着钱,找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对谁都好。”老实人?安安稳稳?

心口那块地方,被他的话凿开一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我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眉眼,

脑子里却闪过前几天无意撞见的画面。在公司楼下那家昂贵的法国餐厅,巨大的落地窗里。

周慕辰正低头,温柔地为一个女孩切牛排。那女孩侧脸很美,带着点傲气的天真。

她手腕上戴着的,是我在周慕辰抽屉深处见过、没敢问的**版卡地亚手镯。她叫苏晚棠。

苏家那个刚从国外镀金回来的大**。周慕辰他妈最近挂在嘴边,赞不绝口的“名媛闺秀”。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不一样”。这就是他需要的“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好。

”喉咙里像堵着砂砾,磨得生疼。我伸手,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纸张很厚,很硬。“我签。

”周慕辰明显松了口气,嘴角甚至扬起一丝如释重负的弧度。他递过来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是他二十五岁生日时,我花了大半年积蓄买的。“爽快。”他夸了一句。笔尖划过纸张,

沙沙作响。许长宁。三个字写完,力气也好像被抽干了。他拿起协议,快速扫了一眼签名处,

满意地点点头。“房子过户手续,我让律师尽快办。卡里的钱,足够你……”“不用了。

”我打断他。在他错愕的目光里,我把那支万宝龙钢笔,轻轻放回他的紫檀木笔筒里。

“房子,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我看着他瞬间凝固的表情,扯了扯嘴角,

大概是想笑,没成功。“周慕辰,这七年,就当喂了狗。”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去看他铁青的脸。关门声很轻。隔绝了里面那个金碧辉煌的世界,

也隔绝了我过去七年的全部人生。站在电梯口,看着金属门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普通的白衬衫,洗得有点发旧的牛仔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连点口红都没有。确实。

和苏晚棠那种从头到脚都透着精致昂贵的女人,没法比。电梯下行。心也跟着往下坠。

空荡荡的。周慕辰说得对。我确实,除了给他做饭洗衣服,好像什么都不会。

大学学的工商管理?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里,忘得一干二净。七年。

我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怎么让周慕辰过得舒服一点,再舒服一点。

怎么让他在那个复杂的周家,少受一点白眼。怎么帮他,一步一步,爬上去。爬上去之后呢?

他不再需要我这个垫脚石了。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外面是灯火通明的大厅。周氏的气派。

我像个误入的幽灵,与这里格格不入。保安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怪。大概在想,

这女的怎么从总裁专用电梯下来了?我挺直背,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空洞的回响。外面下起了小雨。初秋的雨,不大,但很密,很凉。我没带伞。

也没地方可去。那套所谓的“归我”的婚房,里面塞满了周慕辰的东西,和他的味道。

回去看一眼,都嫌恶心。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周慕辰。他大概没料到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连他施舍的“安稳”都一脚踢开。我掐断了。他再打。我再掐。然后,一条短信跳进来。

“许长宁,你发什么疯?你现在身无分文能去哪?别跟我赌气,回来把协议签了,

该你的拿走!闹大了对你没好处!”看。他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

好像我离了他的钱,明天就得饿死街头。我盯着屏幕上“周慕辰”三个字。

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名字。现在只觉得讽刺。手指动了动,把他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净了。

雨丝飘在脸上,冰凉的。我拢了拢单薄的衬衫,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身无分文是真的。

包里的现金,加起来不到三百块。银行卡?早就绑定在周慕辰的副卡上,方便给他买东西。

刚才走得决绝,根本没想起来这茬。现在好了。真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走了不知多久,

鞋跟卡进下水道缝隙,崴了一下,断了。我狼狈地脱掉坏掉的鞋子,

赤脚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窜。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

玻璃窗上贴着招聘启事:夜班店员,18-35岁,吃苦耐劳。我推门进去。

暖气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收银台后是个打瞌睡的大妈。“买东西?”她揉着眼睛。

“我……应聘夜班店员。”大妈上下打量我,尤其是我赤着的脚,沾着泥水的裤脚。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有健康证吗?身份证带了吗?夜班很熬人的,小姑娘,

你看着细皮嫩肉的,吃得了苦?”“能。”我把身份证递过去,声音有点哑。

“健康证……明天去办行吗?”大妈皱皱眉,接过身份证看了看。“许长宁……行吧,

看你也是个老实孩子。今晚就试试?工钱按小时算,管一顿宵夜。”“谢谢。

”我把那点廉价的感激咽下去。换上一件不太合身的便利店制服。红蓝条,油腻腻的。

开始了我人生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原来收银没那么简单。要记商品码,

要对付各种刁钻的顾客,要搬货,要拖地,要清理厕所。后半夜,人少。

**在冰冷的货架上,腰酸背痛。看着玻璃门外空荡荡的街。路灯的光晕在雨里化开。

真像一场梦。白天,那个光鲜亮丽的周太太。晚上,在这个狭小的便利店,穿着油腻的工服,

对着过期盒饭当宵夜。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周慕辰。是一个我几乎遗忘的号码,

大学室友林薇。“长宁!我的天!周慕辰那王八蛋真跟你离了?

苏晚棠那个小**朋友圈都晒钻戒了!靠!你在哪?没事吧?”钻戒?动作真快。

我回了一条:“没事。活着。”林薇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声音炸雷似的。“没事个屁!

许长宁,你声音哑成什么样了?你在哪?我去接你!妈的,周慕辰这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当初要不是你……”“薇薇。”我打断她。“都过去了。我在上班,回头说。”“上班?

上什么班?你在哪上班?!”“便利店。夜班。”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

林薇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哽咽。“地址发我!立刻!马上!许长宁,你不发,我报警了!

”半小时后。一辆破旧的小polo急刹在便利店门口。林薇顶着鸡窝头冲进来,

眼睛红红的。看到我的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的天……你怎么搞成这样……”她一把抱住我。力道很大,勒得我生疼。也……很暖。

“走!这破班咱不上了!跟我回家!”她不由分说地扒我身上那件工服。“薇薇,

我……”“闭嘴!你敢说一个‘不’字,咱俩今天就绝交!”林薇的小出租屋,一室一厅,

很旧,但很干净。她把我按在唯一的沙发里,塞给我一杯热牛奶。“喝!”然后自己叉着腰,

在不足十平方的客厅里暴走。“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周慕辰那个王八蛋!

苏晚棠那个狐狸精!狗男女!不得好死!你也是!许长宁!你蠢死算了!你什么都不要?

你凭什么不要?那是你应得的!”她气得直喘。“七年!你最好的七年都喂了他!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攀高枝去了!留你一个人深更半夜在便利店打工?你怎么想的!

”我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白色奶沫。“薇薇,我要了那些钱和房子,然后呢?”林薇顿住。

“然后……然后你至少能活得好点啊!”“靠他的施舍活得好点?”我抬起头,看着她,

“然后呢?看着他和苏晚棠双宿双飞,生儿育女?我抱着他给的钱和房子,

一辈子活在他们幸福的阴影里?”林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不要。

”我把牛奶放在小茶几上。“周慕辰的东西,我嫌脏。”“那口恶气,我得自己挣回来。

”林薇呆呆地看着我,像不认识我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她一**坐到我旁边,

用力拍了我后背一巴掌。“行!许长宁!你丫总算有点种了!以前跟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他,

我都恨不得抽你!”她揉揉发红的鼻子。“说吧!想怎么干?姐妹我别的没有,

就是有点力气!大不了我养你!”我心里那点冰碴子,被她的热气融化了点。“不用你养。

”我扯了扯嘴角。“帮我找个便宜的地方住就行。再借我点钱,我想……去学点东西。

”林薇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帮我联系了一个城郊城中村的单间。月租三百。没有空调,

厕所公用。但便宜,离市区不远。她还塞给我五千块钱。“拿着!老娘攒的嫁妆钱,

先支援你了!记得还!要算利息的!”我捏着那叠钱,沉甸甸的。学什么?这是个问题。

大学的知识忘光了,重拾起来太慢。重新高考?不现实。

我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单间里想了两天。翻看各种招聘网站,职业培训信息。最后,

目光定格在一个西点烘焙短期速成班上。学费三千八,学一个月。包考初级证书。

我想起周慕辰。他嗜甜如命。以前我为了他,照着网上教程,磕磕绊绊地学做蛋糕、饼干。

失败无数次。手指烫伤过,被烤箱割破过。后来,

他能面无表情地吃掉五星级酒店主厨做的甜点,

却总会在我做的那盘歪歪扭扭的饼干端出来时,眼睛亮一下。“长宁,

这个味道……外面买不到。”那时他眼底的光,是真的吧?可惜。

现在连这点“外面买不到”的味道,他也嫌弃了。我报了名。用林薇借我的钱。

速成班在市里一个技校。班里什么人都有:想开店的小夫妻,失业的中年人,

还有几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严,大家都叫她严师。

很严厉。第一天,教打蛋白。我拿着打蛋器,手忙脚乱。蛋白要么打不发,要么打过头。

盆沿上全是飞溅的泡沫。严师皱着眉走过来。“手腕用力!匀速!你在拌水泥吗?

”周围有人低笑。我脸上发烫,手上更乱。“啪嗒!”一盆蛋白霜,被我手一抖,

扣在了操作台上。黏糊糊的一滩。狼狈不堪。严师的脸更沉了。“清理干净!重新来!

打不好,今天就别想碰下一个步骤!”中午休息。我坐在角落啃馒头。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

微微发抖。一个戴眼镜的圆脸女孩凑过来,递给我一个保温盒。“喏,我妈做的红烧肉,

尝尝?看你练了一上午,手都抖了。”我愣了一下。“谢谢……不用了。”“客气啥!

我叫王圆圆。你叫许长宁吧?我听到老师点你名了。”她自来熟地坐到我旁边,

“严师是凶了点,但技术是真牛!跟她学,值!别灰心!”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像个小太阳。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点。“嗯。”“看你手挺生的,以前没接触过烘焙?

”“……做过一点,自己瞎琢磨。”“那也很厉害啊!我就只会吃!我妈说我再找不到工作,

就让我去夜市摆摊卖烤红薯了!”王圆圆吐吐舌头,“你呢?学这个干嘛?开店吗?”开店?

我想起周慕辰那句“你还会什么?”“……也许吧。”“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去给你打工!

”王圆圆很兴奋。下午继续。我沉下心。不再去想周慕辰,不去想过去。

眼里只有手里的打蛋盆,只有老师要求的那个“硬性发泡”的状态。手腕酸了,咬牙坚持。

蛋白飞溅到脸上,随手抹掉。失败一次,清理干净,再来。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

直到严师又一次踱步到我身边。盯着我盆里渐渐成型、变得细腻有光泽的蛋白霜。没说话。

看了几秒,点点头,走了。那一刻。盆里的蛋白霜,白得像雪,亮得像光。一个月,

过得飞快,也异常煎熬。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泡在操作间。揉面,发酵,裱花,烘烤。

手指被烫出水泡,被刀划出口子,沾着面粉和奶油,粗糙得不像话。但我顾不上了。

那股憋在心口的劲儿,支撑着我。我要活下去。我要活得比周慕辰好。我要让他看看,

没有他,我许长宁能活成什么样!结业那天。

严师检查我们的最终作品——一个裱花生日蛋糕。我做的是一款简约的慕斯蛋糕。

浅蓝色的淋面,像静谧的夜空。上面用白色巧克力做了几颗不规则的星星。没有复杂的花样,

但味道融合得极好,口感轻盈。严师切了一小块,细细品尝。没说话。

又尝了尝王圆圆那个花团锦簇的奶油蛋糕。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蛋糕,是做给人吃的。

不是用来比谁花哨的。”她声音不高。“许长宁的蛋糕,味道层次清晰,口感平衡。记住了,

好吃,永远排在好看前面。”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严师顿了顿,难得地,

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这次结业作品,许长宁,做得最好。”结业证拿到手。

初级西点师资格。轻飘飘一张纸。却是我新人生的第一块敲门砖。走出技校大门。天很蓝。

王圆圆追出来。“长宁!你真厉害!以后真打算开店?”我摇摇头。“没钱。”这是实话。

林薇借的钱,交完学费和房租,所剩无几。开店?杯水车薪。“那……找工作?”王圆圆问,

“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网红甜品店在招人,要不要一起去试试?”网红店?我想了想。

“有联系方式吗?”王圆圆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去面试了。店面装修得很ins风,

粉粉白白,拍照好看。老板娘叫Lisa,三十出头,打扮时髦,身上香水味很浓。

她翘着新做的美甲,尝了我带去的样品——一个改良过的提拉米苏。“嗯……味道还行。

”她放下小叉子,挑剔地看着我,“但我们招人,不光要会做,还要会营销。懂吗?

现在卖东西,得靠网络!你会上网吗?会拍视频吗?”“不太会。”我实话实说。

Lisa嗤笑一声。“那不行。我们这儿,师傅也得配合拍视频的。要露脸,要会说话。

你……太素了。”她眼神扫过我洗得发白的T恤,没化妆的脸。“这样吧,

看你手艺还过得去,工资一个月三千二,试用期三个月,打八折。干不干?”三千二。

在这座城市,够干什么?房租吃饭都紧巴巴。我看着她。她指甲上的水钻晃眼。“谢谢。

我再考虑一下。”“考虑?喂!你这手艺,出去能找到三千二就不错了!别不识好歹啊!

”Lisa声音尖起来。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背后还能听到她不满的嘀咕:“摆什么谱!当自己米其林大师傅呢?”工作没着落。

钱快见底了。晚上,在狭小的单间里,我对着那本结业证书发呆。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本地号码。我接起。“喂?是许长宁师傅吗?”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有点急。

“我是。您哪位?”“哦哦!我是小雅!之前上过你的体验课!就那个亲子烘焙体验课!

记得吗?”我回忆了一下。速成班后期,技校组织了一次对外开放的体验课,

我们学员当助教。好像是有个年轻妈妈,带着个小男孩。“有点印象。有事吗?”“是这样!

”小雅语速很快,“我儿子这个月过生日!非吵着要吃你上次教他做的那个小兔子饼干!

我在家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出那个味道!他闹得不行!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做一点?

我付钱!按市价!不!我加钱!”小兔子饼干?我想起来了。那次体验课,

我负责带小朋友做基础糖霜饼干。有个配方,是我自己调的,加了点柠檬皮屑,味道很清新。

“就做那个饼干?”我问。“对对对!就那个!做一斤……不!两斤!够他吃一阵的!

”小雅忙不迭地说,“多少钱?你说!”我报了个比市面普通饼干稍高一点的价格。毕竟,

私人定制。小雅一口答应:“没问题!地址发我!我马上下单!对了,

能再帮我做个小点的生日蛋糕吗?不用太大,四寸就行!我儿子特别喜欢小兔子,

你能……再捏个糖霜小兔子放上面吗?”“可以试试。”“太好了!谢谢你啊许师傅!

你可救了我命了!”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微信上,小雅很快发来了地址和定金转账。

两百块。不多。却是**自己手艺挣到的,第一笔干干净净的钱。几天后。

小雅收到饼干和蛋糕,激动地给我发来微信。一连串的语音。“许师傅!你太神了!

饼干和我儿子上次吃的一模一样!他抱着盒子不撒手!”“蛋糕也绝了!那个糖霜小兔子,

太可爱了!我儿子说比玩具还好看!都舍不得吃!”“还有那个蛋糕胚!你怎么做的?

又软又绵,还不甜腻!我老公平时不吃甜品的,都干掉一大块!”最后一条。“许师傅!

你接不接私单啊?我闺蜜也想找你定个蛋糕!”小雅成了我的第一个固定客户。接着,

是她闺蜜,再然后是闺蜜的朋友……订单慢慢多起来。全靠口碑。我做东西,舍得用好料,

奶油只用动物奶油,水果挑最新鲜的。味道上,更是死磕。一个普通的戚风蛋糕胚,

我能反复调整温度和时间,直到烤出最完美的蓬松度和湿润度。价格不算便宜。

但比高档甜品店还是低不少。关键是,味道独特,用料实在。很快,我的微信小号加满了人。

都是口口相传介绍来的。林薇知道了,比我还激动。“长宁!你可以啊!真成许师傅了!

我就说你有天赋!”她帮我弄了个简陋的微信小程序,可以下单付款。

还帮我拍了几张产品的照片,用她的话说,“看着不那么野路子了”。订单多起来。

那个小小的单间,连转身都困难。烤箱只有一个,冰箱太小。根本忙不过来。林薇一拍大腿。

“租个工作室!小的!带厨房的!”我们跑遍了中介。最后在靠近一个文创园的地方,

租下了一个不到三十平的临街小铺面。以前是家奶茶店,倒闭了。地方不大,

胜在有个还算宽敞的操作间,带上下水和三相电。月租两千五。押一付三。

林薇又借了我一万。“拿去!姐就当投资了!以后你的蛋糕店开张,我要终身免费吃!

”工作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买了二手的大烤箱,大冰箱。

挂了个不起眼的小招牌——“长宁手作”。没开业典礼。就在朋友圈和小程序里发了条通知。

生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做了起来。很累。每天凌晨四五点起床,采购最新鲜的水果。

然后备料,烤胚,**,打包。下午送货。晚上清理打扫,准备第二天的订单。

一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揉面、裱花,开始隐隐作痛。

脸上也熬出了黑眼圈。但心里是踏实的。每一分钱,都是汗水换来的。干干净净。那天,

我正在工作室里赶一个三层的婚礼甜品台订单。手机响了。是个有点眼熟的本地号码。

我手上沾着奶油,按了免提。“喂?”“喂?是……长宁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点迟疑,还有刻意放柔的腔调。这声音……我心脏猛地一缩。周慕辰他妈。

那个一直看不上我,嫌我家世普通,嫌我配不上他宝贝儿子的贵妇。她怎么会打给我?

“周太太?”我声音冷了下去。“哎哟,长宁啊,这么生分干嘛!还叫我阿姨就行!

”周母在电话那头笑得有点假,“最近怎么样啊?阿姨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想我?

我差点笑出声。想我怎么还没滚出这座城市吧?“有事吗,周太太?”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更冷。周母噎了一下,有点不悦,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是这样的,长宁。阿姨呢,

有个小事想麻烦你。过几天是晚棠的生日,慕辰想给她办个派对。晚棠这孩子啊,嘴刁!

平时那些五星级酒店的蛋糕,她都嫌太甜太腻,不合胃口。”她顿了顿,像是要吊我胃口。

“也不知道她打哪听说的,说你……现在做的手工蛋糕不错?非要尝尝。你看,

能不能帮阿姨做个蛋糕?钱不是问题!”苏晚棠的生日蛋糕?指名要我做的?

我捏紧了手里的裱花袋。奶油差点挤歪。“周太太。”我吸了口气,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这边订单排满了,接不了。您另请高明吧。”“哎!长宁!

”周母急了,“别急着拒绝啊!阿姨知道,以前……是有些误会。但你跟慕辰好歹夫妻一场,

这点小忙都不帮?再说,晚棠现在是慕辰的未婚妻,她喜欢你的蛋糕,也是你的面子嘛!

这样,阿姨出双倍价钱!三倍也行!”面子?我许长宁的面子,

什么时候需要靠给前夫的小三做蛋糕来挣了?还三倍价钱?“对不起,周太太。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我的蛋糕,不卖给苏晚棠。”“啪。”我挂断了电话。

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难过。是气的。林薇刚好进来拿东西,听到了后半截。“**!

周家那老巫婆?她还有脸找你给苏晚棠做蛋糕?做她娘的春秋大梦!长宁,做得好!

气死她们!”林薇叉着腰,在狭小的操作间里又开始了她的暴走模式。“不行!

不能这么算了!太憋屈!咱们得干点啥!让那对狗男女知道知道厉害!”我低头,

看着手里快要完成的精致甜品台。心里那点被周母勾起的戾气,慢慢沉淀下去。报复?

当然要。但不是靠几句狠话,也不是靠意气用事。我得站得足够高。高到周慕辰和苏晚棠,

只能仰着头看我。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是一个大单子。一个本地挺有名的美食博主,

叫“馋猫喵喵”,要做一场线下的粉丝答谢会。需要定制一百五十份伴手礼甜点。要求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