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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李大贵陆知行免费阅读-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兔兔真可爱小说

小说《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的主角是【李大贵陆知行】,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兔兔真可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11字,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17:34: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颜色……好像是王瘸子家那只大公鸡的毛啊。」「对对对,他家那只金公鸡,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李二狗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一根鸡毛能说明什么?杀猪宰羊的,沾上根鸡毛不正常吗?」「正常?」我一步步逼近他,「那你敢不敢跟我去王瘸子家对质?他家的金公鸡,是不是昨晚丢的?」李二狗彻底慌了,连连后退:「我...

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李大贵陆知行免费阅读-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兔兔真可爱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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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免费试读 八零神婆,我能听见猪的遗言精选章节

我叫向舒,我能听见动物死前的遗言。我妈要把我嫁给村里有名的二流子,

正杀猪准备给我办席。那头嗷嗷叫的猪突然在我脑子里呐喊:「杀猪别用这把刀!

这是二流子昨晚偷鸡的凶器!上面还有鸡毛!」我默默捡起那把刀,在我妈惊恐的眼神中,

走向了正在和媒婆吹牛的二流子。「说吧,你想让谁给你办席?」1.院子里,滚水翻腾,

猪的惨叫刺破云霄。我妈刘翠芬正满脸喜气地指挥着几个壮劳力,按住那头三百斤的大肥猪。

「动作麻利点!今儿是我家舒舒的好日子!」她口中的好日子,就是我的死期。

媒婆王婶揣着手,笑得满脸褶子,凑到我妈身边:「哎哟,翠芬姐,你可真舍得,

这么大的猪,就为了给舒舒和二狗办席面?」「那可不!」我妈拍着胸脯,声音洪亮,

「二狗家虽然穷点,但他爹是村支书,以后少不了我家舒舒的好处!」我冷眼看着,

心如死灰。李二狗,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仗着他爹是村支书李大贵,

横行霸道。我妈为了巴结村支书,好让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向阳进村办小学当个体育老师,

就把我当成了交换的货物。屠夫手起刀落,猪的尖叫戛然而止。也就在那一瞬间,

一个凄厉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杀猪别用这把刀!别用这把刀!

这是李二狗昨晚偷王瘸子家鸡的凶器!刀刃上还沾着鸡毛!王瘸子家的宝贝金公鸡啊!

死不瞑目!】我浑身一震。这种感觉又来了。从小,我就能听见动物临死前的最后一道意念,

它们的遗言。我曾告诉过我妈,我说邻居家走丢的老黄狗是被车撞了,

埋在了村口歪脖子树下。我妈只当我胡说八道,还打了我一顿。后来狗找到了,

和我说的分毫不差。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提这件事。可今天,这头猪的遗言,

像一道惊雷劈醒了我。嫁给李二狗,我这辈子就完了。我不能认命。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那把刚从猪脖子里抽出来的、血淋淋的杀猪刀上。

屠夫随手将刀往旁边的木桩上一插,刀刃上血珠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我清楚地看到,

刀柄连接处,夹着一根金黄色的、细小的羽毛。王瘸子家的金公鸡,全村独一份。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院子另一头,李二狗正叼着根草,

跟媒婆王婶吹嘘他以后要怎么「疼」我。「王婶你放心,向舒嫁给我,

我保证让她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保管养得白白胖胖!」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打转,贪婪又恶心。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听听,二狗多会疼人。」

我再也忍不住,拨开人群,默默地走到木桩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紧张地喊道:「舒舒,你干啥去?那刀脏!」我没理她,

伸手握住了那冰冷黏腻的刀柄。一股血腥气混杂着家禽的骚味,直冲鼻腔。我握着刀,转身,

一步步走向李二狗。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妈的脸色变得惨白,

声音发颤:「向舒!你疯了!快把刀放下!」李二狗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

他色厉内荏地后退一步:「向舒,你、你想干什么?大喜的日子,动刀动枪的像什么话!」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将血淋淋的刀尖对准他。冰冷的刀锋映出他惊恐的脸。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说吧,你想让谁给你办席?」

2.李二狗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地上。「疯了!向舒你个疯婆子!」他尖叫起来,

躲到媒婆王婶身后。王婶也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向舒!你这是要杀人啊!

快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我妈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想抢我手里的刀:「你个死丫头!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你闹什么闹!」我手腕一转,避开她的拉扯,

眼神冷得像冰。「订婚?妈,你问过我一句吗?」我盯着她,「你为了给向阳换个工作,

就把我推进火坑,你配当妈吗?」刘翠芬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我怎么不配了!

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嫁个人怎么了?李二狗哪里不好?他爹是村支书!你嫁过去是享福!」

「享福?」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是享他偷鸡摸狗的福,还是享他游手好闲的福?」

李二狗从王婶身后探出头,梗着脖子喊:「向舒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鸡摸狗了?」

「你没偷?」我举起手里的刀,将那根金黄色的鸡毛展示给众人看,「那这是什么?」

阳光下,那根鸡毛格外显眼。围观的村民里发出一阵骚动。

「这颜色……好像是王瘸子家那只大公鸡的毛啊。」「对对对,他家那只金公鸡,

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李二狗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一根鸡毛能说明什么?

杀猪宰羊的,沾上根鸡毛不正常吗?」「正常?」我一步步逼近他,

「那你敢不敢跟我去王瘸子家对质?他家的金公鸡,是不是昨晚丢的?」李二狗彻底慌了,

连连后退:「我、我跟你去什么!有病!」就在这时,

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从人群外挤了进来,正是王瘸子。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

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刀,又看了一眼李二狗,浑浊的眼睛里冒出火光。「我家的金宝,

昨晚是不见了!」王瘸子声音沙哑,指着李二狗,「是不是你偷的!

我就说昨晚怎么听见我家狗叫,原来是你这个贼!」李二狗被堵在墙角,无路可退,

索性耍起了无赖。「王瘸F子,你别听这疯婆子瞎说!你有证据吗?没证据我告你诽谤!」

「证据?」我冷笑一声,将刀递到王瘸子面前,「王大爷,你闻闻,这刀上除了猪血味,

还有没有你家金宝的味道?」这当然是胡扯。但我知道,

动物的死亡会留下一股独特的、只有我能「听」到的气息。而此刻,这把刀上,

那只金公鸡死前的怨念,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王瘸子将信将疑地凑过去闻了闻,

他当然闻不出什么。但他看到李二狗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李二狗!

你还我鸡来!」王瘸子气得举起拐杖就要打。我妈见状,赶紧冲上来护住李二狗,

对着王瘸子嚷嚷:「王瘸子你干什么!别听我这死丫头胡说,她今天冲撞了,脑子不清楚!」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我,压低声音威胁:「向舒,你再闹,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悲凉。「妈,你到现在还护着他?」

「我不护着他护着谁?这门亲事黄了,你弟弟的工作怎么办?你的名声怎么办?」

刘翠芬声嘶力竭。院子里的闹剧,引来了更多看热闹的村民。大家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向家这闺女,胆子也太大了。」「八成是不想嫁给李二狗,逼急了。」「要我说,

李二狗确实配不上向舒,就是个混子。」李二狗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爹李大贵的脸都让他丢尽了。他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我,恶狠狠地说道:「向舒,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嫌我家穷吗?我告诉你,今天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说着,他竟然仗着人高马大,朝我扑了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刀,再把我强行拖走。

我妈和王婶非但不拦,反而上来帮手,想按住我的胳膊。我心里最后一点亲情,

在这一刻彻底凉了。3.眼看李二狗的手就要碰到我,我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我没想过真的要捅他,但我也绝不会任人宰割。我手腕一沉,刀锋向下,没有对准他的要害,

而是狠狠划向他伸过来的胳膊。「啊!」李二狗发出一声惨叫,

手臂上瞬间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了出来。他疼得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杀猪一样嚎叫。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妈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疯了……真的疯了……」我握着刀,血珠顺着刀尖滴落在地,

溅起小小的尘埃。我看着地上打滚的李二狗,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还有我那面如死灰的母亲,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现在,这门亲事,

还作数吗?」我问。没人回答。王瘸子看着解气,但也不敢再上前。

媒婆王婶早就吓得躲到了门后,探着半个脑袋,不敢出声。这场闹剧,该收场了。我扔下刀,

转身就往屋里走。「哐当」一声,杀猪刀落在地上,也像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妈终于哭喊出声:「作孽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我没有回头。

回到我那间又小又暗的房间,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缓缓滑坐在地。外面是我妈的哭骂声,李二狗的哀嚎声,还有村民们的议论声,乱成一锅粥。

但我什么都不想听。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大概是李二狗被他爹李大贵派来的人接走了,我妈也哭累了。门外传来我弟弟向阳的声音,

他敲了敲门。「姐,你开门。」我没动。「姐,妈让我给你送点饭。」向阳的声音有些犹豫,

「你……你别生气了,妈也是为了我。」为了你?我心中冷笑。

就为了你一个破体育老师的工作,就要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你走。」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门外的向阳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放下了碗筷,脚步声远去了。

晚上,我妈又来敲门。「舒舒,你开门,妈跟你谈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过后的疲惫。

我依旧不理。「你今天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李支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甘休的!

你让妈怎么办啊?」「你把李二狗捅伤了,医药费怎么办?你弟弟的工作怎么办?

你自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在门外一声声地质问,像一把把钝刀子,

割着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我闭上眼,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第二天一早,

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是村支书李大贵的声音,他在开全村大会。我心里一沉,

知道他要发难了。我打开门,我妈和向阳正坐在堂屋里,愁眉苦脸。看到我出来,

我妈立刻站起来:「你可算出来了!赶紧的,去跟你李叔叔道个歉,

这事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道歉?」我看着她,「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你没错?

你把人砍了还没错?」刘翠芬气得发抖。「是他先动手的。」「那又怎么样!他爹是村支书!

」这就是我妈的逻辑,强权之下,没有对错。我懒得再跟她争辩,径直走出家门,

往村委会的大院走去。既然躲不过,那就去面对。我倒要看看,他李大贵能怎么徇私枉法。

村委会大院里已经站满了人,李大贵站在台子上,脸色铁青。

他旁边站着胳膊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李二狗,正一脸怨毒地瞪着我。看到我来了,

李大贵重重地咳嗽一声,拿起铁皮喇叭。「今天把大家叫来,

是为了一件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情!」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个院子,「我们村的向舒,

昨天,无故持刀伤人!将李二狗同志砍成重伤!」他刻意加重了「无故」和「重伤」两个词。

村民们立刻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不解。李二狗立刻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哭诉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好心好意跟她家结亲,

她不但不领情,还说我偷鸡,拿着刀就砍我!我这胳膊,医生说差点就废了!」他颠倒黑白,

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十足的受害者。我妈也挤到前面,对着李大贵点头哈腰:「李支书,

是我们的错,是丫头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赔钱,我们赔医药费!」

李大贵冷哼一声:「赔钱?刘翠芬,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性质问题!我们红旗村,

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刁民悍妇?公然持刀行凶,以后还了得?」他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就是想把事情定性,把我往死里整。我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台上的父子俩一唱一和。

「李支书。」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拨开人群,走到台前,

仰头看着李大贵。「你说我无故伤人,证据呢?」李大贵没想到我敢当众质问他,愣了一下,

随即怒道:「证据?二狗的伤不就是证据吗?」「那是他想对我动粗,我正当防卫。」

我平静地说,「倒是李二狗,他说我污蔑他偷鸡,那他敢不敢把昨晚的行踪说清楚?」

李二狗眼神一慌,嚷嚷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算老几!」「你不敢说,是因为你心虚。

」我转向众人,「各位乡亲,李二狗偷鸡摸狗不是一天两天了,村里谁家没被他顺过东西?

只是因为他爹是村支书,大家敢怒不敢言罢了!」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附和。「好像是……我家地里的萝卜前几天还被偷了……」

「我家晒的干鱼也少了两条……」李大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都给我闭嘴!谁再敢乱嚼舌根,年底的工分都别想要了!」威胁,

永远是他最管用的手段。人群瞬间安静了。李大贵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以为镇住了场面。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宣布对我的「处分」。就在这时,一个绝望的狗叫声,

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没吃没喝……我要死了……我是张会计家的阿黄啊……】张会计?

我们村的会计,前几天他家丢了条大黄狗,急得四处找,还以为是被人贩子偷走了。地窖?

李大贵家的地窖!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李大贵。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你看什么看!

向舒,我告诉你,因为你劣迹斑斑,村委会决定,罚你家今年所有的工分,并且,

要你去后山采石场,义务劳动三个月!给你好好改造改造!」去采石场,那是个要命的活,

又苦又累,男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我一个女的。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我妈一听,腿都软了,

跪在地上求饶:「李支书,使不得啊!舒舒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采石场啊!

求求您高抬贵手啊!」李大贵不为所动,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我却笑了。「李支书,」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去采石场可以,但在去之前,我想问问,

张会计家丢的那条叫阿黄的狗,是不是在你家地窖里关着?」4.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台上的李大贵。

李大贵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握着铁皮喇叭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变了调,

「我怎么知道什么阿黄阿黑的狗!」站在人群里的张会计,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瘦小男人,闻言立刻挤了出来,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向舒,

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我家阿黄在哪儿?」我看着他焦急的脸,点了点头。然后,

我转向李大贵,眼神咄咄逼人:「李支书,你敢不敢让我们去你家地窖看看?」「凭什么!」

李二狗跳了出来,挡在他爹面前,「我们家地窖是放粮食的重地,凭什么让你们说看就看!

向舒,你砍了我还不够,现在还想诬陷我爹?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搅家精!」他越是激动,

就越证明我猜对了。我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李大贵。「李支书,村里的狗丢了,

大家都很关心。你作为村支书,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打开地窖让大家看一眼,也好还你清白,

不是吗?」我慢悠悠地说道,「还是说……你不敢?」激将法,有时候很好用。

村民们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对啊,看看怎么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大贵被架在火上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让人看,

那他偷狗的罪名就坐实了。偷鸡摸狗是小事,但对于他这个村支书来说,是巨大的污点。

可如果让人看了……他心里飞快地权衡着。最终,他咬了咬牙,一拍桌子:「看就看!

我李大贵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污蔑不成!走!现在就去!」他这是想赌,

赌我们找不到。或者,他想在路上找机会,把狗处理掉。我心里冷笑,立刻跟了上去,

同时大声对张会计说:「张会计,还有各位叔伯,都一起去做个见证!」人越多,

他越没机会耍花样。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跟着李大贵父子,往他家走去。

李大贵家是村里最好的青砖大瓦房,独门独院。他一边走,一边冲他儿子李二狗使眼色。

李二狗心领神会,故意走得慢了,落在人群后面,想趁机溜走。我一直留意着他,

见状立刻喊道:「李二狗,你跑什么?不是要自证清白吗?怎么,想去通风报信?」

李二狗被我喊破,脸色一僵,只好悻悻地跟了上来。到了李大贵家院子,

地窖的入口就在墙角,用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李大贵喘着粗气,指着石板:「看吧!

地窖就在这!你们谁来打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立刻上前,合力去搬那块石板。

我妈也跟了过来,她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舒舒,你到底在干什么?这要是没有,

你怎么收场啊?」我没有回答她。因为就在刚才,我脑海里那只狗的叫声,

已经微弱得快要听不见了。它快要死了。我必须快点。石板被缓缓抬开,

一股阴冷潮湿、混合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谁下去?

」李大贵抱着胳膊,冷冷地问。「我下去!」张会计想也不想,就要往下跳。

我拦住了他:「会计,您年纪大了,下面黑,我下去吧。」说完,我没等众人反应,

提着一盏马灯,顺着地窖的梯子就爬了下去。地窖里很暗,堆满了红薯和土豆。我提着马灯,

小心地在里面寻找。【水……好渴……】狗狗的意念,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我循着那微弱的感应,走到地窖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破麻袋。我搬开麻袋,

一个用木条钉成的简易笼子露了出来。笼子里,蜷缩着一条黄色的土狗,

正是张会计家的阿黄。它瘦得皮包骨头,毛发脏乱,嘴唇干裂,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活着。看到它的一瞬间,我心头涌上一股怒火。李大贵,

他不仅偷狗,还要把它活活饿死在这里!「找到了!」我冲着上面大喊一声。

【付费点】地窖口,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听到我的喊声,张会计激动得老泪纵横,

不顾一切地就要下来。李大贵的脸,在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怎么也想不到,

向舒这个臭丫头,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狗关在最里面的麻袋后面都知道!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李二狗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抓住他!」

我尖锐的声音从地窖里传上来。几个反应快的村民立刻扑了上去,把李二狗死死按在地上。

我抱着虚弱的阿黄,艰难地爬出地窖。当众人看到我怀里那条只剩一口气的狗时,

所有愤怒的目光都射向了李大贵。「李大贵!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是不是人!」

张会计冲上去,一拳打在李大贵的脸上,「我家阿黄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折磨它!」

李大贵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流出了血。但他顾不上疼,他知道,今天这事,彻底闹大了。

偷鸡,是小错。偷狗,性质就严重了。尤其是在这个年代,狗是看家护院的,偷狗贼,

人人喊打。更何况,他还是虐待,想把狗活活饿死。「不是我……不是**的!」

李大贵还在狡辩,他指着被按在地上的李二狗,「是他!是他干的!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是他把狗偷回来关在这里的,我根本不知道!」甩锅。这是他唯一的出路。李二狗一听,

懵了,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爹!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你,

你说张会计上次查账让你不痛快,让我偷他家的狗给他个教训!是你让我把它关起来,

不给吃喝的!」父子俩,当着全村人的面,开始狗咬狗。一场丑陋的闹剧,

揭开了村支书一家道貌岸然的面具。我抱着阿黄,把它交到张会计颤抖的手中,

然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妈刘翠芬站在人群后面,脸色煞白,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陌生。她大概想不明白,一向懦弱听话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目光,落在了李大贵那栋气派的青砖大瓦房上。偷鸡,偷狗……李大贵,

你身上背负的,恐怕不止这些吧。你这栋房子,盖得可真气派啊。只是不知道,

这每一块青砖,每一片瓦,背后又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5.李家父子狗咬狗的闹剧,

最终以李二狗被他爹一脚踹在心窝,哭喊着把所有罪名揽在自己身上而告终。

李大贵当着全村人的面,大义灭亲地宣布,要把李二狗送到后山采石场,劳动改造半年。

至于我,自然也没人再提让我去采石场的事了。一场危机,被我用一只狗的遗言化解。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我一战成名。「向舒能掐会算」的名声,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全村。有人说我被神仙附了体,有人说我天生就是神婆的料。看我的眼神,

从同情、不解,变成了敬畏和恐惧。连我妈刘翠芬,看我的眼神都躲躲闪闪,

不敢再对我大声说话。她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舒舒,

吃吧,给你补补身子。」我看着她,没说话。她搓着手,局促不安:「之前……是妈不对,

妈糊涂。你别往心里去。」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口鸡蛋羹。很香,很滑。但我心里,

却没什么滋味。「妈,」我放下勺子,「向阳的工作,还想要吗?」刘翠芬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想……当然想!舒舒,你有办法了?」

她以为我真的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我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大本事。我只是想告诉你,

靠出卖女儿换来的东西,不干净,也拿不稳。」刘翠芬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没再看她,

端起碗,一口口吃完了鸡蛋羹。有些事,过去了,但疤痕还在。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李二狗真的被送去了采石场,李大贵的威信一落千丈,在村里走路都抬不起头。

王瘸子家的鸡,李大贵赔了十块钱,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张会计抱着救回来的阿黄,

特地提着一篮子鸡蛋来感谢我,被我婉拒了。我只是告诉他,以后看好自己的狗。我以为,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那天晚上,我起夜,路过院子里的水缸。一只扑水的飞蛾,

马上就要淹死。它最后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脑海。

【粮仓……李大贵……空的……都是沙子……】我浑身一僵,如坠冰窟。粮仓?村里的粮仓!

每年秋收后,各家各户交了公粮,剩下的都会统一存放在村东头的粮仓里,

作为村集体的储备粮,以备不时之需。李大贵……粮仓是空的……都是沙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李大贵,他把村里的储备粮,给偷偷卖了!

然后用沙子填满了粮仓,伪装成粮食满仓的样子!怪不得!

怪不得他家能盖起全村最气派的青砖大瓦房!怪不得他有钱赔给王瘸子十块钱!原来根子,

在这里!这已经不是偷鸡摸狗了,这是侵吞集体财产,是天大的罪!我的心怦怦直跳。

这件事太大了,大到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承担。李大贵在村里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我一个黄毛丫头,人微言轻,谁会信我?就算信了,谁又敢去揭发他?我一夜没睡。第二天,

我装作不经意地,往村东头的粮仓溜达。粮仓大门紧锁,外面有两个民兵看守。看到我走近,

其中一个立刻警惕地喝道:「干什么的?这里是重地,不许靠近!」我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把巨大的铜锁,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如果不是那只飞蛾的遗言,

谁能想到,这看似坚固的粮仓里,装的竟然是沙子?我必须想个办法。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我不能再像上次一样,凭着一句话就去指证。这次,我需要铁证。我把目标,

锁定在了张会计身上。他是村里的会计,管着全村的账本。粮仓的粮食出入库,一定有记录。

而且,上次狗的事情,他对李大贵已经恨之入骨。他是我唯一可以争取的盟友。

我找到张会计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劈柴,阿黄在他脚边打转,已经恢复了些精神。

我把我的猜测,压低声音告诉了他。张会计听完,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吧?那可是全村人的口粮啊!

他李大贵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查查账本不就知道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