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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冷面杀手后,他踏血归来娶我全集小说_沈知意阿烬完结版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阿烬】的言情小说《捡到冷面杀手后,他踏血归来娶我》,由新晋小说家“草莓限定式”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354字,捡到冷面杀手后,他踏血归来娶我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0:02: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隆昌?没听说过。但文件末尾的担保方,盖着陈会长商会的印。我心里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码头仓栈是沈家的命脉之一,三号仓位置最好,吞吐量最大。这是想釜底抽薪。“王叔,”我放下文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这隆昌贸易,是什么来头?以前没听过啊。”王经理干笑两声:“新起来的公司,背景硬,路子广。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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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冷面杀手后,他踏血归来娶我》免费试读 捡到冷面杀手后,他踏血归来娶我第2章

雨声砸在瓦片上,像无数颗小石子滚过。

我攥着那把勃朗宁,手指扣在扳机上,冰凉的金属硌得指节生疼。阿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像一滴墨融进了夜色。墙外的脚步声停了,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后颈。

不能慌。沈知意,你不能慌。

我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挪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雨幕如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里张牙舞爪,投下晃动的黑影。墙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

几乎同时,偏院的小门“吱呀”一声轻响,不是被推开,是被人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无声地顶开一条缝。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悄无声息地踏了进来。

来了。

我手心全是汗,枪口对准那扇门。父亲教过我开枪,在后院的靶场,打的是不会动的纸靶子。他说:“意儿,这世道不太平,拿着防身,但最好一辈子用不上。”

看来,今晚要用上了。

那只脚完全踏进来,紧接着是半个身子,一个穿着黑色短打、戴着斗笠的男人侧身挤进门缝。他手里反握着什么,雨夜里寒光一闪——是刀。

就在他完全转过身,面向我这栋小楼的刹那——

“砰!”

枪声炸响,撕裂雨夜。

不是我开的枪。

枪声来自院墙外!紧接着是男人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刚摸进来的那个黑衣人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光,我看见阿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墙的阴影下,离那个倒地的男人只有几步远。他浑身湿透,黑发贴在苍白的额角,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有血混着雨水往下滴。左手——握着一把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开枪了。在发烧、有伤的情况下,他居然先发制人,干掉了墙外的一个。

“兄弟,哪条道上的?”阿烬开口,声音比雨还冷,穿透哗啦的雨声,清晰地传过来。

摸进来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出,握紧了刀,没吭声。

阿烬往前走了两步,从阴影里完全走出来。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淌,划过下巴,滴进敞开的衣领。他腹部的纱布肯定又湿透了,隐约透出点血色,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青帮,十三堂的人?”阿烬又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

黑衣人瞳孔一缩。

“看来是了。”阿烬点点头,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他,“回去告诉你们堂主,人,我杀了。账,算我头上。再敢摸到沈公馆附近……”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我不介意去十三堂的香堂,跟他喝杯茶。”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狠。去香堂喝茶?那是砸场子。

黑衣人喉结滚动,显然在权衡。阿烬虽然看起来状态不好,但刚才那一枪太准,太狠,直接放倒了外面的同伙。而且,这男人身上的杀气,是实实在在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

“阁下……怎么称呼?”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你不配知道。”阿烬淡淡道,“滚。或者,留下。”

最后一个字落下,院里的空气都凝住了。雨还在下,哗啦啦的,衬得这片死寂更吓人。

黑衣人最终慢慢后退,退到门边,闪身出去,消失在雨夜里。墙外传来拖拽重物的声音,很快,一切归于雨声。

阿烬还站在原地,枪口垂下。他侧过头,看向我这边窗口。

隔着雨幕和玻璃,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亮得惊人。

然后,他晃了一下。

我心头一紧,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连伞都忘了拿。

“阿烬!”

跑进雨里,冰凉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我冲到他面前,他正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汗。

“你怎么样?”我想扶他,又不敢碰他伤口。

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睫毛往下滴。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然后扯了扯嘴角:“死不了。”

声音哑得厉害。

“进屋!”我架起他一条胳膊,不由分说往小楼里带。

他这次没拒绝,大半重量压在我肩上。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料传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因为脱力和疼痛在微微颤抖。

好不容易把他弄回客厅,放在沙发上。他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

“翠儿!打热水!快!”我朝里屋喊。

回头再看阿烬,他腹部的纱布果然全红了,血混着雨水渗出来。肩上的伤口也崩开了。

“你疯了?”我一边拿剪刀剪开湿透的纱布,一边忍不住骂,“烧成这样还出去跟人拼命?不要命了?”

他睁开眼,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我:“我不出去,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你。”

我手一顿。

“他们不是冲你来的?”我低声问。

“现在是了。”他扯了扯嘴角,“你救了我,他们看见了。沈**,你我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话让我心底发寒。但奇怪的是,恐惧之外,竟有一丝别的什么——一种被绑在一起的、诡异的踏实感。

翠儿端来热水和干净布巾,看见阿烬满身的血和水,小脸又白了。我让她去休息,锁好门,今晚的事一个字不许说。

重新给阿烬清理伤口,比第一次更棘手。伤口泡了雨水,有些发白,边缘红肿得厉害。酒精擦上去,他浑身肌肉猛地一抽,牙关咬得死紧,额角青筋暴起,却依旧一声不吭。

“疼就叫出来。”我没好气,手上动作却放轻了些。

“叫给谁听?”他哑着嗓子反问,眼睛盯着天花板,“你?”

“……狗咬吕洞宾。”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牵动伤口,又变成闷哼。

好不容易重新包扎好,我累出一身汗。阿烬靠在沙发里,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我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他微微偏头,但没躲。

指尖穿过他湿冷的黑发,触感比想象中柔软。他发根处有个很小的旧疤,藏在头发里。这个人,身上到底有多少伤?

“阿烬。”我轻声问,“十三堂为什么要杀你?”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杀了他们堂主的儿子。”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那杂碎该死。”

我手一抖。

“怕了?”他睁开眼,看向我。

“有点。”我老实承认,“但……你说他该死,我信。”

他眼神动了动,似乎有些意外。

“为什么信我?”

“不知道。”我放下毛巾,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直觉吧。你看起来……不像滥杀的人。”

他又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些,虽然依旧没什么温度。“沈知意,你太天真了。这世上,很多人该杀。”

“那你呢?”我反问,“你也该杀吗?”

他看着我,黑沉沉的眼睛像深潭。雨声敲打着窗户,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在我们之间流淌。

“也许吧。”他最终说,“所以,离我远点。伤好了,我就走。”

这话他说过好几次。但这次,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等你好了再说。”我站起身,“我去给你熬点姜汤,驱驱寒。”

走到厨房,看着灶膛里的火苗,我有些出神。阿烬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狠戾又克制,冷漠……却又偶尔流露出一点别的什么。比如刚才,他明明可以自己走回来,却把大半重量压在我肩上。

他是故意的吗?

姜汤熬好,我端回去时,阿烬已经睡着了。他侧躺在沙发上,眉头微微蹙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腹部的伤口上。睡着的他,少了醒时的锋利,竟显出几分……脆弱?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把姜汤放在茶几上,我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冰凉。

他忽然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甚至有些虚软,但我挣不开。

“……别走。”他喃喃,眼睛没睁开,像是梦呓,“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烬?”我轻声唤他。

他没应,只是握着我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掌心滚烫,贴着我的皮肤,热度一路烧上来。

我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他就这样握着我的手,呼吸渐渐均匀,又睡沉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

我就这么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手被他握着,看着他沉睡的侧脸。他睫毛很长,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抿着,下颌线干净利落。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蹙的眉心。

他眉头动了动,松开了些。

我像做贼一样收回手,心跳如鼓。

天快亮了。翠儿该起来了,父亲那边也该去请安了。我得在他醒来前,把手抽出来。

我试着动了动,他立刻握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

“阿烬,松手。”我小声说。

他没反应。

“阿烬,我得走了。”我凑近些,在他耳边说。

他忽然睁开眼。

我吓了一跳,差点往后栽倒。他眼睛里有刚醒的迷茫,但很快聚焦,落在我脸上,然后,落在他握着我的手上。

他立刻松开了手,像被烫到一样。

“抱歉。”他坐起身,毯子滑落,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我睡糊涂了。”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我收回手,藏在身后,脸上有点热。

“姜汤在桌上,趁热喝。”我站起身,不敢看他,“我……我去看看早饭好了没。”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去给父亲请安时,他正和公司里的几个经理谈事,看见我,招手让我过去。

“意儿,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父亲关切地问。

“昨晚雨大,吵得没睡安稳。”我敷衍道。

“**怕是担心老爷的身体吧。”旁边一个姓王的经理笑眯眯地说,“老爷,您看**多孝顺。”

父亲拍拍我的手:“爹没事。倒是你,年纪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昨天陈会长又提起他家二公子……”

“爹,我还不急。”我打断他,“我想多陪陪您,也……也想学着打理生意。”

父亲有些意外,随即欣慰地笑了:“好,好,我沈万山的女儿,有志气。不过女孩子家,终究是要嫁人的。陈公子留洋回来,一表人才……”

我垂下眼,没接话。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一张苍白冷硬的脸。

回到偏院时,已经快中午了。翠儿说,阿烬喝了姜汤,吃了点粥,又睡下了。

我推开客房的门,他果然睡着。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冷硬的线条。他呼吸平稳,脸色似乎比昨晚好了一点。

我轻轻关上门,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忽然就平息了。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十三堂的人没再出现,阿烬的伤以惊人的速度好转。他已经能自如活动,偶尔会在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

我们的话依然不多,但相处模式变了。我会给他带一些书报,他会在我练字时,站在旁边看一会儿,偶尔说一句“这笔锋力道不对”。我会在晚饭后,泡一壶茶,两人对坐,各看各的书,互不打扰,却也不觉得尴尬。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默契。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而不是才相处几天。

直到第五天傍晚。

我正在客厅里插花,阿烬从院子里走进来。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是我让翠儿偷偷去成衣店买的,普通的棉布长衫,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挺拔利落。

“我要走了。”他说。

我手里的月季花枝“啪”地掉在桌上。

“伤……好了?”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干。

“差不多了。”他走到我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再待下去,会给你惹麻烦。”

我知道他说得对。可是……

“你去哪儿?”我问。

“处理一些事。”他避而不答,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我那把勃朗宁。“这个,还你。”

我看着那把枪,没动。

“沈知意。”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谢谢你救我一命。我欠你的。”

“你说过,伤好就滚。”我低头,摆弄那支掉落的月季,“现在可以滚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他忽然开口,又顿住。

“如果什么?”

“如果以后有麻烦,去霞飞路的‘听雪楼’,找一个叫七叔的人,报我的名字。”他站起身,“他会帮你一次。”

“你的名字?”我抬头看他,“阿烬?”

他摇摇头:“说‘灰烬’的烬,他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院子,推开小门,然后,消失在外面的世界里。

走了。

真的走了。

心里空了一块,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什么。桌上那支月季,刺扎进了指尖,渗出血珠,我都没觉得疼。

翠儿小心翼翼走进来:“**,他……走了?”

“嗯。”我应了一声,拿起那把勃朗宁。枪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把枪收好,站起身,“走了好,清净。”

是啊,清净。

可这偏院,忽然就变得太大,太安静了。

接下来几天,我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去公司跟着父亲学看账本,参加商会举办的慈善茶会,和那些太太**们周旋。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只是,偶尔走神时,眼前会闪过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下雨时,会下意识看向偏院的小门;夜里听见动静,会猛地惊醒,握紧枕头下的枪。

阿烬就像一场骤雨,来得突然,去得干脆,只留下满地湿痕,和心里挥不去的潮气。

直到一周后。

父亲突然病倒,来势汹汹。医生说是旧疾复发,加上忧思过度,需要静养。公司里那些叔伯,瞬间活跃起来。

那天下午,我在父亲病房外,听见两个经理在走廊低声交谈。

“……老爷这次怕是难了。”“是啊,**一个女流,怎么撑得起沈家?”“听说陈会长那边,愿意帮忙,条件是……”“联姻呗。沈家这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回到偏院,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翠儿端来茶,欲言又止。

“**,今天……有人送了这个来。”她递过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

我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刚劲的字:

“三日后,码头,货仓七号,有你要的东西。——烬”

烬。

阿烬。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回来了?还是……从未离开?

纸条上的字迹力透纸背,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利。他要给我什么?为什么要约在码头货仓那种地方?

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有诈。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去见他。

三天后,我找了个借口出门,没让翠儿跟着。码头一带鱼龙混杂,我换了身不起眼的素色旗袍,把勃朗宁藏在手袋里。

货仓区在码头西侧,巨大的仓库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趴伏在江边。七号仓在比较靠里的位置,门口堆着废弃的木箱,锈蚀的铁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蒙着帆布的货箱,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阿烬?”我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

我握紧手袋,往里走了几步。眼睛逐渐适应黑暗,隐约看见仓库深处有个人影,背对着我,站在一扇高高的气窗下,光柱从窗口斜射进来,尘埃在光里飞舞。

“阿烬?”我又叫了一声。

那人影动了动,缓缓转过身。

不是阿烬。

是一个穿着绸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面相斯文,眼神却精明得像算盘。

“沈**,幸会。”他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

我心头一沉,后退一步:“你是谁?阿烬呢?”

“阿烬?”男人笑了笑,“沈**说的是那个亡命徒?他恐怕来不了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你被骗了。”男人朝我走近两步,“有人出钱,让我们‘请’沈**过来,谈笔生意。”

我猛地转身想跑,仓库大门却“哐当”一声被关上!两个彪形大汉堵在门口,抱着胳膊,面无表情。

中计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镇定,手悄悄摸向手袋里的枪。

“沈**别紧张。”男人摆摆手,“我们只是想请沈**在这里住几天。等你父亲……签了股权**书,自然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