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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教母回头草,一口不吃》免费试读 时尚教母回头草,一口不吃第3章
火车在颠簸中向南疾驰,硬座车厢里挤满了形形**的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劣质方便面的味道。**窗坐着,行李袋紧紧抱在怀里,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小包母亲偷偷塞给我的钱和粮票。
周围的乘客在高声谈笑,憧憬着南方的机会,而我却异常沉默。窗外的景色从北方的平原逐渐变为南方的丘陵,绿色越来越多,我的内心却是一片被烈火烧灼过的荒原,只剩下冰冷的决心。
将近两天一夜的旅程,我几乎没有合眼。周伟民最后那张惊愕扭曲的脸和苏曼在火场外得意的笑容,在我脑中反复交替,像两把锉刀,一刻不停地打磨着我的意志。
当火车终于喘着粗气,慢悠悠地驶入深圳火车站时,一股热浪混杂着海腥味和工地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站台上拥挤不堪,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普通话和方言交织在一起,广播里播放着车次信息,一切都显得混乱而又充满原始的活力。
我随着人流挤出车站,站在站前广场上,有一瞬间的恍惚。1980年的深圳,放眼望去,大多是低矮的楼房,远处可见林立的脚手架和塔吊,整个城市像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但街上行人的步伐明显更快,眼神里带着一种这里独有的急切和渴望。
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的地方。我循着记忆中和前世听来的信息,避开那些看起来就不靠谱的招租广告,朝着距离火车站不算太远的“罗湖村”走去。那里是早期来深建设者聚集的地方,房租便宜,鱼龙混杂。
村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拥挤和杂乱。狭窄的巷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晾衣竹竿从窗户伸出来,挂满了各色衣物。巷子里污水横流,孩子们在追逐打闹,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和垃圾的腐臭味。
我找到一栋看起来相对稳固的筒子楼,房东是个精瘦的本地阿姨,叼着烟,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单间,没窗,公用厨房厕所,一个月十五块,先交押金十块。”
我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数出二十五块钱递给她。这几乎是我带来的现金的一半。阿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斯文甚至有些落魄的年轻姑娘这么爽快,她麻利地收了钱,递给我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三楼,最里面那间。水电自理。”
房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木头桌子,别无他物。墙壁斑驳,散发着霉味。但我并不在意。这里只是一个起点,一个暂时的藏身之所和复仇的出发地。
放下行李,我立刻开始清点自己的资产。母亲给的钱还剩三十多块,一些全国粮票。这点钱,在物价已经开始飞涨的深圳,支撑不了几天。我必须立刻找到赚钱的门路。
傍晚,我走出筒子楼,在村里熟悉环境。村口有一片自发形成的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卖小吃的、摆地摊卖衣服袜子电子表的、还有支着桌子打台球的,应有尽有。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卖成衣的摊位,款式老旧,颜色单调,大多是从国营工厂流出来的滞销品或者港岛过来的二手货。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形成。
我回到住处,从行李袋里翻出那几件带来的旧衣服,又找出随身带的针线包——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设计师总是工具不离身。我拿起一件我穿嫌小、领口也有些磨损的旧衬衫,比划了一下,然后拿起剪刀。
“咔嚓”几声,利落地剪掉了过紧的袖子和过高的领子。然后用针线将袖口和领口仔细锁边,做成了一件宽松、随性的坎肩式上衣。接着,我又拿起一条裤腿过于宽大的旧裤子,沿着侧缝拆开,重新缝合,改成了一条略显修身的直筒裤。
我的手飞快而稳定,这些基础的改制对我而言轻而易举。很快,一套带着些许粗粝但不失时髦感的“新”衣服就完成了。
第二天晚上,我带着这套改好的衣服,还有用昨晚剩下的碎布头做的几个简单发圈,来到了夜市。我没有摊位,只能找了个角落,将衣服铺在一块干净的布上,默默等待。
夜市人来人往,但很少有人在我的“摊位”前停留。偶尔有人瞥一眼,也很快走开。我并不气馁,只是冷静地观察着过往行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性。
过了很久,一个穿着格子裙、烫着卷发的女孩在我面前停下,好奇地拿起那件坎肩。“这个怎么卖?”
“三块。”我报出一个不算便宜的价格。
女孩摸了摸布料,又看了看版型,有些犹豫。这时,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哟,小妹,新来的?在这摆摊,问过我们兄弟没有?”
我抬头,看见三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年轻男人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叼着烟,歪着头看我,眼神不善。夜市里其他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带着同情或看热闹的神情。
我的心微微一沉,知道麻烦来了。这种地方,地头蛇收保护费是常态。
“几位大哥,我刚来,不懂规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点小本生意,还没开张。”
“没开张?”为首那混混嗤笑一声,一脚踩在我铺在地上的布上,碾了碾,“没开张就更要交钱了,这叫占地费!拿五块钱来,不然就别在这碍事!”
那问价的女孩吓得赶紧放下衣服走了。周围的人也纷纷避开目光。
我攥紧了拳头,知道今天不能善了。硬碰硬肯定吃亏,给钱又心有不甘,而且开了这个头,以后永无宁日。
就在我脑中飞快思索对策,考虑是不是要放弃这点微薄的家当时,一个略带沙哑,带着几分懒洋洋腔调的声音响了起来:
“烂牙强,出息了啊,跑到我地盘上,欺负一个摆地摊的小姑娘?”
那几个混混脸色猛地一变,瞬间收起了嚣张的气焰。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的确良短袖衬衫、西装裤,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个子不算很高,但步伐很稳,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扫过那几个混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默……默哥!”被称为烂牙强的混混头子赶紧把脚从我的布上拿开,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误会,绝对是误会!我不知道是您罩着的……”
“现在知道了?”被叫做默哥的男人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滚,这就滚!”烂牙强连连点头哈腰,带着另外两人,灰溜溜地挤进人群,瞬间不见了踪影。
男人这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视线停留在我摊位上那套改制的衣服和那几个发圈上。他的眼神很锐利,带着商人的精明和审视。
“手艺不错。”他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哪儿学的?”
“自己瞎琢磨的。”我谨慎地回答,心里快速判断着他的身份和意图。他显然是在这一带很有势力的人物。
他蹲下身,拿起那个坎肩,翻看了一下里面的针脚和改制痕迹,点了点头。“不是瞎琢磨,有章法。”他放下衣服,看着我,“我叫陈默。这一片,还算说得上话。你叫什么?”
“沈清澜。”我报出名字。
“沈清澜……”他重复了一遍,似乎记下了。“光靠摆地摊,改几件旧衣服,在深圳可活不下去,更别说……看你样子,不像只是来讨生活的。”他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陈默笑了笑,弹了弹烟灰:“我手里有批‘港货’,款式老了点,料子还行。压在库里也是占地方。你有没有兴趣,把它们‘琢磨’一下,变成能卖钱的东西?”
陈默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漾开圈圈涟漪。他手里有渠道,有资源,而我脑子里有领先四十年的审美和设计。这确实是一条远比摆地摊更快的捷径,尽管它通往的方向可能布满了灰色地带。
我没有立刻回答“是”或“好”,那会显得我过于急切和轻率。我只是看着他,问:“什么样的货?有多少?我能先看看吗?”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似乎对我这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谨慎感到些许意外。他点点头:“可以。明天下午,还是这里,我带你去仓库。”
他没有再多说,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便转身融入了熙攘的夜市人群,仿佛刚才只是顺手赶走了几只苍蝇。
我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踏入真正战场的入口。风险与机遇并存。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夜市口。没多久,陈默开着一辆半旧的边三轮摩托车来了,示意我上车。摩托车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颠簸,穿过越来越偏僻的巷弄,最后在一个挂着“XX外贸仓库”旧牌子的大铁门前停下。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货物,大多是电子元件和塑胶制品,角落里堆着几十个大编织袋。陈默走过去,用随身带的匕首划开其中一个袋子,里面露出堆积如山的衣物。他随手扯出几件扔给我。
是典型的港式花衬衫和喇叭裤,颜色鲜艳俗气,面料是廉价的化纤,而且款式明显是几年前过时的。上面还带着一股海运仓库特有的霉味和灰尘。
“这批货走眼了,”陈默语气平淡,“款式太老,在港岛那边都算垃圾了。当旧衣服卖,不值钱。扔掉,又可惜了这些料子。”
我拿起一件花衬衫,手指捻了捻面料,又看了看上面的印花和版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后世的设计元素——解构、拼接、oversize……
“料子确实还能用。”我放下衬衫,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我需要工具,剪刀,尺子,划粉,最好是有一台缝纫机。还有,我需要一个能干活的地方。”我那间没窗的鸽子笼显然不行。
陈默打量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和可信度。片刻,他指了指仓库角落一个用木板隔出来的小房间:“那里以前是值班室,有张桌子,你可以用。工具我让人给你送过来。缝纫机……我想办法给你弄一台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