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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舔狗弟弟,送进了男德班顾辞江阔白夭夭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顾辞江阔白夭夭】的言情小说《我把舔狗弟弟,送进了男德班》,由网络作家“安素888”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31字,我把舔狗弟弟,送进了男德班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21: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暗戳戳地指责我这个“恶毒姐姐”给弟弟施压。江阔赶紧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祈求,示意我别乱说话。我笑了。抬脚走进病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白夭夭的心口上。我拉了把椅子,在病床另一边坐下,优雅地翘起腿。“白小姐,听说你病了,我这弟弟急得把家里保险柜都撬了。我就想着,得是什么样的大病,能...

我把舔狗弟弟,送进了男德班顾辞江阔白夭夭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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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舔狗弟弟,送进了男德班》免费试读 我把舔狗弟弟,送进了男德班精选章节

江阔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那本他刚从保险柜里摸出来的房产证。汗水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

砸在红色的封皮上,晕开一小团湿痕。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看沙发上那个正在削苹果的女人。

空气里只有水果刀刮过果皮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是刮在他的大动脉上。“姐,

我……我就是看看。”他嗓子发干,声音抖得像筛糠。“看看?”女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刀尖挑起一块果肉,送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这上面写你名字了?还是说,

你觉得白夭夭那三千块的住院费,值得你拿咱家最后一套房子去填?”江阔猛地抬头,

眼神里全是惊恐。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做得天衣无缝,连微信记录都删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更可怕的是,他看见她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110的拨号界面,手指悬在绿色按钮上,

笑得一脸慈祥。“江阔,做个选择题。是去医院当情圣,还是去局子里吃牢饭?”1咔哒。

别墅一楼的客厅里,打火机窜出一簇蓝色的火苗。江阔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手电筒“啪”地掉在了地毯上。光束乱晃,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脚尖上。

我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女士香烟,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

看着这个正趴在保险柜前面的亲弟弟。他穿着一身黑,脑袋上还套着卫衣帽子,

活像个刚入行的笨贼。“继续啊。”我把玩着打火机,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密码是六个八,需不需要我帮你输?”江阔一**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姐……你……你没睡?”“我哪敢睡啊。”我站起来,没穿拖鞋,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地板的凉气顺着脚心往上钻,

让我的脑子无比清醒。我蹲下身,视线和他齐平。伸手,帮他把卫衣的帽子摘下来,

整理了一下他那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我要是睡着了,咱家这最后一套房子,

明天早上是不是就得姓白了?”江阔的眼神开始飘忽,脖子梗着,还想嘴硬:“姐,

你别瞎说。夭夭她不是那种人。她……她就是遇到难处了。”“难处。”我笑了一下,

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怼到他脸上。那是白夭夭刚发的朋友圈。

定位是市中心最贵的私立医院,配图是一只打着点滴的手,手腕上还戴着一条卡地亚手镯。

文案:【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如果有人能陪陪我就好了。】“看见这个手镯了吗?

”我指着屏幕,语气平静,“上周你刷爆了信用卡给她买的,三万五。

现在她说没钱交住院费,你信?”江阔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认得,

那是他吃了两个月泡面省下来的钱。“那……那是礼物。”他声音小得像蚊子,

“送给人家的东西,哪有让人家卖了治病的道理?姐,咱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一两万块钱又不是拿不出来……”“拿不出来。”我打断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阔,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浆吗?咱爸跑路了,公司被查封了。

这栋别墅是挂在我名下才没被贴封条。你今天要是把房本拿走抵押了,

明天咱俩就得去睡大桥底下。你愿意为了白夭夭睡大桥,我不愿意。”我转身去开灯。啪。

刺眼的白光亮起,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打包好的纸箱,显得空旷又萧瑟。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家。一个摇摇欲坠的、随时可能崩塌的空壳子。而我这个傻弟弟,

还在做着富家少爷拯救灰姑娘的美梦。“把手机交出来。”我伸出手。江阔捂着口袋,

往后缩了缩:“干……干嘛?”“给白夭夭打电话。”我眯起眼睛,

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既然她想要人陪,那我这个当姐姐的,亲自去陪她。

”2江阔死活不肯交手机。他抱着膝盖缩在墙角,一脸“你杀了我吧”的壮烈表情。“姐,

你别去。你去了肯定又要羞辱她。她胆子小,经不住吓。”我气笑了。走到茶几旁,

拿起那把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两圈。刀光在灯光下闪得有点晃眼。“羞辱?

我现在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我拿什么羞辱她?拿我这张欠条吗?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拍在茶几上。那是银行的催款单。

江阔瞄了一眼上面一串长长的零,咽了口唾沫。“姐,我……我会挣钱还的。”“靠什么还?

靠你游戏里那几个皮肤?还是靠你给白夭夭写的情书?”我一脚踹在他**上,没用力,

但侮辱性极强。“起来。换衣服。穿得精神点。咱们去医院哭穷。记住,

今天晚上咱俩的人设是:虽然破产但依然坚强的落魄贵族。”江阔一脸懵逼:“哭……哭穷?

”“对。”我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黑色的高定连衣裙。这是去年买的,剪裁利落,

把腰身掐得极细。我又找出一条珍珠项链,戴在脖子上。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配上这身黑裙子和冷白的珍珠,有种破碎又锋利的美感。

很好。这很“恶毒女配”我转头看向江阔,他还愣在原地。“愣着干嘛?

去穿你那套最贵的西装。记住,越是没钱,越要穿得像有钱人。不然怎么借钱?

”江阔被我绕晕了,机械地站起来,往房间走。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我已经化好了全妆。

大红唇,眼线挑得很高,气场两米八。“姐,你不是说去哭穷吗?”江阔扯了扯领带,

“这看起来像是去收购医院的。”“笨。”我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顺便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白夭夭喜欢什么样的?不就是喜欢你这副人傻钱多的样子吗?

你要是穿着个破恤去,她还能让你进病房?”江阔被我说得脸一红,

支支吾吾地反驳:“她不是贪财的人……”“是不是,今晚试试就知道了。”我拿起车钥匙,

扔给他。“开车。去仁爱医院。今晚姐带你看场大戏,免票。”脑子里,

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系统突然叮了一声。【警告!宿主行为偏离情节!请立刻停止!

请立刻给男女主制造独处机会,并羞辱女主,促进二人感情升温!】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闭嘴。再吵把你卸载了。”系统滋啦两声,没动静了。这玩意儿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3凌晨三点半,仁爱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江阔走在前面,手里还提着路上买的果篮。

这傻子,兜里就剩两百块钱了,还花一百八买了个果篮。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跟在后面。

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像是倒计时。到了302病房门口。江阔深吸了一口气,

刚想敲门,我直接伸手,推开了。病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

白夭夭半躺在病床上,正举着手机**。她找了个45度角,头发散乱得恰到好处,

眼角还带着点泪光。看见门开了,她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脸上。待看清是江阔,

她立刻切换模式,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眼圈瞬间红了。“江阔……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江阔这个没出息的,腿一软,

差点跪下。他几步窜到床边,放下果篮,一脸心疼地抓住白夭夭的手。“夭夭,你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我抱着胳膊倚在门口,没进去,

就静静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白夭夭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个人。借着走廊的灯光,

她看清了我的脸,还有我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行头。她眼神闪烁了一下,

身体不自觉地往江阔怀里缩了缩。“江……江姐姐也来了。对不起,

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休息了?”这段位,高啊。一句话,既显示了自己的弱小,

又暗戳戳地指责我这个“恶毒姐姐”给弟弟施压。江阔赶紧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祈求,

示意我别乱说话。我笑了。抬脚走进病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

敲在白夭夭的心口上。我拉了把椅子,在病床另一边坐下,优雅地翘起腿。“白**,

听说你病了,我这弟弟急得把家里保险柜都撬了。我就想着,得是什么样的大病,

能让他这么拼命。”我伸出手,两根手指捏起她打着点滴的药袋,看了一眼标签。“葡萄糖?

维生素C?”我挑眉,把药袋扔回去。“白**,你这是营养不良啊,还是低血糖?

这点药水,不如出门吃两块大白兔奶糖来得快。”白夭夭脸色一僵,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

“江姐姐,你误会了。我是……我是最近压力太大,晕倒了。医生说需要留院观察。

”“压力大?”我点点头,一脸理解。“确实。戴着三万五的手镯,

住着两千一晚的单人病房,还得在朋友圈哭穷,这工作量是挺大的。

”4白夭夭被我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那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江阔。江阔坐不住了。“姐!

你少说两句!夭夭她是真难受。你看她脸都白成什么样了。”“我脸也白,

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我翻了个白眼。江阔被噎住了。白夭夭见江阔帮她说话,

胆子大了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江阔,别因为我跟姐姐吵架。

医药费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找隔壁王总借。

虽然他……他对我动手动脚的,但为了治病,也没办法了。”嚯。这招狠啊。以退为进,

还虚构了个“王总”来**江阔的保护欲。果然,江阔一听就炸了。“什么王总?

那个秃顶老头?不行!绝对不行!多少钱?我给!我现在就去交!”说着,他就要往外冲。

我伸出脚,绊了他一下。江阔踉跄着抓住床沿,差点扑白夭夭身上。“急什么。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江阔身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用力,掐得他直吸凉气。

“白**,其实我们江家最近也困难。”我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哀怨,

眼眶也开始泛红,演技瞬间上线。“你也知道,公司破产了,债主天天上门。今天晚上,

要不是江阔想偷房本,我们连打车的钱都没有。”我抓起江阔的手,举到白夭夭面前。

“你看,这孩子为了给你凑钱,手指头都磨破了。咱们三个,现在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转头,一脸诚恳地看着白夭夭。“白**,既然那个王总肯借钱,

要不……你帮我们也借点?我们不多借,借个五十万周转一下就行。你放心,

利息我们按高利贷算。”白夭夭懵了。她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操作。明明是来要钱的,

怎么反过来管她借钱了?“我……我……”她结巴了,

“我不熟……我……”“不熟他能借你钱?”我逼近一步,抓住她没打针的那只手,

紧紧握住。“夭夭妹妹,你就帮帮姐姐吧。江阔这么喜欢你,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个王总电话多少?我亲自给他打。为了弟弟,我愿意牺牲一下色相。

”我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江阔看傻了。白夭夭看傻了。

连门口路过的护士都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5白夭夭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猛地抽回手,

脸上的柔弱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的慌乱和嫌弃。“江姐姐,你别开玩笑了。

我……我累了,想休息。”她拉过被子,想把自己埋起来。“别介。”我一把按住被子,

力气大得她根本扯不动。“休息可以,先把账算清楚。”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这个月,江阔给你转账十二次,共计五万八。买包两个,四万二。手镯一个,三万五。

还有各种零食、外卖、打车费,抹个零,算一万。”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映在我脸上,

像个没有感情的AI。“总共十四万五。白**,既然你有王总那么好的资源,这笔钱,

麻烦你先还给我们。我们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江阔在旁边急得跳脚。“姐!你干嘛算这个!那都是我自愿给的!”“你闭嘴!

”我回头吼了他一嗓子,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你自愿?你拿谁的钱自愿?

那是爸妈留下来的救命钱!你拿去养别人的鱼,问过我同意了吗?”我转头看向白夭夭,

声音冷得掉渣。“白夭夭,我弟弟傻,我不傻。这些钱,属于赠与。

但现在我们家庭情况特殊,这属于恶意转移资产。我要是去起诉,你不但要还钱,

名声还得臭大街。你是想私了,还是想上法庭?”白夭夭彻底慌了。她看出来了,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要命的。她求助似的看向江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江阔……你说话呀……呜呜呜……我真的没想骗你……我是真心的……”江阔心疼坏了,

咬着牙,冲过来想推我。“姐!你太过分了!你滚!我不要你管!”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肩膀,

我顺势往后一倒。动作要夸张,落地要响。咚!我摔在地上,手肘重重磕在地板上,

疼得我龇牙咧嘴。这下不是演的,是真疼。“哎哟……”我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脸色瞬间煞白(这次是疼的)。“江阔……你……你敢推我……”江阔傻眼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躺在地上的我,整个人僵住了。

“姐……我……我没用力……”“疼……肚子疼……”我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时候,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吵什么?这是医院!不知道保持安静吗?”医生戴着金丝眼镜,声音清冷,

眼神像手术刀一样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躺在地上的我身上。他皱了皱眉,大步走过来,

蹲下身。“怎么回事?”他伸手按了按我的腹部,手指修长,指尖微凉。我抬起头,

对上那双淡漠的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情节,好像走偏了。

这不是我那个青梅竹马、被我始乱终弃的前未婚夫,顾辞吗?6顾辞没有立刻扶我起来。

他就那样半蹲着,白大褂的下摆铺在那个有点脏的医院地板上,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他那双藏在金丝边镜片后面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看见他眼里那层冰冷的薄膜,

在医院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一股子嘲讽。他的手指按在我的腰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那种微凉的触感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顺着脊梁骨往上钻。

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肚子,这下疼痛感更真实了。“江**,”顾辞开口了,嗓音低沉,

像是多年没调音的大提琴,带着磨砂的质感,“刚才看你演戏演得挺投入,怎么,

这会儿真折了?”我咬着后槽牙,眼里蓄满了泪水,这次没用眼药水。我看着他,

声音打着颤:“顾辞,顾大医生,你要是瞎了就去挂个眼科。你看不见我脸都绿了吗?

”顾辞轻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离得近,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苏打水味儿,混着一点点烟草香。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猛地一按。“啊!”我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大爷的,顾辞!你蓄意报复!

”江阔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过来想推开顾辞。可顾辞连头都没回,

随口说了句:“如果想让你姐真成废人,你就继续碰她。”江阔被定在了原地,

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看得我心梗。白夭夭躲在病床上,探出半个脑袋,一脸惊疑不定。

她看看我,又看看顾辞,眼里闪过一抹嫉恨。顾辞终于起身,

顺带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也给提溜了起来。他的手劲儿真大,箍在我胳膊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他把我按在那把空着的家属椅子上,转身对护士说:“带她去拍个片子。肠痉挛,

或者单纯是脑子坏了,得确诊一下。”护士想笑又不敢笑,推过来一张轮椅。我坐在轮椅上,

看着白夭夭那张快要变形的脸,突然觉得腰也没那么疼了。我冲着江阔招招手,

虚弱地说:“弟弟,你去交费。顺便帮白**把出院手续也办了。这儿有顾医生呢,我放心。

”顾辞的眼神沉了沉,没反驳。白夭夭急了,娇滴滴地叫道:“江阔……你不陪我了吗?

”江阔看着白夭夭,又看看坐在轮椅上、正被顾辞用那种“送行”眼神盯着的亲姐,

他最终还是咬牙选择了我。“夭夭,你先歇着。我姐……她好像真不行了。

”白夭夭气得直接揪紧了被角。我被护士推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顾辞一眼。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那张脸完美得像个大理石石膏像,他薄唇轻启,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

我看懂了,他在骂我:“活该。”7从医院折腾到家时,已经快要天亮了。我腰上缠着护具,

走路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江阔缩着脖子扶着我。一进屋,我反手就把别墅的门给锁死了。

“姐……你锁门干嘛?”江阔一脸警惕。我一脚踢飞了拖鞋,一**坐在沙发上,

顺便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根擀面杖。“跪下。”我指着那块印着浮雕花纹的地毯,

语气冷得像一月份的北风。江阔还想反抗:“江篱,你别太过分!

夭夭还在医院……”“我再说一次。跪下。”我手里的擀面杖重重地敲在红木几案上,

“咚”地一声。江阔的腿肚子一抖,终究还是没出息地跪了下去。“姐,你别生气。

我知道咱家没钱了,可……可白夭夭说了,她只是借,以后会还的。”“她还?她拿什么还?

拿你给她买的卡地亚手镯抵债?”我俯身,死死盯着江阔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股子狠劲儿。“江阔,你真当你姐是傻子?白夭夭名下有三家皮包公司,爸爸出事前,

曾经给她转过一千万。那是咱妈的嫁妆,是爸爸留给咱俩最后的保命钱。

你知道那钱现在在哪儿吗?”江阔整个人僵住了,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你……你骗人。

夭夭她连买衣服都要算着花……”“那是在你面前!”我气得把那根擀面杖直接捅在他胸口。

“她在你面前喝白开水,转头就能去夜场点两万一瓶的香槟!江阔,你不是情种,

你是粪池里的蛆,被人牵着鼻子走,还觉得挺香!”我冷哼一声,掏出他的手机,当着他面,

把白夭夭的微信、电话,全部拉黑,然后直接改了支付宝密码。“从今天起,

你一天只有三十块钱生活费。三餐在家吃,我煮什么,你吃什么。”“姐!你杀了我吧!

”江阔哀嚎。【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请宿主在两小时内,向女主白夭夭下跪道歉,

并归还被拉黑的号码。任务失败:江家将在24小时内彻底产业清零。

】脑子里那个脑残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冷冷一笑,对着空气竖了个中指。“让我给她跪?

行啊,等她头七的时候,我看心情给她烧点纸。”我低头看着江阔,

嘴角浮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弟弟,想救她?可以。把这一整盒芥末膏吃了,

我就考虑放你出去。”我从兜里掏出几管碧绿色的芥末,挤在一块冷馒头上。

那股子辛辣冲鼻的味道,一下子就把江阔的脸给熏青了。8江阔最终没敢吃那块芥末馒头。

他缩在客厅沙发角落,哭得稀里哗啦。我没理他,径直回了房间,脱掉那身沉重的黑裙子,

钻进了浴缸。温水漫过我淤青的肘部,那股子**辣的疼终于缓解了一些。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顾辞那双淡漠的眼睛。曾经,那双眼睛里也是有过光的。在江家还没倒的时候,

在我还是那个飞扬跋扈的江家大**的时候。那时候的顾辞,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穷是穷了点,但骨子里傲得不行。我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羞辱他的。我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拍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对他说:“顾辞,别装了。谁不想往高处走?跟我订婚,这些钱,

你能少奋斗二十年。”顾辞当时没拿那些钱。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

整理好,塞进我胸口的抹胸裙缝隙里。他那个动作流氓极了,手指蹭过我微凉的皮肤,

留下一阵阵酥麻。他说:“江篱,你最好祈祷江家一辈子都这么有钱。”后来,

江家真的出事了。订婚宴成了债主聚会,顾辞也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没想到,

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重逢。叮咚。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我皱了皱眉,披上一件浴袍,

湿漉漉地下了楼。江阔已经睡死在沙发上了,打着惊天动地的呼噜。我顺着猫眼往外看,

一个修长的影子立在门外。顾辞。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领口竖起,

挡住了下颌。他手里拎着个小医药箱。我打开门,冷风夹着雨汽扑了进来,

冻得我打了个寒颤。“顾医生,深夜出诊?服务挺到位啊。”**在门框上,

浴袍的领口散开了一些,我也没管。顾辞的视线在我锁骨处停顿了半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拍片的结果出来了。你腰椎错位,如果不处理,明天你就别想下床。

”他越过我,径直走进了屋子。闻到屋子里淡淡的芥末味,他挑了挑眉。

“江家现在改开饭馆了?”“教训不听话的狗崽子。顾医生有意见?”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在餐桌前打开医药箱,拿出一瓶药油。“过来。趴下。”他言简意赅,

像是在命令手术台上的病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挪过去。扒开浴袍,

露出了青紫交错的后腰。顾辞的手很烫。药油被他搓热,覆在我的皮肤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像是被火燎了一下。他的力道很沉,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疼点上。

“唔……”我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椅子腿。“疼?疼才长记性。

”顾辞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江篱,你说你图什么?为了个白夭夭,

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我图**,行吗?”我咬着唇,回头挑衅地看着他,

“看着别人想弄死我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特别爽。”顾辞冷笑一声,突然收紧了手指,

掐住了我的侧腰。“是吗?那你现在爽吗?”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侵略感。那一刻,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江阔的呼吸声。

9空气里的温度刚升起来,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了起来。那是江阔的手机,

虽然拉黑了号码,但白夭夭显然有备选方案。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视频邀请。

我反射性地伸手想拿,顾辞却先我一步,两根手指捏住了手机。“接。”他说。

我点开了接通键。画面里,白夭夭披头散发,坐在医院的顶楼天台上。

风把她的病号服吹得鼓起来,看起来摇摇欲坠。“江阔……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不是你姐姐不让你接我电话?如果……如果这辈子注定不能在一起,

那我也不想活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我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吹鼻涕泡的江阔,又看看屏幕里那个演得正起劲的女人,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白**,现在凌晨五点。你跳楼选在这个点儿,

除了能吓到几个扫地大妈,真的一点流量都没有。”白夭夭听见是我的声音,

脸色瞬间僵住了,随即哭得更惨。“江姐姐,

你……你把江阔还给我……求求你了……”顾辞突然凑过来,对着镜头淡淡地说:“白**,

从你现在坐的位置往下跳,大概率是掉在二楼的遮阳棚上。最多腿部骨折,死不掉的。

建议你往左挪三米,那边没遮挡。”白夭夭噎住了。我也噎住了。这顾辞,比我还黑。

“顾……顾医生?你怎么也在这儿?”白夭夭的声音尖锐了起来,透着浓浓的妒意。

“我在给病人做术后护理。”顾辞顺势捏起我的下巴,对着摄像头,

露出一个极具暗示性的笑容,“江篱这里,比天台有意思多了。”说完,他直接按了挂断。

“顾大医生,你这样会让人家误会的。”我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他。“误会什么?

”顾辞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盖好药瓶,“误会我们破镜重圆?

还是误会江大**沦落到要靠出卖色相来抵医药费?”他的话像针刺一样,扎得我生疼。

但我还是笑着,眼睛弯成月牙。“那也得顾医生看得上啊。毕竟,